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柳风见状不敢多言,速速收拾妥当便轻步退了出去。
在门外撞见师兄柳叶,柳风凑上前嘀咕:“师兄,我方才进去,世子竟连书拿反了都不知,瞧着心神不宁。”
柳叶眼神微动,不等他再说,连忙竖指抵唇,轻轻 “嘘”了一声,示意他噤声。
“走。”柳叶淡定拉着柳风的手,躲远了些。
这里四下无人,两个小道童褪去往日沉稳神色,露出兴致勃勃的笑容,凑一起窃窃私语。
“这几日我便觉得世子怪异得很,打坐时总走神,往日里可不是这般。”
“可不是嘛!昨日我送茶进去,见他盯着案角那方新得的砚台发愣。”
“哎,整日打坐念道经,好闷啊。这会儿难得偷闲,要不我们去找点乐子?”
“师兄,我想斗蛐蛐。”
“好,走,抓蛐蛐去!”
两个小道童便轻脚轻手,迫不及待往后山林中溜去。
……
银爵草在桂枝院待了半月,早已没了初见时的鲜活,蔫了大半,叶缘卷缩泛黄。
江筎宁蹲在花盆前,看着干涩的叶片,叹了口气。
这草喜阴喜湿,偏桂枝院地势干燥,整日暖阳斜照,水土相违,竟病得这般重。
思来想去,还是移回后山山涧罢。那处长溪水潺潺,终日荫蔽,潮润的水汽漫绕,才是银爵草本该栖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