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可裴煦在目光震颤之后,只剩下满脸的麻木,仿佛什么都无法撼动他的心,他无法在与自己没有联系的事情和物件上感到共鸣。
冷血而漠然。
裴煦每次都面无表情地拿起相机定格某一画面,以作为自己在这个角落到过的证据。
心里依旧千疮百孔地痛苦着。
出发前他看到有人说美食和美景能抚慰人心,但出发后裴煦明白了,这条真理中不包括自己的心。
裴煦的第一站在川西高原。
他按下快门记录下那次日照金山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在因为震撼人心的美景连连惊叹,向圣洁的金光祈求未来好运;但裴煦低头看着相机里的照片,丝毫不关心面前的金色雪山,只扯着嘴角,默默许下了和生日时一样的愿望。
那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无药可救。
但他依然尽职尽责地把在第一站就宣告失败的自救计划进行了下去,一直到四个月后,身心疲惫的裴煦带着厚厚的相片归来。
他一张一张把相片挂上这面墙,嘱咐家里所有人,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以动这些照片。
然后在第二天,裴煦进入了裴氏。
他不再纠结离开还是毁灭,因为这趟旅行让他明白,结果都是一样的。
日照金山给人生机与希望,可那天裴煦站在绵绵山川前,只近乎枯萎地许下一个愿望。
——既然如此,那就同归于尽吧。
第35章 奔跑
“你是故意让爸妈知道我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