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三
少年用舌面顶他坚挺起来的乳粒,手指反复得往下压。酸痛的感觉反而带来莫名的快感,程秋池哆嗦地抱紧祝淮的头,嘶着声音,“老公,老公,轻一点,我疼。”
祝淮把程秋池衣服的胸口这片都舔湿了,紧紧贴在里面的奶肉上,他嚼舔着圆鼓鼓的乳头,嗓音低沉,“奶子跟人一样都骚是不是?舔两下就硬了。”他说着,松了嘴,压着程秋池的后颈,在黑暗里对上程秋池变得湿润的眼睛,“程秋池,你骚死了,逼都湿了。”
在内裤里揉程秋池屁股的手忽然沿着股缝下去,细长的手指压着柔软的会阴,摸到确实湿透的阴穴,指尖陷进鼓鼓的阴唇里,在阴口打圈。程秋池眼睛瞪大,身上的血液似乎都涌下去。
祝淮恶劣地塞两根手指进去,来回地操程秋池的逼,在狂野的抽弄里,他吻着程秋池,唇缝里溢出没说完的话,“你真的想死,一点都不听话,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嗯?你是不是不想去学校,每天就在床上等我回来操烂你下面这玩意儿?”
程秋池的心脏狂跳,他伸出手推开祝淮,“不是,别......”
祝淮抓着他两只手的手腕压在他头顶,“不是什么不是,我越说,你越湿,知不知道。”
程秋池下头的肉穴打开了,淫水滋滋流,祝淮又连着往里填手指,齐簌簌得在水热的幽洞里进出。强烈的浪潮打旋地拍在程秋池脑门,他小腿都抖着,又痛苦又欢乐。
热,很热,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冒泡。
祝淮就这么压着程秋池在门口操,他听到少年低声的呜咽,看不见,但也知道程秋池哭了,眼眶肯定红得很,下巴都有泪水了。
程秋池颤着夹腿,前面勃起的性器包裹在内裤里,顶出来弧度,祝淮的手又摸下去,兜着他的性器撸,指尖时不时扣弄前头溢水的铃口,逼得他呻吟连连。敏感的身体禁不起撩拨,很快就潮喷了,尿了祝淮一手。高潮的眩晕绵延不断,拉扯着神经,程秋池还泡在令人绵软的余韵里时,祝淮忽然蹲下来,一把脱下他的裤子。
“嗯?你干,唔啊!”程秋池惊呼出声,下体直接软了。
祝淮拨弄开程秋池的阴茎,伸着舌头接着舔他的穴。温湿的舌头黏黏得在湿透的肉穴上舔了一圈,舌面上浓重的腥臊味蔓延,祝淮的喉结上下滚动,把程秋池喷的水都吃了。他掐着程秋池的腿根往两边分,白嫩的腿肉贴在脸上,鼻尖顶着程秋池肉乎乎的阴唇,深深地嗅里头的味道。
程秋池要疯了,止不住地扭身子,祝淮张嘴嘬他,密密麻麻的快感像是火星扔进干草堆里,迅速就燃烧了。他捂着嘴也压不住倾泻出的吟叫。
祝淮密实得用舌头淫奸少年的下体,大拇指拨开肥肥的阴唇,冒头的阴蒂红得快滴血,又肥又硬。他咬了两口便揉进嘴里吸,漂亮的脸腮都缩起来,嘬得用力粗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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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受到祝淮呼在他脸上的鼻息,烫得心颤。
“想要?”祝淮的手伸到后面捏住程秋池纤细温热的后颈肉,哑声问。
程秋池最听不得祝淮动情时的嗓音,而现在祝淮是亲着他的耳骨说话的,细白的小腿又软了下去,仿佛有电流贯穿全身,周身的血骨都麻了。他勾着祝淮的脖子,半眯眼,乖乖说:“想要。”
祝淮扣住他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往下摁。程秋池随着这力道蹲下去,手指颤抖得给祝淮解裤子,鼓鼓囊囊的一团直扑到他眼前,内裤还没扯开就感受到一股热气。他喉咙干渴,脑袋被祝淮压着拽下内裤。
浓郁的腥味和荷尔蒙的味道猛得往鼻子里涌,硬挺圆润的龟头拍在程秋池脸上,发出一声微小的脆响。祝淮低头盯着程秋池痴迷的模样,太阳穴泛出青筋,“张嘴舔舔宝贝,舔湿了好操你。”
程秋池两只手扶着面前的阴茎,表面凸起的筋脉纹理清晰,沟谷脉络都积蓄着厚重强悍的力量感。他咽了咽口水,张嘴伸舌头舔弄起粉色的龟头。柔软的舌头密密地蹭过敏感的铃口,程秋池一下就听到祝淮变得粗重的喘息声了。
空气潮热,程秋池身上的短袖贴在身上,勾出少年青涩纤细的躯体。祝淮靠在墙上,眼尾和脸腮泛出红潮,艳红的嘴巴张着发出沉沉的呼吸。他压着程秋池的头,将越发胀痛的阳具往少年嘴里挺。
粗长的阴茎裹进温热湿滑的口腔里,程秋池有些喘不过气,两只手也发软,坐在地上,腿间的淫水流下去。他断断续续地发出呜咽的声音,嘴里的性器快戳到喉咙,发酸的舌头乖顺地攀附在阴茎上。他退了些,被口水沾湿的阴茎吐出来贴在脸上,舌头沿着舔下去,把下头的睾丸也舔了一遍。
祝淮快爽死了,刺眼的光线混乱起伏,身体也在下沉似的。他捂着嘴,胸膛起伏,“老婆好棒,这么会舔,以前吃过谁的鸡巴?”他捏着程秋池的下巴,又把鸡巴塞进少年水红的嘴巴里。
眼泪从眼角流下去,程秋池啧啧地吸,发出断续暧昧的声音,“只、只吃过,唔,老公的。”他仰起头看祝淮,汗湿的额头都撩起来了,露出干净清隽的眉眼。程秋池长得好看的,但不是祝淮这种漂亮,而是偏温和可爱。现在他眉梢和眼睛都红着,眼睛亮亮的,看着天真清纯,嘴里却吃着根粗长赤红的鸡巴,骚得要命。
祝淮的视线在程秋池脸上转了一圈,感觉心脏被一只手攥着,身体里各种欲望都沸腾起来,咕噜咕噜在冒泡。他将程秋池拽起来顶在墙上,毛头小子一样将胯下胀痛的鸡巴直直地操进少年甜蜜湿热的肉穴里。
凌晨的街道静谧下来,蚊虫在路灯下飞扑。
程秋池趴在床上,祝淮压在他身上,两只手从他腋下穿过抱着他。两个人紧密结合的下体疯狂碰撞发出密集疯狂的响动。少年粗大的阳具深深撞在温热的花穴里,窄小的阴道收缩着吸,淫水流进各处褶皱中。
床体抖动,连带床头柜上都晃起来上面放着的玻璃杯碰撞。
祝淮觉得自己要程秋池吃掉了,下体那口湿滑的穴紧紧地吸他的鸡巴,圈起来得嘬,他的心跳剧烈起伏,头发里的汗珠滴滴答答流下来。他听到程秋池发出细颤的呻吟,心里的欲望越烧越旺,刚刚进门时的怒气被这么操了两下就熄下去一点。
“老婆,下面的小逼好会吸,把老公夹得好紧,好棒。”祝淮亲程秋池汗湿的后颈和软厚的耳垂,声音又湿又烫,“不想拔出来怎么办?一辈子都埋在里面。”
一个个吻游到前面,程秋池感受着,好像是滚烫的雨点落在脸上。他被祝淮搂在身下,快感吞掉了他,性事疯狂粗野,他呼吸困难,眼泪直流,“不,什么啊,慢、慢一点,唔。”
这个房间里都是燃起来的情欲,火一样啪啪烧。
祝淮把程秋池翻过身,两个人面对面,鸡巴都没有从程秋池身体里抽出来,就着这点腾不出的空间继续。程秋池抱住祝淮的脑袋,“老公,唔,别顶,别一直弄,啊。”
他咿咿呀呀地淫叫,祝淮的手掌压在他肚子上,震荡的快感余韵连接起始,混在一起,全都蔓延开,看不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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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来回地摩挲,掀起眼皮对上程秋池的眼睛,问:“是谁弄的?”
“……”程秋池神色一僵,慢慢垂下眼,说:“没谁,就是我不小心……”他边说边伸手搂着祝淮。
“松手。”不等程秋池说完,祝淮便推开他的肩膀,脸色冷下来。
程秋池顿时不敢动了,小心翼翼打量着少年的神色,心里发慌,嘴上却只干巴巴地问:“你生气了吗?”
祝贺眼神冷淡地看着程秋池,掐住他白皙的下巴,反问:“是谁弄的?”
程秋池抿了抿嘴,话说不出口,浑身的肌肉渐渐僵硬。他不想祝淮生气,但更不想让祝淮知道他家里的这些破事。
两人僵持了一分钟,祝淮扯着嘴角冷笑一声,松手掀开被子起床。
程秋池连忙坐起身,拉住祝淮的衣摆,“你……”
祝淮挥开程秋池的手,“你现在先别跟我说话。”
“…哦。”
祝淮进浴室洗漱,然后去厨房做午饭。程秋池不吭声,不敢离他太近又不想离得太远,就站在厨房门口。吃了饭,祝贺让程秋池把作业拿出来写,除了给程秋池讲题,再也没聊过其他的事情。
坐了一下午,程秋池屁股都疼了,他悄悄侧着头偷看祝淮。少年的侧脸也好看,眼皮垂着,没有表情,眉眼透着股冷劲儿。程秋池一点点伸手,用食指戳戳祝淮的手臂。
“祝淮。”他小声地喊,“不要生气了嘛。”
祝淮没反应,手里的笔唰唰写个不停。
见状,程秋池胆子大了点,挪着往祝淮身边靠,拉着祝淮的衣摆拽了两下,然后趴着,小声念叨:“祝淮脾气好大,好凶。”
哒。
笔芯戳在试卷上留下一个黑点。
程秋池扬起下巴看祝淮,意料之中对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睛。他舔了舔嘴巴,直起身迈腿直接跨坐在祝淮身上。
“下去。”祝淮一动不动。
程秋池把毛茸茸的头埋进少年颈窝里,胡乱地摆头,“不要,你凶死了!”
祝淮感受着怀里温热的身躯,最终还是妥协一般,轻轻扶着程秋池的腰,“我很凶?”
闻言,程秋池眼中溢出笑意,连连点头:“对啊。”说完,他直起身,双手捧着祝淮的脸,柔软饱满的嘴唇扫在祝淮的脸上,一个个轻吻像是蝴蝶那样,勾得祝淮寻着仰头。
环绕在他们周围的空气已经荡漾起来,程秋池的额头贴着祝淮的脸,充满暗示性的呼吸飘进祝淮耳朵,“做不做?”他问。
“......”祝淮没说话。
程秋池动了动屁股,耳根爬上来一点薄红,抓着祝淮的肩膀,咬他的耳朵,“你就装吧你!下面都顶到我了!”
仿佛血都往上涌,程秋池脸腮和脖子都红了,祝淮把他压在沙发上亲他,下体筋肉勃发的阳具蛮横地顶进烂红湿软的阴道里,深处的宫腔口环着龟头吸。快爽死。祝淮浑身过电那样,快感锐利十足,往周身蔓延去,他看着程秋池高潮失神的模样,操得越发干脆紧凑。
在翻江倒海的欲望和性事里,程秋池感受着祝淮烫人的鼻息和温度,他被紧紧抱着,祝淮含着他的耳垂,很轻地叹了口气。
算了,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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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淮。”程秋池抖着声音喊了一声。
祝淮紧紧盯着程秋池的脸,脸色倏然冷到极点,“谁干的?”
程秋池吸吸鼻子,“我可以进来吗?”
祝淮沉默了只有一瞬,随即转身进去。程秋池踏进门,听到厨房传出乒乒乓乓的声音,再一转头就看到祝淮拎了一把菜刀出来。
“祝淮?”程秋池神色一僵,连忙过去抱住少年的腰,“你要干什么?”
祝淮用空出的手搂的程秋池的腰,“我问你,是谁干的?”
“……”
“你松开。”说罢,祝淮便拽住程秋池的手臂,往前走了两步。
程秋池眼泪当时就流下来了,声音哆嗦颤抖,“不要去祝淮,求求你,我疼,你别去。”
他哭得越厉害,一只抱着祝淮的手臂也松下来,捂着脸,眼泪从下巴滴答流下去,哽咽着哭喊:“祝淮,我好怕…”
祝淮低低骂了一声,把菜刀扔桌上,拉着程秋池的手进了卧室。
房间里的灯开了,祝淮翻出医药箱拿出棉签和药。程秋池扬起下巴,脸上都是泪痕,他胡乱用衣袖擦脸,不小心碰到伤口,又疼得龇牙咧嘴。祝淮动作很粗地掐住程秋池的下巴让他再抬高。
上完药,程秋池小半张脸都擦了红花油,看着滑稽,还讨好地冲祝淮笑了一下。
祝淮把药油的盖子盖上,“丑死了。”
“……”程秋池不敢做表情了。
收拾好垃圾,祝淮把垃圾扔进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然后向程秋池挥了挥手,“过来。”
程秋池没有犹豫,起身走过去。刚一站定,肩膀忽然被一股力气推了一下,他猝不及防倒坐在床上,耳边响起抽屉拉开的声音。
他忙抬起头,看到祝淮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根铁链子,随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陌生冷淡。
“不要,祝淮!”程秋池心咚咚跳起来,后颈发凉,下意识站起来想逃,刚走两步,腰就被抱住。祝淮单手圈着他,把他扔在床上。
咔哒的两声。
左右手的手腕被冰冷的金属环扣住,铁链绕在床头,发出碰撞的清脆声响。
祝淮坐在床边,抬起手轻轻用虎口摁着程秋池的脖子,“宝宝,乖一点。”
程秋池在发抖,他侧着头用脸颊去蹭少年的手,“祝淮,我怕。”
“嗯,我知道。”祝淮的手往上移,大拇指压着程秋池的嘴,指尖钻进唇缝。他弯下腰,低头,水红的嘴唇密密麻麻地落在程秋池的嘴角,“听话,跟我说是谁打的你?”
现在理智稍微清醒一点,祝淮难得觉得后悔,他上次就该这么做,去他妈的再等等,程秋池这种绵羊性格就该这样逼的。
程秋池觉得快喘不过气,眼睛又被泪水糊了,他咳嗽几下,还是没说。
祝淮直起身,“还是不说?程秋池,你什么意思?挨打了就跑我这儿来?”
身下的人还是哭,哭得压抑,声音都只敢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两声,“不、不是。”
两个人对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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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地催她快点。黑漆漆的走廊,钥匙清脆的声音响起,程英刚把钥匙插进钥匙孔里,不远处的走廊尽头传来一道很轻的脚步声。
程英没来由得心中一紧,转头看过去,可是走廊的灯坏了,借着昏暗的光,她依稀看到那人慢慢朝他们走来,穿着一身黑,鸭舌帽扣在头上,看不清五官。
王明松整个人靠在程英身上,见程英还不动,不耐烦地说:“你快点儿啊!”
程英连忙应了一声,手腕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
吧嗒一声,门开了。
程英握着门把手,可刚往下一拉,那黑影便快步走上来,抓住王明松的头发把他整个人都扔在了地上。
程英发出了尖叫,王明松哎哟两声,下一刻肚子上又被重重锤了两拳,胃里翻倒的酸水涌上喉口,他几乎想吐,同时女人的尖叫在耳边炸开。
“你大爷的…啊!!!”王明松脸上挨了两耳光,来人直接骑在他身上,拳头如同雨点一样落下来,又狠又重,每一次都带着十足的力道。王明松甚至没有护头的机会,脸上一阵一阵地疼,很快便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鼻孔里流出来。
程英抱着挎包紧挨着墙,惊恐惧怕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暴打王明松,不敢上前,脸上的妆被眼泪糊得乱七八糟。
程秋池睡得很深,不知道睡了多久,脸忽然被一只大手掐着转头,他蹙着眉艰难睁开沉重的眼睛,从鼻腔里发出小声的声音,“…嗯?干嘛?”
祝淮满身带着湿气,带着薄荷味道的吻扑了程秋池满脸,他还兴奋着,肾上腺素升高,心脏砰砰直跳,血液咕噜咕噜沸腾。
“老婆。”祝淮的呼吸里有欲望,声音粘粘的,头埋进程秋池颈窝里,牙齿轻咬程秋池衣服下的锁骨,“给我操操逼。”
“?”程秋池侧过脸重新闭上眼,困得要命,拉着被子抵抗道:“…哎呀,不要了,明天来。”
祝淮掀开被子从另一边钻进被窝,手臂一挥把程秋池搂进怀里,嘴唇贴在程秋池耳边,“很困?”他这么问,手已经摸进程秋池衣服里,手掌从内裤边钻进去兜着腿心嫩嫩的肉逼揉了。
程秋池不舒服得蹙了一下眉,眼睛紧闭,很轻地“嗯”一声。他的意识很浅,感知也浅,只是模糊地感觉到祝淮把他的腿分开了些,腿根里埋进来一根硬挺的东西,他被烫得从喉口发出一声短促的吐息声。
祝淮从后面搂着他,剥开程秋池后颈的衣服密密麻麻地亲,下面的阴茎被少年肥软的阴唇热烈含着,略略有一两股淫水从紧闭的肉口里流出来淋在茎身上面。沉甸甸的阳具大部分都塞进程秋池腿缝里,窄窄的阴口被来来回回地摩擦,开了小口,骚水涌出来。
程秋池的身体一晃一晃的,幅度不大,摇得他既不会完全清醒又不能完全睡不过去。沙沙的声音在被窝里蔓延,祝淮的身体热,一浪一浪的温度喂进他后背和下体。祝淮搂紧程秋池,在他耳边低低地喘,“宝宝,腿好嫩,夹紧点。”
不规律的吐息从程秋池鼻腔里流出来,只有被祝淮顶狠了才会连着几分烦躁地发出拒绝的哼唧声。
结合的地方潮湿混乱,祝淮的性器重重地沿着程秋池凹陷的臀缝滑下去,龟头压着柔软会阴和肉口,密密地挺到前面,压着尿道口和红通通的阴蒂接吻。祝淮脑袋感到眩晕,少年人的大腿手臂像是被胶水粘住一样贴在一起,汗液渗出来,又湿又烫。他像是野兽一样,静静将程秋池圈在怀里。
逼仄的腿缝里,水亮的阴茎擦得越来越用力,阴核被碾着,流水的阴口和包裹性器的阴唇持续地发出吮吸似的水声。祝淮的头皮发麻,没轻没重地压着程秋池的腰操程秋池的腿,湿滑柔软的快感令他深陷漩涡,一股股吸力拖着他的小腹越发滚烫,阴茎直操到深处,凹凸的茎身把肉口彻底揉开,龟头浅浅被吸进去,然后程秋池发出难受的呻吟,祝淮连忙抽出来,抱着他哄他接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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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程秋池这话没说完就被祝淮掐着脸亲住。又是一股一样的薄荷味侵入程秋池身体里,温湿的舌头熟练地钻进他嘴里,往深了进,敏感的上颚被舌面舔过,程秋池唔了一声,手里的筷子掉进锅里,祝淮把他压在灶台边亲。
带着浓郁薄荷味的唾液充溢进缝隙,程秋池的喉结上下滚动,祝淮身上的气息把他完全占据,下面顶进来粗红滚烫的鸡巴,他的呼吸变急,没头没脑地回忆起之前做爱时那种疯狂灭顶的快感。祝淮骨头里开始着火,他紧抱住程秋池,三两下把少年的裤子拽下去,拉着程秋池的手来脱自己的。
手心里很快塞进来一根熟悉的鸡巴,圆圆的龟头顶在柔软潮湿的手掌心,烫得程秋池连手指缝里都是麻的。他握不住,心脏怦怦越跳越急。潜伏的欲望被揭开,浓雾一样全部溢出来,轻薄的睡衣根本藏不住两个人上升的体温,啧啧的水声如同扩音一般放大。
祝淮嘴里叼着他的舌头细细密密地嘬,然后含着他的下唇吸,舔程秋池破掉的嘴角。手掌潜进程秋池衣服,捏他挺立起来的奶子揉,“老婆奶子硬了。”他的嗓音湿湿的,牙齿轻轻咬程秋池的嘴角。
程秋池很快双腿发软,也忍不住夹腿,性欲在身上燃烧,流进血里和肌肉里,传遍全身。他舔着祝淮水红的薄唇,似乎在用舌尖品尝少年的味道。
手里的鸡巴戳在他的手腕上,内侧摩擦在突起的筋肉上,凹凸里的滚烫统统从程秋池的指尖注进身体。他踮起脚。祝淮捏住他柔软的后颈,黑发沾了头皮里溢出的汗水,湿哒哒捏在白皙的皮肉上。
“老婆舔舔鸡巴,老公昨天就想操你嘴巴了。”祝淮眼神充满占有欲地盯着程秋池说道。在性爱里,他放得最开,鸡巴骚逼都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程秋池被压着后颈蹲下去,脸腮发粉,眼眶通红,呼吸混乱地伸手扶着杵在眼前的鸡巴,通红一根,茎身粗大,表面布着凸起来的筋脉,龟头圆圆的,铃口出了些水液。勃发的阳具沟壑褶皱里也是强悍的力道。他喉口干涩,两只手被鸡巴烧得出汗。
“舔一舔宝宝。”祝淮靠在灶台边,一边撑在大理石边缘上,一边压着程秋池的头,他浑身流热汗那样,小腹紧绷着,鸡巴挺得发疼。
程秋池伸出舌头舔祝淮的腹肌,脉络纹理中有汗液的咸涩味道,他埋着头一点点的舔,然后把鸡巴贴在自己脸上,嘴巴含住赤红的龟头,学着祝淮教他的那样嘬,嘴里发出水腻的惊呼:“好烫,唔…”
鼻腔和滚烫的空气里有一股腥味,程秋池脸腮酡红,眼睛里泛着水花,边吃鸡巴边抬眼看祝淮。他被占据,少年潮湿的指尖在他眼尾和鼻尖徘徊,视线里是一片肉白,呼吸全是祝淮的味道,连身上所有的反应也都是因为祝淮产生的。程秋池掉进了名叫祝淮的海里。
他学着把嘴里的性器往自己口腔深处顶,喉口下意识收缩,那种干呕的感觉在翻滚。程秋池忍不住蹙眉。
祝淮的手腕颤动,喉口细细密密抖出餍足、舒爽的低叹,“好棒老婆,怎么这么吃老公鸡巴。”好像在操逼那样,他晃动起腰,把粗红的阴茎直往少年湿润温热的口里塞,喉咙收紧,夹着龟头,那几瞬间能把祝淮爽死一样,他眼前就炸出白光,后背也哆嗦冒汗。
程秋池嘴角疼,没吃两下就被祝淮拉起来抱在怀里接吻,亲得激烈。破掉的嘴角被厚重的舌面黏腻地舔了几遍,嘴里吃了好多水。
前戏好像一直在亲,程秋池下头水好多了,滴滴答答掉在地上,阴口开着,一股股淌水。他踮着脚去蹭祝淮胯下能带给他极度欢愉和痛苦的东西。
祝淮嘬他下唇,“骚逼也要吃鸡巴了?”
程秋池呜呜咽咽点头,“老公操操我,好痒。”他贴在祝淮身上,沉酣在绵长的性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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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程秋池出现,他看见了天堂。
怀里的程秋池听不清晰他到底说了什么,汗湿的后背靠在祝淮胸口,手臂和大腿哆嗦,正因为高潮把操在自己身体里的鸡巴夹得死紧。
缓了好久,程秋池才软手软脚缩进被窝,他脚掌踩着祝淮的膝盖,抬起来的腿根还有刚刚洗澡时没擦干的水珠。他有气无力,“打个商量,能不能不要二话不说就开干?至少让我吃点东西,填填肚子吧。”
祝淮拉住腿上细骨伶仃的脚腕塞进被子,“我去做,你要睡觉?”
“不睡。”程秋池从枕头下面摸手机,“我玩会儿。”
祝淮盘腿坐在旁边,忽然想起来什么,手摸到少年后颈捏着,“等会儿吃了饭写作业。”
“……”程秋池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很不情愿地说了个“哦”。
吃了饭,祝淮压着程秋池给他讲数学,从高一的基础讲起来,然后出题给他做。趁着程秋池做题,祝淮把上学期期末文科班的期末考试成绩单和这学期开学考的期末成绩单拿出来,用红笔在程秋池的成绩画出来。
如果不看数学,程秋池的文科成绩能排进班上前十,但是加上数学,排在了中游的位置。
他转了转笔,在第十八名的地方做了一个三角形的标记。
“写完了。”程秋池扔了笔,把两道练习题摊出来,“你在干嘛?”
祝淮放下试卷,“下次考到十八名。”
程秋池看了看试卷,又看了看祝淮,“好难,我现在才二十名。”
“不难。”祝淮点了点程秋池的数学成绩,“提高十分。”
程秋池小声嘀咕,“难死了。”
祝淮捏住他的脸让他重新把脸转回来,“你有什么规划吗?比如说考哪所大学?未来做什么工作?”
“没有。”程秋池对上祝淮的视线摇头,“考得上哪所学校就读哪所学校。”
祝淮垂下眼,薄薄的眼皮绷着,没再提这个话题,松开手给程秋池改题。
晚上上床,程秋池正打着单机,准备再玩两把就睡觉。祝淮洗了澡吹了头发从浴室出来,很快钻进被窝,从另一边上床伸手搂住程秋池的腰。
他把下巴放在程秋池头顶,看着屏幕里花花绿绿的画面,过了几分钟,忽然说:“想看海吗?”
“嗯?”程秋池觉得困惑,“什么啊?”
祝淮说:“去海边的城市读大学吧,我们一起。”
“……”
程秋池心里忽然漾起一股说不清楚的滋味,又好像是有什么陌生的东西从心口窄窄的缝隙钻进来,缓慢地流遍整颗心脏。
他没第一时间回答,第二天祝淮跟往常一样拉他起床洗漱。
国庆前一周就是月考,祝淮拉着程秋池给他补课,虽然程秋池一直没再提起过读哪个大学的问题,但很明显的转变是,他开始主动问祝淮,也开始不那么排斥写祝淮给他出的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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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点剧情了朋友们再说年轻也遭不住这么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