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戴文景试图避开任何具有强烈精神成瘾效果的东西,单身时连自渎时间都严格限制在每周五晚上。他虽然喝酒,但只是小酌。上校有意挑选那些最劣质的杜松子酒,让它们做他深夜制定作战计划的副手,他只要酒精醒神的..
开始阅读
以下是这本小说的背景,便于读者朋友们理解。有参考历史上的一些事件,但并不一一对应,请勿对号入座。全部故事情节由我本人杜撰,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政治元素在本文中并不是主流,是作为一个点缀,使文章内容丰富。主体还是强取豪夺和她逃他追的三流剧本。
(1)本书最主要的政治背景:两国争霸
600年前的虫灾毁灭了盛极一时的帝国菲列任,这个帝国分裂为10余个国家,其中最主要的两个国家是联邦和宁国。
两个国家的主要信仰不同,民族构成差异也很大。帝国处在兴盛期时,两地尚能勉强维持友好;帝国崩溃后,经过短暂的蜜月期,两国争霸意图日渐显露,关系也迅速恶化。两个国家拼命发展属于自己的军事力量,并纷纷将前帝国留下的新国家或争议地区划分为自己的势力范围。
近20年最为重要的两国着角力点,就是施特洛。不幸的是,该国在战略意义上的地位极为重要。有一条珍贵的不冻河赛宾娜贯穿该地,可供军舰,中大型船只通航。该国的陆地部分,又分别与两大强国接壤。这注定这片土地难得安宁。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国家内部也存在不同的政治势力,大致分为中立派,亲宁国派,亲联邦派。不少国内人士甚至对联邦的驻军没有意见。
联邦增派军队驻扎边塞,一方面是为了控制虫灾,一方面伺机抢先占领施特洛,在争霸中占领先机。
戴文景等军士是承载着这样的使命来到这里的。
(2)身份认同:于韵秋怎样看待她自己
从血统上讲,她是施特洛和宁国人的后代。但是在虫灾侵袭了施特洛,父亲死于非命,母亲杳无音讯后,她为了生存,向医疗队伍瞒报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谎称自己和弟弟是
联邦北郡人,自己家是来这做木材生意的。
凭借着这个谎言,靠着政府的补助和自己的勤奋,被联邦第一医学院录取,接受了优质的教育,并被征召入伍,成为军医。内心深处,她对联邦也十分感激,认为是联邦给了自己第二次生命。
偏远地区除外,联邦的所有人基本都接受了d试剂。除了拥有ABO这一第二性别之外,d试剂还令联邦人有了更快成熟的能力,包括肉体和精神。学院要求18岁就要修完所有课程,“北郡人”也不能例外。毕业后,于韵秋选择到边塞去。那里虽然虫灾余毒未消,毕竟还是想念着家乡的。她希望能在边塞远远的眺望自己的家乡,看一看自己长大的地方,便足够了。
在边塞的日子很不滋润,不过她很能忍受。
来边塞的军饷可不低,足以应付首都的房租和弟弟的生活费(他靠奖学金付学费)。
至少在那一段时间里,她真正的感情归属,是施洛特,再是联邦。
(3)碎碎念
别看这一块写的这么正经,其实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情感线哈哈哈。不过我想把这个情感线写的更曲折一些,那可能就需要一些背景作为支撑。另外,男主人公性格很鬼畜,前期还会用迂回战术试探,后期直接会用强,洗脑甚至用手段控制女主角,占有欲特别强,看得不爽的时候记得退出哦!最后会设置两个结局,由一个偶然的突发事件决定了两人感情的最终结局。想必很有趣。
希望读者朋友能看得愉快!
1.坦白
夏末将要落山的太阳,他的威严较之东升时不减。过盛热量连同夺目日光笼罩在中尉于韵秋周身,就算躲进边防高塔的阴影里,无处不在的水汽仍旧沉重地压在她的肩膀上,让白色的医疗服被汗液又一次浸湿。
边防高耸的防卫堡,一望无际的松树林,以及波光粼粼的塞宾娜河。这样的风景,她默默已欣赏了五个年头,在这里绝对算是元老一般的人物。
这地方,十余年来一直笼罩着虫雾--那种可怕的生物吐出的毒雾,让打击偷渡犯罪和清剿毒虫的士兵苦不堪言。大多数人在这儿只能待一两年,精神便会出现问题。他们在工作时必须佩戴防毒面具,经常有人佩戴不当,中毒后要是无法克服信息素紊乱,只能送回老家。艰苦的条件和日复一日的清剿活动,也让不少抵抗力强的士兵濒临崩溃。医生和护士们的处境也没好到哪里去。尽管除了特派任务,他们可以一直待在防卫堡内待命,但工作中免不了要接触大量中毒的士兵,对毒素抗性有较高的需求。满足这个条件的适龄beta医护人员少之又少。
在边塞,准确来说是在瓦瑟区,医疗队最多也不过十余人,他们的平均任职期只有一年零九个月。大部分是因为感染和过重的负担。当于韵秋在这里干到第三个年头的时候,军队授予了她少尉职衔,以表彰她对联邦的忠诚和奉献。几乎在同时,她也成为了瓦瑟区医疗队的负责人。在这里她既是医生又是护士,在清剿日,总是忙得脚不沾地。今年,她又升一级,成为中尉,由她的顶头上司,瓦瑟区高级指挥官戴文景上校为她授勋。
难得的闲暇时光,她就会脱掉医疗服,换上米黄色的长裙,在防卫堡附近散散步。或者是窝在宿舍里,给远在联邦首都的弟弟和男友写两封信。
刚来第一年,就有一个军官请她去安全区的米勒酒馆喝酒,她以不胜酒力拒绝了。不过这种事再没发生过,她也就没有强调过自己有男友这件事。她想,瓦瑟区的军官们真是有绅士风度啊。
今天本应该是难得的轮空期,值班的同事却发烧在宿舍休息。她只能替朋友顶上。她借口上厕所,来外面透口气。突然,她的身体僵住了,抱着胸的手臂缓缓放下,随时准备向那个走过来的人敬礼,心里盘算着自己最近的表现。莫不是今年士兵退伍率过高,长官来谴责她办事不力了?
等上校走的近了一些,她才看清他脸上的神色。显然他并不是来向她训话的(她偶尔能听见他对陆军少尉中尉们的训斥,听得她心里发毛),他眉心舒缓,漆黑的眼眸中没有流露出任何和与不悦相关的情绪,“中尉,今晚你有空吗?七点,我想请你到松林小径那转一圈。”他停顿了一下,她估计他是在观察自己的反应。可惜她习惯性地把目光停留在他的胸口处那枚棕色的联邦柏叶勋章,并没留心他的神情。“不是公事,你别担心。”
“是,长官!”于韵秋条件反射地回复了一句。
月光倾泻在铺着一层薄薄的松针的小路上,走在上面发出清脆的沙沙声。十几米外的松鸦掐着粗噶的嗓子,响亮的“嘎啦”声在两人恒久的沉默间往复;尖锐的金属摩擦声自树梢降落,金翅雀的喧鸣于忐忑的心脏中彷徨。于韵秋不明白,戴上校究竟要同她说些什么?他始终离她半米远,这绝对称不上狎昵,但她从未在独处的情况下和他那么靠近过,就算有,那也是司令处汇报工作的时候。她心中逐渐有了一个可怕的答案。
正当她酝酿着如何说出不触怒上司的婉拒时,未发一言的上校开口了“我来找你,是因为我无法再忍受。请你原谅。”他停下的时机非常怪异,明明前一秒还在小幅度摆动手臂,作势要踏出下一步,脚却直挺挺地停住了,像关节缺了润滑油的锑兵。他是在逼迫自己把憋了一路的话说出来。“我对你怀有难以遏制的恋慕之情。”他们的距离一下子拉近到20公分以内,他墨色的眼睛凝视着她的脸,想观察她脸上一切关于爱慕或激动的情绪,可惜一无所获。
“抱歉,上校。您英俊高大,魅力四射,如果我没有男友,一定会欣喜若狂地接受您的示爱。”
似乎是对这个结果早就有心理准备,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不,你不会的。”
他突然又说道,“我早就知道。可我对你的爱焰还是无法熄灭。你能否做我的爱人,哪怕就在瓦瑟?我保证你的男友不会知晓。”
她秀气的眉毛拧起来了。真没想到,他居然想玩弄她,让她做他的地下情妇!难道在这个道貌岸然的上司眼里,她是那种欲擒故纵,爱慕虚荣的女人?想到这里,她的怒气涌上来,而她也不是习惯压抑自己情绪的人,语气中已经有六分的不悦,“您为何不去找米勒酒馆里那些愿意做您爱侣的人?我恐怕难以胜任。”话音刚落,她又后悔自己表现得太强硬。自己将来还想升上上尉一职,要是惹怒了戴文景,他随便找几个理由给自己穿穿小鞋,她还怎么在瓦瑟区混下去!
他悄悄地更加凑近了她,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足十公分了。这时,她的悔意更甚,因为他足足高她30多公分,肩膀宽阔,他的影子轻而易举的笼罩住她整个身体,训练有素的强健臂膀更是可以把她轻松箍在怀里,让她活活窒息而死。黑色军服上的银鹰肩章被月光淬出冷色的芒,扎在她的眼珠上,令她不安地垂下了眼帘。“长官,是我一时嘴快,请您不要介怀。”
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只有你,我只要你。我曾经想冷处理,可是只要我一闲下来,我就没法停止对你的思念。你快让我发疯了,中尉。你难道不知道,我总是让你本人来司令部报告,只是为了多看你几眼吗?”她这时候才意识到为什么戴上校总是等她报告完后问些和工作完全无关的问题,譬如将来想去哪里,家里弟弟学业如何。那时她只当是体恤下属,心里还有被上司厚待的感激,哪里想到这一层!
“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我一直忍着不亲近你,没有向你暗示我的心意,现在却求你立刻接受我。请你忘记我的唐突吧,希望这段曲折不会影响我们下一次的特派任务。我希望,我们仍是彼此的朋友。”
他深邃的眼眸中似乎还有千言万语将要流溢而出。于韵秋不愿再去深究,她应和了他几句,借口身体不适,赶紧回到了宿舍。
2.特派任务
昨晚的事实在太过荒唐,她的顶头上司居然在松林小径和她表白,而她语气强硬地拒绝了。幸好今天还有随军离开防卫堡的特派任务!她得带着防毒面具,在靠近毒源的临时卫生所为士兵们提供及时的医疗救护。以前这种很容易感染虫毒的活,她干得也如履薄冰,不情不愿,今天却像救命稻草一样,因为按照惯例,职衔在上尉以上的将士,一般不出席这种工作。
“哎,你知道吗?今天特派任务原来的领军是吴忠上尉,可是上面那位和他说,这次任务相当特殊,要由他亲自领军,争取把上周刚刚发现的巨大毒巢一举销毁!”刘青露是她的学妹,都在联邦第一医学院读临床医学,一年半以前入伍,不到一个月,热情开朗,待人真诚的她便成了于韵秋的朋友。
“上面哪位?”
“呦呵,学姐跟我打起暗号来了。瓦瑟区能有几个比吴上尉官大的?这个上面,当然是他的直属上司啦。”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
“哎呀,别焦虑,于中尉!这正是你在戴上校面前好好表现的最佳时机。他近距离看到你手术时镇定自若的表现,一定会对你影响深刻!”
已经足够深刻了。她暗暗想。
过了八点半,是时候出发了。她跟在大部队之后。
走在路上,她心乱如麻。她想到回宁国探亲后再没回来的妈妈,她想到被虫子撕咬得七零八落的爸爸,她想到还在联邦工程学院上学的弟弟--就算他打零工,加上奖学金,还是不能完全覆盖图书费,学费,生活费,租金的支出。她时常寄回工资和奖金补贴家用,这样才勉强维持平衡。她的男友唐凝,在底彻开了一家玩具公司,可惜经营情况不好,连员工工资都要出不起了……
她沉浸在咀嚼自己的过去中,连到了临时卫生所都不知道。她告诉自己,必须马上进入工作状态。
她是瓦瑟区资历最老的医护人员,对于救治中毒伤员相当有经验。如果一个伤员面色苍白,嘴唇发紫,那就是毒开始在他体内发作了;如果他开始发出小儿啼哭般尖细的咳嗽声,那就是虫毒已经重创了他的肺,必须马上治疗;如果一个人开始瞳孔涣散,吐蓝绿色的汁液,开始出现谵妄症状时,那就是虫毒已经毁掉了他的大脑,只能启动舒缓疗护了。
她也在暗暗思索,何种方法能有效抑制虫毒。士兵们大多是Alpha,对于毒物的抗性是比普通人高的,但大多也经受不住虫毒频繁地骚扰。私底下她有进行一些研究,可是总是失败。
毒虫,学名诺峪壳虫,是一种可怕的生物。他们的生命力极其顽强,繁衍速度快,大面积的放火烧山都不能完全消灭他们,因为他们和他们的幼虫有挖洞的习惯,大火反而消灭他们生存的竞争对手。
就算有的将士成功地克服了虫毒的考验,随之而来的信息素紊乱更会要了他们的命。虫毒会干扰乃至破坏人的神经系统,令他们丧失对自己信息素的控制。这种失控,有些时候表现为无差别伤人,有些时候表现为胁迫别人来发泄性欲。瓦瑟区的第十七条军令专门针对此种情况“凡信息素紊乱的军人出现无差别攻击行为,出于自保,可立即枪毙,不必经上级指示。”
这次任务出奇的顺利,伤员很少,她不用加班。她打算去安全区的小树林喘口气,休息一下。
安全区上周才刚刚清剿过,她比较放心。她喜欢在瓦瑟的安全区发呆,因为她可以远远的看见塞宾娜河以及她长大的地方,施特洛。她可以呼吸到来自故乡的风,空气中飘荡着来自家乡的尘土,枫叶和思念。
她所目不能及的树荫下,藏着一个人。他竭力放缓自己的呼吸,希望自己不要惊扰到这片和谐。她个子娇小,脸蛋小巧甜美,治疗时温柔细心。她刚刚加入医疗队的那一年,队伍里有不少年轻的士兵,对她有非分之想。那次他右臂擦伤,由新来的她为他包扎。耳边萦绕着她温柔的关怀,鼻腔间都是薰衣草洗衣粉的味道,他低头看着她后脑勺乌黑的盘发,差点要吻上她柔顺的发顶。在那一瞬间,他就品尝到了诗人们常说的爱的苦涩与甜蜜。
那时他已经是瓦瑟区中层领导,他找机会敲打了想要同于韵秋约会的军官,让他打消自己的念头。他还私底下命令检阅员,把有关于韵秋的信件都先给他审查。可是他拆的第一封寄给于韵秋的信件,里面肉麻的措辞就令他大倒胃口。他恶心得把纸翻过去,过了5分钟,又忍不住好奇,翻过来仔细研读。她和男友的感情非常好,他们在联邦首都的某个老旧小区租了一间房,不过她没多久就应征入伍了。接着又扯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事儿,正是这种恩爱劲,让戴文景酸得冒泡。
她已经有了男友,而且也不像是对他有特殊好感的样子。上校决定把自己心中这股首次萌发的爱恋之情压下去。这一压,就是5年。
他发现自己还是会被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吸引,而且这爱欲之火一天比一天更加炽烈。每次看到她,自己的呼吸都会加快,胸膛起伏会变得急促。不能言明的爱意像一大堆干柴,被她明亮灵动的鹿眼轻轻一瞥,轻而易举的燃起了燎原大火,烧得他呼吸阻塞。
最难以控制的一次,是上周的例行报告。汇报完工作的她,心情难得的不错。嘴角已经尽力地遏制上扬,眼睛却微微的眯了起来,盛满了喜悦。他既为她可爱的模样痴迷,却又嫉妒得发狂:他知道她之所以那么高兴,是因为她和男友订婚了。他情不自禁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想贴近她,想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如果她不那么抗拒,还可以品尝她唇齿间的香味。
“长官,我的工作汇报有不恰当的地方吗?”她担忧的声音把他从幻想拉回了现实。
“没有。你做得很好。”连他自己都被这个沉闷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神情和自己平常相距甚远,花了半秒钟调整了表情,显得自己镇定自若了些。
她错愕着点了点头。
“你可以走了。”
“是,长官。”
等她关上司令部的大门,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心里决定必须要向她坦白了,否则自己要是看到休假回来的她戴上了订婚戒指,一定会疯掉!
坦白的结果比他设想得更糟。现在在她心目中,自己恐怕已经从一个令人敬畏的上司变成了贪图美色的伪君子。可是他就是没有不去注意她的办法。
就像现在,她坐在草地上,明朗的月光衬得她身后孤单的背影更加恬静优雅,微风送来山梅花的甜美和白鼠尾草的焚香,夜鸫在远处畅快地啼鸣。此情此景,仿若月亮女神赫泽尔再世。
——————————分割线——————————
3.意外(虫类描写注意??)
事实证明,于中尉还是高兴的太早了。卫生所第二天就十分忙碌了,她和同事忙得晕头转向。
等到她下班,已是夜里一点。她还得去小树林旁边的草地把落在那里的外套拿回去。
她来到原来的地方,发现外套并不在那里。她有些惊慌,想到可能是野猫把她的外套叼去玩了,于是她在一旁的灌木从里寻找起来。
仔细翻找了十分钟左右,真的被她找到了。可是她还来不及喜悦,就被不远处的磕擦声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十余只毒虫,巨大的口器磕砸作响,每只头部都有二十余只突出的复眼,不停地,漫无目的地转动着。一些口器上还带着蓝紫色的粘液,一些则残留着鹿的皮毛。
她不敢捡起外套了,慢慢往后撤。可惜她已经惊动了它们,它们不怀好意地扇动翅膀,径直向她扑来!
“救命啊!”她绝望地叫了出来,转身往临时卫生所的方向跑过去。
就在她要被其中的一只咬住后颈的时候——
“小心!”她被一个人圈进了怀里,后者用他的背为她挡住了突袭。他的右臂紧紧箍住她的腰,接着扭身,拿出特制的火枪,把跟在她身后的毒虫杀的干干净净。
安全区怎么会有毒虫出没?她一时间也顾不上和戴文景的距离问题,心脏吓得砰砰响,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心中满满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你没事吧?嘶……”
她才意识到上校受伤了。
“上校,谢谢您,我没有受伤。我来为您清创吧。”
“多谢。”
等到他们回到卫生所,她真的开始清创的时候,她才发现上校伤的不轻。
背后伤口在渗血,溢出的血还是紫红色的。他的黑色军服大衣与内衬都烂了。她没有犹豫,慢慢把他上衣脱干净了。
“可能会有点痛,您忍耐一下。”她愧疚极了,“真对不起。”
“为你受再重的伤,也值得。”
她脸一下子红了,既是感动,也有羞愧。她盯着上校宽阔的脊背,训练的痕迹相当明显。肌肉的纹理非常清晰,雕塑一般。
似乎是感受到她不同寻常的沉默,他撇了一眼她通红的耳尖,心中了然。他故意转过身,撑着脸,笑着问她,“于小姐,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清晰的锁骨,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甚至裤子上要害处明显的弧度,都让她的羞涩更添一分。按理说,对待病人,她心中没有什么男女之分,可是眼前这个人是为她而受伤,也向她表露过好感,外形条件也称得上卓越。她心中多少有几分意动。
他暗暗想,这个小色鬼。告白她拒绝得义正辞严,一脱衣服她就小脸通红,嘴皮子也不利索了。这说明她显然也会被他吸引,他并不是毫无机会。过两周,等他俩感情更进一步了,他再挑逗挑逗她,她迟早甩了那个便宜男友,他也能转正了。过段时间,也许是一周,也许是五天,再联系他政务局的朋友,把他俩的婚姻状况改动一下……他真的一刻不想多等。那个男的横在她和他之间五年之久,他必须得快马加鞭了。
“您在24小时内必须接受进一步的治疗。临时卫生所条件有限,我只能暂时抑制毒素蔓延,不能清除它。我建议您回防卫堡修养一阵。”
“中尉,我们都是过命的交情了,私下里你还用尊称,显得生分了吧?”他眉头轻轻皱起,嘴角却是上扬的,显出一份委屈的模样。他心里想,明明就是感到害羞了,还打几个官腔掩饰,真是可爱得紧。
“是,长官。请您……请你明早就踏上回防卫堡的路。”
“也别叫我长官。”
“是。”
“……私底下聊天的时候,朋友怎么聊我们就就怎么聊,别拘束。”
他欺身逼近她,近到两人简直在交换彼此呼气的空气。“我希望你能直接叫我的名字。好吗,韵秋?”
她的心脏砰砰跳。这一次却不是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是因为悸动。但是她并不是可以只顾眼前的快乐,忘掉责任和担当的人。心动归心动,她可不能做对不起未婚夫的事!如果她放任自己和上校发展出不正当关系,连她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弟弟的学费,甚至唐凝也资助了不少呢,她不能背叛自己的家人。她早就耳闻过,上校家世显赫,能力又这么突出,再往上走,进入军部核心领导层是迟早的事。将来等他玩腻了她,让她闭嘴也是分分钟的事。他照旧前途无量,她的仕途和名声却是完蛋了!要是这点男色诱惑,就能让她赌上下半辈子,她也真是愧对这个中尉职衔。
4.罪恶(睡奸H)
这一周,对于戴文景来说非常煎熬。那天,尽管他回去马上接受了了进一步的治疗,晚上他的信息素还是开始不受控制的往外溢。他不得不把抑制剂的剂量提升到原来的三倍,才不至于在下属面前出丑——微量的信息素,可以彰显地位和威严,若是在公共场合大量释放信息素,和当众展示勃起的生殖器没区别。
而她的变化,更是令他始料未及。他对信息素一向非常敏感,甚至能根据Alpha周身的信息素浓度判断他的睡眠质量。这五年以来他从没有闻到过她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不知为何,从临时卫生所回来的她,身上开始散发出小叶栀子般的甜郁香气。这和薰衣草洗衣液的香味完全不一样,那股新的香味就像她两扇长睫毛,扇得他心脏发痒,想挠又挠不到。她汇报工作的时候,她身上散发出的甜味封锁在司令部里,他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如铁棍一般。偏偏她还一无所知的样子。是的,那恐怕在常人眼里是极其微小的味道。她应该是刚刚转化为Omega,对于怎么保护自己一无所知,尤其是在垂涎她已久的AIpha面前。
他每天晚上都难以入眠,帐篷支得特别高。每晚他想着她羞红的脸蛋自慰,可是等黏腻的液体挂在他的手心的时候,他又感觉无比的空虚。手里温热的液体慢慢冷了下来,她模糊又甜美的俏笑也变得清晰而冷淡。
他恨她的冷静,她轻轻勾起的唇角是把锃亮的尖刀,刀身映出他的欲望与贪婪,刀尖沾满他血红色的爱恋。他心里清楚,是那一个晚上彻底改变了他。他的意识在昏沉和清醒中起伏,唯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不要再等下去了。他要让她成为他独有的珍贵宝物。
他一路偷偷跟踪到酒馆,找了一个不远不近的桌子,观察她俩的情况。
等到她俩上楼,他便走向吧台。如果她俩睡在一起,他可以等她俩都熟睡了,再带走于韵秋。“刚才她们俩订了哪间房? 我是她们的上司,有紧急任务。 ”说着便展示了自己的军官证。
酒馆老板也喝了不少,已是醉眼惺忪。“哦哦哦哦,是戴长官啊,1059是那个棕色头发小姑娘,1042是那个黑色头发的小姑娘……”
戴文景抓起1042房的备用钥匙,飞奔上楼。
打开门,他朝思暮想的宝贝就躺在床的正中央。她呼吸匀称,睡得很沉。小叶栀子的香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也许是因为她做着美梦呢。
他慢慢地走近她,地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他怜爱地吻了吻她的额头,随后剥光了她的衣物。她柔软白皙的肌肤,水滴状的硕乳,还有珠圆玉润的臀部,都比他幻想中的更加美好。
他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的唇。她发出了“嗯唔”的声音,下意识的把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他把手探进她的裙下,他拨开她的内裤揉了一会她的花瓣和花芯,他就感到自己两指间变得湿黏了。
“你也想要了,对不对?”
他本来希望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夜晚应该更浪漫些,比如说一些情人间的爱语,聊一些今天发生的事。不过无所谓。他能看出她的犹豫,他要做的就是“推她一把”。
他随意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丢到床边。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紫黑色粗壮巨物的顶端已经溢出了前精。他覆在她娇小的身躯上,把她的腿扛在肩膀上。他用茎身来回摩蹭着她粉嫩的阴唇,大概半分钟后,他硬得又涨了一圈,茎身也被她吐出的淫水打湿了。
“宝贝,我进去了?”他的舌头撬开贝齿,狠狠亵玩了她香甜的小舌,弄得她呼吸呼吸不畅,脸蛋通红。
“嗯……”
“答应了,可就不能反悔咯。”
他的龟头一卡在她的甬道口,他便感到她的花园有多阻塞难行,他只能挺着硬得难受的阳具退出来。他可不想弄坏她的娇蕊,他要让她快乐,接着让她迷恋上和他欢爱的感觉,最后非他不可。
他的唇一路向下,吻到她可爱的小穴口。他用舌头舔舐她的阴唇,时不时挑逗一下她的小肉珠。没多久,她分泌出的淫液就打湿了他的鼻尖。他爽快地把她倾吐出的蜜露喝得一干二净。
他能感到她皮肤的温度在慢慢升高。屋里都是他们信息素纠缠融合的味道,她虽然没有醒过来,但她已经动情了。
他再没有犹豫,对准洞口,直接插入了她的窄径。
她的里面很热情的接纳了他,小洞翕动着,随着他的插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呻吟。收缩的刺激和温热的触感让他不得不咬紧牙关,好让自己忍住射意。以后得多让下面那张小嘴说说话,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他想。
他死死地搂住她的芊腰,肌肉鼓胀,青筋凸起,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里。他刚入伍时经常执勤,导致现在的皮肤也是一身浅古铜色,和她雪白身体的肤色差非常明显。更何况她的身体还那么嫩,轻轻一掐就红了,他很乐意在她的身上留下她被自己侵犯过的痕迹。过去三十多年里他从未体验过如此极乐的滋味,他相信也只有她能把他带领到真正的天堂。
粗硕的巨根肆意凌虐着可怜的粉色处女嫩穴,进犯的频率越来越快,咕呲咕呲的响声传遍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粘带的水精混合液源源不断地喷洒在洁白的床单上,小穴像坏掉的花洒一样根本无法停止流水,淫靡至极。两颗囊袋只能蹭到她水液的温度,却不能亲自进入甬道享受,于是嫉妒地和受冷遇的硬毛一起把她的逼口打得通红。
他调整了好几次姿势,后入,骑乘……她潮润的私处简直是销魂窟,棒身已经全都是湿漉漉亮晶晶的水液,睾丸里蓄势待发的精子涨得他腰酸,她无意识的娇吟更是让他好几次差点直接缴械投降。
他凶残地操了小穴数百下,憋到两颗睾丸不堪浓精的重负,他才彻底打开她紧致湿滑的宫口,打算抵在宫腔深处射出来。最好她的宫腔完全锁住他的精液,接着让她受孕,让她为他诞下子嗣,到那时,即使她再不情愿,她也会成为他的妻子,最后身心都会完全属于他——他比那个男人有钱有势,俩人交合时还如此融洽,她很快就会忘了那个废物初恋,和他过起琴瑟和鸣的日子。如果她顺从他一开始的安排,他们可以先领证办婚礼,再要小孩;如果她态度强硬,他也不介意用些无伤大雅的手段让她听话。让他们的宝宝出席婚礼当花童,不失为一种有趣的选择。亲爱的,选哪条路,看你自己!
正巧,他抵她的宫腔深处准备射精的时候,正是她眼皮缓缓掀开,苏醒过来的时候。她刚回复一点神智,便被强烈的性快感和覆在身上的男人压得喘不过气。
“你为什么……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还来不及问出一个完整的问题,美目便不受控制地上翻,小舌也无意识地吐出来了,脸颊绯红得不像话。他把积蓄的阳精尽数释放在她的最深处。仍旧处在性奋状态的紫黑丑陋巨根小幅度抽插小穴,缓缓疏通她过于紧绷的小嫩逼。骚浪敏感的小穴承受不住大量浓郁精液的冲刷灌溉,再次抵达了巅峰。她失态的高潮模样被他尽收眼底。
射精持续了一分多钟,她平坦的小腹本来就被巨根撑出了形状,这下又微微鼓胀了几分,像个欲求不满的小孕妇。
5.何去何从
昨晚疯狂的性爱过后,她腿软得几乎下不了床。她心中有种隐秘的期望,自己最好横死在床上,省得自己还要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噩耗。她没法在瓦瑟工作下去了,她只能回首都去。
“亲爱的,别担心。我会陪你一起回首都的。你别忘了下个月就是联邦授勋仪式。”
他就打算好了,趁着联邦授勋的机会,他就在首都的米伦茨郊区待下来。他的想法已经得到了上面的默许。在瓦瑟的日子清苦而危险,但这是值得的。他十五年来的忠诚和坚持被中央的司令们看在眼里,现在是时候兑现他们的诺言了。在总部待个三年,他便会晋升为为准将,参与对外的军事联合行动和对内军事策略制定。
至于韵秋,他也为她规划好了未来的路线。她和他一起搬进新家后,她只需要做好戴夫人该做的:在家带好孩子,时不时陪他出席一些庆功宴会,慈善活动就行;要是感到无聊了,他就带她去乡下的海霞庄园散心。
那片庄园数百年来一直是戴家的产业,数代家主花费巨额资财打造,别墅内里面陈列着许多来自前虫灾时代的名画,珠宝,价值连城;户外,紫衫、柏树林立,紫色的山毛榉在秋天变为铜色,那时最适合坐在树下纳凉。如果她想,他可以教她如何骑马,摩根马和冰岛马就很适合她……
“宝贝,这件事我办得欠妥了。但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不和我试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他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脸颊,“我答应你,一年后你若还是执意要走,我就放你离开。你男友和弟弟的花销,我也一并承担了。”
于韵秋当然知道他要和她结婚,肯定不是仅仅展现他的“诚意”。三十多岁的独身男人,即使再才华横溢,也容易被那些保守的高级官员们认为是“孤僻,不稳重,缺乏担当”。既然往上爬的必要条件就是“家庭和睦”,为什么不挑一个有求于他的人做妻子呢?顺便还可以满足自己的性欲。八成昨天自己的身体让他很享受。她绝望的想,这畜生之前装得太好,而她也太神经大条。曾经,她竟然把他那些打探她隐私的话视作上司的器重,对无法回应他的求爱深感愧疚,现在她才知道,他的道德简直是真空的,为了满足自己的掌控欲和独占欲可以做那种事。她必须得先委屈自己几次,假意爱上他,让这疯子放松警惕。等唐凝休息好了,她做腺体切除手术,逃到敌对国家去。他就算是当上首相,也不能随便抓捕非蓝都军事联盟的公民,协商谈判,交换战俘之类的事够他喝一壶的。
“我每周要去波亚看望他。”
“好,我答应你。”
“我想要抑制剂的时候,你也不能拒绝我。”
“这是自然。但我们必须领证结婚,你也要尽妻子该尽的义务。比如,对我忠诚。”
“希望你对‘义务’的定义里没有生育。我讨厌小孩。我不可能生小孩。”
“韵秋,永远不要说不可能。万事皆有可能。”
他直视着她柏木般沉静的棕瞳,那对澄澈的瞳仁中简直有一团火在燃烧。他知道那是对他的仇恨之火。
“你想得倒美。一个新生命的父母,是一对注定分开的假夫妻,这对孩子公平吗!我只负责在外和你扮演恩爱夫妻,孩子的事,休想!”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他怎么能这样理直气壮,他怎么敢暗示自己将来会心甘情愿给他生孩子?
“好了,宝贝,别激动。你不想要,那就不要。”
她本来想给他丢一个嫌恶的表情,一想到自己的出逃大计,硬生生憋住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牵起她的左手,把她左手中指上的订婚戒指直接摘掉,放到自己的上衣内袋里,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看得于韵秋心里发慌,“这枚戒指,就先由我保管吧。你值得更好的。”
“我会为你办理好一切的手续,你只需要在我们的新家等着授勋仪式就行。”他们的家是独栋山区别墅,保镖24小时看守,三面环林,清幽宜居。他不想闲杂人等干扰他们夫妻的日常生活,所以特地选了这个地方。驾驶汽车开到市区要35分钟,基本杜绝了她一个人乱跑的可能。
她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极不愿意地点了点头。
忍耐,忍耐。等待时机。这是一场持久的战役,她必须比他更冷静,更机智,更敏锐。她可以借用他的势力,为自己找到变回普通人的办法,再不济,也能找到能给自己做腺体切除手术的诊所。迟早,唐凝,弟弟于瑾曜和她都能在安全的地方相聚。瑾曜非常勤奋,虽然是只上了三年大学,但已经修完所有课业,不到半年就能毕业。他一向最听自己的话,如果让他跟自己离开,他一定会尊重她的决定。希望他永远也不要知道她离开军队背后的秘辛。
她还得感谢她常年的月经不调,她随身的包里还放着去氧孕烯炔雌醇片,可以用来避孕。她内心其实并不讨厌小孩,因为她就是在爱和呵护里长大的孩子,她也希望她的下一代能像当初的她那样无忧无虑,在一个远离虫灾,远离纷争的地方。可是这个孩子绝不能是她和眼前这个男人的,他自以为是,目中无人,毫无廉耻,偏偏身居高位,她奈何不了他——他绝对不会是一个好父亲的。
当然同样重要的还有另一点,她不爱他,只要她头脑清楚,就不可能爱上这个空有一副好皮囊的强奸犯。他毫不尊重变成Omega的自己,只会野兽般地释放信息素让她的身体发情,再“占有”她。也许有的Omega会对这样强势的Alpha着迷吧,认为这是一种情趣。可她不是,她不想当什么贵妇人,陪着丈夫出入各种奢华宴会厅,她只是想做个普通人,过简单的日子。
她会证明给他看,被驯服的人可能是任何人,唯独没有她。
注:
蓝都军事联盟由联邦领导,其他成员在军事上是依附于联邦的,经济上相对独立。联邦的政治犯或者脱联邦者大都会逃到“敌对国家”去。“敌对国家”中,以宁国为代表。
作者的话:
特地把女主人公的性格设置的比较刚直。如果强取豪夺类的作品,女主角没啥主见,或者很快就全身心喜欢上男主了,那就没什么意思了,因为抗争是这种文的看点。个人愚见。
6.授勋前夜(h)
戴文景没有再让她回防卫堡,而是把她转移到另一处安全区好好“照看”。她所有的个人用品由他亲自打包,她所能支配的东西仅有随身的手提包。她提心吊胆的,生怕他再次和她做爱内射,觉都没睡好。幸好他忙着授勋仪式的事,也没那个兴致做。
一周后,她就坐上了前往首都的列车。列车碾过铁轨,把寸寸如画的风景甩在后头,汽笛嗡鸣,无人能听见金翅雀的啼叫。机械的工作声规律刻板,没有多余的动作,如同待在她身边看护监督她的保镖们,连和她聊会天解闷的时间都吝啬。
戴文景一直在忙碌。晚饭后去了第一节车厢,从那些高声谈笑的声音判断,他和他的朋友们兴致很高。
她想下列车走动,得到的回复是“等戴上校忙完”;她想到餐车车厢吃点心,也不被允许,一分钟后菜单呈到她手心,由她勾选后送过来。“您身体太虚弱了,需要静养。上校嘱咐我们,他不在的话,不能让您离开第二车厢一步。”
尽管已经对他的控制狂本质有所认识,她还是被他无孔不入的管束震惊。
她的脸埋进手里,脸颊却没有感受到金属的质感。她这才想起她的订婚戒指被他夺走了。唐凝这家伙,根本等不了,之前信里明明说要亲自给她戴上,第二天她就从一个休假回来的士兵手里拿到了一个精巧的小礼盒,里面是女款的订婚戒指。他不知从哪里知道部队放假的消息,于是托一位同乡捎过来的。他的决定不到一天就动摇了,着实好笑。可是,甜蜜的曾经梗塞在她的喉咙里,让她呼吸困难。这枚戒指如今不知在何处,连她的未婚夫,也身受重伤。
不能再让自己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了。“你们这也不让我做,那也不让我做,能不能找份报纸让我消磨一下时间呢?”
为首的那个保镖迟疑了一下,转身向一号车厢走,看起来是请示他的主人去了。
再回来时,他手里就多了两份报纸。一份是
联邦快讯,一份是明镜报。翻开联邦快讯,角落处的新闻引起了她的注意。
“警方查获多箱违禁药物,嫌疑人对罪行供认不讳。”她大致浏览了一下,这种违禁药名义上是强效抑制剂,实际上是通过某种激素使信息素紊乱,具有致幻效果。数天后身体会病变,Alpha和Omega的身体将无法产生信息素。
这给了她新的灵感。也许切除腺体之外,还有药物介入这种可能。如果能剔除致幻效果而保留停止产生信息素的效果,她就不必费心找小诊所切除腺体了。大医院做这种手术少不了签协议和家属知情同意书,而且大概率只能用于医学用途,阻碍重重。
也许她可以联系她从医学院毕业的朋友们。她想念她在联邦第一医学院的日子。她住在寝室,假期也在医院附近的餐馆打工。她不用付学费,只需要挣点生活费,因为她检测出对虫毒具有一定耐受性,她选择和医学院签署边境派遣协议,一毕业她就会去瓦瑟。朋友们虽然很尊重她的决定,但无不对她的未来表达了担忧。只有刘青露眼里流露出崇拜之色,向她保证她会跟上学姐的步伐,报效联邦,后来,她果然来了……
“在想什么呢?”他突然凑近她耳边,淡淡的白兰地味钻入她的鼻腔,她下意识“啪”地合上报纸。
“你别这么吓人。”
“那种药不一定能够停止产生信息素。也有服用之后信息素大量分泌,性欲变得极其旺盛的。”
“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只是随便和你聊会天。”他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眉眼含笑。看起来,他是把事情忙完了。“你发呆的样子也很迷人。”
她不打算理会他的调笑,自己低头打开明镜报,装作看报,但心里依旧乱七八糟的,难以集中注意力。
他把报纸抽走了,还把她抱起来放在他的腿上,双臂搂住她,“对晚餐还满意吗?”
她耸耸肩,“一般吧。”
刚刚还都是保镖的第二车厢,瞬间只有他们两人。她感受到他勃发的欲望顶着她的臀部,甬道还记着被他插入痛楚和酥麻,她绞紧了大腿,不想被他发现自己湿了。
“真是挑剔的食客。厨房做的不就是你喜欢的菜吗?”他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处,令她浑身发麻。他在她的肩头烙下一吻,骨节分明,青筋凸起的右手钻到她裙下作乱。食指和中指如软刷般轻轻揉着她的阴唇和阴蒂。“可是我饿了。你不打算喂我吗?”
她打了他的手,“不要。”
“你会享受的。这么抗拒你丈夫可不行。”
他把她横抱起来,去了就寝的房间。
一关上门,他就解开了自己的裤扣,释放自己高昂的阳具,把她的裙掀开,扯下内裤,直接把她抵在门板上插了进去。
她的小穴比第一次更加湿润。他随意插了几下便尽根没入,她的惊呼也被吞没在他激情的拥吻里。“别想那么多了,亲爱的。维持现状不好吗?我们的信息素那么契合,又陪伴彼此那么久。”
她的唇齿间都是白兰地的滋味,额头开始出汗,浑身发热。她的裙子被推到腰间,他精悍有力的右臂托着她的臀部,她整个人都是凌空的状态,腿不得不下夹紧他健硕的腰部。两具身体紧密相连,可她还醒着。“你如果把那种程度的往来称之为陪伴,那我陪伴的可不止一人。”
他面色不虞,牙齿轻咬她的嘴唇。“韵秋,别说这种混话。你知道我没那么豁达大度。”
7.授勋仪式
授勋仪式在晚上六点进行,他们是在当天早上10点抵达首都的。
她走下列车,终点站的铃声响起,她有种恍若隔世的不真实感。
他从她身后走过来,握住她右边的臂膀,亲吻她左边的脸颊,“走吧?你一定会喜欢我们的新家的。”
他们下列车后,换乘小汽车,从主城一路驶向那座独栋山间别墅。石板铺设的主路一直向内延伸,途经胜利女神荷伊娜的大理石雕塑,在一座高约6层的别墅门口处终止。铁栅门的安保远远地看见了车的型号,缓缓打开了紧锁的门。门口还有六到八的持械警卫正在巡逻,等到车子驶入铁门内,还整齐划一地向他行举手礼。
“小秋?你一直心不在焉的。困了就歇一会,晚上可要精力充沛些。总统为我们授勋,媒体都会来报道。”
“哦,我知道。”
她看见森严的守卫,心里已经在为自己将来的出逃发愁了,才没有心思好好应付她的“丈夫”的关心。
……
下午四点半点他们抵达了会场。会场走向主厅的路上,无数衣着考究的男女都向戴文景问好。她半倚在他的臂膀上,装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大部分时候他只是轻轻颔首,有时抬手示意,客气一声“x女士”“x先生”。
正在他一只脚踏入主厅门槛的时候,一位身着深蓝色警服的男人向他走来,直接热情地握住了他的右手,“这次是打算在首都定下来了?”
“明知故问。”他的表情比刚进入宴会厅时生动多了,不轻不重地推了对方肩膀一下。
“不向你夫人介绍一下她?”
“哦对对对,宝贝,这是戴上校的爱人,于中尉,于韵秋女士。”
他身边的女人长得清秀,落落大方地伸出手,“久闻大名,中尉。我是柳漪。多谢你对我哥哥的照拂,他对你的医术赞不绝口呢。”
她几年来接诊的士兵绝对有四位数。她脑海里联想了许久,还是没有和眼前的女人类似的脸浮现。
“都是我应该做的。”
她脸上的笑容却变得暧昧了,“典礼开场还有一些时间,要和我去后花园逛逛吗?让男人们聊他们的天去。”
她的热情打动了于韵秋,加上她也不想在她所谓的丈夫身边久待,于是她跟上了这个女人的步伐。
“我兄长他,有向您表白过。后来不了了之。我追问他为什么放弃,他不肯说,表情里满满都是不甘和遗憾。”她倒是很开门见山地说出了原委,“您是拒绝了他吗?还是戴上校开始追你了?哈哈哈哈,他一直傲得很,没想到第一次主动告白就栽了大跟头!”
“您真是厉害,一个人去那么远,那么凶险的地方,还救治了那么多人。我们都很佩服你呢。”
“您兄长的事,我很抱歉。我早已心有所属。在瓦瑟,我也留下了很多宝贵的回忆。”
“哎呀,你们小夫妻就是甜蜜呀!哪像我家这个,嘴里吐不出几句好话。”她嘴角却不由自主地荡漾着爱的滋味。
这样的笑容对身不由己的于韵秋来说,太过残忍。她本不该出现在首都的豪华宴会厅,而是应该在瓦瑟盼着爱人的信件,或者在波亚街头的街灯下陪着他散步,如今一切已成空谈。
她们转而又聊了一些兴趣爱好的话题,很快熟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