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132章
但他又没那么难过。
好像是某种更重要的、更让他在意的事情发生了,这件事带来的情绪压过了他的难过。
可是虞澜记不清后来的事情了,因为他发了一场高烧。
生病像一场大雨。他没办法为自己撑伞,潮湿的雨水将所有记忆冲散,连带那些他想要记住、却已经被淡化的回忆。
四肢疲乏,脑袋酸胀,太阳穴闷闷得疼。
虞澜翻了几次身,还是无法缓解身上的不适,被窝一会儿冷一会儿烫,小脸痛苦得拧起。
梦境中的声音尖锐嘈杂。
有人说他笨,说他是玩具,说他是讨人厌的外地小孩……密集的恶意将他包裹,他喘不上气又委屈,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突然,熟悉的气息涌来,他在迷迷茫的状态下被安抚着,手掌拍着他的后背。
虞澜迷迷糊糊地自言自语:“是在做梦吗?”
额头落下一个真实的触感。有人在他耳边说:“不是做梦。”
薄静时抱着他说:“不舒服怎么不说?”
滚烫熟悉的热度席卷了感官,强势气息像一场飓风刮走阴雨的潮气。
他缓缓睁开眼,像虚幻的梦境褪去朦胧,化作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