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有多爱就有多恨

他们之间的暧昧互动，历历在目。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塞满了恨。

顾桑宁被他吻得很难受，她忍受不住这样的吻，如要被人都吞咽了。

洛离川不同往常的疯狂，让她心惊。

“啊……洛离川……不要……”顾桑宁惊呼，身体突然的暴露，让顾桑宁冷得打颤。

“别怕，阿宁，我不会伤害你。”洛离川的声音，透出诡异的温柔。

房间太暗，他的声音如同黑暗中的荆棘，顺势而上，爬满全身，将她包裹住，无法动弹。

顾桑宁甚至觉得他不是洛离川，那个高冷却温柔的男人。

而此刻的男人，粗暴，无常，诡异，令人恐惧。

女人的直觉，最敏锐，顾桑宁大概猜到了什么，刚一挣扎就察觉下巴被人捏紧。

洛离川低着沙哑的声音说道，“阿宁，不要拒绝我，别拒绝我，我们不是说好要接纳彼此吗？为什么要拒绝我？”

是因为沈臻吗？

此刻的他不像沈臻般温柔体贴，她就受不了了？

她说着要试着和他建立一个真正的家，转头就和沈臻在一起。

一切都是因为他像他？

如果有一点点的差异，她就会拒绝他？

洛离川的呼吸突然变得滚烫，毫无预兆地入侵。

顾桑宁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指尖瞬间掐进掌心，浑身肌肉因剧痛骤然绷紧。她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卷入一场近乎毁灭性的漩涡——那双总在她眉梢落下轻吻的手，此刻正以令人窒息的力道扣住她，像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碾碎。

“洛离川……你冷静些！”她的声音在颤抖中破碎，额头沁出的冷汗顺着下颌砸在枕头上。记忆里那个会在她蹙眉时停住动作的男人，此刻眼底翻涌的暗色让她陌生到心惊。

他知道了。

这是迟来的审判。

她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如纸，刚抬起的手便被他按进被褥，指腹碾过她后颈的碎发时，甚至能感受到他指尖因隐忍而泛起的战栗。

“阿宁……”他的声音埋在她肩颈间，混着近乎泣血的哽咽，“这次我不会再松开手，就算坠进地狱——”

顾桑宁忽然咬住唇，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她想推开他，想质问这场暴行的缘由，可当他滚烫的泪砸在她锁骨时，所有话语都化作喉间的腥甜。

“阿川，别这样……”她终于软下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音，她指尖无意识地蜷起，攥紧他汗湿的衣料。

疼吗？

洛离川忽然低头咬住她的肩，不是情人间的厮磨，而是野兽般啃噬。他想让她尝尝这种痛——当得知最爱的人亲手在他心口剜出窟窿时，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痛。唇齿间全是近乎噬咬的力道，仿佛这样就能堵住即将决堤的崩溃。

“是你教我的……”他在她耳边低哑地笑，笑声里混着破碎的哽咽，“爱到极致，便是同归于尽。”

顾桑宁闭上眼，任由意识在铺天盖地的窒息感里沉浮。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滴落——不知血，还是泪。这场毫无温柔可言的纠缠，终将把他们共同拖进深海，连挣扎都带着刺骨的咸涩。

她内心充满绝望。

这样反常的疯狂，除了报复，她想不出第二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