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章
可话已经说出口了,覆水难收。
“不会?”霍危楼磨了磨后槽牙,故意压低了声音,让那声音听起来更具侵略性,“老子教你。”
他说着,低头就要吻下去。
可就在他双唇快要碰上那两片颤抖的唇瓣时,他看见温软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抖得像风中残蝶,那样子,与其说是期待,不如说是准备受刑。
霍危楼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心里头那股邪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灭了大半,只剩下点点黑烟,呛得他胸口发闷。
操。
他低骂了一声,最终还是没亲下去,只是在那光洁的额头上,有些粗鲁地印了一个吻。
温软等了半天,预想中的狂风暴雨没有来,只等到一个算不上温柔的触碰。他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正对上霍危楼那双充满了烦躁和……懊恼的眼睛?
“睡觉。”霍危楼松开他,翻身躺在了床的外侧,背对着温软,声音硬邦邦的,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
温软彻底懵了。
这……这是怎么了?
他缩在床里侧,连大气都不敢出。身边的男人虽然没再碰他,但那身躯庞大得像座山,散发出的热气和那股子独有的雄性气息,无孔不入地包裹着他。
温软偷偷掀起眼皮,看着那个宽阔的后背。肌肉线条隔着中衣依旧清晰可见,充满了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