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那件没做完的墨色冬衣搭在两人腿上,像是一床被子,盖住了一室的温情。
接下来的几日,温软更是足不出户。手里那根针飞快地穿梭,密密的针脚把他对这个男人的依赖和感激都缝了进去。领口处他特意用柔软的棉布包了边,袖口也放宽了两寸,就连腰带的位置,都照着霍危楼平日里挂刀的习惯做了调整。
直到第三天傍晚,最后一只盘扣终于缝好了。
温软咬断线头,抖开那件崭新的长袍。墨色的云锦在烛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大氣又不失精致。
“将军!”温软抱着衣服跑去正房,献宝似的举起来,“做好了,您试试!”
第20章 太小了
霍危楼刚从演武场下来,一身热汗还没散,赤着的上身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他手里拎着那杆红缨枪,见温软兴冲冲地跑进来,随手把枪往架子上一扔。
“做好了?”霍危楼接过那件衣服,入手沉甸甸的,料子滑得抓不住,“怎么弄得跟那些文官穿的似的,花里胡哨。”
嘴上嫌弃,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胡乱用布巾擦了把汗,拿起衣服就要往身上套。
温软在一旁紧张地盯着:“将军慢点,里面还有中衣呢,别汗湿了……”
“讲究。”霍危楼哼了一声,三两下把自己扒得只剩条裤子,抓起那件墨色长袍就往头上罩。
这就是个莽夫穿衣法。
温软想拦都来不及。
衣服顺利地套过了头,滑到了肩膀。然后——卡住了。
“嘶——”霍危楼动作一顿,两条胳膊举在半空,像是被困住的大熊,“怎么这么紧?”
温软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