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朝堂的火(1 / 7)
文及甫像抓住救命稻草。
“是,是下官……不,是罪员。大人,这是误会,天大的误会!那信……那信是酒后胡言,作不得数!”
“坐下说。”那人指了指对面的矮凳。
文及甫战战兢兢坐下,凳子冰凉,他像坐在针毡上。
“我叫李常,在同文馆当差。”
那人笑了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文先生不用怕,咱们这儿,讲究的是个『实』字,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说清楚了,自然无事。”
他说著,从案下取出一封信,正是文及甫当年写给邢恕那封的抄件,轻轻推过去。
“这信,是你写的?”
文及甫只看了一眼,汗就下来了。
“是……是罪员糊涂!那年多喝了几杯,心中鬱愤,胡写了几句,绝非本意!大人明鑑!”
“鬱愤?”李常挑眉,“郁什么愤?是对官家不满,还是对宣仁太后不满?”
“不敢!绝不敢!”文及甫连连摆手,“罪员是对……是对时运不满,绝无对天家不敬之心!”
李常点点头,不再追问信的事,话锋一转。
“听说,元祐七年春,你常往刘挚府上走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