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将军……”温软赶紧按住那只作乱的手,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还没……还没吃饭呢。”
“饭哪有你好吃。”霍危楼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自从那晚之后,他就跟开了荤的狼一样,食髓知味,一天不碰就浑身难受。
两人正腻歪着,霍危楼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那张铺着大红喜被的拔步床,眉头突然又皱了起来。
他松开温软,几步走到床边,伸手在那张硕大的虎皮褥子上一摸。
虎毛粗硬,摸着有些扎手。
“这玩意儿,”霍危楼回过头,一脸嫌弃地看着温软,“睡着硌不硌?”
温软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还好,铺了被子,不硌的。”
这是霍危楼征战北境时,亲手猎杀的一头猛虎,扒下来的皮,是他战功的象征,也是他最喜欢的铺盖。温软虽然觉得有点硬,但也不敢说。
“不行。”霍危楼却自己否决了,“太硬了。你这身子骨,跟豆腐似的,一碰就碎,哪经得住这个。”
说着,他也不管温软的反应,直接伸手,一把将那张价值千金的虎皮褥子给扯了下来,随手就扔在了地上。
“小桃!”霍危楼冲着门外吼了一嗓子。
“哎!在呢!”小桃应声推门进来。
“去,把库房里那几床江南进贡的云锦被胎都给老子抱过来。还有,把这屋里那股子松香味的熏香给换了,闻着呛人。去问王妃,看他喜欢什么味儿的。”霍危楼大刀阔斧地吩咐着,像是在指挥一场战役。
温软看着被扔在地上的虎皮,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
这人真是……一阵风一阵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