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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苏醒的alpha

新纪元2536年,联盟通过最高决议唤醒了alpha。

对于她的苏醒,民众并没有太多的反应。

三百年过去,基因缺陷依然存在,beta成为联盟管理阶层,而omega则是通过长期抑制信息素,彻底抛弃了生育机器的角色,融入正常社会生活中。

没有alpha的世界看起来安逸祥和,直到外星侵略的出现,联盟的节节败退,他们才想起顶级属性的alpha,尽管他们曾经抱怨过他们的特权、强大以及疯狂。

然而,休眠的alpha中,相当一部分再也无法醒来,剩下的人要么死于各种奇怪的疾病,要么战死在收复失地的前线。

至于刚刚苏醒的这位……少校。

菲克斯挑了挑眉,如果基因检测没有异常疾病,多半是要送到战场上。

“您好,我是联盟最高委员会综合秘书处的菲克斯,负责这次唤醒alpha任务的全程监督管理工作。”

最高委员会秘书处……

安然淡淡瞥了他一眼,“很高兴认识你。”

看起来这不是一位好相处的少校,很符合书里对alpha高傲而冷漠的描述。

可惜现在的联盟已经不再是alpha的特权社会,这些苏醒的alpha只有成为战争机器的命运,而他只需尽到自己的管理职责,不会对她的结局产生任何的怜悯。

“能够与安少校相识是我的荣幸。”

他假意恭敬的面具被她一眼看穿,而他浑身散发的柑橘味气息却意外地符合她的喜好。

她不再说话,继续靠着休眠仓闭目养神,仿佛将他这个人彻底无视。

尽管第一次见面并不愉快,菲克斯每天依然通过光脑询问她的生活需求,并且亲力亲为满足她的所有想法。

她想要健身房,他便带她约见最顶尖的定制厂商购买她想要的健身器材;

她想要学习最先进的枪械教程,他直接带她去联盟最高级的军械储备库挑选武器并配备合适的教官……

短短三天的相处,她依然是一副平淡疏离的模样,而他已对她有所改观。

至少他能感受到她所展现出来的冷漠并非源自于alpha基因的傲慢,而是她的性格使然。

这种持续改善的好感直到某一天,她提出请他购买一些自慰的小玩具戛然而止。

自从alpha人数减少,联盟逐渐推行体外胚胎孕育技术用来降低生育成本并提高受孕效率。

配套的公共服务取代了父母和家庭的功能,将omega群体从生育职能的束缚中释放,连带着性爱也成为可有可无的小众娱乐。

至少在菲克斯看来,失去繁衍意义的性爱就像是低级的趣味,不如让他加班处理几件公务更有价值。

不过,他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在购物网站上搜了搜,没想到真买到了这些……形状怪异的玩具。

由于安然所住的地方是高度保密的,没办法转交第三个人,他只能大老远跑过来给她送这些羞耻用途的玩具。

“安少校,我到门口了。”

菲克斯语音输入发送消息,但令人意外的是,安然迟迟没有回复,房门也不见打开,就连他的通话也没有人接听。

他联想到之前苏醒的alpha或多或少会出现各式各样的基因疾病,不由得开始担心她的身体情况,随即拨通生化医疗中心的电话,询问实时监控安然身体数据的工作人员,得到的回复是——

她的各项指标正常,但心跳频率显示,她现在处于兴奋状态。

“菲克斯先生,或许安少校正在室内健身房进行体能运动,无暇回复您的消息,如果您有急事的话,可以使用备用秘钥打开房门。”

“秘钥发过来,我送个东西就走。”

“好的,菲克斯先生,备用秘钥需要您的虹膜识别激活,如您进去后发现安少校出现身体异常,还请您尽快联系我们。”

她能吃能睡、能跑能跳,还有闲心做一些低级的娱乐活动,他可不认为她会有什么身体异常。

(2)温柔且强势(强制H、含前列腺高潮)

“……我想请你帮个忙。”

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事情开始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

他亲身体会到了属于alpha的不可反抗的力量,以及过分直接的欲望。

她几乎没有任何前戏,如同饥饿的猎人急切地挑逗他的身体。

从纤薄的胸肌到敏感的腰侧,再到沉睡的外生殖器——他长期注射抑制剂,早已忘记了勃起的感觉。

她并不满意他的冷淡,纤细的手指一边堵住他的唇舌,一边探入紧闭的后门,在他绝望的呜咽声中找到内生殖器的腺体,强行唤醒他的性反应。

陌生而强烈的高潮接踵而至,当他迷失在绚丽的快感中,她亦是满意地抽出手指,慢条斯理地撸动茎身,让小菲克斯再次颤颤巍巍地勃起,用黏糊的精液作为润滑,让两人的身体合二为一。

时隔许久再次被填满的感觉让安然舒服地喟叹一声,动作也变得温柔不少。

但是两人性器的每次摩擦对初经情事的菲克斯而言,都会带来过于强烈的感官反馈,让他完全失去反抗,只能像个予取予求的性爱娃娃,在她身下毫无保留地释放。

半小时后,稍感餍足的安然抽离身子,径自下了床。

菲克斯也逐渐恢复理智,仍是难以接受这样的事情。

就在他以为她打算装作无事发生的时候,忽然被她揽住后背,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或许是她今天带给他的惊吓实在太多了,或许是他知道自己的反抗毫无作用,一时间他对这般怪异的姿势也没有异样的感觉,只是僵着身子任由她将他放在浴缸里,打开温水阀门。

“你需要灯光吗?”

这是她做完之后的第一句话,听起来依然是礼貌而疏离的询问,就像是问他是否需要吃早餐那样随意平常。

“……不,不需要。”他沙哑地回应道。

他暂时习惯了黑暗,也不想亲眼看到两人赤裸相对的画面。

她听出他言语透出的抗拒,皱了下眉,抬腿跨入浴缸中。

再次拉近的距离让他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正当他以为自己再次受到强迫时,她只是轻轻靠在浴缸的另一边,什么也没有做。

“嗒。”

浴室格外寂静,他听见了一些细微的动静,像是玻璃制品落到地面的声音。

“这是第三针抑制剂。”

她平静地说出令他惊愕的事情。

要知道,最先进的信息素抑制剂既能够让omega摆脱生育机器的职能,也能帮助alpha安全度过易感期,至少在联盟苏醒的其他alpha身上并未出现失效或者副作用的情况。

菲克斯为了完成这次任务,翻阅过数位alpha的体检报告,得到的结论就是一支专用长效抑制剂可以保证使用者在三到六个月之内不会出现任何异常。

难道是潜藏的基因疾病导致抑制剂在她体内无效?

他还未思考出结果,忽然感觉到她的靠近,所有的思绪瞬间停止运转。

“别紧张,我在帮你清洗。”她尝试放缓语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再冰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沉默良久,对自己的感受难以启齿。

虽然一开始被她摔在床上实在太过粗鲁,但后续的体验……舒服极了。

听说以前的alpha作为联盟的特权阶层,时常与多位omega保持情人关系,哪怕是beta有时候也会臣服于他们的权势和强大。

而她的动作如此熟练,多半也不是第一次。

想到这,菲克斯莫名有些委屈。

“怎么不高兴?”安然察觉到他情绪低落,温柔却不容反抗地分开他的双腿,身体前倾慢慢拉近两人的距离,“你的信息素很好闻,我刚才失控了。”

她这算是解释自己的粗鲁行径吗?

明明两人身处黑暗中,他仍是不敢与她对视,自顾自地撇过脑袋。

虽然没有回应她,但他已经可耻地发觉,他不再抗拒她的触碰。

他能感知到她的手指在水下轻轻抚弄着疲软的小菲克斯,从褶皱的包皮,再到温热的阴囊,就连红肿的后穴口也被她轻柔地擦洗着,似乎在呵护一件珍贵的易碎品。

这般细腻的呵护直到她发现他再度勃起的时候,开始变了味道。

他咬着下唇不肯让自己泄露丝毫的异样,可是当她握住粗长的茎身时,他再也无法装作毫无反应,慌乱抓住她的手腕。

“你硬了。”她不给他狡辩的机会,一只手任由他继续抓着,另一只手抚上他的后颈,将他推向自己。

他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拒绝的话语刚到嘴边,又被她堵了回去。

(3)医疗调教室

混乱淫靡的欢爱让人难以遗忘,于是,可怜的菲克斯在晨勃的折磨之下不得不缩在被窝里用手释放。

难道抑制剂也对他失效了?

他可不想被该死的欲望套住理智,把身体交给一个滥情的alpha玩弄!

虽然心里是如此抗拒,但他还是可耻地回想起安然坐在他腰间上下起伏的画面,伴随着越来越快的手部动作,终于畅快地射了出来。

“哈……好舒服……”

好想……被她抱在怀里……

脑海中的幻想逐渐失控,男人羞耻地发现,刚刚释放过的小菲克斯又有挺立的征兆。

所幸一阵铃声强行将他拉回现实——

“菲克斯先生,安然少校的最新检测报告出来了。”

“好,我马上到。”

二十分钟后,菲克斯赶到第一生化医疗中心,在走廊上见到安然。

他们昨天一直做到下午,她又来到这配合工作人员通宵做了一晚上的身体抽样,换做是他早就困倦不堪,可她看上去并没有丝毫的疲态。

“早。”她甚至有心情地主动和他打招呼,尽管她的目光依然如此平静无波。

似乎他只见过她在做爱的时候,眼神里才会出现两分温柔……

该死,怎么又想到那种羞耻的事情。

菲克斯快速整理好思绪,状若寻常地朝她点头,“安少校,您得知检测报告了吗?”

“没有。”安然将目光移向窗外,看上去对此并不关心,“多半就是所谓的基因疾病。”

如今,alpha群体的基因疾病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他庆幸她的病症很早出现,不至于发生无可挽回的结果,但又不能理解,为什么她的基因疾病会和性欲挂钩。

然而,这个疑惑直到安然被送去精神疾病科也没有得到解答。

“你确定她需要治疗精神疾病?”

由于惊讶而升高的语调导致菲克斯收到几位护士的打量,他转过头稍微调整了呼吸,再次看向医疗中心的负责人,他的多年好友,利维特。

“抱歉我有些激动了,请问,她确诊的精神疾病是否会影响她的服役申请?”

“短期不会。”

“那么长期有什么后果?”

“这个得问你自己。”利维特耸了耸肩,露出奇怪的表情,“安然少校并未向我透露你们昨天发生了什么,或许我可以猜到一点点,毕竟偶尔我也会忘记注射抑制剂,然后……你懂的。”

懂,他可太懂了……

菲克斯涨红了脸颊,半天说不出话。

似是嫌他的表情还不够精彩,利维特拍拍他的肩膀,凑近了说,“我们这是生化医疗中心,不是寻常医院,所以下属的精神疾病科也不同寻常。你要是好奇,可以去三十二楼的3237号医疗室看看。”

3237号……

医疗调教室?

当菲克斯看到门牌上的文字,瞬间感到一丝丝不妙。

果不其然,当房门打开时,各种混乱的信息素气味一涌而出,惊得他倒退一步。

他怎么不知道联盟最顶尖的医疗中心竟然还有这么个羞耻的地方!

等等,她进去有一会了,该不会……

时间倒回半小时前,安然看到“医疗调教室”的字样就已经知道即将发生的事——

抑制剂滥用的当下,总有少部分人对某种成分出现排异反应,导致身体长期处于信息素异常状态,最后演变成影响正常生活的疾病。

只是相较于整个联盟几百亿的人口,这部分人群的数量太少太少,压根不需要额外组建一间医院来治疗他们,并且现在也没有彻底有效的治疗手段。

所以医疗中心搜罗古今资料之后,只能在精神疾病科名下创办一间调教室,用以帮助病人们缓解病情。

安然对此不置可否,这听起来比以前遍地开花的性爱俱乐部靠谱些。

“11号,艾尔。”

现在是早晨八点多,竟然已经排到了十多人。

她看了眼光脑显示的序号,找到边缘的位置坐下来。

只是她一坐下,就感觉身旁的男人有些不对劲——青草味的信息素,很浓。

似乎他也注意到她的视线,轻颤着缩了缩身子,显然在极力忍耐什么。

“介意我坐在这?”

“没,没有。”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排斥她的恶意,他缓缓抬头与她对视片刻,“请您,请您坐在这。”

看上去年纪不大,身高与她相仿,但言语神态却透露出讨好的意味。

安然淡淡笑了下,收回目光,不再多言。

她选择坐在角落里,就是为了避免被太多人察觉自己的身份,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闻到的信息素越来越多,身体再次涌现出熟悉的热潮。

alpha天生对omega的信息素更加敏感,更何况她仍处于易感期,只是昨天稍稍吃了小饱而已。

恐怕这间医疗调教室建立的时候,也没人想过会有alpha成为排队的一员,所以当护士发现病人们逐渐变得不安躁动的时候,终于想起来今天多了位特殊的来客。

安然依然待在角落里,刚才那位奇怪的男人已经被叫号带走,她记得他的名字叫做,凌叶。

(4)主人(微H、含主仆调教)

“你配吗?”

她冰冷的话语与淡笑的神情形成鲜明的反差,但对他而言都是致命的毒药。

凌叶感觉她捏紧自己的下颚,恰到好处的力道让他生不出反抗的心思,只能凭借最后一丝羞耻心,紧紧扯住松松垮垮的裤头,试图掩盖那根下贱而淫荡的肉棒。

可惜安然早已察觉他的变化,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微凉的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抽离而去,哪怕他向前倾身、下意识地追逐她的温度,也被她一脚踩在胸膛上,隔开两人的距离。

“看来你没有一点作为奴隶的自觉。”

凌叶猛地抬起头,氤氲的眸子溢满了渴望。

“请,请主人指示……”

“法则第一条,奴隶在主人面前,没有尊严。”

安然语调平淡地说出令人羞耻的话语,脚尖随之移动,从他的乳头碾过,一路下移到他的胯下,在他恐惧而期待的目光中,缓缓踩中那颗勃起的龟头。

“哈……主人……”

仅仅是轻微的踩踏,就让粗糙的布料狠狠摩擦性器,产生痛苦而剧烈的快感。

凌叶死死咬住下唇,在她脚下祈求怜悯,“主人……我,我……想射……啊……”

安然突然加重了脚下的力度,近乎残忍地蹂躏这根卑贱的东西。

她本以为他的承受度应该到此为止了,当疼痛超过了愉悦,射精的冲动也会被抑制下去。

但她没想到他还是射了,射了不少,把裤子浸润成明显的深色。

这该是储藏了多久的量……

“真是欲求不满的奴隶。”她及时伸出手,攥住他的衣领,让他脱力的身体只能靠近自己,“法则第二条,奴隶在主人面前,没有性欲。”

没有性欲……

凌叶睁着水润的眼眸,不明白她的意思。

“玩具怎么会有性欲呢?”她温柔地说着,轻轻吸嗅他散发出的青草味气息,“你比我想象中的更耐玩,或许,我可以给你机会……”

“……主人要我怎么做?”

安然轻笑一声,冷淡疏离的面容忽然变得明艳而危险。

就在他沉迷于她的笑颜时,她松开了他的衣领,漫不经心地靠在沙发上。

“奴隶法则第三条,以取悦主人作为毕生的使命和荣耀。”

片刻后,安静的调教室内响起轻微的吸吮声。

若是有人推门进来便能看到,一位浑身赤裸、阴茎勃起的男人跪在女人的腿间,用温润的薄唇贪婪地舔舐她的阴唇。

主人……

凌叶极力忍住内心的欲望,像一条发情的公狗在疯狂汲取配偶的信息素。

但是他泛红的皮肤、颤抖的身体,还有青筋毕露的手臂,无一不在彰显着他即将濒临极限。

真的……好想……想被主人……

他说不出话,脑海里空白一片,如同被清空数据的机器,只留下一句原始代码——

“取悦她。”

可是,可是她……

他按耐不住抬起眼眸,打量她的面容。

她依然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连一颗扣子都没解开,像是午后休憩的贵族小姐,闭着双眼任由他如何动作。

“你在偷懒?”安然半睁着眼,深沉如夜的眼瞳仿佛是最神秘的黑曜石,折射出令人胆颤的寒意。

“取悦我,不然,杀了你。”

凛冽无情的警告让凌叶再次颤抖,与此同时,他腿间的阳物愈发亢奋,开始溢出几滴暧昧的乳白液体。

哈,果然是淫荡的身体,只能当她的奴隶。

他的思绪和感官都在沦陷,唯有口舌动作愈发卖力。

(5)明知故问

“先生,医疗调教室今日接诊人数已满,请明日……”

“我是安然少校的秘书,她在哪个房间?”

“她在20号调教室。”

20号?

菲克斯看了眼光脑显示的定位距离,她分明是在15号调教室。

“叩叩。”

“请问安少校在里面吗?”

“……解锁房门。”

他听到她语气平静地向室内中控下达指令,稍稍放下心来,又在房门打开的瞬间被吓得浑身僵硬。

“你,你们……”

听到陌生的声音,凌叶像是受惊的小兽,从她怀里探出半个脑袋。

“乖,继续舔干净。”

凌叶听到她的命令,也有一瞬间的羞耻,仍是顺从地埋首在她的胸乳间,辛勤舔舐他欢爱时不慎射到她身上的精液。

菲克斯怔怔地看着两人的亲密动作,心下一片茫然,“安少校……”

“怎么了?”

虽然她嘴上回应了他,但她的双手仍是搂住怀里的男人,如同得到了心爱之物的小孩,满足而温柔地将他占有。

对,就是这种温柔。

菲克斯眼前闪过那一晚的沉沦,复杂的情绪搅乱他的冷静,让他无所适从。

“没事……我在外面等你。”

房门被关上,凌叶方才放松下来,紧紧环住她的腰肢。

“主人,他是谁?”

安然笑意微敛,伸手挑起他的下巴。

“他是我的人。”

“那我是……”

“你是奴隶,性奴隶。”

听起来不太平等的关系,凌叶却笑弯了眼,恍若初夏午后的阳光,令人感到温暖柔和。

“他来找主人肯定是有事情的。”

“嗯。”

她的回答太过简短,让他生出几分不安,但是这份不安,又在他看到她眼里的温柔时消散于无。

“主人……”

“嗯?”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只要我空闲,你随时可以找我。”

对于沉睡三百年的古董alpha而言,安然仍旧保持着旧世界的观念——传播基因的情人越多越好,毕竟她可是拥有联盟顶尖属性的alpha。

如果她的基因没有得到延续,联盟将会遭受巨大的损失。

“在你愿意之前,我不会标记你,也不会擅自让你受孕。”

她一边说着,一边穿上了衣服。

制服裁剪得体,衬托她身形高挑、气质非凡。

等等,刚才那个男人叫她“安少校”,她可能是军队的人,那他该去哪里找她?

凌叶回想过来,她已经迈步走出去了。

“安……主人!”

他急切地跳下操作台,却没想到自己双腿酸软,踉跄一下跌在地上。

正在这时,他的光脑刚好响起,显示出一条信息——

“安然请求添加你为联系人。”

————

专用机上,菲克斯冷脸坐在一旁,状似不经意地瞥向安然,发现她仍然在光脑上回复消息。

他的视力属性一般,只能看清几个字:“……奴隶法则……锁精……”

……她肯定是和刚才那个小白脸调情!

(6)惩罚(微H、含主仆调教、马眼扩张)

安然从医疗调教室回来之后,第二天,菲克斯就送来了最新的强效抑制剂。

“这是在原有alpha数据库基础上增强效果的抑制剂,并不是针对你的基因序列而制作的,所以可能会有一些副作用。”

在他说这话的时候,安然已经完成了注射。

“为了你的生命安全,生化中心建议我暂时留在这里,时刻关注你的身体情况。”

意思就是要和她同住几天。

安然神色淡淡,将晶体针管随意扔到桌上,起身离开。

“安少校。”他在身后叫住她,“昨天是我态度不好,我向您道歉。”

昨晚他反思了很久,没有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反常态出言暗讽她。

但是以她的角度来看,她顺从联盟的火种计划休眠三百年,又为了保卫联盟而被唤醒,即将踏上危险的战争前线。

她作为军人,已经为了联盟利益牺牲了很多,如今不得已遭受欲望的困扰,也是因为他们的科技水平无法为她定制抑制剂而导致的,他不应该因此对她抱有偏见。

安然不知道这个看似理智的男人实际上有多少复杂的内心戏,她喜欢他的信息素,不代表她会分出多余的精力去培养两人的关系。

所以,他的话只是让她的脚步停顿一下,随后依然一言不发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就这样,菲克斯暂时在次卧住了下来。

刚开始的两天,除了提醒她注射抑制剂之外,两人没有其他交流,直到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他努力维持的现状。

“你好,我来找安然……”

菲克斯心思复杂地盯着眼前的男人,仿佛回到了三天前,他在医疗调教室看到的画面。

“你怎么进来的?”

“我邀请的。”

室内传来开关门的声响,浓烈的信息素很快遍布整个屋子。

菲克斯和凌叶不约而同地转移目光盯着安然,而她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们,只是随意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水,接了杯水浅尝辄止。

“你刚才在健身房运动?”

“嗯。”

“你邀请他来干什么?你不是说抑制剂有效果吗?”菲克斯抛出一连串的问题,又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抱歉,我……”

他最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遇到这个女人的事情就变得如此不理智?

“他上次让我舒服了,所以,我答应他可以在他需要的时候,也让他舒服。”

安然难得开口解释了一句,尽管这个回答并没有让菲克斯感到高兴。

他看着她淡然疏离的眉眼欲言又止,就是片刻的犹豫,她已经带着那个男人进入了她的卧室。

该死。

菲克斯暗自恼怒于自己混乱无序的想法,鼻尖闻到残留在空气中的属于她的味道,忍不住瞥向桌上那杯还没喝完的饮用水。

主卧里,安然简单打量了凌叶的状态,颔首示意他躺到床上去。

“主人,我今天照着你说的做了。”

他刚在床边坐下,像是触碰到什么隐秘的部位,脸色又潮红了几分。

安然勾起嘴角,如同拆开精美的礼物那般,耐心地解开他的衣服。

他的身材比较瘦弱,纤薄分明的肌肉让他看起来禁欲又诱人。

她的目光下移到他胸前的铃铛,伸手一弹,便听到一阵悦耳的叮当声。

“唔……主人……”他咬住下唇,努力忍住动情的呻吟,但他的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地敞开,露出凸起湿濡的裆部。

“小奴隶很听话。”她的笑意愈浓,手指夹住铃铛拉扯,连带着他那殷红充血的乳头也被扯得又痛又爽。

“嗯哈……听话的……主人,我很听话……”

他像是被欲望侵夺了神志的人偶,一边重复着她的话语,一边急切地脱下湿濡的长裤,让饥渴难耐的肉棒暴露在她的眼前。

这根足足十七厘米的大家伙看上去紫红肿胀,远比正常勃起时更加狰狞。

安然低头一瞧,阴茎根部果然被套上了金属锁精环。

冰凉的金属与火热的肉棒紧密接触,本就给他带来冰火两重天的快感。

更何况,胸前两点小巧清脆的铃铛还会随着上衣摩擦时刻夹紧摩擦敏感的乳首,让他情动难耐,深陷欲望之中。

若不是她要求他必须佩戴锁精环,他恐怕在路上就会按耐不住射出满裤子的精液。

可是这也远远达不到她想要的效果。

“解开它。”

不容置疑的命令式语气让凌叶稍稍清醒了些。

他努力用混乱的大脑处理她下达的命令——

他以为她即将向自己施舍性爱,连忙动手解开了锁精环,将双腿张开到了极限,好让她看清自己最淫荡的地方。

“主人……”

被解开束缚的阳物在她的目光中兴奋地跳动,溢出浅白色的粘液,带着浓烈的青草味信息素,挑逗着她的渴望。

安然略微加快了呼吸,感觉身体内的躁动尚且处于控制的程度。

看来增强版的抑制剂还是颇有效果的。

她扯开发绳,凌乱的长发让她多了几分邪气,也让凌叶感到些许不安。

“用手安抚它,不准射。”

果然,主人总是有很多坏心思。

没过一会,主卧安静下来,只剩下男人沙哑诱人的低喘,让菲克斯升起浓重的好奇心。

他的手指在光脑上停留片刻,瞥见桌上那个印着两个唇印的空水杯,终究没忍住心中的躁动,点开实时画面模式。

他只是为了监测她注射强化抑制剂之后是否出现副作用而已!

菲克斯的纠结并不在安然的考虑范围内。

她知道他可以利用职权共联这间公寓的中控,时刻查看她的一举一动,但她没想到他会放下羞耻心偷看她洗澡。

安然扬起眉尾,看向天花板上的某个摄像头。

(7)格斗教练

两日后,菲克斯得到消息,联盟最顶尖的几位军事教练已经抵达第一军事基地。

他没有忘记安然那天是如何以惩罚的名义玩弄凌叶的身体,别说是瘦弱的凌叶,哪怕是他被如此对待,也会在反复晕厥和高潮醒来的过程中心甘情愿地失去尊严。

不过,现在有军事教练可以陪她发泄多余的精力,或许她不再需要性爱了。

思及此,菲克斯莫名放松了不少,整理好仪容敲开安然的房门。

半小时后,枪械训练场。

安然正在研究最新款的粒子脉冲枪,忽然察觉到一团阴影从身后笼罩而来,立即转身举枪对准来者的咽喉——

准确来说是胸口。

安然眉尾一挑,抬头对上男人的视线。

“不愧是联盟最顶尖的alpha,安少校。”

他对她的动作速度感到惊讶,脸上的表情从好奇转变为尊敬,“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叫艾尔,是第一军事基地的军事教练,原先有事休假,所以迟迟未能帮上您。”

艾尔?

那不是医疗调教室的患者之一?

“安然。”她放下脉冲枪,瞥向他空荡荡的身后,“你一个人?”

“您想找菲克斯先生?他还在接待其他教练,我了解过您在三百年前立下的战功,对您非常崇敬,所以休假结束后一直在等待机会与您见面。”

安然对他的话不置可否,转身挑了一把小巧的折迭枪扔到他怀里,“既然你很了解三百年前的战争,那么麻烦你逐一告诉我,这些武器有什么改进和变化。”

艾尔对她的冷淡态度毫不在意,依然恭敬地点头,“遵命,安少校,这是我的荣幸。”

“请您看这把折迭枪的弹夹,这有一处新增的设计,可以让微型折迭枪产生出手雷的爆炸效果,方便使用者根据不同情景调整武器形式……”

空旷的训练场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时不时还有枪弹爆燃的声响。

当菲克斯循着动静来到训练室时,只看到艾尔宽阔雄壮的背影。

“艾尔教练,安少校不在?”

空气安静了片刻,艾尔转过身来,正好让菲克斯看到被他遮挡身形的安然。

“刚才安少校的动作姿势不对,在征得少校的同意后,我亲自上手指导她。”

安然点了点头,表示他的说辞并非作假。

只是她鼻尖嗅到的麝香味信息素再次向她印证了,这个看似魁梧威猛的军事教练,似乎是一位被欲望困扰多年的omega。

“那就麻烦您了。”

菲克斯快速抛掉某些异样的想法,扬起标志性的假笑,“安少校苏醒不久,身体机能尚未完全恢复最佳状态,如果您认为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直接和我说。”

不是最佳状态?

艾尔露出惊异之色,转头看向神情淡淡的安然,“就在一个小时内,安少校学习了十几种新式武器,并通过高速移动靶提高熟练度,全部达到95%以上命中率,不敢想象安少校的全盛时期……”

菲克斯嘴角一抽,听着艾尔长篇大论地夸赞安然的光辉过往——

“……真不愧是三百年前把联盟版图扩张到巅峰的功臣之一!我在军事学院就重点学习过安少校指挥的几次战役,一直期待着能够在有生之年听到唤醒安少校的消息……”

“……安少校的战功是常人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度,不管是小规模舰队战,还是大规模军团战,甚至历史资料库还提到了安少校的个人战力在三百年前足以排进联盟前十……”

“……在那个乱世出英雄的时代,安少校通过后天努力碾压一众alpha,成为联盟战争史中不可忽略的传奇人物……”

别说是菲克斯,就连安然听着听着也有了其他心思——怎么联盟的历史资料流传了三百年后,对她的记载全是正面的溢美之词?

怪不得她被唤醒之后,联盟只派了一个文质彬彬的秘书来监管她。

换做是三百年前,在菲克斯接受任命的时候就已经在社会公墓买好了位置,否则谁敢毫无防备地进入她的公寓。

“……所以,安少校,我想向您提出挑战申请,请您答应我的请求。”

“嗯?”

安然刚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艾尔已经万分激动地向她鞠躬。

“感谢安少校愿意配合我完成心愿!”

安然眉头一挑,从未听说如此奇怪的请求。

她打算回绝,但菲克斯先一步开口劝说道,“少校,加强版抑制剂的效果并不理想。如果您可以通过格斗宣泄精力,就能减少您身体的不稳定因素。”

是这个道理,可是她如果失手把人打死了怎么办?

安然看了眼满脸期待的艾尔,又对上菲克斯坚定的目光,难得感到几分无奈。

行吧,现在的她只有巅峰时期的六成实力。

她只需要再放松些,把格斗当做是,应该足够达成这位教练的心愿了。

三个人各怀心思地走向格斗训练场,没过多久,安然一记干脆利落的旋身踢便把艾尔击倒,一脚刚好踩在他的喉结上。

“这……”菲克斯面露难色地打开光脑,找到这位军事教练的资料,“第一军事基地首席教官,格斗和枪械双s级水平……竟然只是坚持了十三个回合。”

他原本有些失望,但是耳尖听到安然的轻微喘息声,又感觉有了希望。

没关系,整个联盟少说也有几百号军事教练,他可以厚着脸皮向最高委员会提出申请把他们全部调过来。

他就不信,一番车轮战之后,她还能活蹦乱跳地睡男人。

“咳,安少校,您觉得艾尔教练如何?是否需要我尽快安排其他教练过来?”

“不错。”安然挪开脚,伸手将他拉起来,“力量足够了,就是速度和反应力还有提升空间。”

菲克斯闻言看向艾尔微红的脸颊,似乎他也对自己的表现感到窘迫。

“艾尔教练,您有没有受伤?”

“没,没有。”他回答得很快,倒有种欲盖弥彰的既视感,“安少校说得很对,我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所以,请安少校再给我一次机会提高自己!”

“这……”

“可以。”安然学会抢先应下了,“菲克斯先生,你可以继续忙其他的事,现在有艾尔陪我温习格斗技巧就足够了。”

菲克斯推了推眼镜,视线在安然和艾尔之间徘徊,“好的,安少校,我一个小时后再来接您。”

少了一个人之后,训练室似乎变得宽敞了很多。

艾尔目光灼灼地看着安然,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然而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挡下安然袭来的拳头。

“让我尽兴,艾尔教练。”

用清冷悦耳的声音说出如此危险暧昧的话语,简直是对意志力的另类考验。

艾尔对上她微微弯起的眼眸,感觉到手腕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逐渐让他有些承受不住了。

这就是顶尖alpha的实力,轻松就能达到了他的力量极限。

不过,这确实会让人更加兴奋。

在她刻意挑衅下,艾尔快速摒弃杂念,再次与她缠斗起来。

那浑身贲张结实的肌肉不仅蕴含着令人忌惮的爆发力,还有持续作战的耐久力。

或许菲克斯说的没错,在三百年后的今天,beta和omega已经摆脱了弱者的标签,凭借科技进步和自身努力蜕变成了极为优秀的人才。

当然,这也是从beta和omega的角度来看罢了。

如果从安然的角度看,这点实力还是不够看。

“嘭……”

(8)食髓知味(微H、含主仆调教、射精控制

“他之前让我很舒服,所以我答应他,这一次由我为他服务。”

“服务?”他看着大床上交颈缠绵的两人,如同被定住了双腿,迈不开脚步,也转不了身,“那我呢?”

“你?”忙于标记的女人头也不抬,如同打发陌生人似的,“你那保守矜持的模样让我看一眼都会性冷淡,不如自己滚回去用手解决。”

“安然你——”

菲克斯倏地睁开眼睛,转头一看,窗外已是太阳高照。

他想起来了,这两天是他的休假。

他还记得昨天请假的时候,同事们如同看待新鲜事物的眼光,打趣他这个工作狂也会知道假期这个东西。

菲克斯感受到胯间的阴茎蓬勃待命的状态,自暴自弃般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的都是安然压住凌叶肆意索取的画面。

原本他以为,随着安然通过格斗训练宣泄精力,她的信息素水平也会趋于稳定,但是一周后,艾尔没能顶住她变态般的格斗强度,就连其他教练也被她轮番打成轻伤。

这还是没有恢复巅峰状态的情况下,她尽力收住力量没有把人打废的结果。

在军事教练的委婉建议下,联盟暂停了陪练任务,让菲克斯想办法解决安然的信息素问题。

但是联盟万万没想到,他早已被她的信息素俘获,每天待在她身边就像是甜蜜的煎熬。

昨晚不知是他第几次被欲望折磨得燥热难眠,他想,再继续隐忍下去也不是办法。

要不……他也试试挂个精神科?

第一生化医疗中心。

菲克斯敲开了办公室门,迎上利维特好奇的目光。

“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菲克斯眉头一皱,反手锁上门。

“啧,尊敬的菲克斯?爱因斯比特先生,这是我的办公时间,我需要随时准备处理同事们上报的事务……”

“少装了。”菲克斯脱下眼镜随意放在桌上,镜片蓝光一闪,进入休眠模式,“我来问你一些私人问题。”

利维特故作恍然的哦了一声,摊开手表示无奈,“说吧,又让我为您的安少校提供什么服务?”

“和她没有关系。”菲克斯揉了揉眉心,又说,“她的事是任务,我这次是为了我自己而来。”

“这样说的话,你为了任务而献出美好的初夜,确实应该多关注一下自己的问题。”

菲克斯胸口一哽,又不得不忍住抬杠的冲动。

谁让他最近为了安然的事情给最高委员会提交了好几份文件,间接导致包括利维特在内的高级研究人员被迫加班了半个月。

好在利维特也不是胡搅蛮缠的性子,嘴上占了便宜,也不再继续为难他。

“说吧,你到这来找我,是阳痿了还是怀孕了。”

“……你就不能想着一点好的?”

“要是好好的,你会踏进这家医疗中心?”

菲克斯自知理亏,深呼吸两下平复心情,从兜里拿出抑制剂试管。

“这是我在用的抑制剂。”

“效果减弱了?”

“嗯。”

利维特挑眉,看了眼试管上的编号,“每个人购买抑制剂之前都需要进行全面的基因检测,挑选最合适的型号。如果你的身体没有异常变化,这种抑制剂会伴随一生。”

看来确实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

“给我做一次全面检测。”

“没问题,这就安排。”利维特摸着下巴,露出一丝奸诈的笑容,“不过,全面的基因检测需要等待六个小时才会出结果,所以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尝试用其他的方法缓解病症。”

一个小时后,菲克斯越过医疗调教室的众人,低着脑袋径自走入电梯。

他真是疯了,竟然没有在利维特提出这个疗法的下一秒就打爆他的眼镜,而是犹犹豫豫点头同意了下来。

——“老同学,看来你心里早就预订了这个方案,而我居然还担心你会严正拒绝我,果然是我不够了解你呢。”

利维特的调侃仿佛还在耳边撩拨他的耐性,菲克斯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一号调教室。

一门之隔,安然坐在沙发上,轻抿一口咖啡,恍若中世纪贵族般优雅平和。

然而视角一转,模样清秀的男人正跪在她的脚边放荡呻吟。

他没有被允许穿上任何衣物,全身上下只有一条黑布遮住眼睛,还有一条狗链锁住他的咽喉,狗链的一端正是攥在安然手里。

这条狗,就是凌叶。

“嗯……哈……主人……贱奴又勃起了……嗯嗯……”

安然瞥了眼他那涨红狰狞的肉棒,故意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脆弱的龟头,立即听到他剧烈难耐的喘息。

(9)她的作品(H、伪3P、含雄堕、射精控制

“所有的调教室都满了,你想去哪,小狐狸先生?”

她以为他要去找别人排解欲望?

菲克斯正想要开口反驳,安然已经顺手把门反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做那个事!”

“哦?”她倾身靠近他的面容,浓郁的信息素让他无处可逃,“难道你是为了工作的事情来找我的?”

她一边说着,扭头看向他手腕上的微型光脑,屏幕上还有未关闭的病历卡,“医疗调教室排号提示”几个字十分明显。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菲克斯倏地涨红脸色,羞耻心嘭的一下就要爆炸了。

偏偏安然还不打算放过他,微凉的指尖划过他的小腹,目标明确地停在他微微鼓起的胯间。

休眠状态的小菲克斯也有不小的分量,让她颇为满意。

“你可以留在这,等我一起回去,或者是让我唤醒它……”

像是为了回应她的邀请,小菲克斯逐渐升温膨胀,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但菲克斯对上她笑盈盈的眼神,硬是拉下脸色,抗拒她的求欢。

就在两人陷入沉默时,一声低哑的“主人”将安然的注意力吸引而去。

他不由自主地移动目光追随她的背影,直到看见她把那个男人涌入怀里才回过神来,将脑袋扭到一边。

“主人……唔,我射了……请主人惩罚我……”

“确实要惩罚不听话的奴隶。”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缠绵,仿若对那个男人用情至深。

可是当他听到狗链攒动的声响,又有种恨铁不成钢的郁闷,也不知是恼怒勾引安然的凌叶,还是和堕落性奴一样被她挑起欲望的自己。

“戴上这个,做一只乖狗狗。”

“听主人的话……做一只乖唔唔……”

两人的声音被唇舌交缠的甜腻声响替代,旁若无人地开始淫靡求爱的互动。

菲克斯再次咬紧牙关,险些控制不住心里翻滚的酸意,冲过去把两人强行分开。

与他的别扭僵硬相比,安然对于第三人的在场毫不在意。

她向来不会掩饰自己的欲望,更何况,怀中的男人如此温顺可口,正是发泄精力的最佳对象。

安然从唇齿间溢出一声轻笑,双眼如同盛满爱意的蜜罐,将凌叶的身心紧紧缠绕。

“主人……”

他情不自禁地低唤她,很快得到她怜悯的抚摸。

“乖,仰头。”

他听话照做,眼巴巴看着她擦拭桌上的口枷。

“主人……想吃……”

他的眼眸露出期待,像是嗷嗷待哺的小狗坐等主人的投喂。

安然挑起他的下巴,满意地打量他每一刻的神态变化。

清甜淡雅的青草味信息素依旧浓郁,可是这清秀的面容上早已看不到当初的腼腆羞涩,只有频繁剧烈的快感打碎理性之后的痴迷沉沦。

玩物,这是她的玩物,是她亲手打造的作品。

直到这一瞬间,安然才有了些许欲望得到满足的快感,躁动已久的血液在此刻终于恢复到可控制的状态。

她舒畅地喟叹一声,感觉大脑在极度兴奋和极度冷静之间反复变化。

不够,还需要最后一步。

她的笑容愈发明艳,手中的动作却是毫不留情地扼住他的咽喉,强迫他张开唇舌含住口枷的内端。

“唔……唔唔……”

毕竟是第一次佩戴口枷,凌叶刚开始出现片刻的不适应,但是安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低头把玩起他胯间的吸吮器。

先前调高功率把小凌叶吸得高潮之后,她就把吸吮器关掉了。

不过现在,这个碍事的东西又被勃起的阴茎高高顶起,实在想忽略都难。

凌叶发现她转移了注意力,也顾不上难以适应的口枷,连忙张开双腿,将亢奋的阴茎和饱满的阴囊都展露在她面前,祈求她的疼爱。

小奴隶急切的模样逗笑了安然,她轻轻脱下吸吮器,如他所愿地抚摸涨红的肉棒。

这根热气腾腾的家伙虽然比不上菲克斯那般粗长,但长得实在狰狞了些。

弯曲鼓胀的青筋遍布肉红色的茎身,从根部盘旋而上,直达充血发紫如同卵蛋的龟头。

任谁来了也想不到,表面看着腼腆乖巧的男人,早已是医疗调教室的常客。

(10)调教与争宠(高H、3P、含马眼扩张、射

“安然少校,我和我的身体都不会让你失望。”

他的话换来她的一声轻笑,顺手捏住他鼓起的裤裆,立即听到他隐忍的闷哼。

“下次向我发出邀请的时候,先把衣服脱干净。”

她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外,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菲克斯深呼吸,压住内心的羞耻,当着她的面开始解开上衣。

可她不会在情欲正盛的时候等待一个男人慢悠悠地做好准备,毕竟她的身侧还有一位乖巧诱人的食物送到了嘴边。

“唔唔……”

凌叶察觉到她的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连忙挺着硬胀的肉棒向她靠近。

安然对他的自觉非常满意,抬手摸了摸他的口枷,又屈指一弹尿塞顶端的水母绿钻石,惹得他娇喘不止。

“嗯……唔啊……”

“乖狗儿。”她对他的撒娇求欢很是受用,终于在他炽热殷切的目光中,将两人的性器合二为一。

因为军事训练的安排,安然有一阵子没有找人发泄欲望了,而凌叶自从被她驯服之后,满脑子都是主人的命令,更是不敢背着她自渎。

时隔许久再次品尝这根专属于她的肉棒,感官的愉悦和精神的满足同时出现,让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眸,忍不住收缩穴肉,贪婪地索取男人的精华。

可惜她为了让凌叶更加持久,不得不用尿塞堵塞精管,倒是有些遗憾了。

安然缓了缓呼吸,将一丝丝遗憾的情绪转化为对男人的折磨。

左手捻起他的乳珠肆意拉扯玩弄,右手扼住他的咽喉,随着自己下身的欺负收缩控制他呼吸的频率。

直到她听见他混乱如牛的喘息,方才大发慈悲摘掉口枷,允许他在快感中获得片刻停歇。

“可怜的小狗儿。”

她的声音缥缈悠远,撩动着他的所有思绪。

当他从精液回流的特殊高潮中回过神来,余光看到她凑近自己耳边呼唤,立即转过头吻住她的红唇。

与她霸道强势的吻不同,他的吻总是小心翼翼的,轻轻含住她的唇珠便不敢再有动作,如同无家可归的小动物在她怀里讨好她、祈求她。

安然明白他的自卑,用指腹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回应他更加深入的舌吻。

就在两人唇舌交缠的时候,菲克斯的怨气达到了顶点。

他不就是脱衣服的动作慢了点,花心肠的女人就撇下他不管,转头宠幸这个堕落的性奴。

更可恨的是,哪怕是看着她和别的男人欢爱,他的身体也只会更加亢奋。

菲克斯看了眼胀痛难忍的小兄弟,心下一横,将眼镜扔到一边,三两下爬上床,一把抱住安然的腰,如同争宠加戏的妃嫔,将滚烫的肉棒顶进她的股缝。

他这操作属实是她没有预料到的。

看来吃醋的男人很容易做出一些大胆反常行径。

安然松开喘不上气的凌叶,转身握住状态火热的小菲克斯,如同严谨古板的行政官低头审视这根肉棒的长度和直径。

“最近用手解决了几次?”

他没想到她突然问起这个,下意识撇过脑袋不肯回答。

所幸她也不需要具体的回答,毫不客气地捏紧圆滚滚的龟头,痛得他连声闷哼。

“压抑欲望只会适得其反,以后我在身边,随时可以找我。”

听起来她只是把他当做炮友关系,菲克斯磨了磨牙,神情露出几分不甘。

“我的是18.3厘米……”

安然闻言挑了挑眉,等着他的下一句。

可是他哪里还能说出下一句,爆燃的羞耻心早已让脑袋运转过载,盯着她的面容支支吾吾半天,再次鼓起勇气吻上她的唇。

说不出来的心意与纠结,全部交给身体本能就好了。

他逐渐说服自己,顺从内心、闭上双眼,任由她将自己推倒在身下。

暂时失去视觉之后,其它部位的感官变得更加敏感。

他能感受到她布满老茧的掌心抚过他的胸膛,碾过挺翘的乳珠,让他忍不住地轻颤,还有她跨坐在他的腰腹时,从她的下体传来的湿热的温度。

当她沉下体位,将他一寸寸吞食入体,熟悉的紧窒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他情不自禁地抬起下腹,想把男人最脆弱、最致命的器官完全交给她掌控。

“确实有18.3厘米。”

她的语调带着三分笑意,让他羞得无地自容。

(11)专属随从

半月后,一切继续朝着预想的方向发展。

安然完全掌握了最先进的武器和飞船,也在健身和训练中恢复了最佳状态。

不过,比起这些,利维特最惊讶的还是菲克斯的改变。

“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的基因出现了新形态的异化,现在市面上流通的任何抑制剂和你都不能完全适配。”

“所以?”

“所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不确定你是否会出现发情期或者是易感期。”

他说完这些,发现菲克斯的脸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我的基因异化是不是和安然少校的情况类似?”

利维特点点头,“确实如此,你和她之间的基因异化存在一定的共性,但是我还不能确定所谓的共性会造成什么影响。”

菲克斯刚刚舒缓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会存在巧合吗……”

“你是说,你和她做了那种事之后开始出现抑制剂失效的情况?”

“没错。”他第一次坦然承认了他和安然之间的关系,“但是后续的性行为并没有给我造成困扰,似乎只有我隔了一段时间没有和她做爱才会这样……你什么表情?”

菲克斯瞥见利维特愕然的神情,后知后觉自己的用词过于直白,多半是吓到这位老朋友了。

都怪安然和凌叶,这两人天天在他面前说些淫声浪语,让他潜移默化也开始变成登徒子。

“咳咳。”菲克斯故作寻常地清了清嗓子,只是他微红的耳尖暴露了他的异样,“我和安然少校确定了关系……没有公开的关系。”

那不就是地下情人?

利维特嘴角抽了抽,一时间想不到如何接话。

就在这时,微型光脑传来提示音,菲克斯看了一眼立即变了脸色。

“军委会委员长要会见安然。”

————

“现在的联盟体制与三百年前没有太大差异,管理军队的最高机构依然是最高军委会,而现在要见你的这一位就是最高军委的委员长,阿尔洛斯。”

办公楼走廊,菲克斯边走边交代事情,差点急得喘不上气。

与他相比,安然可就显得悠哉多了。

尽管这栋大楼翻修成一副陌生的模样,但是她曾经在这里进进出出上百遍,等同于路过邻居后院般随意。

“我知道他为什么见我。”她轻飘飘一句话打断了他接下来的长篇大论,“我自己进去见他。”

又是这般疏离的模样,菲克斯抿紧嘴唇,很难把眼前的她和昨晚与他交颈缠绵的女人联系到一起。

但是无论她是哪一副模样,都改不了骨子里的强势和冷傲。

或许这种高层人物对她而言,和路边的阿猫阿狗也没什么区别。

“久仰大名,安少校。”

男人双手交迭撑着下巴,打量眼前的女人,棕灰色的眼眸中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和好奇。

“有话直说。”

安然靠在椅背上,压根就没打算正眼看他。

站立一旁的秘书本想提醒她注意礼仪,却被阿尔洛斯抬手示意他们离开这里。

“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安少校。”

安然挑了挑眉尾,不做表示。

“我知道,三百年前,你在这间办公室里杀掉了当时的最高军委会委员长。”

空气瞬间变得压抑起来,不过很快,随着女人扬起笑容,一种更为窒息的压迫感降临在他身上。

“没错,我记得他叫……麦克斯。”

她诚实得像是回答老师问题的乖孩子,反倒让他感到局促。

“你怎么动的手?”

“这不简单?”她笑了笑,漆黑的瞳孔亮起猩红的光彩,“我把他的脖子拧断,扔到垃圾桶里。垃圾桶塞不下,我就一脚踩碎了他的头颅,这样刚好装满一个垃圾桶。”

清脆的敲击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阿尔洛斯猛地回过神来,发现她依然轻笑着看他。

“……你不好奇我怎么知道?”他的话说出口就后悔了,自己落入了她的节奏。

安然的笑容敛了敛,“有个人清洗了资料库里有关我的内容,所以你能知道这件事,只有两种可能。”

“什么?”

“要么你是那个人的接班人,要么你是麦克斯的亲信,但是,很显然你所知道的只有这一件事,所以……”

她懒得把话说完,但他已经被她随意透露的几句话颠覆了以往的认知。

他原本以为,委员长被当众谋杀的说法不过是政敌之间半真半假的讹传,没想到居然是实打实发生的事情,而且还是以如此荒谬残忍的手段。

至于她提到的“那个人”。

一个有权力清洗历史资料库的人,该不会是……

阿尔洛斯的表情不复平静,棕灰色的眼眸犀利而深沉,如同猎鹰的目光重新审视身前这个女人。

“我知道了,安然少校。不过,我这次见你,除了核实麦克斯的死因,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征询你的意见,就是鉴于你的身体状况,你计划何时回到战场?”

“随时可以。”

阿尔洛斯对她的回答并不意外,伸手在光脑上解锁权限,把最新战报和联盟战事计划等文件全部发给她。

“希望你尽快看完这些文件,如果有什么建议都可以直接联系我。”

安然不置可否,他也习惯了她非必要、不开口的风格,按下桌上的通话键,让秘书把外面的人带进来。

“这是最高军委会配备给你的专属随从。”

安然瞥了眼来人,直截了当地说,“我不需要人形监控。”

“我不是监控。”

看起来略显稚嫩的青年先是出声反驳她,下一秒又昂首挺胸向她敬礼,“安然少校,我是原第一军事基地第二军团第二舰队队员,邱燚,现在是您的随从,随时随地听候您的指示。”

(12)她身上的谜题(微H、剧情)

在遇见安然之前,邱燚压根想不到,他最接近死亡的时候,不是被敌人逼入险境,而是险些被自己效忠的少校掐死。

第一生化医疗中心。

菲克斯在手术室门前来回走动,忍不住看了眼神情淡淡的安然,心道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没忍住和凌叶卿卿我我就算了,还把他当做入侵者差点打成重伤。

换做是他,铁定辞职不干了。

“没关系,我愿意继续跟随安少校。”

菲克斯对上邱燚热忱开朗的目光,默默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水。

这种单纯到可以说是蠢笨的男人怎么进入军队的,没人查一查他的智商吗?

安然对邱燚的回答也有点意外。

她昨晚想在客厅稍稍安抚凌叶之后就把人带进主卧办正事,但没想到这片刻时间的声响就把邱燚吵醒了。

不过想来也是,他作为服役多年的特种兵,下意识以最高警惕来应对突发情况,这反而是一种实力的体现。

只是他万万没料到,安然作为alpha的进攻性太过吓人,仅仅是判定他出现的瞬间就已经对他下了死手——右手腕、喉软骨骨折,大腿骨轻度异位。

他毫不怀疑,倘若他的求饶再晚半秒,他的左腿必定报废。

邱燚面带侥幸地长吁一口气,仍然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

“菲克斯先生,是我忘记了安少校作为alpha的特殊性格。如果我多多了解安少校,想必昨晚的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

菲克斯生平第一次遇到能让他无言以对的人,只能看向安然,而她显然对邱燚提起了几分兴趣。

“那你继续留下,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在安少校上战场之前,不要轻易打扰她。”

“明白了。”邱燚对他的提醒欣然受用,只是他仍是有点想不明白,“话说……昨晚上安少校和那位先生在沙发上是在做什么重要的事吗?一般是什么时候会做这件事?”

此话一出,菲克斯的表情顿时变得五颜六色,吓得他连忙摆手。

“别误会,别误会,我不是想打听涉密机要。我只是想知道安少校的习惯,以便划定我的行为边界,这样我就不会总是打扰到她了。”

“这……”

本就脸皮薄的菲克斯压根想不出怎么给他解答,只能把问题丢给安然。

好在她现在心情不错,愿意给出回应。

“没必要问清楚,以后我会熟悉你的存在,不会再误伤你。”

有了她的承诺,邱燚显然更加安心了。

“请安少校允许我离岗一段时间,我一定会在您奔赴战场之前养好身体,完成联盟交给我的任务!”

如此昂扬的话语配上他那浑身的纱布,让人觉得滑稽之余,又有点佩服。

“啧啧,难不成你的那位安少校真有这么大的魅力,一个两个都心甘情愿往火坑里跳?”

利维特摸了摸下巴,回想起安然躺在休眠仓的模样,倒是愈发好奇起来。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现在你应该关心的是专属抑制剂的问题。”菲克斯扶了下眼镜,“军委会已经把安少校恢复军职的事情提上日程,她的抑制剂什么时候研制完成?”

“关于这个事,我恰巧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先说好消息。”

“好消息是我解密了一份三百年前的研究资料,发现了安然少校专用的抑制剂配方。”

菲克斯一听,立马坐不住了,“那坏消息是什么?”

“坏消息是……这个配方是安然作为第一生化医疗中心的实验体而留存的记录。”

“怎么可能!”

利维特认识他这么多年,很少见到他如此失控的表情。

他定定地看了菲克斯片刻,突然问道,“你对她有了感情?”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仍是沉浸在所谓的坏消息。

第一生化医疗中心不同于普通的医院,外界对它的评价也是好坏参半,而负面评价大多数来源于这家医疗中心曾经滥用权力、大肆开展生化实验的。

“不可能,按照安然的性格,如果她曾经在这里遭受过惨无人道的试验,她在苏醒的时候就会毁掉这里。”菲克斯斩钉截铁地说。

“那我就不清楚了。当年为了平息民众的舆论,联盟最高层下令清空了绝大部分的数据,只有极少数资料因为各种原因被转移保留了下来。”

想到这,利维特忽然笑道,“难道你不好奇?为什么所有与她相关的数据都被清理干净,唯独她的抑制剂配方被保留在机密文件中,而且这份文件哪怕是我,也得耗费心思解密才能查看。”

确实,不管是她的身体属性,还有她对联盟的态度,完全不同于之前唤醒的任何一位alpha,很难不让人好奇她的真实身份。

“你怀疑抑制剂配方是有人刻意留下的,而且那个人很可能担任过第一生化医疗中心的负责人甚至更高级别的位置?”

(13)勒痕(H、含捆绑调教、轻度虐身、精牛

“叩叩。”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艾尔的身体为之一震,险些把控不住精关。

该死,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来到格斗训练室。

他瞥了眼镜子中狼狈的自己,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没过一会,门外似乎没了动静,就在他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微型光脑响起了通讯铃声。

他定睛一看,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安少校。

可问题是,如果他现在接了电话,门外的人就会知道是他躲在更衣间;如果不接,他就要错过和她说话的机会了。

艾尔犹豫片刻,说出声音指令,“接通。”

光脑屏幕立即显示已接通的通话界面,但是下一秒,门外和电话里就同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是我,开门。”

简短的几个字当即震住了他,全身血液犹如开闸洪水尽数涌到下身。

安然在电话里听到一声沙哑的闷哼,兴致愈发高涨。

“开门,艾尔。”

“……安少校……我……”

话音刚落,随着一声震响,更衣间的房门宣告报废。

艾尔惊愕地睁大眼睛,通过镜子与身后的女人对视,想要逃避却忘了身上还有软鞭缠绕,一时半会根本挣不开。

“安少校……”

“指令识别失败。”

没等安然开口,角落里的绳索控制器倒是冒了一句话,这让艾尔更加羞窘,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请您,请您听我解释……”

“嘘。”

安然做了噤声的手势,一步步走到他身后,不容分说将他按在长凳上,不允许他继续挣扎。

“你会用上这个东西,并未出乎我的意料,因为我第一次见你,就是在医疗调教室。”

她一边说着,一边抚上他的喉结,指腹的老茧摩挲着他脆弱的颈动脉,激起感官的阵阵涟漪。

“第二次见到你时,我就更加好奇了,这般体型的肌肉,却是个欲求不满的omega,你发情的时候该是什么模样。”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用力揉弄他饱满的胸肌。

意料之中的,手感非常不错。

“瞧,现在我看到了。”

他的视线随着她看向镜子中的自己,浑身赤裸、皮肤潮红,健壮的肌肉被死死束缚在绳索中动弹不得,让人生出了无边的施虐欲。

而他胯间的肉棒不知何时已经重振旗鼓,在她的目光中摇摇晃晃地吐露前精。

浓郁的麝香味信息素溢满狭窄的更衣间,安然瞥见周围四处沾染的精板,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这是一个性能力很强的omega。

她很满意。

艾尔同样读懂了她眼睛里强烈的入侵欲望,这是完全不同于两人格斗肉搏时她会露出的眼神,这说明……

比起他的格斗实力,她似乎更喜欢他的肉体。

想到这,他发现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失落,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安少校,您看看它,求求您……”

瞧瞧他这副热切的模样,安然的笑意愈深,在他期盼的注视中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真是个大家伙,快接近她的小臂那般粗细。

难以想象在三百年后人类可以通过基因优化能够让omega拥有如此吓人的生殖器,哪怕是她也得做好前戏才行。

她饶有兴趣地撸动几下,满意地听到他难耐的喘息。

“想让我吃下去?”

艾尔急忙点头。

“那你必须配合我。”

“什么?”

她没有回答,自顾自地解下其中一条软鞭,唰的一声在他的胸口甩出一道细长的红痕。

这点力道不痛不痒、恰到好处,他立即明白了她所说的配合,满眼期待地等着她的下一次鞭笞。

可安然的兴致不止于此。

几鞭子之后,她感觉到体内升起的燥热,解开袖口的扣子,对准他左胸的乳钉,加重力道抽打下去。

粗粝的鞭子狠狠刮蹭着红肿的乳晕,连带着冰冷坚硬的乳钉也在轻微扯动,让他有一种乳头深处也在被凌虐的错觉。

最重要的是,正在施虐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视为信仰的安然。

只听一声似痛似爽的闷哼,男人再次可耻地射了满地都是。

骤然爆发的快感让他稍稍失神,等双眼重新聚焦的时候,他正好看到她用手指从脸上拭去一缕乳白的精液,在他痴迷的目光中慢慢舔舐品尝。

“很浓厚的味道,尝起来不错。”

(14)专属抑制剂

日头渐西,微型光脑上提示训练室的借用时间即将结束。

艾尔匆匆看了一眼,心中愈发不舍,双臂交缠将怀里的女人抱得更紧。

安然对他的小动作没有反应,只是把他当做人肉座椅,坐在他的大腿上翻阅信箱的最新消息。

两人之间难得出现如此宁静的氛围,当然,前提是忽略掉更衣间里喷射沾染的精斑,还有遍布他身体各处的咬痕、鞭痕。

艾尔做梦都没想过,自己从少年时就仰望崇拜的人竟然有一天会跨过三百年的时空来到自己面前,还愿意与他春风一度。

不,他们之间才不是春风一度。

男人脸颊微红,想起了安然在欲望盎然时给出的许诺——等她战胜归来,她会标记他,让他彻彻底底成为她的所有物。

就在艾尔幻想着美梦实现的未来时,安然却是略显烦躁地皱起眉头,将自己的光脑扔到一旁。

“安少校,您遇到麻烦了吗?”

“叫我的名字。”

可以直呼她的名字,等同于她认可了他作为伴侣的身份。

艾尔愣了一下,情不自禁地扬起笑容,“安然。”

“嗯。”她微微点头,与他相比,显得平淡了许多,“只要你保持忠诚,我的承诺不会变。”

“当然!这是我毕生的荣幸!”他迫不及待地回答,“自从我了解到你的荣誉事迹,我便一直期待着联盟能够启动唤醒你的计划——我一直在等待你的出现。”

他的话倒是让她想起了另一个问题,“那么,如果你以后发现真实的我与教科书中的安然大相径庭,你会后悔吗?”

“不会,每个人都有复杂的两面,正因为教科书中的你已经足够耀眼,我更加好奇背负光明的另一面会有多么深沉的过往。”

空气安静了片刻,很快被安然的笑声打破。

这是她苏醒之后第一次笑得如此开朗,又或者说,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真正笑过了。

凌厉无瑕的面容在此刻柔和了棱角,如同化开寒冰的初春暖阳,绽放出惊人的美丽。

艾尔的眼里闪过浓浓的惊艳之色。

不管是教科书还是资料上,她永远是一副孤高冷漠的模样,哪怕是凯旋归来、接受无数民众的注视与欢呼,她的脸上也看不出半分喜悦,让他有一种她并不在乎这一切的感觉。

而她现在的笑容,似乎也有他无法理解的深意。

安然不知道他的脑子里还在揣测些什么,但她难得遇到一个让她尽兴的男人,愿意多说一句简单的解释。

“我的过往并不深沉,不过,确实见不得光。”

见不得光?

艾尔露出几分不解的表情,可她没有心思继续讨论下去,随即起身穿戴整齐,显然是准备离开了。

“有事可以联系我,另外,我不喜欢被愚蠢的机器模仿。”

她说的是他买来的性爱道具。

艾尔老脸一红,老实答道,“明白了,以后我会注意。”

第一生化医疗中心。

菲克斯在门口来回踱步,终于等到了安然,只是他那公事公办的表情还没维持多久,很快就闻到了她身上残留的属于其他男人的味道。

“你刚才和谁……”话说到半,他又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止住了话头,“抱歉,咳,我们说正事。”

安然挑了挑眉,对他这副挣扎在感情和工作之间的模样感到有趣。

“我已经把专属抑制剂的大致情况通过信箱发给你了,但更加具体的信息必须由利维特来告诉你。”

“利维特?”

“他是这座医疗中心的负责人,也是研制专属抑制剂的研究员。你之前做身体检查的时候,他都在附近帮忙分析数据,这次可以算是正式认识。”

前世篇(1)特别的omega幼年体

性爱俱乐部,是她最讨厌的地方。

深夜四点钟,隔壁房间的姐姐叫醒她,简单丢下一句话——

“你妈妈又傻了,睡在走廊里。”

傻了?

女孩掐了自己一把,强行从瞌睡中清醒,下床找到抽屉里的劣质营养剂。

随后,她来到走廊,找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此时俱乐部里依然人来人往,他们对这种被玩坏的omega习以为常。

“啧啧别说,这女的长得真不错,能被扔到这地方,多半是背叛了alpha才会受到的惩罚。”

他们乐此不疲地议论着,迈开光鲜亮丽的皮鞋,跨过母亲的身体走向门外的世界。

那是她从未看见过的世界。

女孩收起多余的情绪,把营养剂注射到母亲的血管里,避免她在身体过度亢奋之后因为供能不足而猝死。

“可怜的孩子,今晚的百人盛宴,你爸爸也来了。”

她听到熟悉的声音,下意识躲开了身后的手掌。

“呵,你倒是越发机灵了。”男人看到她眼底极力隐藏的厌恶,脸上的表情愈发愉悦,“没关系的,没关系,你还有两个月就满五岁了,到时候基因检测出来是omega……”

男人说到一半,忽然油腻至极地舔了舔手指,像是在舔舐女孩细嫩的胳膊,“你就再也逃不掉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她扔掉营养剂空管,正准备离开时,地上的女人似是做了噩梦,颤颤巍巍地抱住了她的小腿。

“……别走……我,我没有背叛……”

愚蠢的女人。

女孩握紧了拳头,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开。

如果说,性爱俱乐部教会她麻木冷漠的性格,那么,幼童培养院教会她的,是更有用的东西——反抗。

“您的孩子是omega,麻烦到这边注册登记。”

基因检测出结果的那天,她很难忘记母亲脸上出现的表情。

或许是遗憾,是悲哀,又或许是嫌恶。

总之,她很快就被送进培养院,接受作为omega的教育。

“你们的社会职责是生育机器,每个人都要学会保护好自己的生殖器……”

“老师!如果有omega自甘堕落成为妓女,她的生殖器还有保护的价值吗?”

课堂上,孩子们因为这个突兀的问题而哈哈大笑,不约而同地看向角落里的女孩。

“咳咳,这不是你们现在该了解的问题!”

老师义正言辞地斥责了提问的孩子,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她有个成为妓女的母亲,而她是从性爱俱乐部里出生的孩子,自然也被他们用幼童式的简单思维理解成了小妓女。

“喂,小妓女!你以后可不准抢走我的alpha!”

“没有alpha会看上她!”

“嘻嘻嘻,她的生殖器没有被保护的价值,是不是可以卖掉做实验?”

当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看起来如此弱小无助。

直到其中一个男孩不满于她的沉默,伸出手试图推搡她的时候,她反手便抓住了他的手腕,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该死的小妓女!”

“老师!快叫老师来!”

“你竟敢伤害比你更有价值的omega!”

游乐场的角落里出现了短暂的骚乱,又因为一个男人的出现而变得更加喧闹。

“小朋友们,我的家里还缺一位小可爱逗我开心,有谁愿意做我的孩子呢?”

“我我我!”

“叔叔选我,我很乖的!”

他看到那个男人欲擒故纵地在孩子们之间来回走动,享受着他们的簇拥和贴近,但他最后选择的,不是别人,正是受人排挤的那个女孩。

而她显然认识那个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说出了一个字。

“滚。”

一语惊起千层浪,孩子们纷纷抱怨她的无礼,就连培养院的老师也惊讶地捂住了她的嘴,制止了她的反抗。

“先生,她有些自闭,但是如果您愿意请更好的家庭教师,一定可以让她成为更优秀的omega!”

“听起来确实很有道理。”男人笑眯了眼,看着女孩极度厌恶又无法挣脱的模样,心情更加愉悦,“那就是她了,麻烦老师好好劝她,毕竟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就这样,那个女孩在孩子们羡慕嫉妒的注视中被强行带离了培养院。

他作为旁观者,自始至终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斯洛特先生,您想要的实验体条件苛刻,恐怕我们这里……”

(15)选择(剧情)

许是太久没有想起如此久远的过往,安然醒来茫然了片刻,方才回过神来。

斯洛特,那个把她当做完美作品的男人,已经死了啊……

就在安然垂眸思索时,病房悄悄被人打开了一道缝隙。

门外的人确定她处于正常状态,立即欣喜过望地喊来了医生护士。

于是一大波人乌泱泱挤进来给她做了各种检查抽样之后,菲克斯终于彻底放下心来,瘫坐在椅子上按揉太阳穴,满脸都是“保住工作”的庆幸和“我命真苦”的怨念。

“抑制剂的副作用是什么?”

她倒是一如既往地敏锐,他什么也没说就能察觉到问题的关键。

“我说不准,利维特他们还在做研究。”菲克斯顿了顿,又说,“我只知道,你在注射抑制剂之后攻击了病房里的所有医护人员,包括利维特。”

“那他竟然还活着。”

瞧瞧她这语气,好像很希望利维特死在她手里似的。

或许在注射抑制剂前,她已经察觉到利维特使用一些敏感词语诱导她想起过去的记忆,菲克斯替老朋友默默祈祷着,祝愿他被安然逮住把柄之后,能够得到一个痛快的结局。

“可能是你当时的状态不稳定,所以没有下死手。”

“听起来你很可惜,菲克斯。”

门外响起利维特磁性的声音,菲克斯有过一瞬间的窘迫,很快发挥老狐狸的本能,把情绪都伪装起来。

“观察病人注射抑制剂后的副作用,本来就是你的职责。”

“那你更应该配合我,而不是事后诸葛亮。”

“是吗?反正一直渴望研究alpha身体数值却又忘记alpha危险性的家伙不是我。”

跟随而来的研究员对两位旧识之间的斗嘴习以为常,反而集中全部注意力盯着病床上满身输液管的安然,生怕她一个不耐烦把这两人全部捏成肉饼。

“太吵了。”

简短的三个字立即震住了所有人,唯有菲克斯还算自然。

“咳,安少校,既然利维特和他的团队来到这里,应该是有了新的研究成果。”

“让他说。”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像是把他当做在家长面前做汇报的小学生似的,连发言的机会都得等菲克斯的示意。

利维特看着老朋友那副嘴欠的模样,本想再开口嘲讽几句,又想到脖子上隐隐作痛的淤青,终究是扬起了虚假而专业的笑容。

“安少校,经过我们进一步的分析确定,专属抑制剂的副作用来自于基因序列的二次异化,直接表现在神经细胞的生物电异常,足以使人陷入神志混乱的状态。”

“说结论。”

“结论就是,这类型的抑制剂需要您每个月注射一次,并且每次注射后的两天内,最好不要参与外出活动。”

每个月必须休息两天?

这对一个动辄需要长期作战的军事将领而言,可不是个好消息。

利维特接收到菲克斯质疑的目光,只能无奈地点头。

两天后,安然离开第一生化医疗中心,再次来到最高军委会的办公楼。

“聪明如你,应该知道这次见面的目的。”

“按照原计划出发。”

阿尔洛斯对她的回答并不意外,不过,出于保险的角度,他还是会建议联盟准备启动唤醒下一个alpha的议程。

“既然如此,你选择顶替失踪的洛尔蒙德成为第三军团的军团长,还是加入他旗下的第一舰队成为队长。”

对于前世的安然来说,军团长才是最匹配她的军职,只是她对曾经的军功毫不在意,更不会趁着洛尔蒙德失踪的时候抢占了他的位置。

那个男人,她还是了解一些的。

虽然不如她,但也不会弱到哪里去。

如果连洛尔蒙德都能被如此轻易地掳去,只能说明敌人的军事实力远超联盟,他们还派军人上前线做什么,直接找个角落打发时间过日子就好了。

就这样,安然的选择落实到任命文书上,传达到第一舰队众人的耳朵里。

“安少校,初次见面,我叫唐渊。”

男人穿着一身精剪细裁的军队制服,清朗温良的面容糅合了军人独有的阳刚气质,让人第一眼就生出了好感。

淡淡的信息素飘来,安然微微颔首,并未多作表示,而菲克斯不会辜负对方的热情,主动负责起基本的联络事宜。

“菲克斯,来自综合秘书处,负责对接与安然少校有关的一切事宜。另一位是……”

“报告唐少校,我原是第一军事基地第二军团第二舰队队员邱燚,现接受最高军委会的指示,转职成为安然少校的专属随从,负责保障她的近身安全。”

虽然他的发言有些突兀,但是这副气宇昂扬的模样反倒获得了唐渊的好感。

“我对你有所耳闻,第一军事基地的‘猎豹’先锋兵,那一场反击战也有我们舰队的参与。”

“真的?”邱燚对自己的战绩显然非常自豪,得意洋洋地看向安然,却只看到她平静的侧颜,“咳,好汉不提当年勇,从今以后我会跟随安少校冲锋陷阵。”

(16)冷血

舰队营地中央,双方的争论吸引来了越来越多的士兵,包括其他舰队的队员。

菲克斯看了眼极力克制住暴力手段的邱燚,又看了眼安然,期待她可以用智谋尽快用打压对方的嚣张气焰。

然而,安然开口便是一句——

“要我回应来自下级士兵的质疑,你配?”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精彩纷呈。

军队内部本就等级分明,只是大家并肩作战久了,自然而然产生的战友情让很多将领都不在意军衔带来的身份鸿沟。

现在他们以军衔来质疑她的能力,简直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我就说嘛,这个女人就是惯用特权的alpha,和洛尔蒙德上校没有可比性,更加没有资格抢走本属于唐副队的晋升机会。”

萝西的话跳出了身份等级的思维,直接抬到道德层面,将她定义为特权阶级的社会蛀虫。

这很符合教科书中的刻板印象,至少安然表现出来的态度也是如此。

不过,她并不介意让这个刻板印象再加深一些。

“确实如此。三百年过去了,联盟军队变成了我不喜欢的作风。”

“切,你知道就好。”

安然看到萝西脸上毫不掩饰的排斥,缓缓勾起了嘴角,“如果我今天踏出这片营地,真正离开的是你们,而不是我。”

“什么意思?”

她竟然还知道反问,菲克斯无奈地扶额,想到了初次认识安然的自己,也是这般大胆无畏。

“安少校的意思是,联盟指派第一舰队作为她的部下随她一同参加战争,所以,如果你们拒绝她成为队长,等待你们的只有解散重组决定书,听懂了吗?”

他的话如同巨石投入水面,惊起了千层浪。

“特权,这就是特权!”萝西不甘地斥责道,“真正的强者不会用卑鄙的手段达到目的!”

“所以,你是真正的强者?”

萝西胸中一哽,她当然没有自信到公开承认自己是强者,可如果不是强者,她又是从什么角度定义强者该用的手段?

安然面容昳丽、淡笑如画,但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让他们感到刺耳难堪,“我一直在等待你们用更加高明的方式来撼动我的特权,但是到目前为止,你们也只是动动嘴皮子。”

“方啸别——”

随着一声焦急的呼喊,体型高大的男人闪到安然面前,一拳挥向她的太阳穴。

但他的拳头并未如他所想地击溃她的防备,只见她单手精准抓住他的拳头,以蛮力硬生生掰弯他的腕关节。

趁着他在疼痛中失去行动力的瞬间,她抬膝重击他的腹中,刚才还是生龙活虎的男人立即僵直了身体,如同废人般瘫在她的脚边。

她的动作太快了,只有身手不俗的邱燚才勉强跟上她的招式,哪怕是站在她身旁的菲克斯也慢了半拍才意识到胜负已出,更别说距离稍远的萝西等人。

“我原以为第一舰队作为洛尔蒙德带领的顶尖部队,至少应该对alpha的力量有大致的了解,现在看来,你们需要重新认识我。”

原本喧闹的营地变得落针可闻,每个人脸上都不再是挑衅、审视或质疑,取而代之的是忌惮。

这正是安然想要的表情。

“以前的队长把你们当做同生共死的战友,而我只会把你们当做驱以战斗的狼犬。弱者,在我这里没有呼吸的权利。”

说完,她还踢了踢不省人事的方啸,显然他就是她所说的弱者。

“再有下次,你们可以提前帮他写好重伤退役申请书,我会嘱咐阿尔洛斯给他足够的抚恤金安享余生。”

别说是第一舰队的队员,就连菲克斯也替他们捏了把汗。

他在职场兢兢业业这么多年,见过的奇葩人物没有上百、也有几十,可是任谁也没能比得上安然这般嚣张跋扈——

谁让她确实有嚣张的资本。

只是嚣张之后还是要有人收场才行。

菲克斯自我定位明确,故作冷静地清了清嗓子,“咳,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来两个人把他抬去医务室。”

众人面面相觑,半天也没人敢迈出步伐,而是看向安然踩在方啸后背上的那只脚。

前世篇(2):第九研究所(含虐女主剧情)

“……黑洞是这个宇宙最无解的天体,它可以吞噬一切,包括光明……”

“黑洞有多黑呢?像这位姐姐的眼睛一样吗?”

女孩感受到别人的目光聚焦到自己身上,黯淡如夜的眼眸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嘘,她是斯洛特叔叔负责的小孩,不要打扰她哦。”

“斯洛特叔叔的小孩?那不就是个小妓唔——”

研究员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学会了这种侮辱性的词语,连忙捂着她的嘴,将她抱起来带回房间。

小妓女,好久没听到这个外号了。

这让她想起了短暂的人生里占据了她大部分精力的那个女人。

本以为她会在她之前走向未知的死亡,但是……

“今天为什么出来?”男人蹲在她身前,不由分说地扯开她的领口,看到颈动脉上保留的滞留针,“记录,编号064,过去一小时内心脏搏动频率加快8%。”

他的助手齐刷刷在微型电脑上动笔,“已经记录好了,斯洛特先生。”

“嗯,爱丽丝带064去抽血,十分钟后所有人到实验室准备二次血液分析。”

他用直线式的语调嘱咐完他的助手,又蹲下来整理她的领口,“在你的身体没有完全康复前,不要随意离开病房。”

说罢,他毫不留心地离去,对她的关心仅止于保护实验体的职业素养。

女孩对他的吩咐也不在意,依然坐在花园里静静注视着蔚蓝的天空。

只是很快,她的宁静就被两个不长眼的小孩打破了。

“瞧,又看见那个小妓女了。”

“花园变脏了,我们回房间去。”

女孩缓缓转过脑袋,死寂的目光直直盯住他们的背影,隐约想起来其中一个正是第一家培养院里伙同其他人一起讥讽她的男孩。

第九研究所名下设立有三个研究室,斯洛特是第一研究室的组长,而这两个男孩是其他研究室收养的孩子,和她住在同一栋楼。

要杀了他们吗?

女孩感觉指尖发痒,垂头看向落在自己手指上的蝴蝶。

算了,她很累。

傍晚,女孩艰难地吞咽下干涩无味的营养餐,按下床头铃。

按照惯例,她需要护士过来清理餐盒,并且为她注射特制的止痛剂。

因为她的消化在长期的饥饿和混乱的饮食之后变得非常脆弱,频繁的服用药物又加重了症状,导致她经常在进食之后腹痛难忍,需要微量的止痛剂减缓神经反应。

就在她等待的时候,门外传来异样的动静,紧接着是护士姐姐的几句斥责,似是在责怪其他研究室的实验体乱跑出来了。

“……别追了,让人打扫这些药瓶碎片,再回去解封新的止痛剂。”

这是斯洛特的声音。

“但是那个小男孩已经跑了……”

“他是第二研究室的实验体,我会让他们替他承担额外的止痛剂费用。”

“那就好、那就好,多谢斯洛特先生。”

走廊恢复安静,这个小插曲并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直到护士准备好新的止痛剂赶过来,女孩已经开始熬不住腹腔的疼痛,面色苍白地靠在床头,如同被人抽去生机的木偶,教人看得心疼不已。

然而,随着护士的短促尖叫,玻璃瓶再次摔落在地,溅开无数细小的碎片。

女孩费力地睁开眼睛,正好看到男孩在房门外对着她做鬼脸。

被他撞翻的护士姐姐气得脸色涨红,怒斥道,“你和刚才那个小鬼是不是一伙的?”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略略略。”

男孩极尽恶意地嘲讽笨手笨脚的护士,又朝女孩吐了吐舌头,“小~妓~女~”

真是拦不住的找死。

女孩闭上双眼,哪怕腹痛如刀绞,只要想起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她的大脑就愈发冷静亢奋。

又过了半小时,注射了止痛剂之后,身体的疼痛减轻了很多。

今晚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寻常的夜晚。

女孩翻开病房门口的垃圾桶,这里有护士打扫留下的玻璃瓶碎片和手套。

她将尺寸不适合的塑胶手套戴在手上,寻找一个合适发力的位置,抓起一块最大的玻璃碎片,顶着无处不在的监控往其他楼层走去。

她知道她的恶行必然会被发现,但哪怕只有片刻的作案时间,她也不会放过他们。

(17)公墓里的故人(剧情)

深夜,安然倏地睁开眼,惊觉自己已经脱离了梦境,回到这个陌生的、三百年后的新世界。

梦境是深度睡眠,这对长年保持警惕性的少校来说,并不是一个好习惯。

是专属抑制剂唤醒了身体残留的记忆?

还是她的内心依然想要弄清楚休眠前后的一些事情?

安然想到答案,起身离开公寓。

第一行政区公民墓地,这里有24小时自助扫墓区,只要搜索具体的姓名和匹配的死亡日期,就可以自动模拟生成仿真墓地,用来进行最简单的祭典仪式。

尽管在三百年后的今天,家庭和亲人已经成为了书上的名词,但是社会生活里仍然有不少珍贵的情感值得人们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悼念故人。

比如,她的老师。

安然在屏幕上输入他的名字和死亡日期,当认证结果出来的时候,她只是微微睁大眼睛,哑然失笑道,“您也不在了。”

她走到墓碑前蹲下,平视着黑白照片里的男人,坚毅锋利的眉眼与记忆里的模样重迭,倒是让她有些惋惜了。

“如果您还在,一定会是最了解我的竞争对手,毕竟,您把毕生所学都教给了我……愿您的灵魂可以得到永恒的安歇,安鸿老师。”

随着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消散在夜空中,周围的虚拟环境变幻,变成了她初来时的自助扫墓区的模样。

她的思绪不停,在屏幕上输入“斯洛特”的名字,然后按照刚才的步骤输入死亡日期。

然而,结果告诉她,斯洛特并未被安置在第一行政区的墓地。

第九研究所就在第一行政区,难道他后来离开了这里?

安然打开深度检索,加上职业、出生年月日,并且把检索范围扩大到全联盟的所有公共墓地,竟然也没有斯洛特的信息。

现在的公共墓地完全数字化,由联盟承担维护成本,不需要公民支付任何费用,所以,如果在公共墓地找不到某个人的名字,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这个人根本没有死,要么是他罪大恶极,连最基本的人权也被剥夺了。

安然立即联想到火种计划,在百科上搜索自己的名字,发现记载的死亡日期就是自己的休眠日期。

为了防止苏醒的alpha逃避责任或者是脱离掌控,在她建立战功之前,联盟没有向公众公开她的个人信息之前,她一直对外保持死人的身份,就连她的墓地也被安排在第一行政区。

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她搜索到的墓地也可能是掩盖火种计划执行名单的表象?

本想趁着梦境的余韵来和墓地里的故人告个别,没想到现实让她更加捉摸不透了。

次日,菲克斯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到安然的公寓,发现她正和邱燚慢条斯理地享用早餐。

“菲克斯先生,你昨晚一夜没睡?”邱燚热心地关怀他的状态,让安然也多看了他两眼。

“这得问你身旁的安少校。”他拉开椅子坐下,划开光脑显示出昨晚的外出申请记录,“凌晨两点给我打电话让我通过她的外出审批,一直到五点多才显示定位回归。”

“安少校昨晚上出去了?我咋不知道?”邱燚茫然地看了看安然,后者吃了一口有机蔬菜,显然没有回答的意愿,“咳,看来是我的警惕性还不够,没有感知到卧室外的动静。”

年轻人,知道自己和这个女人的差距就好。

菲克斯给他递去一个安慰的眼神,又看向安然,“作为全权负责你所有事宜的秘书,你在拒绝我陪同的情况下私自外出,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可不仅仅是丢了工作这么简单。”

“所以?”

“所以,你不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知道你去了哪里,我相信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但我发现你的心率范围有变化。要知道,你刚注射抑制剂……”

“我去公墓探望故人。”安然淡淡打断他的话,将餐具放回桌上,“你动用权限调查历史资料库也能知道,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是谁。”

菲克斯张了张嘴,没有说出心里的答案。

安鸿,那可是曾经坐到联盟最高行政位置的男人。

他的生平经历比起安然来说,更像是一种电影式的传奇。

有关他的历史资料里也提到了,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人,就是安然。

(18)磨合(剧情)

两日后,安然正式搬入第叁军事基地军官宿舍公寓,邱燚主动帮她放置各种行李,她得此空闲坐在沙发上翻阅文件。

菲克斯犹豫了一会,选择坐在她身边,“安少校,今天早上收到通知,我的工作报告通过审批了。”

她淡淡瞥了他一眼,接收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的复杂心绪,“这是好消息。”

确实是好消息,伺候一个冷漠自傲、还有奇怪性瘾的alpha简直是他从业生涯最艰难的任务,为此他还搭上了自己宝贵的贞操,还有什么比任务完成更令他开心的?

菲克斯抿了抿唇,发现自己并没有预料中那么释然,反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

可能是因为……任务完成之后,他就要离开她的身边,与她回归陌生人的关系了。

当脑海里冒出这个答案的时候,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慌忙看向身旁的女人。

然而,她早已将目光回转到光脑屏幕上,对他的异样毫不在意。

该死,他在纠结什么,难不成他还指望一个情人满地跑的alpha能因为几次性爱就对他情根深种吗?

……但是就算没有情根深种,至少也该有一点不舍?

还是说,真正不舍得的人,其实只有他罢了。

“菲克斯先生。”就在两人陷入沉默时,邱燚突然冒头说了一句,“你的房间布置好了,那些东西也放进了柜子里,要不要过来检查一下?”

这间公寓照例是四间卧室,其中一间由于安然的要求已经提前安装好健身器材,至于其他叁间卧室自然也要听从她的安排。

那么,邱燚的意思是……她打算把其中一间卧室留给他?

等等,“那些东西”指的是……他和安然之前做爱时留下的道具?!

安然察觉到男人的情绪起起伏伏,实在有趣得很,瞥了眼累得满头大汗的邱燚,对于他的自作主张没有否认。

“休息会,等会出门。”

一小时后,室外训练场上接连响起整齐有力的脚步声。

第一舰队与其他营地的士兵一起完成热身长跑,紧接着就是开展各自选定的训练项目。

安然叁人来到近前时,立即收获全体目光的打量,有人好奇,有人忌惮,也有人厌恶,总归来说,没有人再敢轻视她。

“安队长。”唐渊对于之前队员挑衅她的事情一直抱有歉意,此时也扛起带头作用,主动改了称呼,“今天是训练项目是近身格斗,你看是按照原计划进行,还是由你来安排?”

“按照你们的原计划进行,只是在此之前,我想了解你们的大致实力。”安然向邱燚颔首示意,说道,“这是我的随从,就以他作为参照,让队员们自愿站出来,轮流与他对练,每一局点到为止。”

第一舰队的众人面面相觑,这听着不就是车轮战?

比起他们的犹豫,邱燚非常爽快地站到最前,“原第一军事基地第二军团第二舰队队员,邱燚,请各位指教。”

干脆利落的自我介绍,很快让他们想起这个名字对应的称号——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猎豹先锋兵’。”人群里率先走出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揉着拳头跃跃欲试,“我叫佩兹,就让我来当出头鸟试探一下你的实力。”

听到别人的夸奖,邱燚脸上露出几分腼腆的红云,咧嘴笑道,“没什么大名,就是侥幸……”

他的话还没说完,佩兹瞬间挥起拳头袭向他的面庞,原本还是一脸憨笑的男人立即变了眼神,手臂肌肉绷紧鼓起,精确无误地挡下对方的拳头。

“偷袭可不是个好习惯。”

简单的一句话仿佛携带凛凛寒气,佩兹心里一紧,也被调起了血性。

“总要有人先出招。”

“是吗?”邱燚再次扬起开朗阳光的笑容,红棕色的眼眸却透露出令人畏惧的战意,“但是你的第二招太慢了!”

凌厉的拳风扑面而来,远比佩兹的动作更快更狠,逐渐超出了他的反应力极限。

“停!”他在慌乱中大喊道,“我认输!”

邱燚立即收住攻势,缓了缓加快的呼吸,扬眉笑道,“还不错,小伙子。”

说完,他屁颠屁颠跑回安然面前敬礼,“报告安少校,已经完成第一轮对练。”

“嗯,比我想象中的更快。”

刚才还是战意凛冽的男人登时涨红了脸颊,分外得意地朝佩兹扬了扬下巴,好像在向他宣告——“瞧,安少校夸我了。”

菲克斯实在不想看他这副狗腿的样子,但是一想到邱燚的脑回路,又觉得他哪怕是被安然一脚踹进重症监护室,也会觉得她只是在陪他训练、不小心失手而已。

比起众人心思各异的神情,唐渊恐怕是最恼火的了。

尽管在战争里,地面近战并不是决定胜负的首要因素,却是考量士兵个人实力的重要指标。

第一舰队从前线退回休整叁个月,补充了新人、更新了装备,结果换来的是不进反退的身手,还有更加冲动的风气,这完全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安少校,可以继续吗?”唐渊主动开口问,显然他也觉得安然的提议是个敲打队员的好机会。

(19)安抚(H、轻度雄堕、轻度虐臀)

“嘭——”

房门被狠狠关上反锁,安然依旧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下一秒,熟悉的气息从身后靠近,一双臂膀将她轻轻环住。

“在看什么?”菲克斯顺着她的目光往窗外看去,橙红如火的夕阳前,巨大的航空母舰掠过广袤的大地,带领着一排排飞船奔向无垠的太空。

再过几天,她也会乘坐战舰离开这里。

而这一去,短则数个月,长则一两年。

想到这,菲克斯不由自主地收紧手臂,缩短两个人之间的缝隙。

“你在不安。”她转过身来,不容置疑地推开他,漆黑死寂的眼眸掠过他紧张无措的面容,“有事?”

听听她这疏离的语气,任谁来了也猜不到两人之间明明是……情人关系。

或许注射了抑制剂的alpha就是如此冷漠,她已经不需要他来解决性需求,更不需要他继续承担秘书的职责,因为邱燚也可以做得很好。

菲克斯缓缓握紧拳头,直到她从他身边擦肩而过,他的心理防线随着她的气息远去而逐渐崩塌。

“安然。”

她默然不语,径自走到床边,对他剧烈起伏的情绪视而不见。

然而,焦虑不安的男人迫切需要她的回应,哪怕是她在做爱时简单的一个亲吻也足以让他继续自欺欺人。

“安然。”

察觉到他极力压抑的情绪已经绷紧到极限,安然终于大发慈悲地转过身,冷然的目光在触及他赤裸的上身时,难得有了点波动。

“这可不像是菲克斯先生会做的事。”

她的语调染上淡淡的笑意,像是嘲讽,又像是挑逗,让他瞬间涨红了脸颊,连带着裸露在外的皮肤也变成浅浅的粉色。

哪怕安然阅男无数也不得不承认,菲克斯的身材比例非常优越,如同建模般完美养眼。

不论是结实白皙的胸肌,还是紧实深邃的人鱼线,以及……

他没有错过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欣赏,仿佛在一瞬间获得了无穷大的勇气,猛地扯开纽扣,将粉嫩的生殖器展现在她面前,并且在她的注视中快速充血勃起,变成诱人的肉红色。

安然挑起眉尾,慵懒地坐在床边,“你这是打算……?”

“勾引你。”

他的回答比她想象中更加直接,让她在欣赏之余也多了几分兴致。

平日看起来格外理智矜持的狐狸先生,却是令人意外的非常缺乏安全感。

安然勾起嘴角,漆黑的眼眸溢出星星点点的光彩。

没等她继续开口,他已是迫不及待地跨坐在她怀里,低头吻上令他回味无穷的红唇。

男人的舌尖带着柑橘味的清甜,大胆而果断地闯入她的口中,像是饥渴已久的旅人找到了沙漠里的泉水,大口大口地吞咽她嘴里的甜津。

与此同时,他还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昂扬的性器。

果然,炽热滚烫的温度令她非常满意,无需他继续动作,她已经握住这根粗长的家伙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却能给他最强烈的刺激。

菲克斯忍不住松开她的唇舌,埋首在她颈窝里,随着她手上的节奏急促喘息,任由她把玩自己敏感而脆弱的性器官。

“嗯……哈……要忍不住了……安然……”

他的呻吟多了两份刻意的引诱,如同勾人的羽毛在她耳边撩拨她的理智。

两只手更是伸到她的腿间,迫不及待地解开她的纽扣。

今天的他真是难得的热情,那就给他一次难忘的回忆。

安然笑意愈浓,在他即将登临巅峰的时候,猛地扼住他的阴茎根部,欣赏他在精液回流的刺激下失神错乱的神态。

“别……嗯……给我……”

男人卑微的祈求换来的是她更加粗鲁的对待。

她随意扯下一条丝绸绑在他的眼前,随即将他扔在床上,倾身跨坐在他的腰腹,将微微湿润的穴口对准溢满前精的龟头。

性器结合的快感来得急促而强烈,他尚未缓过一波汹涌的浪潮,她又俯身咬住他的乳首狠狠碾磨,直到他浑身轻颤着在她身体里释放,她才稍显满足地安抚他。

“我很舒服,你呢?”她轻柔地含住他的耳垂,说着令人沦陷的情话,与此同时,右手往下沿着他的腹肌纹理逐一摸索他的敏感点,并不打算给他歇息的空隙。

很快,身体的情欲再次被她挑逗起来。

他看不到她的模样,其他感官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哪怕她的指腹轻轻划过他的腰侧,也会激起他的一阵轻颤,如同搁浅的鱼儿只能张开双唇喘息着,无力地承受她的下一轮索取。

(20)视频通话(H、伪3P、轻度雄堕)

“主人……贱奴好想你……”

视频通话的屏幕上,男人有气无力地靠在床头,浑身汗湿潮红的皮肤让他看起来如同熟透的草莓,引诱着女人扑上去狠狠咬下一口。

安然眉头微挑,视线移到屏幕下方,正好对着男人的双腿之间——

将近十七公分的肉棒赤红挺立着,从顶端吐露出一串长长的水晶珠子,细看还能发现水晶珠上滴落的乳白色精液,可想而知他把自己玩得有多舒服。

“小奴隶快把自己玩坏了,嗯?”

熟悉的声音从屏幕另一端传来,凌叶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好像是身患绝症的病人看到了救命良药,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她的抚摸。

“主人……主人……快操我……操死我……”

瞧瞧,他只是被她瞥了一眼,就变成了一个欲求不满的怪物,忍不住在镜头面前急切地撸动黏糊糊的性器。

看上去,他的性瘾更严重了。

可能是因为她进一步开发了他的身体,也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的分离,无论是哪一种原因,都是她欣然看到的结果。

安然笑弯了眼眸,在屏幕前勾了勾手指,“小狗儿乖。”

“主人,我很乖……”刚才还沉浸在自慰中的男人听到熟悉的指令,立即把脑袋凑到镜头前,模仿小狗叫了两声,“汪汪……汪汪……”

这沙哑甜腻的叫声让安然感到欣慰,只有菲克斯看得浑身不适——他以为他今天已经突破羞耻、展现了最为撩人的姿态,没想到这小子比他还放得开?

“安然……”

“嘘。”她看起来对凌叶相当满意,如同完成工作般在镜头前检查他身体的每个部位,“小狗儿,乳夹用了多久?”

“回答主人……贱奴一直……在用乳夹……”男人几乎快把镜头贴在自己红肿挺立的乳头上,邀功似地说,“主人看……是不是变大了?”

“继续夹着。”

“好的主人。”

听到她的吩咐,凌叶没有丝毫犹豫,挺着湿淋淋的肉棒下床去翻找道具。

早已等候多时的菲克斯趁此机会从身后抱住安然的腰,在她耳边窃窃低语,“你喜欢他这类型?我也可以做到……”

“不需要。”安然侧头咬了他的唇珠,转身将他推倒,“他的性瘾很严重。还是说,你希望我开发你身体隐藏的……”

她故意停顿语气,一只手向下握住他硬胀的性器,另一只手充满蛊惑地抚摸他的唇边,“另一种玩法?”

视频通话里的对话声很快被男人隐忍性感的喘息声替代,凌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拿起自己心意的玩具就直奔床上,正好瞧见菲克斯急不可待地挺动腰腹,努力将自己的肉棒完整地送进女人的身体里。

可惜安然并不想轻易满足他,每次都是吞下半截茎身就快速抽离。

尽管简单的摩擦也会让敏感的龟头产生酥麻的快感,但他早已习惯了她大开大合的索取,这样轻柔缓慢的节奏对他来说远远不够。

“给我……嗯……我想要……”

“想要什么?”安然饶有兴致地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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