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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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酒不吃,吃罚酒
被人盯着的感觉又来了。
尤一曼抿抿唇,放下手中的笔,转头看向身后。
后几排讲话的同学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不是他们。
其余同学也没有抬头。
那是谁呢?
她暗暗叹气,唉,最近怎么疑神疑鬼的,难不成真的是自己晚上在宿舍学太晚,压力太大了?
余光扫过后门窗户——一张人脸。
她还来不及看清是谁,下意识别开眼,慌忙把头扭回来。
“咚咚咚”
“同学们好,学生会检查”
尤一曼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笔,斜眼看着一道身影走到自己身旁。
“这位同学,你刚刚扭头做什么?”一道磁性的声音响起,在安静的教室里显的格外突兀。
一时间,同学们都看向尤一曼。
尤一曼抬起头,身旁的少年面容俊朗,目光却疏离冷淡,不带一丝温度。
她张了张嘴,“同学,我……”
“你在和你后桌聊天吗?”喻怀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淡,像是已经确定。
尤一曼猛地摇头:“没有。”
男孩还是递来了违纪板,尤一曼想解释,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越描越黑,万一再把其他同学牵扯进来,扣分更多不说,还得罪人。
她咬了咬牙,接过板子,在上面签上了名字。
喻怀收回违纪板,走出了教室。
门关上的瞬间,同学们就开始小声讨论起来。
“今天怎么会是学生会会长来突击检查?”
“唉,班长怎么不解释?扣分就不能评优了啊。”
“ 喻怀好帅呀~就是太高冷了!”
“肤浅。”
……
“好了好了,别说话了同学们。”尤一曼轻声制止,“马上就放国庆假了,别一会儿又来突击检查。”她低下头,盯着桌上的卷子,心里却还惦记着刚才的事。
下课的铃声一响,同学们就欢呼起来,几个男生背着书包冲向门口。
包养
尤一曼是被麻醒的。
睁开眼,入目的天花板高得离谱,垂着一盏她叫不出名字的水晶灯,光芒刺得她眯起眼。
双腿被人掰开,下体都能感受到薄热呼气。
凉飕飕的。
意识回笼,惊恐席卷她的神经,她使出全力并拢双腿,也只是微微动了一下。
“啪”的一声,私处被人打了一下,又疼又麻。
“醒了啊”
回应喻怀的只有呜咽。
尤一曼不敢哭出声来,她眼角沁出泪花,颤着声说道,“喻怀,你想做什么?”
喻怀看着少女洁白光滑的小屄,喉结微动。
肥肥胖胖的牝户紧紧的闭成一条线,犹如一颗粉嫩水蜜桃,直叫人看的血脉喷张。
喻怀伸出手掰了掰,就看见藏在深处小小的蜜核。
用手指轻轻一戳,床上的少女就轻颤一下,他又坏心的把食指慢慢戳进深处。
才放了一根手指头,里面的嫩肉就紧紧包裹着,一点缝隙也不留。
余怀额头青筋轻跳,喘着粗气。
“尤同学,你好紧,你的小屄为什么没有毛,是你自己剃的吗?”
尤一曼侧头流着泪,全身上下没有力气动弹。
房间大得空旷,欧式家具静静地立在那里,每一件都像在俯视她。
“我知道了,尤同学,你这是一线天,少有的名器,网上都说操你这种很爽的。”喻怀说着说着就笑出了声,他跪在大床上,单手把少女搂到怀里。
“尤同学,你快看,你的小屄在吸我呢。”
身后一根棍子戳着自己,尤一曼羞耻心到达了极点,她强忍身下的不适,骂他,“喻怀,我要报警!”
尤同学,你为什么要尿在我嘴里?
喻怀把怀里颤抖的女孩又放到床上,掰开她玉洁的双腿。
许是方才的一番言行让女孩有了身理反应,胖嘟嘟的蜜穴此刻水光盈盈。
喻怀仿佛很满意,他悠闲的哼着歌,用手沾上黏腻的淫水,在尤一曼震惊的目光中送入口中。
“嗯,味道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不容她拒绝,喻怀已经把沾上的手指插进她的嘴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嘴里搅动着,尤一曼只能发出“呜呜”声。
津液从尤一曼嘴角流出来。
喻怀俯身,深处舌头把那些液体全部舔到嘴中。
他慢慢往下,视线又回到了粉嫩的小屄。
被喻怀仔细的盯着,尤一曼不止身子不住发颤,就连嫩穴也不微微张合。
许是紧张害怕,还有羞臊。娇嫩嫩的这么一个馒头穴,微微痉挛着,就连媚肉缝儿,也流出来了好些淫靡的汁水。
喻怀看着眼前的美景,不由得咽了咽唾沫,他佯装镇定的说着,“尤同学,你下面流水了,我给你舔舔就好了。”
可话语中的轻颤,暴露了他的激动。
他手一分,把女孩的腿儿大大的分开,这样一低头便更能瞧见那处嫩穴又悄悄儿吐出了淫水。
喻怀不由分说的舔了上去。
“呃~”忽而被喻怀舔了羞处,尤一曼简直臊坏了,可是身体又不能动弹。
女孩紧紧的抿着唇,不让自己流出淫叫声,她害怕的闭着眼睛,娇小丰满的身子紧张的一颤一颤的。
被这么一刺激,又有好些淫水淌了出来,喻怀直接抱着女孩的大腿,饥渴不已地含着那处娇嫩的媚肉重重吮吸。
“啊~嗯~,不要~别~”
尤同学,你好骚啊
“呜呜~,是…是淫水~呜呜~别打了别打了~”
说话间,喻怀又“啪啪”打了两下女孩的屁股。
女孩的臀肉饱满,每打一下,就会颤颤的起伏弹跳。
他当然知道那不是尿,喻怀只不过就想让平日乖巧可爱的女孩,嘴里蹦出来骚话而已。
强烈的快感几乎要把尤一曼溺死在男孩的身上,她只觉得自己都快没法呼吸了,只得媚眼如梭看着男孩。
方才小屄里淌出来的淫水被喻怀喝光了,只不过又打了几下屁股,媚肉翻动,竟又有流出来的趋势。
喻怀把暖玉一般的足搭在肩上,装作惊讶的说:“尤同学,我只用嘴喝是不行的,你小穴一直流水,看来只能用我的大鸡巴堵住了。”
“嗯~啊~”尤一曼快被喻怀逼疯了,她感觉身体好空虚,急需什么东西填满。
女孩扭动着身躯,嘴里发出细碎的吟叫。
听着她娇媚的呻吟,男孩喘着粗气,歪头捧着尤一曼的暖足亲吻着。
他三两下褪去身上衣服,没有衣物的束缚,大肉棒雄赳赳气昂昂地抵着女孩的大腿。
他乐此不疲地磨着尤一曼娇嫩的肉穴,只勾引得她不停地娇颤着。
“啊…别~”仅存的意识让女孩反抗,身体却很诚实的主动迎合。
“尤同学,你好骚啊,你一点也不诚实。”实在是受不住这样的诱惑勾引,喻怀低喘着,“所以,我要惩罚你。”
喻怀粗暴地用拇指拨开她的嫩肉,将自己的大鸡巴抵在女孩那已经淫水直流的穴口。
把你操怀孕好不好
“喻怀~喻…怀…好烫,嗯~你的…好烫~嗯~”
修长的玉腿被男孩架在肩头,随着男孩操穴的动作,尤一曼晃着小脑袋,吟叫连连。
喻怀垂眼看去,自己硕大的卵袋不停地拍打着身下女孩腿心。
他激动不已,喉结滚动,又突然狠狠地一撞,直进了胞宫。
“啊——”尤一曼失声尖叫,双腿乱蹬。
紧接着又是一阵疯狂的抽动,听着卵袋拍打自己媚肉而发出的“啪啪”声,女孩的身子不住地颤抖。
“啊~呀~,要,要坏掉了嗯~”
不停扭动着娇躯,尤一曼觉得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不断入侵着自己的全身,这感觉简直要把她吞没。
随着男孩操穴的动作,饱满圆润的大奶颠动着,粉色的乳尖早已被喻怀吸的又硬又大。
喻怀看的眼热,薄唇不由自主地叼住乳尖,大口大口地吮吸着。
“不要吸了~我又没有乳汁~”
被不停地操穴,女孩已经累极了,现在又被喻怀含着乳尖吮吸,女孩只觉又疼又麻,
不由低低娇泣脱口而出。
喻怀顿了顿,随后又更加粗鲁地捏揉起她的大奶儿,痴迷地吮吸着她那粉嫩的乳尖,把女孩的奶儿上都沾满了口水。
“没有奶水,还是我不够努力,把你操怀孕好不好,怀孕了,就有奶水了。”
喻怀说着说着不由得笑起来,仿佛他已经看到女孩儿乳汁溢流的样子,他又不住耸动公狗腰,疯狂地插着女孩那肥美的淫穴。
“啊哈~呜呜~”喻怀的疯狂让尤一曼感到害怕。
我倒是可以把你操死
“啊哈~”
喻怀暖烫的精水就这么喷进了肚子里,一尤一曼只觉自己快被烫化了,不停地娇颤着。
谁知喻怀射完了一次还不够,不过一会儿,尤一曼又感觉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又重新硬了起来。
“尤同学…”
喻怀缓了缓,冷着脸,挺着鸡巴又往儿女孩的小屄深深戳刺。
方才,只有20分钟吧。
这伤害了他身为男人的尊严。
男孩大掌粗鲁地揉搓着女孩那细嫩的身子,弯腰吻住她的小嘴,张嘴卷着那粉嫩的小舌不停地吮吸着。
原本尤一曼已经觉得羞耻得不行了,现在喻怀不断地抚弄亲吻她,她忍不住用玉臂环紧了身上的男孩。
唉,被男孩侵犯,她应该觉得恼怒的,羞愧的,可是尤一曼现在却觉得自己现在好像很兴奋。
一边吻着女孩,一边插着她的小嫩穴,喻怀只觉怀里的女孩的身体软软的,那对弹跳的大奶子更是勾他的很。
“啊嗯~”
尤一曼虽然嘴上一直说不要不要,可是身体却很诚实,小屄像饥渴的婴儿,把喻怀粗鸡巴咬得紧紧的。
喻怀抱紧了怀里的女孩,他真是要把她给操坏了一样,粗大的鸡巴不停地在女孩的骚穴里面不停地顶撞。
硕大的龟头猛烈地顶着尤一曼的子宫,只顶得她不停地发出吟叫,这是从未到达过的深度。
她的小手不断捶打着男人,可是她越是推拒,男孩就越是激动,反而将她抱得紧紧地,狠狠地往她的小穴戳刺抽送。
小嘴被堵住,喻怀的舌头肆意在自己嘴里搅动,尤一曼只觉快没办法呼吸了,她猛的扭头,喻怀反应不及,让她给逃脱了过去。
你又欠操了是吧?
尤一曼再次醒来时,身上清清爽爽的,床单也换过了。
喻怀已经醒了,穿着白色浴袍正侧躺着看她,
眼神像一头刚进食完毕的野兽餍足之后,剩的一点意犹未尽的贪婪。
“醒了?”他笑,还是那张好看的脸,“饿不饿?”
她想起身,却发现腰酸得厉害,像被什么东西碾压一样。
喻怀按住她:“别动,我去给你做早餐。”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然后起身离开。
门关上。
脚步声远去。
尤一曼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像擂鼓。
跑!
马上跑!
尤一曼溜出卧室的时候,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赤着脚跑过客厅,手搭上门把,轻轻的一动。
“嘎吱”一声,门被打开,阳光照了进来。
她几乎要哭出来,跨出门槛,踩上花园的草地,往大门的方向狂奔。
“一、二、三、四、五……”
身后传来数数的声音,带着笑。
她脚下一绊,差点摔倒。
“六。”那个声音刚好数到六。
然后,
“抓到你了。”
她没有回头,拼命跑。
尤同学,叫我主人
喻怀一口咬住了艳红的乳头。
敏感部位传来的刺痛让尤一曼一下子精神起来。
“嗯~哈~”
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不停从乳尖传来,女孩儿软软地闷哼着,手臂不自觉地环住了喻怀的脑袋。
喻怀只是简单揉弄自己身体,她就沉迷其中。
唉,她要变成坏女孩了。
尤一曼还在出神,喻怀的大舌卷着红肿的乳尖不停地打转儿。
尤一曼忍不住不住仰着那红通通的小脸儿,轻声娇吟着。
听着这软浪淫声,喻怀脑海中浮现了昨夜的淫靡,想到这儿,他的鸡巴都硬起来了。
喻怀将她按趴在石桌上,环住细腰,抬起挺翘的臀部,让紧闭的小屄对准自己。
低头望去,这馒头小穴淌出来了些透明汁液,他眯了眯眼。
喻怀并没有多少怜香惜玉之心。
他握住勃起肿胀的粗大肉棒,如鸡蛋大小的龟头在穴口浅浅戳刺几下,就直直捅了进去。
“呃嗯~疼~”
大肉棒忽然插进了自己的小逼里头,女孩眉头猛地绞紧,整张脸都扭曲了一瞬。
刚刚破处的小嫩穴紧致得很,喻怀才插进去一个龟头,女孩肚子就撑得难受极了,身子绷得跟个小虾米似的。
巨大的东西一插到底,嵌合的尤一曼连尖叫都喊不出来。
她难耐地扭动身子,想从他可怕的深入中逃离。
“别发骚。” 男孩暗哑,掐住细腰的手微微一紧,不给她逃的机会。
喻怀将女孩的细腰提在手中,这个高度简直方便他的进入。
他不由狠狠地操弄起来,快速耸动着腰臀,不停地插着身前女孩的嫩穴,喻怀又十分兴奋地亲吻女孩的腰窝。
又被喻怀按着插穴,尤一曼简直累极了,昨天不知道喻怀什么时候结束的,现下腿还酸着呢!
可是她又挣扎不了,也只能由着男孩不断的进出自己。
我没把你操爽吗?
尤一曼浑身发抖,眼泪糊了满脸,呼吸都还抽抽搭搭的。
女孩想推开他,手却软得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他动作。
粉嫩的小屄不停抽搐,肉棒被嫩穴箍得紧紧的,喻怀只觉寸步难行。
强烈的快意在脑海炸开,鸡巴兴奋地连连跳动。
喻怀不再忍耐,大掌紧握着女孩腰肢大力贯穿近百下。
随着他闷哼一下,精液激射而出,一滴不漏的全射进尤一曼的肚子里。
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的灌进体内,女孩失声落泪,只觉肚子胀的难受至极。
胃难受的痉挛,身体止不住的发抖,喻怀紧紧的把尤一曼箍在怀里。
他就那样抱着她,直到她终于不抖了,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然后他缓缓开口。
“尤同学”他的声音很轻,“我好高兴。”
她没有说话。
他也不介意,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你叫主人的时候,我心跳的特别快,我好想把你操死。”
女孩咬住唇,眼泪又要涌出来。
喻怀低头看她,伸手替她擦掉眼角的泪滴。
“哭什么?”他说,眼神又淡漠起来,“我又没真操死你。”
尤一曼终于忍不住,哑着嗓子开口:“喻怀,你放我走吧,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好不好。”
他愣了一下,随后歪了歪头,认真地看着她,“我没把你操爽吗?”
女孩被他问得一怔,似乎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反问她。
只见男孩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装什么?我鸡巴一插进去,你小屄就咕嘟咕嘟的冒水。”他的声音生硬,“是吧?小骚货。”
尤一曼浑身僵硬。
男孩往后退了一点,就这样看着她的眼睛。
尤一曼看着他的脸,看着那张脸上一点一点失去表情。
“尤同学,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喻怀摸了摸她鼓胀的小腹,问:“饿了么?”
“饿了。”尤一曼看了他一眼,回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去给你做饭。”他说着,抱起怀里的女孩朝屋内走去。
尤同学,跟着我不好吗
尤一曼垂着眼,任由他摆布。
“饱了?”他问。
女孩点了点头。
喻怀起身把碗筷收了,回来时手里多了杯温水,递到她唇边。
她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轻声道,“我想洗澡。”
喻怀看着她,没说话。
尤一曼被看得有些发慌,她垂下眼睫,声音更轻了,“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他又盯着她看了几秒,弯腰正想把女孩抱起在怀里。
谁知女孩往后退了一下,避开了他的手
“我想…自己洗…”
喻怀皱了一下眉头,问“你可以?”
她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
这么容易?
像是看出她在想什么,男孩抬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语气淡淡,“门开着洗。”
尤一曼脸上的血色褪了几分。
“怎么?”他歪了歪头,眼神依旧没什么波澜,嘴上却噙着笑,“你身上哪里我没有看过?”
尤一曼咬了咬唇,从床上下来,赤着脚歪歪扭扭的往浴室走。
脚踩在玉石地板,凉意从脚底窜上来。
走到门口,就听见他出声,“浴袍在门后。”
她顿了一下,没回头,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
喻怀靠在床头,听着浴室里的动静。
水声一直没停。
没跑。
他闭上眼睛。
“砰”的一声,是肉体碰撞地板的声音,还伴随着女孩的惊呼声。
喻怀弹起身大步走进浴室。
一眼就看见女孩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喻怀瞳孔微缩。
他缓步走过去,左手微微发抖,嘴里轻声喊着,“尤同学...”
尤一曼只觉双腿酸涩发软,听见喻怀叫她,才抬起脸,眼里的委屈藏都藏不住。
她扁嘴,带着哭腔说,“喻怀,我疼。”
喻怀的心颤了颤。
他蹲下来,伸手去捞她。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点僵硬,像是很少做这种事,
左手抄过她腋下,右手托住膝弯,把她从湿滑的地板上捞起来。
女孩身上还是湿的,水珠蹭了他一身。
浴袍被水浸透,贴在身上,凉意透进来。
喻怀没管。
抱着她走出浴室,放到床上,动作顿了顿,像是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他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女孩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
喻怀就那样俯身看着她,等着她回答。
等了几秒,没有回应。
“我在问你话呢~”他又戏谑的喊了一声,尾音故意拖得长长的。
尤一曼吸了吸鼻子,随后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她声音沙哑的开口道,“喻怀,什么叫跟着你?我是妓女吗?”
喻怀神色暗了暗,没说话。
他看着她。
先是女孩红透的眼眶,往下又看见被咬得发白的嘴唇。
他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喻怀不悦,强行把那感觉压下去。
他喉结滚动几下,避开她的视线,“你问完了?”
女孩只是攥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像在拼命忍着什么。
喻怀捏住她的下巴,缓缓把她的脸抬起来。
指腹不经意蹭到她的皮肤。
软软的,像水蜜桃。
他突然想咬上去。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喻怀皱了一下眉头,松开手。
“那我问你。”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摩挲她的后颈。
“你奶奶...”
他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你们那栋楼,灯泡好久前就坏了吧,晚上停电摔一跤……”他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女孩一丝神情,“还有你上班那家超市…”
尤一曼的瞳孔突的缩了一下。
“老板答应你的加班费,给过吗?”他继续道,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后颈。
“上周六晚上,他在巷子里拉你。那几个路过的壮汉,是我喊的。”
尤一曼有些恍惚,她嘴唇嗫嚅几下,没发出声音。
喻怀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她。
顺从
“好。”
尤一曼红肿着眼睛,点了下头。
喻怀看见她的眼神里有些害怕,也有一些委屈。
他心里又不爽起来。
她答应了。
明明他应该高兴才对。
可为什么,心里还会觉得酸痛。
他觉得这些还不够。
为什么不够?
男孩垂眼看着女孩。
尤一曼被看得有些发慌,小声开口:“怎么了。”
喻怀摇摇头,微抿薄唇。
尤一曼答应了,为什么他还想要更多?
女孩低着头,乖乖的坐在床上。
不行,还不够。
喻怀要她的眼里只有他,要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全都是他的。
想着想着,他搂住了女孩,又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
尤一曼吓了一跳,她挣扎着,喻怀搂的更紧了。
女孩只觉快喘不过气了,咳嗽几下。
“咳咳…”
喻怀松了松力度,嘴唇贴着她的耳旁。
“尤同学,你刚才说什么?”
她浑身僵了一下,闭眼说:“好,我答应你。”
喻怀追问道:“好什么?”
尤一曼无奈再次重复,“跟着你。”
喻怀听着女孩又软又娇的声儿,心跳又快了。
他往后退了一点,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感受着这莫名的心跳。
“记住你说的,以后我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男孩冷声道。
他可是19cm!
喻怀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尤一曼主动碰他那一下,像有电流从舌尖窜到后脑勺,再从后脑勺窜到四肢百骸。
他浑身都麻了一瞬,胸腔在震颤着。
待女孩的呼吸全被他掠夺尽,身体一软,正要倒去时,喻怀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她的唇,喘着气看她。
女孩眼睛红红的,嘴唇被他啃得又红又肿,嘴角还挂着一点血丝。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咳咳~”
喻怀轻轻拍着她的背,问道:“你刚才为什么主动?”
尤一曼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她能说什么?说她想让他快点结束?说她发现反抗没用只能顺着来?
她可不敢说。
“你刚才那样,”他说,声音有些哑,“我很喜欢。”
她呆呆的愣住了。
他往后退了一点,看着她愣住的表情,嘴角弧度咧开的更大了。
“以后都这样,我亲你的时候,你就像刚才那样,回应我。”
这不像询问,倒像是通知。
她的脸腾地红了。
“听到了吗?”
“嗯……”
他轻哼一声,又低头,咬上她的嘴唇。
这一次,他的动作轻了一点。
女孩僵硬了一秒,然后闭上眼,慢慢伸出舌尖。
亲着亲着,喻怀的手又不老实起来,大掌摸着两颗沉甸甸的乳儿。
尤一曼又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自己小腹上。
她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往后缩。
喻怀的手却在这时按住了她的腰,把她重新按回怀里。
“躲什么?”他松开她的唇。
尤一曼不敢看他,眼睛盯着他浴袍的领口,睫毛抖得厉害。
“喻怀,我下面还疼着呢…”女孩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娇娇的说着。
喻怀惊讶,他倒是忘了检查女孩的小穴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一柱擎天的肉棒,龟头上已经有清液流出。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那你用手。”
“什…什么?”尤一曼小嘴微睁。
往后退了一点,靠在床头,乜眼看她。
“我硬了。”
白浊的液体糊了满手
尤一曼的手指还僵在半空中,像被定住了一样。
那根东西就那样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里还渗出一滴液,摇摇欲坠地挂着。
她从来没这么近地看过这东西。
上一次她根本不敢看,眼睛闭得死紧,只觉得疼,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进进出出。
现在喻怀的生殖器就这么明晃晃地摆在面前。
她才发现,这玩意儿长得真丑。
像个粉红的大棒槌。
青筋盘在上面,一跳一跳的。
“看够了没?”
喻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戏谑道。
男孩的调侃,让女孩更加羞窘,目含嗔恼,女孩可怜巴巴的看他,声音小的像蚊子叫。
“看够了…”
女孩刚洗澡,热气熏得她粉腮白里泛红,秀发也微微晕湿,凌乱地披散着。
额间碎发也贴在面上,显得她娇小可爱。
喻怀眼热的紧,用眼神示意女孩继续。
尤一曼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碰到柱身,然后一点一点握上去。
女孩的手太小了。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显得更粗了。
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能勉强圈住一半,拇指和中间还隔着一段距离。
她试着动了一下。
喻怀闷哼一声。
尤一曼吓了一跳,抬头看他。
喻怀靠在床头,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半眯着看她,目光变得幽深,他声音暗哑。
“动。”
女孩听后撇撇嘴,还是又开始动起来,动作生涩的不像话。
喻怀皱了一下眉头。
就这?
他想说什么,但低头看见她的样子,话又咽了回去。
女孩跪坐在他腿间,手又小又软,握着他的鸡巴,笨拙的上下撸动。
又是一下。
“呵~”
喻怀倒吸一口凉气。
一滴都不许漏
即使射过一次,喻怀的那玩意儿还是不见疲软,一跳一跳的,像是还没餍足。
“可以了吗?喻怀。”
尤一曼不敢直视他,只小声的询问,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男孩“嗯”了一声,把她拉进怀里。
尤一曼趴在喻怀胸口上,她手上还黏糊糊的,精液顺着滴在洁白的床上。
喻怀突然抓住女孩的手腕,目光所视,白浊的液体沾得到处都是。
他握着她的手腕,在女孩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把那根手指送进自己嘴里。
“喻怀,你……”
喻怀的舌尖卷过她的指尖,把那些液体舔进口中,眼睛却一直看着她。
舌头擦过手心,留下温热的湿意。
女孩的脸烧起来,想缩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男孩突然朝女孩靠近,尤一曼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堵住了。
喻怀撬开她的齿关,把嘴里那些东西一点点渡进她的口。
“唔——”
尤一曼瞳孔骤缩,身体拼命往后仰,想把他推开。
柔若无骨的玉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指甲都掐进去男孩的肉里。
喻怀的腹肌上留下几道红痕,但他纹丝不动。
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的后颈,不让她逃离。
女孩想吐出来,下巴却被他捏住,往上抬。
那姿势让她不得不吞咽,喉咙微动,精液顺着食道滑下去。
说不上什么味,但是尤一曼只要一想到这是什么,就有些反胃。
深深的无力感包裹她全身。
她推不开他,甚至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等尤一曼把嘴里的精水全部咽下去,喻怀才松开她的可怜的小嘴。
想着,他的呼吸发促 yelu1.c óм
返校那天早上,是喻怀开车去的。
尤一曼对喻怀的年龄有些质疑,他成年了吗?
有驾照了?
算了,不问了。
对于尤一曼这种乖乖女来说,她绝对想不到,喻怀13岁就开始玩赛车了。
开车对于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被交警查到,亮出身份,说不定交警还得陪笑,对他恭敬摆手目送呢。
笑。
车里很安静,安静得都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声音。
尤一曼穿着校服,端端正正坐在副驾驶,眼睛看着窗外。
这个车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不过看着就价格不菲。
她身上的校服是新买的,标签刚剪不久。
内衣也是新买的,是性感的蕾丝花边款式。
女孩望着车窗外的景色,一声不吭。
“到了,你先进学校吧,我一会儿再进去。”
喻怀把车停在校门口对面,开口提醒。
尤一曼伸手去开门。
“等等。”
她停下手,一脸疑惑的看他。
喻怀侧过身,伸手把她校服领口上的扣子扣上。
指腹擦过她的锁骨,有些麻。
男孩一脸悲伤的说着,“可惜,在学校里就不能时时亲你抱你了。”
尤一曼正想开口,却被喻怀打断,他不容置疑的说道,“我给你发信息过来的时候,你必须过来。”
她扶额点头,“知道了。”
走出几步,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车窗贴了膜,看不见里面。
但尤一曼知道喻怀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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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一切如常。
如果怀孕了怎么办?
食堂里人声嘈杂,尤一曼低头扒着饭,筷子戳着盘子里的土豆。
即使喻怀给了她不少钱,她也不想花。
苏萌坐在对面,嘴巴一刻没停过,从班主任新换的发型讲到隔壁班那个表白被拒的男生,讲到一半忽然停住,神神秘秘地凑过来。
“曼曼,你知不知道隔壁职校那事儿?”
尤一曼筷子顿了一下,“什么?”
“有个女的,被包养了,男的是个中年大叔,结果怀孕了。”苏萌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
她有些激动的说着,“国庆的时候,那女的爸妈闹到学校里去了,据说在教务处哭了一下午,整个学校都传遍了。”
尤一曼的手僵在那里。
“听说那女的才十八岁,高叁的。”苏萌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唏嘘。
“那男的四十多岁,有老婆孩子,现在人跑了,女的一个人扛着,学也没法上了……”
尤一曼觉得耳朵嗡嗡的。
“你说她傻不傻?被人玩了还不知道做措施……”
苏萌摇摇头,又补充道:“听说那男的每次都弄在里面,骗她说不会怀孕,结果……”
尤一曼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曼曼?”苏萌愣了一下,“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没事。”尤一曼弯腰去捡筷子,她手抖得厉害,捡了两下才捡起来。
“萌萌,我肚子有点痛,再去趟卫生间。”
她站起来,腿发软,扶着桌子才站稳。
苏萌在后面喊什么她也没听清,她现在就想去洗手间清醒下。
到了洗手间,里面空无一人。
尤一曼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白得吓人,嘴唇也没有血色,眼睛里全是慌乱。
她脑子里全是苏萌刚才说的那些。
包养。
怀孕。
人尽皆知。
她猛地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脸。
怀孕了就生下来呗
念头只要有一点苗头,就会疯狂生长。
尤一曼停下脚步,站在走廊中间。
阳光照在身上,本该是暖的,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她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喻怀在想什么。
这个人,冷漠偏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自己对他来说,还是一个“人”吗?
玩具?
还是宠物?
眼眶突然热起来,她赶紧眨了眨眼睛。
不能哭。
哭了也没用。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往前走。
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尤一曼环顾四周,没有人,才偷偷摸摸的掏出来看。
喻怀:
「尤一曼」
「你很行」
再看了看前面的信息,女孩有些害怕,她不确定喻怀会不会突然在学校发疯。
又看了一眼时间,12点25分,还有五分钟。
应该来得及。
池塘在教学楼后面,不大,平时没什么人来。
喻怀靠在一棵柳树下,校服穿得规规矩矩的,低着头摆弄手机。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看见她的那一瞬间,他眼底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来了?”他把手揣进校服里面,眼皮一抬。
女孩在两步之外站住,没再往前走。
喻怀看着她,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过来。”
女孩心中也有些气,听着喻怀语气不善,也有些恼怒,再加上他一直射进她肚子里……
她还是没动。
“啧——”他盯着她看了几秒,还是自己走了过去。
“怎么了?”他问。
尤一曼幽怨的看他。
喻怀愣了愣神,再看见女孩眼眶有些红,一看就是刚忍过眼泪。
他眉头皱得更紧了,“谁欺负你了?”
女孩摇摇头。
“那哭什么?”
女孩倔强的咬唇看他,软声质问,“你说呢!”
谁给她的胆子?
女孩被他按着嘴唇,张不开嘴,说不了话。
她只能用水灵灵的大眼睛看他,嘴里“嗯嗯”几下。
喻怀看懂了,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双臂抱在胸前,垂眼看她。
“说。”
尤一曼揉了揉自己被按麻的嘴唇,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我真的没看见。”
喻怀双眼微眯,他心里忽然窜上来一股火。
尤一曼还在怕他?
为什么还要怕他?
他明明对她这么好,不仅给她钱,让人照顾她奶奶,还早早让她尝到了书中所讲的“鱼水之欢”。
她应该高兴才是。
凭什么不回他的信息?
谁给她的胆子?
“尤同学。”喻怀冷不丁的出声。
下一秒,他的手突然伸进了她的校服下摆。
掌心实打实贴上腰侧皮肤的瞬间,女孩浑身一僵。
“喻怀…”她的声音都变了调,“你干什么呀…”
话没说完,他的手已经往上走了。
隔着内衣,他握住那团软肉。
指腹蹭过乳尖,那颗小小的樱果一下子立了起来。
尤一曼整个人都在发抖,双手拼命推他的胸口,害怕的说:“你放手,这是在外面,有同学会看见的……”
看着女孩羞涩的模样。
喻怀手上的力道一点没松。
“怕什么?”他打断她,手指掐住乳尖,轻轻碾了一下。
“啊~”
女孩一下子没忍住,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她赶紧咬住唇,双手捂住嘴巴。
娇声欲泣的音勾的男孩喉结上下滚动一番。
他想听她多叫几声。
他没有往下想,手上又用了一点力。
“喻怀…”她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似乎又要涌出来,“你别这样…求你了…”
他看着女孩睫毛上挂着的泪珠,以及咬得发白的嘴唇。
又想起那天晚上,女孩趴在地上,抬起脸,扁着嘴说“喻怀,我疼”。
也是这个表情,也是这个眼神。
男孩手背青筋暴起,他的手指收紧,拢住整个乳儿,狠狠捏了一把。
“啊嗯~”她叫出声,眼泪直接飙出来。
结婚(加更)
尤一曼回到教室时,苏萌正在埋头赶作业,她头都没抬:“你去哪儿了?数学作业借我抄抄。”
“厕所。”她小声应了一句,坐下来。
“曼曼,你是不是姨妈来了?短短几个小时你去了好几趟厕所了。”
尤一曼听后苦笑一声,她倒是希望姨妈来了。
女孩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脑子里乱成一团。
没戴套。
她上网查过的,会怀孕。
喻怀的意思好像并不怕她怀孕。
但是,
谁管他?
不过这些话女孩可不敢跟他说。
下午的课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下课铃响的时候,她做了一个决定。
叫跑腿。
让跑腿小哥帮忙买药,送到校门口,她自己下去拿。
喻怀总不可能连外卖都要管吧?
想着,女孩又点点头,似乎是对自己这个想法很满意。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她又跑去厕所,拿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
选了一家药店,加了避孕药,又随便加了一盒创可贴、一瓶维生素,看起来像普通的采购。
备注写了一行字:送到学校门口,不要打电话,我会在哪里等着的,谢谢。
下单,付款。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她心跳得厉害。
没事的,就是普通外卖,没人会知道里面有什么。
奶奶还等着她照顾,她不能挺着肚子回去,不能让奶奶在邻居面前抬不起头,被他们指指点点。
喻怀今天没什么胃口。
作为学生会会长,他正在校门口查晚自习迟到,他手里拿着违纪板,眼睛时不时瞟向教学楼。
尤一曼吃了没?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消息。
他皱了皱眉。
这时,一位外卖小哥停在校门口,手里拿着个袋子,嘴里念叨着,“呵~没想到市里这么好的高中,学生还不学好,买避孕药吃。”
喻怀的耳朵动了一下。
他走过去。
“请问找谁?”
外卖小哥抬起头,看见一个穿校服的男生站在面前,长得挺好看,但眼神让人有点发毛。
“啊…我送个外卖。”小哥晃了晃手机,“一个同学订的,让我送到你们学校门口。”
“给我吧。”
小哥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等一会儿吧”
“没事,我认识。”喻怀伸出手,又精确报出了手机尾号,“她是我女朋友,我正好要去找她,我帮你带过去。”
外卖小哥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他身上的校服,确实是这个学校的,长得也像好学生。
就是没想到,看着这么无欲无求的一个人,竟然十几岁就和女朋友睡了。
“那行吧,谢谢啊同学。”小哥把袋子递给他,骑上车走了。
喻怀低头看着手里的外卖袋。
透明塑料袋,里面装是一堆药品。
他眯起眼睛。
恰巧尤一曼小跑过来。
“尤同学。”
女孩慢慢停下了脚步,她没想到今天是喻怀值班。
“喻怀,好巧啊,我悄悄点了一杯奶茶,现在过来拿,那个,你看见我外卖了吗?”女孩强壮镇定,微笑着。
喻怀把袋子递给她。
尤一曼盯着那个袋子,然后几乎是扑过去的姿势,攥在手里。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谢谢你呀,我先回去了。”她神情自若的往后退了一步。
女孩转身想跑。
手腕被攥住了。
“尤同学。”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点的好像不是奶茶。”
她的后背僵住。
“是奶茶。”女孩不敢回头,小声的说。
又是一阵漫长沉默。
尤一曼感觉手里的袋子被扯了一下。
她攥紧。
这蚂蚁大小的力气又怎么敌得过喻怀。
袋子被他抽走,她听见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更长的沉默。
她终于僵硬回过头。
喻怀看着手里的那盒药。
他的脸被额前的碎发挡住,看不清表情。
但他攥着药盒的那只手,指节泛白。
“毓婷,紧急避孕药。”他念出盒子上的字,声音平静,像在自言自语。
然后男孩看了她一眼。
少男杀手
回到教室,女孩把药放进书包,就趴在桌子上闭眼假寐。
把喻怀安抚好,真累啊。
尤一曼松了口气。
晚上回到宿舍,室友们各忙各的,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聊假期去了哪里玩。
尤一曼洗漱完坐在椅子上,静静听着。
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到女孩身上。
一个女生捏了捏女孩肉嘟嘟的脸颊,笑嘻嘻的说:“几天不见,我怎么瞧着曼曼变好看了。”
被人夸好看,尤一曼也有些开心,“真的嘛?谢谢呀,淼淼。”
马淼淼很高,一米七多,胳膊也长,只是一挥,就把女孩搂进怀里。
她佯装油腻的勾了勾女孩的下巴,压低嗓子,“小美人儿,你是不是背着我们了~”
???
尤一曼心中一紧,摇摇头,“怎么可能。”
“嗯——真的吗?”马淼淼把脸凑上去。
女孩用力点头。
许是被女孩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马淼淼“嘿嘿”一笑,双手揉揉女孩的脸,感叹,“曼曼,你咋这么可爱呢。”
脸被淼淼揉着变形,尤一曼也不生气。
“哎呀~”女孩惊呼。
原来是马淼淼又伸出罪恶的手,邪笑着碰了碰女孩的胸。
尤一曼红着脸抱住胸,气鼓鼓的笑说:“淼淼,你干嘛呀。”
“诶,曼曼,我想问问你平时吃的什么?身材这么好,前凸后翘就算了,脸还长的这么嫩。”
马淼淼疑惑不解,说着,还想去碰女孩的臀部。
女孩立马躲开。
听到这些,尤一曼一脸愁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我也不想长这样,好尴尬的,动作大一点就乱晃,跑步还疼。”
还有一句话她没说,就是做爱的时候赘的的疼。
苏萌洗漱间出来,擦擦脸,插话,“曼曼,你知不知道我特别羡慕你的身高。”
“啊?”尤一曼还挺震惊,她才刚刚到一米六,还是班里最矮的。
“对呀对呀,这个身高配你这个身材,再配你这张脸,啧啧啧,少男杀手。”
尤同学,它很想你
宿舍的厕所很小,女孩穿着睡衣蹲在地上,短裤褪到膝盖,举着手机不知道该从哪里拍。
「好了吗」
喻怀催促。
尤一曼深吸一口气,闭眼,把镜头对准腿心。
随便按了一下,发过去。
男孩秒回。
「重拍」
「看不清」
「掰开,我要看里面。」
尤一曼的脸烧起来,手指抖着去碰那个地方。
突然一个视频电话弹出来,女孩吓了一跳,点了拒绝。
她忙从口袋里掏出来耳机,戴在耳朵上。
短短几秒钟时间,喻怀又发了几条信息。
「?」
「不接?」
女孩打字。
「刚刚没戴耳机,室友她们都睡觉了。」
视频电话又弹了出来。
尤一曼有些犹豫,还是点了同意。
厕所里的光昏暗,照在女孩白净的脸上。
喻怀眯起眼,在黑乎乎的背景里,看见了她亮亮的眼睛。
女孩穿着可爱的卡通睡衣,头发披落在肩上。
他不满的问:“为什么不开灯?”
尤一曼小声回答:“宿舍里熄灯了。”
喻怀喘息,“这么早?”
女孩微微点头。
听见喻怀喘息,尤一曼还有些疑惑。
下一秒,手机屏幕上骤然出现一根粗大勃起的肉棒,正耀武扬威的抖动着。
尤同学,来我家不好吗?
“大…”女孩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细若蚊蝇。
喻怀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他停下撸动的动作,拇指抵住龟头,慢慢碾过马眼,发出低低的喘息。
“大什么?说清楚。”
即使闭着眼睛,尤一曼脑海里还是喻怀的那根东西。
她咬着下唇,声音发颤:“鸡巴…大…”
说完这叁个字,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差点蹲不住。
耳机里传来喻怀压抑的笑声,带着餍足的意味。
他又开始了动作,手掌握住柱身,快速撸动。
那双骨节分明,平时握着笔在违纪板上签字的手,此刻正握着他自己那根狰狞的东西,在镜头前毫不遮掩地展示给她看。
“尤同学,你的手在干什么?”
女孩一怔,低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手指贴在了花穴口,指尖沾着透明的黏腻。
她慌忙缩手,耳根烧得发红。
“我没···”
“别停。”喻怀打断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摸给我看。”
女孩胸口剧烈起伏,卡通睡衣的领口被撑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白腻的软肉。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手指悬在腿心上方,迟迟不敢落下。
“尤同学。”他叫她全名,语气里带着警告的意味,“快点。”
她紧闭双眼,指尖颤抖着触上那颗小小的肉蒂。
“嗯~”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女孩立刻咬住唇,把剩下的声音吞回去。
喻怀的目光像是能透过屏幕一样,灼伤着她的下身。
“揉一下。”
女孩照做,指尖打着圈揉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腿心处传来细密的酥麻,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淌。
“你流水了。”喻怀的声音带着笑意,“我看见它在发光。”
尤一曼羞得想并拢双腿,可他还在看。
“伸进去。”
她迟疑了一秒,指尖抵住穴口,慢慢探入。
紧致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咬住她的手指,像是不肯松开。
她艰难地往里推了一点,就再也进不去了,只能停在那里,微微弯曲指节。
“动。”喻怀声音已经带了粗喘。
女孩开始缓慢地抽送,抽动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为什么尤一曼不会对他这样笑?
尤一曼盯着屏幕上那片白浊,浓稠的精液慢慢往下淌,在镜头上拖出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她没说话。
腿心还在发烫,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退去。
耳机里传来窸窣的声响,喻怀在洗手收拾。
他又变回那个白天坐在教室里,清冷淡漠的喻怀。
女孩突然觉得很荒谬。
“尤同学。”他又叫了一声,语气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急切,“来我家吧,你要什么都可以。”
女孩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不想去。”
沉默。
尤一曼以为喻怀会发火,隔着屏幕骂她不知好歹。
但喻怀只是“哦”了一声,“那就算了。”
尤一曼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那边已经挂断了。
屏幕暗下去,厕所里彻底黑了。
女孩维持着蹲坐的姿势缓了很久,她的膝盖发麻,小腿抽筋。
喻怀只说包养她一个月。
距离一个月的期限,还有多久?
时间到了,喻怀真的会放过她?
尤一曼不是很相信。
算了。
不想了。
心累。
女孩在黑暗里慢慢把睡衣提上去,手指碰到大腿内侧的时候,还能摸到一片湿凉。
她扯了张纸巾,胡乱擦了两下,把纸团扔进垃圾桶。
站起来的时候眼前发黑,她扶住洗手台。
镜子里的自己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一团模糊的轮廓。
尤一曼垂着眼洗手。
十七岁,重点高中,成绩优异,长相乖巧,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同学嘴里的乖乖女。
现在蹲在宿舍厕所,对着手机屏幕掰开自己的下体,给一个强奸犯看。
而她甚至都不敢报警。
好不好笑。
整理好自己,她才慢悠悠的爬到床上,对床的马淼淼突然出声,“曼曼,你在厕所跟谁说话呢?”
“啊?哦,我给我奶奶打电话呢”女孩眼睫颤了一下。
尤一曼家里条件不是很好,目前跟着奶奶生活,这些事,了解她的都知道。
马淼淼也没有怀疑,点头夸了句,“有孝心的女孩啊~做什么事老天会眷顾你的”
女孩苦笑一声,“但愿吧。”
唉,是得找个机会问问喻怀,奶奶现在怎么样了。
一夜无梦。
尤同学,你是我的
下午的操场乱成一锅粥。
高二年级挤在两个篮球场上排练队列,各班班主任拿着喇叭嘶吼,体委们跑前跑后,学生叁叁两两凑在一起聊天。
喻怀站在自己班队伍最后一排,面无表情地看着前面体委整队。
他个子高,目光越过前面几排人头,落在隔壁球场那一片区域。
叁班在那边。
喻怀看见女孩站在队伍最前面,她是班长,要负责举班牌。
女孩穿着普通的校服,头发扎成马尾,露出了一截细白的后颈。
十月份的太阳还是很烈,她整个人被照得发光。
少儿不宜的画面在喻怀脑海浮现,他垂下眼,把那些东西压下去。
再抬头的时候,她旁边多了个人。
又是那个男的。
站得离她这么近,低头跟尤一曼说着什么,女孩仰着脸听,还点了点头。
那截后颈就在他眼皮底下,白晃晃的。
他盯着那个男的,不耐烦地顶顶后槽牙。
排练中途休息,叁班的女生们围成一圈喝水聊天,男生们去搬水。
尤一曼一个人站在树荫底下,手中拿着记事本,在写着什么。
那个男的走过去,手里拿着两瓶水,递了一瓶给她。
女孩接了。
她接了。
喻怀眼睁睁看着那瓶水从那个男的手中递到女孩手里。
女孩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嘴唇贴着瓶口。
喝的太急,有些呛到,女孩弓着腰,用手拍拍胸,又用手背擦嘴。
她擦嘴的那只手,刚才握过那瓶水。
那瓶水,那个男的碰过。
喻怀盯着女孩的手背从嘴唇上移开,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地响了一下。
像一根弦绷到最紧。
他扭过头不再去看,胸腔的起伏暴露了他的内心,余光一直扫向树荫底下那团白色的影子。
喻怀用舌尖抵了抵犬齿,尝到了一点铁锈味。
尤一曼全身上下都是他的。
现在别人碰了。
拇指开始一下一下碾动指节。
他要操她。
我让你爽
“喻怀…”尤一曼的声音在发抖,手还撑在他胸口,推不动,也不敢真的用力,“会有人来…”
“所以呢?”喻怀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垂,声音又轻又凉,“有人来又怎样?”
他的拇指从内衣下缘探进去,指腹压住那圈软肉,不重不轻地碾了。
“放假好不好,”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放假我们再做。”
男孩低声笑笑,没搭理,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背后,指尖找到内衣搭扣,轻轻一拨。
“咔”的一声。
内衣松开的瞬间,女孩第一反应是双手抱住胸口。
但男孩显然比她快,那只手已经从前面探进来,掌心贴住她一边的胸乳,用力拧了一下。
“你——”她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往后缩,后背撞上他胸口,反而被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尤同学,你别躲呗。”喻怀舔舔嘴唇,“我让你爽。”
他的手在她衣服里面动,指腹擦过乳尖,感觉到它在他掌心里慢慢硬起来。
他低头,女孩的耳根早已红透了,从耳垂一直烧到脖子。
喻怀手上的动作加重,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已经硬起来的乳尖,往外拽了拽。
“看见没,那个假山后面,没人去。”她顺着他下巴指的方向看过去。
池塘东边有一片假山,堆了几年了,长满了杂草,平时也没人往那边走。
“不…”她摇头,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喻怀,不行……”
喻怀松开手,女孩以为他要放过她了。
然后她感觉腰被一双手箍住,整个人被他带着往假山那边走。
“你…放开~喻怀~”她压着声音挣扎。
喻怀走得很快,步子很大,尤一曼几乎是被他拖着走。
假山后面是一小片空地,被石头围住,从操场那边看不见这里。
喻怀把女孩推进去。
你就不能多流点水给我喝吗?
尤一曼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风从腿间灌进来,凉飕飕的,胸前也敞着,乳儿暴露在空中,整个人被按在假山后面。
喻怀把她两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
“啊——”失重的感觉让女孩尖叫出声,又立刻捂住嘴巴。
操场上有人在喊口号,几十米外就是人。
尤一曼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再出声。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喻怀的呼吸喷在自己的下体。
女孩整个人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白白胖胖的牝户紧紧地闭着,像一颗还没熟透的水蜜桃。
喻怀用指腹划了一下,那道缝就微微张开了一点,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媚肉。
没有毛,干干净净的像剥了壳的荔枝。
喻怀的嘴唇贴了上去。
舌尖抵上那道缝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起来。
喻怀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地,舌尖顺着那道缝从下往上舔了一遍。
女孩浑身一颤,脑海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啊哈~”女孩没忍住,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
喻怀的舌尖顶开那两瓣软肉,像蛇一样往里探。
女孩的腿发软,要不是喻怀按着她的腰,她早就滑下去了。
喻怀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嗯~”
她的手指插进男孩头发里,分不清是想要推开还是要按住。
喻怀舌头卷起来,抵住那粒已经硬得发涨的骚核,用力吸了一下。
甜的。
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属于她的味道。
喻怀含住那粒小小的肉蒂,吮了吮。
“呜呜呜…”女孩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含混不清的呜咽。
“不要…不要了…”尤一曼整个人因羞涩染上了粉红色,她哭出声,声音带喘。
马上让你爽
“喻怀…我害怕…”尤一曼是真的害怕有人过来,
“没事,”喻怀握住已经硬得发涨的肉棒,哄道,“我听着,一有人我就停。”
女孩看了一眼,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嘴里发出轻哼。
喻怀一只手抬起她那条腿,挂在自己腰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抵在她腿间。
小馒头的水早已泥泞不堪,硬邦邦的肉棒一贴上来,花穴忍不住缩了一下。
“你每次做,”她摇头,眼泪掉下来,“都要弄好久,现在哪有这么多时间….”
喻怀不以为意,腰往前一送。
女孩咬住嘴唇,眼泪涌出来。
“啊疼~”
尤一曼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好看的弧线即使前戏做的够久了,但喻怀的那玩意儿太大了,进去的时候还是撑得她发疼。
她能感觉到每一寸青筋擦过角道的触感,又酸又胀。
喻怀只进了一半就停住了。
不是不想进,是进不去。
她里面太紧了,绞着他,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额头抵住她的额间,喘着粗气,额角的汗滴在她肩膀上。
“尤同学…”他的声音都在抖,“你放松
一点…太紧了“”
“我…放松不了…”尤一曼哭着说,声音
甜甜。
喻怀停下动作。
“疼吗?”他观察着女孩的脸色。
尤一曼哼泣,昏昏沉沉的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喻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只进去了一半,她下面咬得紧,一圈软肉箍着他,泛着水光。
他忍得手背青筋都凸起来。
“忍一下。”男孩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亲了亲女孩的眼尾。
腰往前顶。
整根没进去。
尤同学,你是水做的吗?
喻怀一边亲她,一边动。
女孩被他堵住嘴,声音全咽回去了,只剩下鼻音。
“嗯嗯嗯嘤嘤嘤…”
又软又黏。
喻怀听着那个声音,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涨了叁分,摆腰速度更快了。
女孩的腿挂在喻怀腰上,脚趾用力蜷起来。
喻怀还在捏着她的下颌,低头攫取着女孩口中的甘甜津液。
被男孩抱着,贴着他灼热滚烫的身体,尤一曼脸红的能滴出血来。
香软的小舌被他不断地吮吸舔吻,她身子更是不住娇颤,整个人晕乎乎的。
男孩终于放过她的嘴,低头看向结合处,胖胖的小馒头被撑得有些透明,猩红的肉棒插在其中。
两颗囊袋紧紧贴着女孩的穴口,里面的东西被他带出来,白乎乎的,糊了一圈。
“尤同学,”喻怀声音还是淡淡的调子,“你是水做的吗?”
女孩没听清,整个人没缓过来,眼神涣散地看着喻怀。
喻怀每次抽出来来都带出一泡水,撞进去的时候溅出来,把她大腿内侧弄得湿淋淋的。
她脸红得厉害,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蜷在他怀里。
他低头亲她。
说是亲,倒不如说是咬。
喻怀咬住她的下唇,一路咬到脖子,在锁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两颗奶子就在他面前。
白白的,圆圆的,随着他的动作一颠一颠的。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舌尖顶着顶端的红粒,用力吮了一口。
“啊~”尤一曼整个人往后仰,腰弯成一道弧。
他把她拽回来,嘴里还含着那颗,含糊糊地说:“不许跑。”
看来尤同学很喜欢后入
尤一曼迷迷糊糊地抬眼,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
她被撞得整个人往上耸,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硬邦邦的肉棒狠狠顶进小馒头,她无助的呻吟,“哈嗯…啊~”
“可是…你不能……永远不让我,和别人说话呀…”女孩眨眨眼,话碎成一片一片。
喻怀停下来。
肉棒还顶在最里面,整根没入,撑得她小屄满满当当的。
他拥住女孩。
“为什么不能?”喻怀的声音从女孩头顶传来,还有些喘。
尤一曼脑子还是晕的,被他顶得七荤八素,根本没法好好思考。
她下巴搁在喻怀肩上,平缓呼吸,伸出胳膊环住了喻怀的脖子。
“我是班长,肯定会和他们交流的。”
喻怀想了想,说:“那就别当班长了。”
女孩愣住,仰起脸看他。
“那怎么行…”她小声道,声音软得像泡过水,“老师不会同意的。”
女孩的脸红扑扑的,被喻怀亲得有点肿的嘴唇微微张着,还在喘。
喻怀就这么看着,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又涌上来了,堵在胸口,闷得他难受。
尤一曼小声音软绵绵的,撒娇道,“我还要评优评选的呀。”
男孩只是冷冷的看她。
肉棒在里面碾了一圈,女孩浑身一颤,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了一点。
最后,还是喻怀退了一步,“好吧,那你不准和男的说话。”
别射进去
喻怀只是掐着她的腰,往里顶了一下。
“啊呀~”尤一曼整个人往前耸,手撑在假山上,粗糙的石面硌得她掌心生疼。
她身子往前滑,被他一把拽回来,滚烫粗大的肉棒顶到最深处。
女孩咬着唇,呜咽一声。
脚尖踮着,小腿肚直打颤,酸得快要抽筋。
她刚想说自己站不住了,话还没出口,就被他一记深顶撞散了。
“喻怀…你慢点…我站不住……”
“可以。”
喻怀听了她的话,开始慢慢磨。
这可苦了女孩,她小脸红扑扑的,下体的瘙痒和空虚让她难耐。
“嗯…喻怀…”她叫他的名字,“你…你快一点吧…”
“尤同学,你一会儿让我快,一会儿让我慢,让我很为难啊…”喻怀懒洋洋道。
尤一曼被他磨得受不了,腰往下塌,屁股往后送。
她想让他进深一点,别这样磨着她。
圆圆的眼睛媚态横生,巴巴地望着喻怀,挺翘得臀儿不由自主的缩了缩体内的巨物。
夹得喻怀闷哼一声。
“操。”他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你故意的?”
“我…”
喻怀看见她那个动作,眼神暗了一瞬, “你在干什么?”
女孩脸埋在胳膊里嘤咛,她自己个儿也有些破罐子破摔,主动套着男人的鸡巴。
她恶堕了。
竟然沉溺于喻怀带给她的欢愉里了。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动。
“爽了吗?”喻怀揉着女孩那娇软绵软却又丰盈凹凸玲珑身子,问她。
尤一曼脸红扑扑的,不想回答。
喻怀也不管她,挺着自己的鸡巴往里头深插,到了女孩的稚嫩子宫处,竟然真的卡在了那儿。
在宿舍,你怎么自慰?
假山后面安静下来,只剩下女孩细细的喘气声。
喻怀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校服裤。
裤腿上溅了几点白浊,他缓缓从裤袋里摸出一包湿纸巾。
尤一曼还趴在假山上,腿膝盖软得撑不住,她感觉到精液从大腿内侧,顺着皮肤一直流到膝盖弯。
她闭着眼,撑着石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身后传来撕包装的声音。
大腿内侧传来冰凉的触感。
女孩整个人缩了一下,差点往前栽。
“我给你擦一擦。”
他蹲在女孩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腿,另一只手拿着湿纸巾,从膝盖往上擦。
待擦到腿根,尤一曼夹了一下,他也没说什么,用手掰开她的膝盖,“尤同学,你怕痒吗?”
女孩的脸贴着冰凉的石头,小声说,“有一点点。”
两条腿都擦完之后,他又抽了一张新的,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石头上拉下来。
女孩的掌心被假山硌出几道红印子,蹭了一点灰。
他翻过来看了看,拇指在那几道红印上停了一秒,又用湿纸巾把她的掌心也擦了一遍。
喻怀停了几息,话语间带了些许责备,“尤同学,你皮肤好嫩,才让你趴了多久?手就快出血了。”
皮肤嫩,这还怪她了?
她咬了咬唇,把那句“这也能怪我”咽回去。
默默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
既然他想擦,就让他擦!
擦完之后,喻怀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塞进自己裤袋里。
他站起来,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
校服短袖被她刚才攥出了几道褶子,他扯了扯衣摆,又把领口的扣子重新扣好。
外套拉链拉到一半,停了下来,低头看了一眼裤腿上的痕迹。
他皱了一下眉头,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胳膊上。
女孩虚弱的出声,“喻怀,我没力气了。”
喻怀瞧着女孩水汪汪的眼睛此刻还泛着泪花,巴巴的看着自己。
他低垂着眼,胳膊箍住她的腰,把她拎起来,等她站稳了才松开手。
尤一曼低头看见自己的校服还卷在胸口以上,内衣早就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一边肩带挂在胳膊上,另一边不知道滑到哪里去了。
喻怀,你少抽点烟吧
走了几步,她听见身后传来打火机的声音。
女孩回头看了一眼。
喻怀靠在假山上,姿势很随意,嘴里叼着一根烟,正低头点着,像是做过很多次。
他吐出一口烟,抬眼看见她停下来,挑了挑眉。
“怎么了?”
尤一曼站在原地,看着那一点火光在他指间明明灭灭。
他吸了一口,烟雾从唇缝里溢出来,在两人之间漫开一层薄薄的灰白色。
他里面的校服短袖领口还有些松垮,露出了一点锁骨,烟夹在指间,细细的一根,衬得他手指更长了。
他又吸了一口,吐出来的烟雾被风吹散,往她这边飘过来。
女孩吸进一点,呛得皱了一下眉头。
喻怀看着那个表情,嘴角动了动,把烟递到她嘴边,“抽吗?”
她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站在那儿盯着他看了半天,脸上有点发烫。
“不抽。”女孩乖巧的摇摇头,看着男孩的脸。
也是。
女孩子嘛。
不抽烟挺好的。
不过,
尤一曼这么惊讶地看着他做什么?
是没想到自己会抽烟?
呃。
嗯。
作为《省优秀学生》《省叁好学生》《省优秀学生干部》《市五四青年奖章获得者》《市美德少年》《全国最美中学生》《省见义勇为好少年》《省文明学生》等等奖项的获得者······
他平时装,也是很累的~
抽点烟放松一下,很正常。
而且他又不是天天抽。
喻怀看着她的表情,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愉悦感又冒出来了。
张嘴 pò18ùù.còм
尤一曼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犹豫,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喻怀又吸了一口,烟雾从唇缝里溢出来。
“被老师看见?”他重复了一遍,像是觉得这个词有点好笑,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味道。
“尤同学,你觉得我怕老师?”
女孩有些呆愣愣。
是呀,老师怎么可能相信他抽烟?他可是老师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就算亲眼看见,也只会拍拍喻怀的肩膀说“优秀学生课余生活丰富多彩”吧。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没用。
喻怀看着她脸上那点恍然大悟的表情,不由得笑出声。
“尤同学,你在担心我啊~”
尤一曼被那个上扬的尾音弄得耳朵发痒,低下头,声音闷闷:“我没有,我就是觉得…抽烟对身体不好。”
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话说得太像关心了。
可她明明不是那个意思。
喻怀看着女孩傻傻的样子,胸口又冒出来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想伸手捏她的脸,把她垂下去的睫毛撩起来,看看她圆圆的眼睛里面到底有什么。
心中烦躁,他眼皮微微跳动,眉心拧成一个“川”字。
直接把手中的烟头扔进旁边的小池塘。
烟头落水,发出极轻的“呲”一声。
他收回手,低眉看着尤一曼。
女孩还低着头,睫毛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刚才那句,额“关心”?好像用光了她所有的勇气,现在整个人缩在那儿,小小的一团,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喻怀从裤兜里摸出一样东西。
“张嘴。”记住网址不迷路po18te.com
女孩抬起头,看见他手里躺着一块巧克力。
不许跟别人聊天
女孩有些心虚,她悄悄环顾四周,没看见喻怀,才松口气,“我回了一趟宿舍。”
李磊刚从方队里跑出来,手里拿着表,额头上全是汗,这会儿看见她跟看见救星似的。
“哦哦,班长,发号码簿了,你去体育组拿一下呗。”
“哦,好。”女孩点头,转身要走,又被叫住。
“哎,”李磊压低声音,往一班那边努了努嘴,“你刚才…跟喻怀在一起?”
尤一曼心里一紧,面上没露出来:“碰巧遇见的。”
“碰巧?”李磊表情有点微妙,“他不是一班的吗,来我们这边碰什么巧?”
“我怎么知道。”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常一点,“我先去搬水了。”
李磊“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但眼神还是往一班那边瞟了一眼。
尤一曼没管他,转身往体育组走。
拿了号码簿回来,方队还在休息。
苏萌和马淼淼坐在台阶上喝水,看见她就招手。
“你去哪了?”苏萌问,递了瓶水给她。
“发号码簿了,我去领一下。”
“李磊使唤你倒是顺手,”马淼淼撇嘴。“你还是班长嘞,怎么什么活都让你干,这玩意儿不应该他一个体委过去拿吗。”
“没事,反正我也没事做。”
尤一曼在她们旁边坐下,拧开水喝了口,就开始数号码簿。
“曼曼,我是2307吧?”马淼淼挽着女孩的胳膊,问。
苏萌也说,“诶诶,找找我的,我是2312。”
女孩看了下名单,点点头,“对,我发现今年的号码簿都是新的呀。”
马淼淼接过来自己的号码,反复观看,赞同道,“学校有钱了啊,竟然舍得把千年老古董换了。”
“哎,曼曼,”苏萌忽然凑过来,眼睛亮亮的,“明天运动会,你说咱们班能拿第几?”
我不喜欢他
排练了一下午,见同学们都很累,学校决定今晚不上晚自习。
早早的回到宿舍,苏萌和马淼淼快速洗完澡,两个人正趴在床上翻明天运动会的秩序册。
尤一曼坐在椅子上写作业。
“曼曼别写作业了!这两天又不检查。”苏萌趴在床上冲她招手,“快来看看,明天咱们班都有哪些项目。”
女孩换上了拖鞋,爬上去,叁个女生围坐在一起看。
“男子一百米,李磊,陈晨…”苏萌一个一个念,“女子八百米,马淼淼,孙文娟…淼淼,你居然和五班那个体育生一组跑?”
马淼淼哀嚎一声:“啊——别提了,我现在腿都软了。”
“你八百米不是挺厉害的吗?”女孩拍拍马淼淼的背,关心道。
“那是平时,运动会不一样啊,那么多人看着,万一跑最后一名多丢人。”
马淼淼把脸埋进女孩的颈窝,“曼曼你明天可得给我多递两瓶水,让我在大家面前多有面子。”
尤一曼笑了一下:“好。”
马淼淼拿过秩序册看了眼,忽然压低声音:“你们看,一班明天也有项目。”
苏萌抬起头:“哪个班不都有项目吗?”
“不是,”马淼淼打断,“我听说喻怀明天要跑一千米。”
尤一曼的手指顿了一下。
“真的假的?”苏萌震惊的看向马淼淼,“他不是从来不参加运动会的吗?”
“谁知道呢,反正名单上有他。”马淼淼撇撇嘴,“一班那群人肯定又要尖叫了。”
“那可不,喻怀诶,平时看他都费劲,明天能看他跑步…”苏萌眼睛亮了一下,“曼曼,明天你可得占个好位置。”
“我…我又不看他。”尤一曼低下头。
苏萌和马淼淼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喻怀会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你们觉得,喻怀喜欢什么样的女生?”马淼淼对女孩的反应很满意,坏心思的戳戳女孩的小肚子。
“我觉得吧,”苏萌托着下巴,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他那种人,肯定得是特别特别漂亮的。”
“得了吧,校花都送过奶茶了,他也没多看一眼啊。”
“那就是特别特别有才华的?会弹钢琴那种?”
“他家里又不是没钢琴,想要听自己弹不就完了。”
“那…特别特别温柔的?会照顾人的?”
“你这不就是在说你自己吗?”
“我哪有!”苏萌脸一红,拿起枕头又要砸过去,余光瞥见尤一曼还在翻秩序册,忽然笑起来,“曼曼,你说,要是你去追喻怀,他会不会多看你一眼?”
尤一曼手一抖,说的磕磕绊绊,“他…不会吧…我又没什么优点…”
“曼曼,不要妄自菲薄,你很优秀的好不好。”马淼淼抓住女孩的肩膀,“我觉得喻怀和你在一起,是他赚了。”
女孩哭笑不得,她无奈的揉揉脸,“淼淼,你刚刚还让我不要喜欢他,现在又说喻怀和我在一起…”
“哎呀~一码归一码。”马淼淼接上了话头,把枕头抱在怀里。
苏萌捂着嘴笑,“我和喻怀总共就说过两句,一句是‘借过’,一句是‘对不起’,都是他查纪律的时候我说的。”
马淼淼笑得前仰后合,捶了一下床板:“哈哈哈哈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因为挡着他路了!他那个眼神扫过来,我腿都软了,下意识就道歉了!”苏萌摊开手。
“那他什么反应?”
“他‘嗯’了一声就走了。”苏萌学他那个冷淡的语气,学完自己先笑出来,“虽然就一个字,但是我觉得喻怀超级有魅力。”
马淼淼也笑,笑着笑着往尤一曼那边靠了靠,胳膊搭在她肩上,语气带着感慨。
“不过说真的,曼曼,你可别被喻怀那张脸骗了,那种男生,看着好看,真要处起来,你受得了他那个脾气?”
“不许侮辱我男神!人家可是新时代好青年,写的文章都上媒体了。”
没怀孕
半夜两点十七分。
尤一曼是被一阵钝痛拽出梦境的。
那痛从小腹最深处升起来,像有人把手伸进她身体里,攥住什么狠狠一拧。
她蜷起身体,膝盖顶到胸口,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被子被攥出了褶皱。
又来了。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等那阵痉挛过去,冷汗从额角渗出来。
身下有一股湿热涌出来,女孩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僵住了几秒,然后慢慢伸出手,打开床头的小台灯,光刺得她眯起眼。
没怀孕。
她应该高兴的。
还没等庆幸,又一波痉挛涌上来,女孩咬着唇,把那声痛呼咽回去,整个人弓成虾米,额头抵着膝盖。
她缓了好一会儿,等那阵痛过去一点,才慢慢坐起来,掀开被子,摸黑下了床。
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从柜子里翻出卫生巾,又拿了一条干净的内裤,蹑手蹑脚地走进卫生间。
关上门,没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草草处理了一下。
内裤上那片暗红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有点刺眼。
尤一曼把它团起来,塞进自己的小盆里。
洗了手,扶着洗手台站了一会儿。
镜子里她的脸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楚,但那双眼睛还是亮。
女孩叹息,这个月的经期怎么提前来了,偏偏这两天还是运动会。
是昨天做爱的缘故?女孩懊恼的捶捶脑袋。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卫生间的门,摸黑回到床上躺下。
睡不着。
她盯着窗外那一道细细的光发呆。
闹钟响的时候,尤一曼觉得自己好像刚睡着。
运动会七点半开始检录。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小腹立刻传来一阵坠痛,她揉揉肚子,等了几秒,才慢慢下床。
女孩穿上拖鞋,拿着卫生巾又进了卫生间。
换完出来的时候,马淼淼正好翻了个身,眯着眼看她:“曼曼…你起这么早?”
“嗯,”尤一曼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黏腻,“后勤人员要7点钟到操场,你们再睡会儿。”
马淼淼含糊地“唔”了一声,又睡过去了。
尤一曼在洗手台前站定,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上,凉得她缩了一下。
她弯腰洗脸,洗完抬头看镜子。
镜子里那张脸白得不太正常,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那上面多一点颜色。
没什么用。
女孩叹了口气,擦了脸,回到床边换衣服。校服裤子的腰有点紧,勒在小腹上,不舒服。
她犹豫了一下,把扣子解开一颗,用外套遮住。
临出门前,她从抽屉里翻出一片布洛芬,干咽了下去。
药片卡在喉咙里,苦味泛上来,她皱了一下眉头,灌了两口水才压下去。
操场已经来了很多同学了。
尤一曼拎着自己的保温杯和秩序册,从教学楼后面的小路绕过去。
走到本班的看台椅,横幅拉得端端正正,‘ 叁班出征,寸草不生,赛场称雄,气势如虹’每个座位上都放着一瓶水。
这些都是昨天下午布置好的。
除了我,还有人这样抱过你?
女孩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五十,八百米初赛要十点开始。
尤一曼撑着桌子站起来,腿还是有点软,但比早上好了些。
她把保温杯拧紧塞进外套口袋里,又从箱子里拿了一瓶水,慢慢往终点线那边走。
操场上草皮的清香混着跑道上的橡胶味,热烘烘地往脸上扑。
她从操场边缘绕过去,站在终点线旁边的草皮上,找了个不挡人的位置。
九点整,发令枪响了。
六个人从起点冲出来,马淼淼在第叁道,起跑不算快,落在第四。
尤一曼紧张的踮起脚尖朝跑道望去。
第一圈,马淼淼追到第叁。
第二圈弯道,她在外道超了一个,变成第二。
女孩呼吸跟着她的步子起落,手心都出了汗。
最后一百米,马淼淼和第一名的女生几乎并排冲线。
马淼淼一冲过终点线,便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气。
女孩挤过人群走过去,把水递过去。
马淼淼抬起头,脸红扑扑的,她一把抓住尤一曼的手,声音又哑又尖,“曼曼你看见没有!第二!”
“看见了看见了。”尤一曼笑着把水塞到她手里,“你先喝水,嗓子都喊劈了。”
马淼淼拧开盖子灌了两大口,然后忽然停下来,上下打量她。
“你脸色怎么还是这么差?”
“还好吧。”
“好什么好。”马淼淼把瓶盖拧回去,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不烫,没发烧…你是不是又没吃药?”
“吃了的,早上吃的。”尤一曼按住小腹,“药效还没完全起来吧。”
马淼淼眉头皱起来。
“你等着。”
她转身就往看台那边走,尤一曼愣了一下,跟上去。
“淼淼?”
“我抽屉里有一包红糖,上个月买的,还没拆。”马淼淼步子很快,回头看她一眼,“我给你泡一杯。”
“不用呀淼淼,我喝了热水。”
“热水有什么用。”马淼淼放慢脚步,等她跟上来,伸手挽住她胳膊,“你每次来都这样,脸白得跟纸似的,还不当回事。”
尤一曼张了张嘴,但马淼淼已经挽着她拐进了教学楼的后门。
楼梯口的光线暗下来,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叁班出征,寸草不生…咱们班这口号谁想的,也太中二了。”马淼淼一边上楼一边说,故意岔开话题。
“杨老师想的。”尤一曼笑了一下,“她说要有气势。”
“确实有气势,隔壁二班的口号我都没记住。”
两个人上了叁楼,走廊尽头就是教室。
门没锁,马淼淼推开,里面的桌椅摆得整整齐齐,窗帘拉了一半。
马淼淼把她按在自己的座位上。
“坐我位置吧。”
马淼淼从抽屉里翻出一包红糖,在她面前晃了一下,“看见没,我没骗你。”
尤一曼看着那包红糖,心里软了一下。
“我自己去倒水吧,你刚跑完800米,肯定很累…”
“你给我坐着。”
马淼淼已经拿走女孩的保温杯,走到教室前面的饮水机旁边,拧开盖子,热水哗哗地流出来,白色的水汽往上飘。
她站在那儿,逆着光,校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细细的小臂。
尤一曼看着她的背影,鼻子有点酸。
红糖水的味道从前面飘过来,马淼淼端着保温杯走回来,塞到她手里。
“慢慢喝,别烫着。”
“谢谢你呀淼淼。”
“咱俩谁跟谁啊!”马淼淼在她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来,歪着头看她。
“你说你,都来姨妈了,还要当后勤,直接跟班主任说一声不舒服不就好了?要不是我今天看见了,你是不是又打算硬撑一天?”
“没那么严重哒,而且我是班长,我要是不在,怎么说的过去呀…”尤一曼把头靠在马淼淼肩上,耐心的解释。
先躲起来好不好
门把手转动了两下。
没转开。
“曼曼?”马淼淼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带着疑惑,“门怎么锁了?”
尤一曼睁开眼。
幸好门锁了。
看来是喻怀来的时候把插销推上了 。
女孩呼吸急切,一动也不敢动。
身后,喻怀的嘴唇还贴在她脸颊上,不紧不慢地一下一下亲着。
从颧骨到耳根,往下又亲到下颌线,他像在品尝什么甜点。
门把手又响了一下。
“曼曼?你在里面吗?”
“在…在的…”尤一曼的声音抖得不像话,她拼命往后缩,但喻怀的手臂纹丝不动,把她箍得死死的。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门关上了…”
女孩听到声音慌了神,使劲要起来,却怎么也敌不过男孩的力气。
炙热的吻一路往下,完全不顾及外面。
女孩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掰他横在锁骨下面的那条胳膊。
喻怀眉头都没皱一下,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咬了一下女孩的软肉。
尤一曼差点叫出声。
“你没事吧?声音怎么怪怪的?”马淼淼的语气开始变得担心,“开门呀,我进来了。”
“等…等一下!”尤一曼急得快哭了,她用尽全力扭过头,对上喻怀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垂下来看着她。
喻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方才的笑声线仿佛是她的错觉。
他又变回了那个冷漠孤傲的“好学生”。
尤一曼心脏猛地一缩。
来不及想别的,她仰头亲了亲男孩的嘴角,“先躲起来好不好。”
见喻怀没反应,女孩又左右亲了几下。
女孩整个人都在抖,急得快哭了,却还在努力对男孩扯出一个讨好的笑。
喻怀盯着她的嘴唇看了几秒。
那上面还沾着一点红糖水,小嘴在他面前一张一合。
他眼神晦暗,低下头,吻住了她。
一个结结实实,不容拒绝的吻。
尤一曼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手扣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发间,把她的头固定住。
嘴唇压着她的嘴唇,带着一点凉意,却不粗暴,甚至有点温柔?
哪来的时间偷情?
女孩的余光看见窗帘在动,风吹过,帘子飘起,喻怀就站在那里和她对视。
“没事的淼淼,就是生理期肚子不舒服,再加上昨晚没睡好。”尤一曼手心发湿,她牵住马淼淼的手就往外走。
“我们快下去吧,我这一会儿不在,肯定很多人找我。”
马淼淼被她拽着往外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等一下。”
女孩停下脚步。
马淼淼回过头,看了看那扇半拉的窗帘,又看了看尤一曼的脸。
“曼曼,”马淼淼的声音忽然放低了,“你是不是背着我偷情呢?”
尤一曼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淼淼,你不要乱说!”女孩脱口而出,语速快的跟什么似的,“我天天跟你在一起,哪来的时间偷情?再说了…”
尤一曼的脸微微发烫,“再说了,又没人追我,我跟谁谈?”
马淼淼挑了挑眉,显然不太信。
“真的没有!”尤一曼急了,声音都带了点委屈,“我心里就只有你和苏萌两个人,真的,我发誓。”
这话说得又急又认真,马淼淼终于绷不住了,“噗”地笑出声来。
“行了行了,”她反手握住尤一曼的手,语气里带着笑意,“这还差不多。”
尤一曼放宽了心,被她牵着往楼下走。
“不过嘛~”马淼淼边走边侧头看她,一本正经地说,“曼曼,以后你要是谈恋爱了,必须得先让我过目,我得给你把把关,看看那男的配不配得上你。”
女孩脸上浮起一层薄红:“说什么呢…”
“我说真的。”马淼淼挽住她的胳膊,语气认真,“现在这些男生,看着人模狗样的,谁知道背地里什么样?你这种性格,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尤一曼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她怎么感觉自己现在就是这样。
“听见没有?”马淼淼晃了晃她的胳膊。
“听见啦听见啦~”尤一曼敷衍应着,脚步加快了几分。
两个人沿着教学楼侧面的小路往操场走,旁边是一排矮灌木,阳光把叶子照得发亮。
拐角处,一个身影忽然从斜后方过来。
喻怀给的
尤一曼拿着那盒巧克力,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一触即离的温度。
喻怀已经转身离去。
巧克力在盒子里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走吧走吧。”马淼淼挽住她的胳膊,把人往前带,语气里带着点得意,“这不是挺好吗?人家喻怀主动给的,你不收多不给面子。”
女孩没说话,把巧克力塞进口袋。
下午的操场比上午热闹得多。
看台上坐满了人,尖叫声,广播声混成一片。
1000米初赛是今天的重头戏,跑道边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大部分是女生。
“这也太夸张了吧……”苏萌踮着脚往人群里看了一眼,被挤得往后踉跄了一步,“这怎么挤得进去?”
马淼淼拉着尤一曼在人群外围转了一圈,终于放弃:“算了算了,去看台吧。”
叁个人爬上台阶,在靠边的位置找了个空座,从这里能看见整条跑道。
“这位置绝了,”苏萌坐下的时候还得意,“比底下挤着舒服多了。”
不知又看见了什么,苏萌晃晃两人的肩膀,下巴朝跑道方向抬了抬,“几个运动员都就位了。”
尤一曼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哦了一声。
喻怀站在起跑线后面,正低头调整鞋带,校服外套已经脱了,只剩一件白色短袖,领口微微敞着。
直起身的时候,风吹了一下,衣料贴在他身上,显出少年人清瘦的轮廓。
发令枪响。
跑道上的几个人同时弹出去。
苏萌站起来喊加油,马淼淼也跟着起哄,两个人声音迭在一起,被操场上的人声盖了大半。
女孩坐在那里,把那盒巧克力拆开。
白金色的锡纸裹着,在阳光下亮了一下,她掰了一块递给苏萌,苏萌正忙着喊加油,头也没回地接了。
又掰了一块给马淼淼,马淼淼接过去就往嘴里塞。
“经期虽然不能吃太多巧克力,但是吃一点,应该也没事吧…”尤一曼自己掰了一块,小声说了句。
说完,就把巧克力送入口中。
还是那个外国牌子的。
女孩笑眯眯的还想再吃一块。
苏萌咬了一口,便转头问她,“曼曼,这巧克力你在哪买的?”
尤一曼愣了一下:“怎么了?”
“这也太好吃了吧?”苏萌把剩下半块塞进嘴里,语气震惊,“学校小卖部什么时候进这种好东西了?”
尤一曼笑了笑,没接话。
马淼淼靠在椅背上,把巧克力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慢悠悠地开口:“学校小卖部可买不到这个。”
苏萌看她:“那哪来的?”
马淼淼侧过头,看了女孩一眼,嘴角翘起来。
“喻怀给的。”她说。
语气里带着点打趣的味道。
苏萌下巴都要惊掉了,“啊?”
“刚才在路上撞了一下,人家赔礼道歉的。”女孩赶忙解释,“就碰了一下肩膀,非给不可。”
“喻怀撞你?”苏萌眼睛瞪大了一点。
“不小心碰的。”尤一曼低头,掰巧克力手又收回去,放在腿上,“又不是故意的。”
苏萌看了一眼女孩,又看了看马淼淼。
十万真是白花了~
操场上,喻怀已经从终点区走出来,正在和体育老师说话。
他侧对着看台的方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尤一曼觉得他好像往这边看了一眼。
人渐渐散去。
1000米初赛只是今天下午的其中一项,后面还有跳高、铅球和跳远,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比赛上了。
广播里在念检录通知,看台上叁叁两两的人开始往小卖部方向走,空气里飘着烤肠和碳酸饮料的味道。
尤一曼她们叁个没挪窝。
后勤区其实就在看台下面那一排遮阳棚里,每个班分了一小块地方,摆着几箱矿泉水和一沓没写过的号码布。
她们懒得下去,上面有风,还能看见整个操场的动静,比底下窝着舒服。
苏萌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副扑克牌,叁个人窝在看台角落里玩起了抽乌龟。
“我跟你们说,”苏萌一边洗牌一边看她们,“我刚才看见二班那个体委,跑完1000米直接在终点吐了。”
马淼淼接过牌,慢悠悠地码着:“正常,他前面冲太猛了,第一圈就跟跑一百米似的。”
“那他最后第几名?”
“倒数第一。”
苏萌笑出声,被马淼淼瞪了一眼才捂住嘴。
尤一曼也抿着嘴笑,手里码牌的动作慢下来,低头看着那些花色在指间翻来翻去。
巧克力还没吃完,搁在她腿边的空位上。
白金色的锡纸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像某种沉默的信号。
她没再吃了。
马淼淼赢了一局,苏萌不服气,嚷嚷着要再开一局。
叁个人就这么消磨了大半个下午。
晚饭时间是五点半。
操场上的喇叭终于安静了,只剩下零零散散的人在收拾器材。
看台上的人走得差不多了,遮阳棚底下的矿泉水箱空了大半。
苏萌伸了个懒腰,说道“饿死了”,就拉着马淼淼和尤一曼往食堂方向走。
“你们先去吧,”尤一曼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回趟教室拿点东西。”
“拿什么?”
“卫生巾。”她含糊地带过去。
他对她们可提不起任何兴趣
夜色漫上来,宿舍楼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尤一曼洗完内衣,苏萌已经躺床上了,马淼淼在底下坐着吹头发。
她爬上自己的铺位,把藏在枕头芯的手机拿出来。
“淼淼,萌萌,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先睡觉啦。”
“行。”苏萌背对着她们看mp4,随口应了声。
“okok,我头发马上吹完。”
女孩吐出一口气,把头埋在被窝里,打开手机,就看到了喻怀信息。
「下午为什么不给我送水。」
尤一曼握着手机,打了字又删去,最后发过去一条:
「有很多人给你送啊。」
对面没有立刻回复。
尤一曼攥着手机等了一会儿,心跳声在安静的上铺格外清楚。
另一边。
喻怀靠在书桌前,手机搁在桌面上,圆珠笔在手中转动。
哦。
那群花痴啊。
他闭上眼,脑海中回想那群女生递来的瓶子,花花绿绿,上面好像还贴了很多留言?
净是一堆没有意义的垃圾。
他可没接,林江还在旁边打圆场,说什么“人家一片心意”。
心意?什么心意?
不过是看他跑了个第一,看中他那张脸。
换个人跑第一,换个人长那样,她们也会写那些肉麻的话送出去。
肤浅。
无聊。
廉价。
这些目光,从小到大,他见得多了。
那些女生在他面前晃过去,像流水线上的产品,大同小异,毫无新意。
他连名字都懒得记。
喻怀睁开眼,嘴角一弯,露出了嘲讽的笑。
他单手打字,发过去。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送?我还花钱包养你了呢。」
女孩咬着下唇,眉心微微蹙起。
「我挤不进去呀!这么多人围在那里…」
他看着那两行字,像在咀嚼什么东西。
挤不进去。
尤一曼说的“挤不进去”,是那群花痴挡住了啊。
魂不守舍
夜色沉沉,宿舍里只剩下空调外机嗡嗡的低响。
尤一曼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明天送水,要怎么送?
当着苏萌和马淼淼的面,她总不能大大方方走过去,把水递到喻怀手里。
她们肯定会八卦的,会缠着她问这问哪。
她翻了个身,盯着上天花板,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借口。
每一个都站不住脚,她烦躁地把被子蒙过头顶。
第二天,女孩昏昏沉沉的,像被人往脑子里灌了浆糊。
她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才想起来今天是运动会第二天。
“曼曼,你是不是又没睡好?”马淼淼已经换好了运动服,站在镜子前扎头发,
“嗯…有点。”尤一曼揉了揉眼睛,慢吞吞地从上铺爬下来。
苏萌还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几点了?”
“七点四十。”马淼淼说,“快起来,今天上午决赛,八点半就开始。”
苏萌哀嚎一声,把自己裹成一条蚕蛹。
尤一曼洗漱的时候一直在走神。
“曼曼,你今天怎么回事?”马淼淼奇怪地看着她,“魂不守舍的。”
“脑袋晕晕的,”女孩冲她笑笑。
她低头洗脸,冰凉的水扑在脸上,终于清醒了一点。
尤一曼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
走一步算一步吧。
上午八点半,操场上的广播准时响起来。
送水
喻怀站在跑道边上低头系鞋带。
直起身的时候,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像从哪本杂志上裁下来的。
他偏了一下头。
目光扫过来。
尤一曼心跳漏了一拍。
但只是一瞬,他就转过去了。
苏萌已经开始犯花痴了:“他怎么长这么好看啊…那腿,那腰…”
“看见了看见了。”马淼淼面无表情地打断她,“你说了八百遍了。”
“我就是再说八百遍他也是好看啊。”苏萌理直气壮,“而且你们发现没有,他刚才看这边了!看这边了!”
尤一曼低头,假装没听见。
“说不定在看你呢。”马淼淼随口说。
“不可能不可能。”苏萌摆摆手,“他那种人,怎么可能看我。我就是个小透明。”
她忽然凑近尤一曼和马淼淼,眼睛亮晶晶的:“诶,咱们离跑道这么近,一会儿他跑完了,要不要去给他送水?”
尤一曼心里“咯噔”一下。
苏萌继续说:“你看啊,咱们坐这儿,他一冲线就在咱们跟前,多方便。反正咱们也带了水。”
“要送你送。”马淼淼有些无语,“昨天你没看见?那么多女生给他送水,他一个都没接。我要是上去递水,他不接,我多尴尬。”
“没人会注意我们的,”苏萌不服气,“你们难道还记得昨天是哪些人递水了吗?”
“记得啊。”马淼淼说,“昨天咱班那个谁,王什么来着,也去送了,他没接。”
苏萌噎了一下,但眼睛还是亮着的:“可是…可是万一他接了呢?”
“没有万一。”马淼淼斩钉截铁。
尤一曼坐在旁边,手心已经开始出汗了。
她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比如说“算了吧”,“人家可能不想被打扰”,然后顺着马淼淼的话把这个话题揭过去。
科学分析
广播里传来检录的声音,跑道上的运动员各就各位。
“开始了开始了!”苏萌抓住尤一曼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去了。
枪声响了。
不出所有人的意外,喻怀依旧是第一名。
苏萌尖叫着拽尤一曼的袖子:“他第一!走走走,快去送水!”
尤一曼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手里的饮料差点飞出去。
有女生已经围上去了。
“你好厉害啊,要不要纸巾?”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手里举着一瓶运动饮料,脸红红的:“喻怀,你跑得真好,这水给你…”
“我有水,谢谢你。”喻怀回的礼貌客气,挑不出一点毛病。
那个女生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讪讪地收回手。
苏萌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真不接啊……”她小声嘀咕。
“现在撤还来得及。”尤一曼说。
“不行!”苏萌咬了咬牙,“来都来了!”她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过去。
“喻怀同学!”苏萌把手里那瓶粉色的水递过去,“你要水吗?”
喻怀看了她一眼。
“谢谢,不用。”语气和刚才—模一样,连停顿的位置都一样。
苏萌的脸一下子红了。
尤一曼攥了攥手里的水瓶。
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
苏萌还在旁边尴尬着,没注意到她。
马淼淼在远处躺着,眯着眼看这边的热闹。
操场上到处都是人。
尤一曼把那瓶饮料递过去。
“喻怀同学,你…”
“尤同学,”话还未说完,喻怀就接了过去,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饮料,嘴里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
嗯?
女孩有些懵,对上他的目光。
她能明显看出来,喻怀的心情不错,平时孤戾的人,现在反常的柔和起来。
喻怀似笑非笑的看她,又补了一句,故意拖长了尾音,在她耳朵里转了一圈才落下去。
“谢谢。”
啊?
苏萌瞪大了眼睛,旁边那几个被拒绝的女生也震惊的看着尤一曼。
女孩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唰地射过来。
反应过来,女孩摆手,声音还算稳,“没事没事。”
然后她转身,拉着还在发愣的苏萌往回走。
“那个人是谁啊?哪个班的?”
“好像是二班班长…”
他应该还没那么禽兽
下午突然下起了小雨,颁奖仪式被迫在室内体育馆举行。
主席台上铺了深红色的绒布,奖状和奖牌整整齐齐地码在长桌上。
最右边是校长,往左是教导主任,再往左是几个她不认识的领导。
学生会的人都穿着白色衬衫,站在台侧维持秩序。
作为会长,喻怀当然也在其中,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一颗扣子,袖子卷到小臂,正低头看手里那份流程表。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整齐码着奖状和奖牌,依旧是冷淡的表情,像一尊被摆在台上的雕塑。
苏萌在台下扯了扯尤一曼和淼淼的袖子:“喻怀穿白衬衫好好看。”
喻怀像是有感应似的,朝这个方向看过来。
女孩跟他对上目光后,立马收回视线。
他是不是在看我们这边?”苏萌小声说。
“…不知道。”尤一曼细声。
马淼淼沉思:“人家可能就是在看人群,你们能不能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套。”
“你闭嘴。”
“行,我闭嘴。”
颁奖仪式开始了。
先是团体奖,然后是个人项目,尤一曼要上台领高二年级团体总分第叁名的奖状。
“下面有请高二年级各班班长上台领奖。”主持人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电流的杂音。
身后的人推了她一把。
“同学走啊,愣什么?”
女孩回过神,硬着头皮走上去,加快脚步走到自己的位置。
好巧不巧,正对着喻怀。
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她平视前方,正好对着他胸前那颗衬衫纽扣。
校长开始念名字。
念到高二叁班,喻怀从托盘里取出一张奖状,递过来。
双手持角,微微前倾,动作十分标准。
如果尤一曼跟他没有交集,一定会觉得这是个礼貌又得体的同学。
尤同学,你这里好像又大了
冰凉嘴唇贴上她颈侧的皮肤,牙齿磕在她脖颈上,又咬又吮,像要把她吃进去。
“疼呀...”
女孩缩着脖子躲,喻怀就追上来,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到一边,露出整段脖子。
他低头咬上去。
是真的咬。
牙齿陷进皮肤里,留下一个深深的齿痕。
“啊~”尤一曼疼得倒吸一口气,眼泪涌下来。
他舔了舔那个牙印,舌尖划过皮肤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喻怀…你够了…”
喻怀掐着她下巴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拇指摁在她下颌骨上,逼她仰着头,后脑勺抵着他肩膀。
“够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过来,把她钉在怀里,“尤同学,我还没开始。”
尤一曼被他箍得喘不上气,脖子上的齿痕还在发烫。
他的嘴唇又贴上来了,从耳垂一路往下,经过下颌线,在脖子和肩膀交界的地方又咬了一口。
“呀~”她破碎出声,眼泪流下来。
喻怀的手终于从她脸上松开,却没有放她走。
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提,直接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尤一曼惊叫一声,下意识去抓他的肩膀,“你干什么…”
喻怀把她放在了讲台上,他站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那个逼仄的空间里。
女孩慌了,伸手推他胸口:“喻怀…你放我下来吧。”
水汪汪的眸子只直勾勾地望着男孩,却不想她这会因为紧张,两只大奶儿一抖一抖的。
喻怀笑了,笑的如沐春风,手上却粗暴的去捏女孩的乳儿。
“尤同学,你这里好像又大了。”
女孩脸红得要滴血。
“尤同学,你该感谢我啊…”喻怀喟叹,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顺着大腿外侧往下,然后折回来,掌心贴上了她臀部。
五指张开,捏了一下。
“别~”她往旁边躲,喻那只手就跟过来,从捏变成揉,又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血战鸳鸯浴?
雪白的奶子随着女孩的挣扎扭动乱晃,几乎叫喻怀看花了眼。
他突然伸手揉揉女孩的小腹,问,“还疼吗?”
女孩不知道喻怀突然问这个干什么,小声嘟囔,“吃了药好多了。”
喻怀点点头。
不疼了,那就好办了。
他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上女孩的胸乳,掌心压着乳尖,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
他的手大,一只手就能罩住大半,轻轻一拢,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呃啊…”女孩的话被他手上的力道掐断,变成一声声的闷哼。
他冰凉的唇贴上软肉。
牙齿重重磕在乳尖上,他先是轻轻的试探,然后加重陷进去。
“哈——疼!”尤一曼惊叫出声,两只手同时去推他的头。
牙齿咬住一粒尖果往外扯。
“嘶…”女孩倒吸一口气,眼泪砸下来,两只手改成拍打,推搡着喻怀的两肩。
啪啪啪。
喻怀充耳不闻。
舌尖舔过被咬红的乳尖,绕了一圈,又含住吮吸。
她才推了推男孩的脑袋,喻怀又一口叼起她一边的粉嫩乳尖吮咬。
女孩没有办法,只能双手捂住小脸嘤嘤哭泣,盼望着喻怀早点结束。
喻怀眼底的情欲藏都藏不住,瞧着奶白的胸乳,一只手掌在未被吮吸的奶子揉搓。
“ 阿嗯~喻怀~你好了没有呀~嗯…”女孩心慌意乱地死死挡住脸,不停告饶。
喻怀吮得啧啧作响,用行动来证明。
尤一曼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喻怀对自己的胸这般钟爱,每次都要吃半天。
喻怀低头吮着奶子,另一只手急躁地捏弄着她的另一边被冷落的奶儿,勾得女孩淫叫浪喘。
女孩哼哼唧唧的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看他,只能看见他乌黑茂密的头发和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
她感觉浑身酥麻,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无意识胡乱蹬着自己的小腿儿。
我要操你的胸
他垂眼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孩,小脸白得像纸。
可怜兮兮的。
让人更想欺负了。
他伸出手,食指抵上她的嘴唇,沿着她的唇线慢慢滑过。
女孩的嘴唇开始发抖。
喻怀看着她眼睛里的恐惧一点一点浓起来,手指微微用力,抵开她的唇缝。
她的牙关咬得死紧。
他不急。
指腹压着下唇,轻轻往下按了按,露出里面整齐的贝齿。
“尤同学,”喻怀声音低哑,“你这张嘴… ”
尤一曼瞳孔微缩,猛地偏过头,躲开他的手指。
“不要!”女孩慌了。
喻怀看了一眼悬空的手指,说道:“又不操你嘴。”
尤一曼刚松了一口气,就感觉到他的手往下滑了,一路往下,指腹擦过锁骨,停在胸口。
他的手掌拢住一侧绵软,微微用力就陷进软肉里。
他凑近她耳边,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烫得她缩脖子,“我要操你的胸。”
尤一曼抖了一下,眉头轻轻皱起来,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一下子烧起来,
“你…你变态…”
喻怀的手背青筋浮起,和她柔软的胸乳形成一种粗暴的对比。
“你看,”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语气像在陈述事实,“操这里,不用管你来不来月经。”
“也不用你张嘴。”他补充道,“你躺着就行。”
“啊啊啊我不要…” 女孩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喻怀可不搭理她,自顾自褪下裤子,硬邦邦的肉棒弹出来,在空中微微翘着。
他伸手,拢起她两团软肉,往中间挤。
白花花的乳肉挤压在一起,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他低头看着那道沟,把自己的鸡巴抵上去。
失神的沉迷
喻怀腰往前送,粗大的柱身在她奶白粉团里插进去,龟头从上方冒出来,几乎蹭到女孩下巴。
他低头看着那一幕,自己的鸡巴从女孩白花花的胸脯里顶出来,马眼还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速度加快,腰部用力,一下下往上顶,囊袋拍打在她胸几下方,发出细微的声响。
肉棒在女孩自己拢出的窄缝里进出,白花花的乳肉被挤压变形,磨得她胸前那片皮肤泛红发烫
喻怀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罩在她上方,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那个交合的位置。
女孩被笼在阴影里,只有那根东西在她胸口不停地进出。
尤一曼被他撞后仰,后脑勺抵着那摞废弃书本,整个人都在晃。
她感觉喻怀那跟东西,都不像是人体该有的温度,烫得像被火烧过,每顶一次都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蹭过她柔嫩的皮肤,弄得她疼疼的。
她不敢松手。
喻怀的呼吸越来越重,气息似乎喷在了她额头上,烫得她眼皮发颤。
她不知道该看哪里,偷偷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根进进出出的东西,女孩羞耻得脚趾蜷缩。
肉棒上沾着她胸口的汗,青筋盘虬在表面,随着他的动作一鼓一鼓的。
龟头边缘还有一圈微微凸起的棱,每次擦过皮肤,都像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来,今天下午,喻怀说有话要对她说。
女孩抬眸,直截了当的问他,“喻怀,你…不是说有话要对我说吗?”
男孩一言不发,继续身下的动作。
他嘶声粗喘,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绷紧的下颌滑落,砸在女孩薄红的乳肉上,烫得她眼捷一颤。
龟头几乎蹭到她嘴唇,女孩慌忙偏头躲开,手指差点又松了。
“喻怀!”她又叫了一声,“你说呀!”
喻怀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贴在眉骨上,眼睛半阖,睫毛颤得厉害。
那张平时冷淡到几乎没有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种近乎失神的沉迷。
嘴唇微张,呼吸急促,每一下顶弄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
我会萎的~
他看了看被打偏的手,又目光冷厉看向女孩。
尤一曼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她就后悔了。
男孩的目光凉飕飕的,让她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她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喻怀…”她开口,声音发虚。
女孩的手发抖,不知道是刚才累的还是现在怕的。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涌上来,糊在眼眶里,看什么都模糊。
她本不想哭,但眼眶根本兜不住,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有一滴泪从她下巴滑落,直直地坠下去。
不偏不倚。
滴在那根东西顶端的小孔上。
喻怀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滚烫的泪珠附在昂首挺立的肉棒上。
喻怀的手颤抖的去碰女孩的脸颊,他摩挲着女孩稚嫩的脸,泪水覆满他到手心。
女孩嘴巴抿着,鼻头红红,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就是不看他。
哈?
尤一曼好像真生气了。
糟糕。
心里怎么又像被堵住了。
闷得他喘气都有些费劲。
他一把扣住女孩的腰,把她整个人拽进怀里。
女孩挣了一下,没挣开。
她趴在喻怀肩头,终于哭出声来,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人哭的发抖。
他的手覆上她的背,慢慢往下,一节一节摸过她的脊骨,像是在确认什么。
胸口那团堵着的东西越来越重。
心中越发烦躁。
收紧手臂,把女孩箍得更紧了一点,才开口,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全都喷在女孩耳边,弄得女孩发痒。
“其实我是想说,你奶奶的事。”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女孩止住了哭泣,整个人定在那里,像被按了暂停键。
顾不上擦干眼泪,就仰着脸看向喻怀,声音急切:“我奶奶怎么了?”
喻怀看着女孩脸上的泪珠,口舌竟然发干。
你给我舔舔吧
尤一曼自知理亏,低下头:“那…要不…我用手给你弄出来?”
喻怀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
让她口出来估计也不愿意。
他沉默了两秒,像是在权衡什么。
“行吧。”语气有些勉为其难。
女孩咬了咬下唇,从他怀里下来,站在地上,她扶着讲台站稳,才蹲下去。
喻怀那根东西正好对着她鼻尖,她微微撇脸。
女孩害臊地把她的手搭在他的肉棒上。
握上去的瞬间,喻怀腹肌猛地收紧了一下。
许是心里作用,软绵绵的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喻怀就些把持不住了。
肉棒在女孩手中跳跳,她吓了一跳。
即使见过好几次了,她都觉得不太真实。
这跟东西茎身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马眼处还挂着一点刚才没清理干净的液体。
顶端那个蘑菇头涨得发紫,青筋从根部一直蔓延上来,像树根一样盘踞在柱身上。
她咽了一下口水。
喻怀低头看着她,喉结动了动。
她以前给他弄过。
但还是生疏。
手太小,握不住。
龟头前端渗出清液,蹭在她虎口上,她借着那点润滑,加快速度。
喻怀的呼吸重了起来,胸口起伏明显了几分。
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头顶上沾上一小块碎纸,喻怀伸手拨掉。
尤一曼还以为喻怀不满意,手指一用力。
指尖划过肉棒脆弱的柱身。
好想带着你一起去
女孩还蹲在地上,胸口黏糊糊的,凉意一点点渗进皮肤。
她垂眼看着那些浊白的液体顺着乳肉往下淌,脑子一片空白。
喻怀还抓着那根东西蹭着,像是舍不得就这么结束。
她没敢动。
喻怀手掌箍在她腰侧,把她整个人提起来。
转身拿出来自己带一包湿巾,抽了两张,捏着女孩的肩膀把她转过来,低头开始擦。
冰凉的湿巾使女孩瑟缩一下,她僵着身子由他动作,大气都不敢出。
擦完后喻怀把湿巾团成一团,丢进讲台边的垃圾桶里。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大起来了,雨点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
喻怀靠上讲台,两条长腿随意交迭着。
手插在裤兜看着窗外。
尤一曼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干嘛。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过了一会儿,喻怀伸出手,也没看她,只是把手掌摊开。
女孩犹豫一下,才把手放上去。
喻怀握住,轻轻一拽,把她拽到自己身边。
然后就没动作了。
两个人就抱着听着窗外的雨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侧头看了一眼走廊,天黑了。
“喻怀。”她放软声音叫他,轻轻挣了一下被他握着的手,“我们该走了。”
谁知道喻怀握的更紧了。
下一秒。
喻怀便松开,嘴里说着,“走吧,我送你。”
“不用不用。”女孩摇摇头。
喻怀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她总觉得那潭死水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她咬了咬唇,转身要走。
“尤一曼。”
她顿住。
“我明天要去一趟国外。”
她愣了一下,转过身,“国外?”
他交叉抱胸,目光落在她脸上,语调散漫:“半年多没见我妈了,她想我,给我订了机票。”
喻怀妈妈在国外工作呀?
她点了点头,“哦。”
喻怀看着她那个若有所思的表情,忽然开口:“想什么呢?”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下,牵住她的手。
死也是要葬在一起的
喻怀到漂亮国的时候,是当地时间的上午。
飞机落地前他醒了一次,舷窗外面是一片灰蓝色的天。
商务舱的空乘过来问他要不要吃点什么,他没什么胃口,摇摇头便把毯子拉到下巴,又闭上了眼睛。
下了飞机出关。
接机的司机是个华人中年男人,话不多,确认了身份就默默开车。
喻怀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高速公路和棕榈树,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车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拐进一条安静的街道。
路两旁的房子都不高,掩在修剪整齐的树篱后面。
司机在一扇铁艺大门前停下,按了一下对讲机。
大门缓缓打开,车开进去绕过一座喷水池,在一栋白色房子前停下。
还没按门铃,门就开了。
“小怀。”
门里的女人穿着一件烟灰色的丝质衬衫,下身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裤,头发松松挽在脑后。
几缕碎发落在耳边,脸上几乎没有妆,但皮肤白净细腻,眼角只有极淡的细纹。
“妈。”喻怀喊她。
“进来吧。”林琳侧身让开,“路上累不累?”
“还好。”喻怀换了鞋,把东西放在玄关。
“饿不饿?我让阿姨给你留了饭。”
“不饿。”
林琳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转身往客厅走。
喻怀跟着进去。
落地窗正对着后院的泳池,沙发是浅灰色的,茶几上摆着一束白色的绣球花。
林琳在沙发上坐下,端起面前的咖啡杯,示意他也坐。
喻怀坐到她身旁。
片刻。
“你瘦了。”林琳摸摸男孩的头。
“没有。”喻怀想躲开,但一想这是他妈妈,还是忍住了。
“上次视频的时候,脸上还有点肉。”
林琳放下咖啡杯,口齿清晰道:“我让律师在准备材料了。”
喻怀问她,“什么材料?”
“你过来读书的材料。”林琳目光平静直接。
“私立高中的名额我已经联系好了,随时可以入学…
爸爸
“你自己不知道吗?”林琳问他。
喻怀冷淡的眸子闪了闪。
母亲永远是用问题回答问题,像在谈判桌上周旋对手,一步一步把人逼到墙角,然后微笑着看你无路可退。
“嗯。”他语气里多了一点不耐。
林琳的嘴角微微扬起,眼角的细纹也轻轻折了一下。
喻怀盯着她看了几秒,“妈,你笑什么?”
林琳抬眼看他,那双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没笑什么。”她说。
“你明明笑了。”
“是吗?”林琳捂嘴笑,表情无辜得恰到好处,“可能是在笑你吧。”
喻怀还想追问。
“好了,”林琳语气忽然变得不容置疑,“你刚下飞机,上楼休息一下,倒倒时差,晚上让阿姨给你做点好吃的。”
“我——”
“等你有精神了,我带你去看看学校。”她站起来,理了理衬衫袖口,“小怀,妈妈不会害你,你先去看看再说。”
喻怀看着她,知道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起身走上楼,林琳的手机响了。
林琳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凌厉。
“我接个电话。”她说,已经转身往书房走了,声音冷下来,“我说了,这个仓位必须清掉!”
林琳的语气刚才判若两人,说着一口流利的英文,话语干脆利落。
“我不在乎他扛不扛得住,他的止损线是百分之十五,现在已经破了,就按合同办事,你告诉他,要么补保证金,要么我帮他平,没有第叁种选择……”
书房的门关上,但声音还是隐隐透出来。
喻怀嗤笑一声。
他妈又在割羊毛了。
……
尤一曼觉得最近的日子好过了不少。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喻怀不在。
这两天只收到他一条消息,就叁个字:我到了
她只回了个“哦”。
然后他就没再发了。
她不确定这算不算正常。
喻怀不给她发信息,她也不想主动问。
后妈啊
空气里有一瞬间的凝滞。
客厅角落里,一个小男孩正坐在地上玩玩具,塑料小汽车被他推来推去,嘴里时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
看起来也就叁岁的样子。
尤一曼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她放下手里的包,看了一眼她爸爸,开口。
“这个小男孩是?”
尤志国的神色变了一下。
“哦,”他清了清嗓子,故作说道,“这是你弟弟,小名叫豆豆。”
尤一曼看着那个小孩,小男孩也抬起头看她。
大大的眼睛。
“豆豆,叫姐姐。”尤志国在旁边说。
小男孩没叫,看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厨房里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个女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握着锅铲,围裙上沾着油渍。
她看起来不过四十岁。
“这就是曼曼吧?”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笑着回头看了尤志国一眼,“经常听你爸爸提起你,长得真标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