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三
第3章三
程秋池那两天过得稀里糊涂,祝淮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他身体里,不是用鸡巴操他,就是用舌头舔他,总之逼他反复高潮,全身抖得不成样子。他肚子鼓起来,绷着层薄薄的皮肉,里面含了好多黏黏的精液,一压仿佛奶油那样溢出来。
到周末晚上,药效才过去。祝淮嘴里含了一口水喂他。程秋池惊恐得往探进来的舌头上咬了一口,可是祝淮连声都没吭一下,反手掐着他的下巴,恶狠狠地亲下来,咬着他的舌头咽进自己嘴里大力气地嘬,以至于程秋池觉得舌根生疼。
亲完,祝淮松开他,程秋池软着手臂往床头缩,他身上没一处好皮肉,连小腿和脚踝上都有青紫的咬痕和吻痕。“你到底在干什么?”程秋池惴惴不安地问,他实在害怕这个与自己印象里大相径庭的少年。
祝淮垂眸看他这躲避的动作和害怕的神情,脸色一下垮下来,阴沉得吓人。他盯着缩成一团的少年,黑亮的眼睛里恍若闪着怒气,“老婆,你躲什么?过来,老公抱你去洗澡。”他说完,张开手臂。
程秋池摇头,躲着想下床,“我不是你...老婆,放我走!”话音未落,余光瞥见祝淮忽然凑上来,他心头一紧,左脚刚踩在地毯上,右脚的脚踝就被后面一只滚烫的手抓着往回拽,他挣扎,可是没什么力气,轻而易举被祝淮拉进怀里。少年温热的嘴唇贴近他的后颈在游到耳朵,这种可怕的酥麻感令程秋池越发惊慌,他实在摸不着头脑,但怕得很,这两天的做爱几乎让他死过去。
“你放了我吧,祝淮。”程秋池抖着声音,说的话乱七八糟,“我、我没惹过你的,你别这样,我都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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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里头粗红的阳具含得紧紧的,咕滋地吸。他哆嗦握着祝淮的手腕,呼着潮湿的热气,抖着声音说:“老公,嗯,慢一点,好撑。”
现在,程秋池被欲望捕获了,这间废弃的教室和祝淮成了他的全世界,随着性事,他在这个仿佛上下颠倒的世界,快活得几乎神志不清。
祝淮把他压在墙上,小腹绷得紧,滚烫的阴茎一刻不停地往程秋池逼里操,顶着深处的骚肉密密麻麻地撞。他的手钻在程秋池衣服里,摸少年肉鼓鼓的奶子,圆圆的乳头变红变烫,软乎的奶肉被兜在手里。“老婆,你奶子好像变大了。”他说着,摸到另一边,两只手握着程秋池的胸,来回地揉,白皙漂亮的手指陷进少年柔软的奶肉里。
电流似的震颤立马传遍全身,痒酥酥的,程秋池直打哆嗦,脑子乱成一团线,“没,没吧。”
“变大了。”祝淮笃定地说,他也微微喘着气,嗓音沙哑着的。说罢,他放缓了身下顶弄的动作,反手拉住程秋池的手让他自己摸自己的胸,这还不够,他带着程秋池,打圈那样得让程秋池揉奶。
程秋池感受到掌心这团滚烫的柔软,脸更红,羞耻得厉害。
祝淮拎着他一条腿的腿弯让程秋池一只脚站着,半拔出性器沿着股缝磨,红红的菊穴被涂得亮晶晶的。祝淮顺着程秋池的尾椎骨摸下去,手指在穴口搓弄,他听到程秋池发出的难耐呻吟,用水红的嘴唇亲程秋池的脸颊,说:“迟早有一天把这个逼也操开。”
程秋池脑袋嗡嗡的,只空空地听到祝淮说的话,他现在更想让祝淮把鸡巴塞进直流水的肉穴里,肉洞大剌剌地开着,炽热的甬道含着黏稠的空气。流出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流在地上,程秋池站着的那只脚打颤,他夹紧身体,靠在祝淮身上,屁股不安分地往后磨,臀缝把少年粗红的阴茎夹着,“老公,操进来,我想要...”
祝淮含着他的耳垂吮吸,含糊地说:“难受?”
程秋池咽了口水,点头,“好、好痒。”
祝淮在程秋池淌水的下体摸了一把,粘稠的淫水浇在他的掌心和指尖,温湿的。他眼中浮现出更加浓郁的欲望,胯下的阳具越发胀痛。他压着程秋池的后颈让他趴在墙上,狠狠地嗅程秋池的耳后,“脚踮起来,老公给你操操。”
程秋池几乎是迫不及待就踮起脚了,他难受得要死,全身都痒,理智早就分崩离析了。身后的少年在他刚踮起脚就把性器埋进潮热、紧窄的肉洞里。
“唔啊!”程秋池被填了个满,肚子都被顶出弧度,小小的阴道塞着过分的阴茎,他甚至能感觉到祝淮鸡巴表面的筋脉。
祝淮掐着程秋池软下去的腰,操得用力,每一次都夯进深处。阴茎如同烙红的铁那样烫,把程秋池钉在上面。他的手臂收力,微微浮现出青筋,显得异常色情。祝淮呼出热气,脖子发红,他捏着程秋池的下巴。
程秋池头皮都麻了,白皙的小腿肚狂抖,听到祝淮低沉的喘息和潮湿的吮吸声,说:“老公,老公,太快了,好撑,啊,不。”他哭得很凶,眼睛湿得像在下雨,可是眼底满是放纵。
祝淮伸出艳红的舌头,用舌尖勾着程秋池的嘴唇,然后含着程秋池的下唇吸,他喜欢看程秋池哭,尤其事被自己操哭,身下的动作稍微缓了一下,“好可爱啊老婆,哭得好乖。”
程秋池想说什么,可祝淮弯下腰,把他站在地上直哆嗦的那条腿勾在臂弯,整个人都被祝淮抱进怀里了。直白的快感实实在在地涌来,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嗯嗯啊啊地喊,只能瞪大眼睛感受着祝淮带来的性事。
祝淮周身都火燎燎地烫,他觉得自己被程秋池吞噬,对方的一滴眼泪、一声喘息都能让他产生巨大的反应,好像是每一根骨头、每一处肌肉都抖了。他急吼吼得把阴茎操进程秋池饱满、热浪的阴户里,胯下被细细密密地含着吸。于是这一切仿佛链式接触那样,把祝淮全身上下都连起来,上瘾的快感抵达身体的每一处。
他抱着程秋池,痴迷疯狂得往少年身上倾泻自己稠密的欲望。祝淮爱这种感觉,在简单原始的性爱里,他支配着程秋池的一切,只有他真正操进程秋池畸形的身体里,只有他给程秋池带去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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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秋池心里默默想,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知道到底吃过祝淮多少精液。他收回视线,笔尖一下一下得在白生生的试卷上杵黑点。
最开始程秋池很怕祝淮把拍的那些东西放去网上,但是祝淮不仅没有这样做,还把一张照片设置成了他们聊天的背景图。这张照片拍的是第一次做爱的时候,程秋池高潮的样子。
他让祝淮换了,祝淮说不。
不止这个,还有很多次程秋池给祝淮提要求,祝淮都拒绝了,一点也不是在外面对待普通同学那样好说话。
程秋池才更清晰地明白,祝淮就是个双面人,在外面温温柔柔,在他面前疯得要死,阴晴不定的不说,做爱凶得跟要吃了他一样。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儿惹了祝淮,能让祝淮这么对他。
下课铃打响,老师把粉笔扔回讲台,说了声下课,下面的学生瞬间趴下去。程秋池丢了笔,跟着趴了,眼睛刚眯上,几道声音在穿破寂静的教室。
程秋池仰头看一眼,发现是班上几个好成绩拿着上课讲的试卷凑在祝淮座位上问题。天气还没凉快下来,刚刚上了体育课的那股热劲儿还没消完,五六个人挤在一起,连那团空气都粘腻了。
程秋池没着急眯觉,继续看着,他知道祝淮是有洁癖的,程度不是一星半点。但现在,祝淮不仅没拒绝,还笑着用右手的大拇指搓了搓手里的笔,温声问:“哪道题没懂?”
装。程秋池无声吐字,然后趴了下去。祝淮不爽的时候,就习惯搓两下手指。
睡是睡不着,隔壁班也下课了,到处都闹腾起来。程秋池闭了两分钟眼睛,坐起来,把数学试卷收起来,准备下节课的书本。
同桌正咬着笔杆跟最后一道题作斗争,余光瞥到程秋池已经把卷子放下去了。“你改完了?”他震惊地问。
程秋池调整了一下坐姿,还是不舒服,懒散地答道:“没有。”
同桌忙说:“那你还不改,地中海说明天要收起来检查。”地中海就是他们班数学老师,头顶的毛发稀疏,开了条长沟。
程秋池一听,“他什么时候说的?”
同桌:“昨天上午一上课就说了。”
程秋池回忆了一下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两秒钟后,想起来那节课他迟到了几分钟,因为在厕所里穿祝淮要他穿的蕾丝内裤。
“......”程秋池无奈,又把试卷掏出来。
同桌好心把改好的卷子给他,“先照着我的抄吧,等你抄完,我再去问。”
程秋池摘了笔帽抄答案,“问什么啊?”
同桌:“问最后一道大题啊,你看,咱们班的人都在问人家。”
程秋池一噎,他没去看,紧赶慢赶在上课之前抄完了,把卷子还回去。
熬过最后一节课,程秋池整理好书包跟着同桌出了教室。
祝淮把目光从教室门口收回来,扫了眼面前几个还打算问他题目的同学,说:“今天我家有事,明天再继续吧。”
说罢,他不理会几人还想挽留的神情,把笔扣上背上书包就走了。
校门外的小吃摊都摆出来,一家接一家。程秋池正排队买烤冷面,没等多久就拿到自己那份。他看了眼前面,便利店外面那条巷子口靠着个人,沉沉的阴影挡着他的脸,看不清楚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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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茎顶在他掌心,很烫。
要死了。他想。程秋池以前不重欲望,但是现在好像有性瘾了,祝淮的嘴舌头、手指能撩拨起欲望。
祝淮把程秋池的裤子拉下去,下体紧贴着程秋池的腿心簌簌地摩擦,上面也密密麻麻地亲程秋池的耳朵和脖子,他的手钻进少年的腿缝里摸,恶劣地拉着内裤,把裆部勒进程秋池腿心那处的肉缝里。肉乎乎的阴唇被分开,一股一股的热潮咕滋咕滋往外头流。
程秋池的脸和眼尾红彤彤的,张嘴发出连绵的喘息,身下又痒又湿,骚浪的阴口已经被磨开。祝淮低头含着他的耳垂,拉住他的手指一同没入内裤里。
“唔,老公,我痒。”程秋池低低地呻吟。
祝淮没答话,捏着程秋池的手指往水汪汪的逼里钻。开口的阴口吞下几根手指,贪婪地吸,喷出更多水,火热的肉襞夹得很紧,随着抽插的动作缠缠绵绵地缩绞,里头含着的精液热乎乎的。
程秋池眼睛溢出泪花,感觉自己的手指被拉扯着,腿心里的肉逼发出吮吸的声音,潮湿又闷热。祝淮捏着他的下巴,让他侧头,然后接吻。胯下勃起,裤裆被顶出一道可怕的弧度,下体在程秋池的腿间摩擦。
欲望涌出来,沿着他们身体的纹路蔓延,紧紧偎在他们周围。
程秋池的手指完全被打湿了,他含着祝淮的舌头,嗯嗯啊啊地低吟。祝淮半拽下自己的裤子,包裹的性器弹出来,拍在程秋池手背上。粗红的阳具表面的筋脉怒张着,仿佛攒着爆炸性的力量感。
祝淮眼睛直直看着深陷欲海的少年,不再犹豫得将阳具埋进已经湿漉漉的腿缝里,茎身磨着水滑的肉洞,龟头狠狠地擦过会阴到股缝,整根性器都被程秋池吃掉了。他喉口发出低沉的喘气,压着程秋池的后腰,来来回回地操程秋池的腿。
“唔嗯,轻…”程秋池脖子僵硬着,双腿哆嗦,干进腿里的阴茎好烫,下体的肉缝失禁地流水,一种羞耻的快感不断外移,直砸在他脑门上。程秋池颤着声音,唇缝里逃逸出几道不成样子的茫然呻吟,“慢点…啊。”
程秋池眼睛很湿,脑子被冲刷得不清晰。他看到祝淮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然后把手指塞进他嘴里,他吃到浓郁的骚味。祝淮抱着他,把他压在墙上,筋肉勃发的阳具在水滑的腿缝里疯狂抽插。
程秋池一晃一晃的,断断续续地喘。他快被磨死了,红红的阴蒂被压着、被撞着,又疼又痒。细小的尿道口也被祝淮胯下的凶兽磨着,酥麻的电流感爆炸。程秋池逼里的精液和淫水夹不住地流出来,往祝淮阴茎上浇。
祝淮握着程秋池的手去摸他们下面,混乱中,腿缝里的龟头撞在他掌心里,烫得他手腕都抖。稠密的痒意和身下空虚的滋味填塞满脑袋。他仰着脖子,乖乖得把脚尖踮起来,在祝淮剧烈频繁的摩擦里,硬挺的龟头被含进潮热逼仄的小口里,湿滑的肉襞拥挤着夹紧。
祝淮太阳穴微微鼓出青筋,他的呼吸急促的几分。
强烈的充塞感顿时袭来,程秋池张大嘴巴,从喉口哆嗦着喘息两下,“唔嗯,老公,好大。”他说着,下意识自己往下坐,想把那粗大的鸡吧咽得更多。
程秋池受不了,逼里空得厉害,他半眯眼睛,被折磨得难受,外面时不时传来的声音拉扯着他的神经,他脑子里的欲望在燃烧,可嘴上却说:“别操进来,有、有人。”
他们结合的地方已经一团糟了,乱七八糟糊着淫水和精液,程秋池前面的性器高高勃起,两颗睾丸下面的阴缝大开,尺寸夸张的龟头退出来,肉口裂开往里面看好像是黑乎乎的洞,热烘烘的,水直流。
祝淮压着他,粗红的肉棒想要直戳戳都灌进水滑的甬道里。凹凸的茎身被淋湿,颜色更红更深,看着吓人。他想在程秋池肥软的肉洞里操,龟头啪啪地拍深处柔软紧窄的骚肉,沉甸甸地填满肉道里的空隙。
“乖,腿分开点,流的水这么多还不操进去?”他说些污言秽语,伸出猩红的舌头慢吞吞地舔程秋池的脸腮,又把头埋进少年侧颈去嗅他身上的独异的体香。
可是他好像忘了自己刚刚哄程秋池把腿分开,不操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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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程秋池把擦头发的毛巾搭在脖子上,跟祝淮一样盘着腿坐在地毯上。他穿的是祝淮买的一套睡衣,扣子整齐地扣着,坐下来的时候衣领微微敞开,露出的锁骨上覆盖吻痕咬痕。身上还带着水汽,发丝也湿漉漉的被撩在脑后,他拿起筷子,嘴里塞了口吃的。
祝淮伸手揉了揉少年的头顶,触感湿润,他搓搓手指,然后摸下去,捏程秋池纤细的后颈,问:“这几道题听懂没?”
程秋池脸颊鼓起来,扫了一眼,声音模糊,“没有,我打瞌睡去了。”
祝淮指了指试卷后面的几道大题,“那你怎么改的这几道题?”
程秋池:“抄我同桌的。”
祝淮:“最后这道呢?”
程秋池:“他也没听懂,没改。”
等程秋池把烤冷面吃完,祝淮拉着他,让他拿着笔,讲题。对于程秋池这种数学这么烂的学生,先做好前面的基础题再说。祝淮先讲程秋池错的选择题,程秋池学文科还可以,碰上数学是真转不过脑子,跟几百年没上过油的齿轮一样。祝淮把每个步骤分开掰碎了给他讲。
“懂了没?”祝淮把写得密密麻麻的草稿推在程秋池眼前,“这道题,讲了五遍了。”他用笔尖点第七道选择题。
程秋池被榨干一样趴在桌上,动两下眼珠,有气无力,“应该...懂了吧。”
祝淮拿了张新的草稿纸出来,“自己做一遍。”
程秋池一噎,坐起身,握着笔,和这道题干瞪眼。
五分钟后,祝淮支着下巴看他,眼皮垂着。平常祝淮看着都是笑眯眯、很好说话的,眉眼温和,可实际上他不做表情,五官就冷下来,一股子冷艳感。
程秋池咬着笔,侧过头没说话。
草稿纸干干净净的,一点墨迹都没有。
“还是不会?”祝淮问。
程秋池缓慢但坚定地点头。
“......”
他看到祝淮掀起眼皮,跟他对视:“别写了。”
程秋池:“?”
桌子剧烈晃了一下,桌面上的笔没盖笔盖,咕噜咕噜掉下去。程秋池一下被祝淮压在地毯上,裤子很快被拽下去,少年撑在他身下,投下来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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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淮这个人名是在学校的某次月考里,忽然空降年级第一,然后下周一就看到这个叫祝淮的人去了国旗下演讲。
那天天气好,太阳早就出来了,澄澈的阳光下,整个操场散发温暖的味道。程秋池远远地看到台上,穿着整齐校服的清瘦少年,拿着手稿,握着话筒,环绕操场的广播回荡着他温和的声音。
很漂亮、很惹眼、很遥远。
这是程秋池对祝淮的第一印象。他以为自己会和大多数学生一样只能这样看着祝淮,哪里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程秋池很累,祝淮抱他去浴室又洗了一遍,暖烘烘的水包裹他们。他靠在祝淮怀里,听到祝淮说:“我在进校以前就见过你了。”
程秋池快睡着,闻言,疲惫地睁了睁眼睛。
祝淮从水里捞起程秋池的手,细长的手指钻进指缝,十根指头交错扣合。他贴着程秋池的脸,嘴巴开合,说:“我来这里的第一天就看到你了。”
祝淮不是本地人,一个人从大城市来这里,搬来第一天晚上,他去购置生活用品,出了商场在外面的人少的地方等车时看到的程秋池。
少年拿着一盒刚刚从隔壁快餐店买的薯条蹲在路边吃。他们站的地方光线不好,路灯苟延残喘,薄薄的光线拖得艰难,祝淮关了手机抬眼时,被那截白得像雪一样的手背晃了下,但很扎眼的是,对方手腕上一圈圈几乎泛紫的抓痕。
莫名其妙的,祝淮没有挪视线,他躲在阴影里,一直看着少年,看他的薯条打翻了,掉在地上的起码有一半。少年烦躁得撸头发,用手拿着盒子里剩下的薯条塞进嘴里,连番茄酱都没有,吃得脸颊微微鼓起来,用舌头舔嘴角。
祝淮当时觉得对方很像是一只小猫,可怜兮兮的流浪猫,吃不饱、老饿肚子,蹲在马路吃别人扔掉的东西,浑身脏脏的,没人领回家。
但祝淮忽然想要。仿佛心底有什么东西被戳中了,在看到对方打翻薯条后,祝淮几乎想立马转头去买全世界最好吃的薯条给他。
几分钟以后,车来了,祝淮一动不动,直到司机给他打电话,他说不坐了,在司机的骂声里,他取消订单赔了钱。没一会儿,对方吃完薯条,把空盒子扔进垃圾桶,走了。
祝淮才又喊一辆车。回家后,他猛然惊醒,后知后觉自己做的傻逼事儿,光是站那儿看人家吃薯条。可第二天,他去新学校报道,又看到对方了。
“你觉得我是不是有毛病啊?哪有人这样的。”祝淮低声说道。
程秋池头靠在祝淮脸上,从鼻腔黏黏腻腻发出嗯嗯的声音,他没听完,困。
祝淮沉默两秒,挠了挠他下巴,“睡吧。”
然后程秋池眯了。
第二天一大早教室就沸腾了,传来传去的试卷满天飞。程秋池把书包放下看到同桌飞快地抄答案,边写还边转头看程秋池:“最后一题改了没?我这儿誊了给你抄。”
程秋池想起来,忙把试卷从书包里掏出来,翻开一看。
“嗯?”同桌扫了一眼,顿时停下动作,凑过去,“你改了啊。”
卷面上每一道大题的解题步骤都在上面了。
同桌哟嚯一声,“你这小子,背地努力啊。”
程秋池把试卷合上,扯了个借口,“网上搜的。”个屁,他没记错,祝淮昨天晚上开着灯在旁边拿着笔写什么东西。
“这题是咱们学校的老师和其他学校的老师出的,网上搜不到。”
“......记错了,这道题我问的邻居。”
“哪个邻居这么厉害?”
程秋池面不改色地扯谎,“嗯,一个读研究生的邻居哥哥。”
祝淮刚好拿着水杯从他们这边经过去接水,这番对话一字不漏地听进耳朵里。他挑了下眉,往程秋池脸上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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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打开的门缝里,几道脚步声从里面飘出来。他深呼吸两下,打开门,走进去。视线里闯进来一个女人的身影,她是刚洗了澡,头发湿湿的,垂在肩膀和胸口,打湿了家居服。脸上有些掩盖不住的皱纹,但看得出是个美人。
程秋池喉咙有些干,抿了抿嘴,喊道:“妈。”
程英端着炖过头的鸡汤,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说完,伸手向程秋池挥了挥手,“吃晚饭了没?”
“还没。”
程英把盛汤的盆子放下,“那把书包放着吧,去洗手。”
“嗯。”
程秋池随手把书包放在了板凳上,撸起袖子走进厨房。厨房被收拾得很干净,可以说是过分干净了,连调料都不齐。他往垃圾桶看了一眼,里面是一个外卖盒子。
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后,程秋池拧开水龙头。洗完手出去,程秋池看到的,就是程英正捧着他的手机输密码。
“妈,你在做什么?”程秋池站在厨房门口出声问。
可能是过分专注了,听到声音以后,程英整个人吓得一激灵,她扭头往身后看,脸上浮现别扭的笑容,“没做什么啊,妈妈就是看看。”
她嘴里这样说,没有放下手机,攥得更紧。
程秋池只觉得呼吸困难起来,“我换密码了的。而且我也没钱了。”
程英一听他说没钱,瞪大眼睛,反问:“没钱?我不信,你把手机打开给我看。”
程秋池无奈,当着程英的面把手机的锁屏解开,点进微信里,零钱就两位数。
“银行卡,银行卡里肯定还有钱!”程英抓着程秋池的手臂,“秋池,你给妈妈一点钱吧,妈妈会还给你的。”
程秋池一动不动地站着。
见他没有反应,程英的表情变得狰狞,眼眶逐渐发红,语速急促,“你是不是妈妈的亲生儿子,啊?你就眼睁睁地看着妈妈这样吗......”说到后面,程英语无伦次,让人听不懂。
程秋池知道她又要开始了,连忙压着程英的胳膊,安抚道:“妈,你冷静一点,别这样。”
话音刚落,程英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挣开了程秋池反手掀翻桌上的盆子往程秋池身上泼。程秋池只躲开一点,露出左手的手臂被淋了个透,瞬间就红了。
虽然汤放凉了,但程秋池还是觉得一阵钻心得疼,下意识松手。“你滚!”程英推搡他的肩膀,头发披散着,咄咄逼人,“你滚出去!早知道我当初就多吃点打胎药!怎么把你这个怪物生下来了!”
程英的嗓音太尖了,几乎穿透程秋池的耳膜,他呆呆地站在那儿,手臂在往下滴水,还被程英推得身形晃动。
骂完,程英把程秋池的书包丢在地上,“滚远点!”
虽然这种被赶出去的事情也发生过,但每一次程秋池都不可避免地感到痛苦。他神色麻木,从地上捡起书包,拿上手机,走了。
祝淮是在网吧里找到程秋池的,穿过大厅,程秋池窝在一个特别偏僻的角落里。他显然是没想到祝淮会来,嘴里的泡面还没咽下去。
“你怎么......”程秋池说没说完,手臂忽然被祝淮抓住了。
少年弯下腰,沉着脸色,眉眼压着浮动的戾气,“谁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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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的很多,多到程秋池的一切都要由他来掌控,光是在性爱上这点太少了。
他摸到程秋池的奶子,已经被搞大了一点,白白的奶肉藏在衣服下面,别人不知道、看不见,现在能被他用手玩、用嘴把吃。少年低低的、断续的呻吟把欲望慢慢往上推。
祝淮把手伸进程秋池衣服里,手指搓揉一边的乳头,又低头隔着衣服,把另一边的奶子含进嘴里。
“唔嗯。”程秋池脑袋发晕,腹股沟痒着发热,他把祝淮的头抱得更紧,两边的乳头都被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