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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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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景象不停在别墅里上演,丁茉饵不管做什么都会被路法挑刺几句,没工资就算了,雇主还是个挑剔狂。

  丁茉饵白天在路法这里受气,晚上回房间就拿枕头出气。

  这样的日子熬过了半个月,丁茉饵开始习惯路法随时随地发作的挑剔脾气,她已经完全熟练女仆这个工作,并且贯通了一套万用的工作准则。

  雇主在的时候,她就找事情假装忙碌,拿个鸡毛掸子到处扫扫都行,雇主不在的时候,能偷懒就偷懒,她也拿不到工资,那么卖力气简直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惩罚。

  路法并不外出,要么是在书房忙碌,要么就在画室里待上一整天,导致丁茉饵想做些什么都不敢轻易动作,在庄园里除了布莱恩,丁茉饵也就只见过为数不多的几个佣人。

  她没人能说话,就自己一个人待在花房里。

坠入爱河

  路法这个人,朋友多的数不清,爱攀关系的,只见过一两面的,都在他“朋友”的范畴中,他这人的性格脾气喜怒无常,不太掩饰自己的情绪,心情不佳时冷着脸一言不发,但也就是他这样古怪的性格,身边的朋友都爱围着他,捧着他。

  在庄园中闭门不出大半月,这不太像是路法的性格,只要他在希尔星,隔三差五就去各种聚会露脸。

  辛西娅是最先察觉出不对劲的那人,她给路法发过消息,这货推了好几次聚会,理由全是:没心情,不想来。

  后来她偷偷打听过路法的行踪消息,发现他闭门不出半个月,这其中肯定有猫腻,所以她撺掇了一群人亲自到路法家里打算给他个惊喜,顺便看看他究竟在忙些什么。

  艾尔德手撑在辛西娅肩膀上,在空荡荡的别墅里扫视,一个佣人的身影也没瞧见,就连布兰德也不见踪迹。

  “奇怪,真是奇怪,一个人都没有,路法家里被偷了?还是有反叛者袭击?”艾尔德半开玩笑道。

  路鲁德林故作深沉的咳了两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贼兮兮的夸张道:“我猜,我哥应该是坠入爱河了!”

  “不信”

  艾尔德从小跟路法穿一条裤子,他那脾气艾尔德最了解,路法啊他既不喜欢投怀送抱的,也不喜欢故作矜持的,更不喜欢长相张扬艳丽的,模样寡淡清纯的也情致不高……

  总结来说,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符合路法择偶条件的女人。

  “那你说说我哥闷在家里哪儿也不去是在做什么?庄园里的人都撤的一干二净,不对!我哥不会是破产了吧!”

  路鲁德林哀嚎出声,一个飞扑躺到沙发上,开始撒泼打滚扯嗓子怪叫,“哥,哥,哥!你有什么困难就告诉我,我爸妈那点儿钱虽然连塞牙缝都不够,但好歹有一点也算一点,你放心!作为一家人,我是不会弃你不顾的!”

  他叫完立马从沙发上跳起来,恶狠狠的威胁面前这群人,“你们也别干看着,都拿出点诚意,钱就先汇到我账户上吧,等到时候我一起给我哥。”

  “路鲁,你这样小心被你哥打死。”

  辛西娅白了他一眼,看穿他想空手套白狼的小心思。

  “哎?我在后院看见个女佣。”

  艾尔德在花园发现了丁茉饵,把人带过来,丁茉饵在心里偷偷懊悔,她应该直接躲起来的。

  “你是这里的女佣,其他佣人呢?”辛西娅的目光在丁茉饵身上停留片刻,金发碧眼的高挑女人身着红色长裙,油亮的大波浪金发魅惑迷人,她身上的气势凌人,一看就是行事果决的女人。

  丁茉饵摇摇头,“不知道。”

  这个回答并不让辛西娅满意,她刚皱起眉,路鲁德林就凑到丁茉饵身前,低下头近距离观察丁茉饵,将她围着仔仔细细检查。

  丁茉饵被看的不自然,躲开他靠近的身体。

  路鲁德林问她,“你就是我哥养的情人?”

  “?”丁茉饵疑惑的瞪大眼,对路鲁德林惊奇的问题感到诧异,她连忙摇头,“不是!我只是个女佣。”

  路鲁德林的表情满是质疑,他不信丁茉饵的话,于是拉着艾尔德也跟着凑过来,“你觉得我哥会喜欢这款吗,想不到我哥这样的人也会因为爱情变得糊涂。”

  他看向偌大的别墅,这分明就是迷死人的温柔乡啊。

  艾尔德也被他不着调的话将信将疑,难道路鲁真没说错,路法金屋藏娇所以就人也不见了聚会也不来了,细细一想似乎还挺有道理。

  “女佣和情人……原来路法喜欢这种玩法……”辛西娅也盯着丁茉饵,看表情已经不知道思绪发散到多远去了。

  “脑子要有病,我送你们进疗养院去治,跑我这儿来发什么神经。”

  路法站在楼上,穿着黑色睡袍,他的头发柔顺的贴在额头,身上还有层淡淡的水汽,看样子是刚洗过澡,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又听了多久他们的交谈。

  丁茉饵一看见路法,终于松口气,趁几人的目光都在路法身上,她悄悄挪步到最角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面对辛西娅热情的邀请,丁茉饵是蠢蠢欲动的,但路法阴着脸偏头看她时,丁茉饵能感受到他眼神中隐隐跳动的威胁。

  路法黑漆漆的眼睛锐利的锁定在她的身上,像是被恶兽牵制住脖颈,无形的尖牙在皮肤上磨动,丁茉饵被盯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哈哈干笑两声,违背心意拒绝道,“抱歉,我的雇主只会是路法先生。”

  “啊……那可真是可惜”,辛西娅满脸的遗憾,她和丁茉饵的距离很近,走过来时柔顺长发左摇右晃,带过来一阵迷人的香气。

  “没事做就滚别的地方消遣去,路鲁德林,你最近很闲?看来我应该让二叔多给你安排点事做,最新那批稳定剂就由你负责吧。”

  路法捏了捏眉心,头疼的厉害,他最近基因暴动的频率越来越频繁,早年留下的后遗症让他常年承受生理上的痛苦,头疼只是其中最小的。

  路鲁飞快的摆手,“哥,我不闲,我很忙的!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

  他转身就想离开这个是非地,但路法阴恻的视线还落在他身上,路鲁立即明白他的意思,又跑回来一手拽着辛西娅,一手拽着艾尔德,头也不回的把人打包带走。

  “你哥威胁你又不管我的事,你拉我做什么,我不想走,你自己滚吧。”辛西娅还不想走呢,人都还没挖过来,她看丁茉饵的意思似乎有挽回的余地,只是路法跟狗看骨头似的不好直接上手抢人。

  路鲁的手拽的更紧,生怕辛西娅又跑回去,等他们远离庄园,路鲁才停下来喘气,“我哥是真想弄死我,你们看到他刚才的表情没有,上次露出这表情还是三年前我偷偷顺走他收藏的古董钻石项链,送给了露西。”

  路鲁追求女孩时就喜欢送她们东西,当时他对前前前前女友露西一见钟情,恨不得把家底都掏出来送给她,可路鲁送出去的东西都讨不了她的欢心,于是他把念头打在路法的收藏品上。

  好巧不巧,那一屋子的收藏品路鲁偏偏挑了个路法最宝贝的,幸好当时他心里惴惴不安没送出去,路法平静表面下风雨欲来的怒意,那时他的表情和刚才一般无二。

  “他有这么生气?那个小女佣对他有这么重要?”艾尔德回想路法的神情,摆着臭脸和平时区别不大,不过他倒是对小女佣产生了兴趣。

  路法基因不稳定这毛病他们都是知道的,这些年也一直在研发基因稳定剂,不过路法用起来见效都不是很好,这次他去环十三星,也是为了新型稳定剂的研究实验体。

  小女佣能在路法基因不稳定的时候近身,虽然只是小打小闹的基因暴动发作,但这已经能显示出小女佣的特别。

  路法难道真的坠入爱河了?

  这可不像他认识的路法德林啊。

  “你们谁是能从路法那儿帮我把小女佣搞到手,我就把十七城那块地给谁。”辛西娅眼眸沉沉,焦躁的拨动长指指甲。

  艾尔德不解的问她,“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女人了,没见过谈过女人啊,看上小女佣了?”

  辛西娅喜欢块头大的肌肉男,睡过的男人数不清,但从没见过她对女人有兴趣的,路鲁爱一见钟情的毛病难道会传染?怎么辛西娅也开始变得不正常了。

  辛西娅冷哼,“我怀疑她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妹妹,我一看见她就觉得亲切熟悉,这不是血缘的召唤还能是什么。”

  “你……还有个失散的妹妹我们怎么不知道,你妈不是就生了你和你弟两个吗?”路鲁好奇的琢磨起来,他咦了声,很是不赞同的摇头,“难道是你爸在外面的私生女?”

  “他的私生子我都知道,小女佣看起来生活条件一般,不然怎么会去当女佣,路鲁,想办法给我搞点小女佣的基因。”

  辛西娅的父亲情人多,私生子也多,那群人身份不讨喜,长得也不讨喜,辛西娅见一面就觉得心烦晦气。

  她心里想着小女佣那张脸,跟老头没有一丝相像的地方,难不成是长得像她母亲。

  路鲁暂时不想再去路法面前晃,他没有犹豫的拒绝,“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人都走了,别墅又变得安静,路法宽阔的肩背挺直,从背后看像是块硬铁,处处透着锋利的冷气,他周身的气压底,丝绒质地的睡袍紧贴合身体,丁茉饵深深吸口气,有些想逃了。

  “你想答应她?”

  路法高大的躯体站起舒展抻开,正对丁茉饵面无表情,面部轮廓清晰凌人,五官被精调细刻,薄唇色泽红润轻轻被拉平成直线,就这么眼神阴郁的看着她。

  丁茉饵躲闪的低下头,不敢瞧他,“先生,我没有这个意思。”

惊醒

  人的血液和野兽的血液,从气味上有所不同。

  隔着一扇门,布莱恩敏锐的嗅觉闻到门后浓重的血腥味,他干瘦的骨掌不安的紧攥,路法的房间里偶尔传出几声重物砸地的声音,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声响。

  “先生,新型稳定剂还在试验阶段,您务必要慎重使用。”

  新型稳定剂的功效还存在副作用,路法对原来的稳定剂已经产生抗药性,布莱恩担心他使用新型稳定剂后身体产生负面影响,甚至造成未知的危害。

  禁闭的房门忽然从里面打开,腥味刺鼻的血腥气扑面而来,昏暗的视线中,路法的房间中满地都是喷溅的鲜血,一片混乱。

  路法高大的身躯满是各种皮开肉绽的伤痕,他的身体从外表上没什么变化,只是低垂的眼睛变成血红的竖瞳,他慢慢走出房门,在布莱恩的注视下,路法在混沌和清醒之间勉强稳住一丝理智。

  “先生……”布莱恩迟疑开口,他常年在路法身边工作,对这种事早就习惯,但看见路法阴沉森寒的模样,他还是畏惧的退缩半步。

  “丁茉饵呢”,路法的声音沙哑,他身上原本穿着丝质睡衣,现在已经被血染透,破烂的不成样。

  路法现在浑身血液沸腾,像是煮沸的水要冲破最高的温度,从骨缝中钻出的痒意让他控制不住想要撕开皮囊。

  他无法抑制身体上的痛苦,疯狂的摧毁欲几乎要将他淹没,即使通过自残转移注意力,也没有多少明显的作用,他恍惚间想起按在额头上微凉的手指,一种更加饥渴的欲望促使他去抓住。

  布莱恩深吸气,对丁茉饵的结局虽有一丝同情,但更多是无奈,“先生,她的房间在一楼靠近花房的尽头。”

  路法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急促的步履中带着慌乱,布莱恩依旧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渐渐隐去。

  “可惜了,先生还是头一次带女人回来,今天之后……”

  她怕是没命活着了。

  睡的迷糊中的丁茉饵感觉浑身燥热,身体被巨物压着难以呼吸,四肢好似被铁钉死死钉在床上,鼻息间还有股古怪的气味,很腥,有些刺鼻。

  朦胧的月光透过纱窗洒落在雪白的床铺上,丁茉饵的房间温馨而整洁,她将房间收拾的很有人气儿,大概是知道自己会暂时常住。

  可再温馨的房间,也被那些血痕破坏,雪白的床单染上斑驳的红,男人赤裸的身躯血肉模糊,伏在女孩身上。

  路法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丁茉饵的睡脸,伸出的舌头尖分叉,在丁茉饵的脸上黏腻的舔着。

  喉间的喘息沉重压抑,他进房间后就直接完全扯掉,完全裸露的身体被月光镀的苍白。

  近日的天气微凉,丁茉饵睡觉时还盖着一层薄被,但此刻早就被路法随手扔到了地上。

  路法的口水舔的丁茉饵满脸都是,女孩的睫毛不安的颤动,有要从睡梦中醒来的趋势,丁茉饵难受的翻动身体,小腿无意间撞到跟铁棍似的硬物上,路法发出难耐的低喘。

  他发泄的咬住丁茉饵的唇,舌头从唇缝中钻进去,然后在口腔中肆意的搅动起来,分泌出来的口水太多,从唇角流出,路法贪婪的吸嘬女孩的舌尖,大口的吞咽着。

  丁茉饵是从窒息中惊醒过来的,她睡前本就心里不安,入睡后梦魇频繁,尤其是被蟒蛇缠绕的噩梦吓得她一身冷汗,惊醒后却看见梦境与现实重迭。

  “路法!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女孩醒后,身体变得越发活跃,这种生动的反馈让路法肉茎硬的更粗大。

  他依依不舍的从丁茉饵口中退出,舌尖回味的扫过水光潋滟的薄唇,“我想操你,丁茉饵。”

  路法说着,抓住她的手往下,柔软的手在触碰到肉茎的一瞬间,路法弓着腰用力往前撞了几下。

  手中的巨物像是跳动的活物,丁茉饵瞪大眼表情呆滞,为什么事情忽然会变成这样,她好好睡着觉,一醒来就被男人压着,明明这半个多月一直岁月静好。

  “路法先生,你受伤了,我去找布莱恩给你处理伤口。”

  丁茉饵看见到处都是血,还以为是自己的,恐慌中发觉那些都是路法伤口中流出的,她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却被路法用力按住。

笼中鸟

  不算大的床铺,交织纠缠的身体,路法紧紧压着丁茉饵,腰身疯狂的冲撞,囊袋撞到臀瓣,丁茉饵的腿根已经又红又肿。

  路法双手用力的缠着丁茉饵的身体,舌头几乎要伸进她的咽喉,丁茉饵的口腔被男人的舌头堵满,嘴被迫张到最大基本无法闭合,口水流出来一点儿就被路法的舌尖卷走。

  在数不清抽插了多少次后,路法终于在丁茉饵体内射出,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持续时间漫长而难耐,丁茉饵的小腹微微鼓起,晃动一下似乎还能听见里面的咕唧声。

  就在丁茉饵以为他要结束时,路法忽然将她抱了起来,丁茉饵被迫坐在他的怀里,原本埋在身体的肉茎变得更深,这种体位让丁茉饵有种身体被异物贯穿的错觉。

  “不……不要了……”

  丁茉饵难受的小声哭喊,路法没说话,只用力将她的身体与自己紧密贴合,然后再一次冲撞起。

  丁茉饵难受的往后仰起头,脊背纤薄,看起来脆弱易折,汗珠从下巴往下流动,路法伸出舌头舔掉那些汗珠。

  水液混合着乳白的精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剧烈的撞击捣出白沫,男人的肉茎不像正常人类该有的,他每抽插一下,肉茎上的倒刺就勾着内壁,像是体内有无数细密的针扎。

  即便是撞到胞宫,也还剩小半截肉茎漏在外面,路法无法抑制的欲望促使着他想完全将肉茎塞进丁茉饵的身体,他双手按住丁茉饵的肩膀,每一次撞击都用力带着她的身体往下迎合。

  竟真的让路法一点点将肉茎完全塞了进去,这种被温暖的内壁彻底包裹的感觉,让路法爽的叫出声。

  他捞起丁茉饵的身体往床上一扔,身体紧接着快速贴近,丁茉饵背对着他爬在床上,后入的姿势几乎没有安全的着力点,丁茉饵被迫抓住路法的手,在巨大的恐慌中沉浮忍受。

  后半夜还很漫长,丁茉饵在中途好几次晕过去,又被撞醒,床单上各种液体混杂,血腥味和精液的腥味混合充斥整个房间。

  天蒙蒙亮时,路法依旧在丁茉饵红肿的穴里冲撞,他抱着丁茉饵在房间里走动,丁茉饵浑身无力的倒在他的怀里,路法一手揽着她,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接吻。

  黏腻的亲吻,男人粗厚的舌头压着她的口腔,唇瓣也被紧咬啃吸。

  丁茉饵不知道路法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她再醒来时已经天黑,陌生的房间让她有片刻的恍惚,空旷的房间里干净整洁,没有血迹也没有液体残留物。

  丁茉饵慢慢挪动身体,疲惫酸疼的身体让她越想越气。

  强撑身体从床上滚到地上,丁茉饵跪坐在地板小声的痛哼,门外传来布莱恩的声音,“丁女士,先生吩咐,等你醒了后把药吃下。”

  吃药?吃什么药,丁茉饵干脆就这么坐着,“进来吧。”

  布莱恩走进房间,看见坐在地上的丁茉饵,他手里穿着水杯和药丸,还有一盒看不懂名字的药膏。

  布莱恩在她身边蹲下,“需要我扶你起来吗?”

  丁茉饵的睡裙雪白,露出大片肩膀和小腿,她的皮肤很透,能看见苍白肌肤下的青色血管,只是那些青紫的印记和红痕揉碎在一起,看的人心惊。

  她点点头,借着布莱恩手上的力道坐到床沿,“这是什么药。”

  她的余光落到那片白色药丸上,心里大概猜到那是什么,布莱恩从进来后就始终半低头,绅士的避开女孩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暧昧痕迹。

  丁茉饵竟然活下来了,在路法基因暴动后独处一室,还能安全的活着,这对布莱恩来说简直就是最不可置信的事。

  他面上平静,边解释,边心里不着痕迹的思索,“长效避孕药,没有任何副作用,服下后可长期避孕一年,药膏能用来缓解红肿撕裂。”

  这个女人看起来平平无奇,从环十三星带来的水银种,基因低劣,只是这一点就已经能限制她的可能性。

  德林家族从未有过水银种的女主人,留在路法先生当个无名无分的情人已然是先生对她的偏爱。

  丁茉饵喝下药,药片涩苦,不用路法说,她也会自己想办法搞来避孕药,她坐在床榻边,干爽的身体被人清理过。

  她捏着药膏神情滞涩,喃喃道,“昨天晚上,路法他……”

  丁茉饵的声音顿住,路法昨夜的状态明显和平时不同,还有他那双红色竖瞳,虽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但紧绷的神情无不显露出他忍受的痛苦。

姐弟

  灯光昏暗的包厢,酒色环绕,路法被簇拥着坐在最中间,他身侧的男女纵情玩乐,在众人的注视下,没有遮拦的直接开始做爱。

  一时暧昧的喘息声四起,身体碰撞声不绝。

  路鲁德林和艾尔德挨着坐在一起,他俩身侧无人,只端着酒对饮买醉。

  “怎么?你哥出来了也不开心。”艾尔德摇晃手里的酒杯,目光时不时飘向坐在中心的路法,男人半低垂头,后背靠着沙发背,身上气息有些许的疏离冷漠,一副全然没有兴致的模样。

  路鲁德林长叹一声,语气激愤,“你不懂我的苦……”他悲伤的摇头晃脑,假装抹掉几滴眼泪。

  路鲁这几天在家被父母指着鼻子怒骂,路法真把他调去了新型稳定剂的研究项目,他一个半吊子的富n代对这些专业的问题束手难测,受了不少折磨。

  所以他现在一看见路法就有心理阴影,和他提过好几次,都被路法回绝,还要在研究组里耗下去受苦。

  辛西娅姗姗来迟,一推开门就露出嫌弃的表情,她抬脚踹开那些做的忘乎所以的赤裸肉体,眼神锁定路法德林,张扬的红唇勾起隐晦的笑意。

  “终于舍得出来了,不在家待着,对小女佣腻了?你要是不喜欢把人给我啊。”

  辛西娅余光落到路法身上,语气嘲笑,路法只顾喝酒,看起来还有点借酒消愁的意味。

  辛西娅心里唾弃,装什么纯情呢。

  她打发掉其他人,转而直奔包厢角落,硬生生把路鲁德林直接拽了过来,手半威胁的按住他的肩。

  辛西娅仰头喝下一整杯酒,下颌线清晰明了,低领衣里是丰满的身体,银色的碎钻项链没入乳沟,有几滴酒从嘴角流出,往下滑落打湿雪白的锁骨。

  路法对辛西娅的嘲讽没有多余情绪,只淡淡瞟了她一眼,将手里的玻璃杯重重放在桌子上,发出的声响反而震得路鲁德林心里一凉。

  他悄悄往后仰,用艾尔德的身体挡住自己,辛西娅手还搭在他的肩上,低声沉沉问到,“东西拿到了吗?”

  路鲁不说话,辛西娅盯着他的脸眼神阴冷的看了许久,她抓住他的衣领拉近两人的距离,“你哥这几天都没回庄园,我想办法帮你混进去。”

  “你疯了!”路鲁震惊于她的话,吓得他赶忙拉着人溜出包厢。

  辛西娅无所谓的耸肩,“你怕什么,我会做的很隐秘的,路法他不会发现。”

  路鲁德林也有些迟疑,在辛西娅能蛊惑人的诱哄中,他半推半就的答应下来。

  他好奇的询问女人,“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连我哥的行踪也掌握的一清二楚,我劝你小心点,我哥生起气来可是很恐怖的。”

  路鲁德林好心提醒辛西娅,对她越矩的行为很不赞同,也就他心地善良对朋友仗义,换做其他人,他才懒得多管闲事。

  辛西娅满不在乎的摆摆手,低头去看消息,路鲁德林扫了眼,就被那串腻死人的甜言蜜语恶心到,辛西娅见状用力扇打路鲁的屁股,笑容勾人,“走了,姐今晚有人陪,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清晨霾雾弥漫,聚会昨晚后半夜才散场,路鲁德林还带着起床气,一脸烦躁不耐。

  辛西娅把时间定在早上,理由是怕中途路法脑子抽风突然回庄园,门外已经有车等着,路鲁德林走过去后车窗摇下,他看见驾驶位上熟悉的面孔,困意瞬间消失大半。

  “目渠平,怎么会是你?!”

  辛西娅的亲弟目渠平,这货性格孤僻寡淡,从小就不爱跟他们混在一起,路鲁德林第一次见到他时,是在辛西娅的家里。

  姐弟俩相差五岁,还是个小豆丁的目渠平就已经早熟独立,那时他才九岁,被他的妈妈打扮的像个小女孩,目渠平安静的坐在地上看书,与周遭完全隔绝。

  路鲁那时候嘴贱手也贱,抢走目渠平的书就逗他,“只听过辛西娅说她有个弟弟,也没听说过她还有个妹妹啊。”

  艾尔德在旁边偷笑,接下话茬,“路鲁,你别吓到人家小姑娘了,妹妹很喜欢读书?这位可是蒂法摩尔德学院的高材生,你有什么问题他可以教你啊。”

  艾尔德隆重介绍路鲁德林,懒散的视线和目渠平交汇,他的声音逐渐变弱,路鲁正翻越手里的书,密集的文字内容复杂晦涩,他连看顺一行字都很困难。

混乱

  目渠平神情冷淡,白色衬衣显得人清爽干净,他的长相十分具有欺骗性,眼尾下垂无辜,挺翘的鼻梁,圆钝的面部轮廓让他没有凌人的攻击性。

  柔顺的黑发微微遮住眉眼,目渠平不爱笑也不太爱说话,让他乖顺的气质显得冷漠几分。

  “辛西娅现在应该躺在哪个男人身上神志不清,她求我过来帮你,就勉为其难答应她了。”

  目渠平催促他上车,路鲁坐上来后迅速系好安全带,下一秒,车身如同闪电般冲出去,速度之快只能看见车的模糊残影。

  路鲁和目渠平不熟,仅有的几次相处,他用血泪教训摸清了和目渠平的相处方式,尤其是坐他的车,生命安全几乎没有保障。

  目渠平从外形上看是别人家的三好孩子,但路鲁德林知道,他骨子里全是疯劲儿。

  他们只花了原本路程一半的时间,就到了目的地,路鲁下车时双腿发抖,他忍着想吐的冲动问目渠平,“你姐的计划是什么?她找的人呢,不引开庄园外的安保队我们怎么溜进去?”

  目渠平淡定观察庄园的布局,“没人,就我俩。”

  他提前记下辛西娅搞来的庄园布局图,独自往庄园边缘走,路鲁无奈的跟在他身后,心里将辛西娅骂了无数遍,他以后再也不会听信她的鬼话。

  两人绕到庄园外围的偏僻角落,这地方的高墙上长满荆棘,防范是最松懈的,路鲁目瞪口呆,“从这儿翻进去?”

  目渠平垂眸看了眼消息,是辛西娅催促他们抓紧时间,他收好星盘,动作敏捷利落的抓住带刺的山墙荆棘,几步就翻上了高墙。

  “啰嗦”

  他冷漠的点评路鲁,说完直接从墙上跳下去,路鲁的自尊心被打击的胜负欲暴涨。

  在攀爬了数次后终于成功,等的目渠平生出不耐。

  丁茉饵躺在花房的长椅发呆,书盖住脸,如瀑长发散开,几缕垂落在地上。

  路鲁和目渠平恰好从花房后面绕过去,一眼便发现了丁茉饵,路鲁扒着花房的铁栏杆,小声喊:“小女佣,小女佣。”

  丁茉饵拿开脸上的书,歪头正好看见路鲁的脸,她一时没记起路鲁是谁,静默了片刻,然后听见路鲁德林半是抱怨道,“想见你一面可真难。”

  眼前这个长相乖巧的男人对路法的称呼是哥,丁茉饵坐起身,才发现他身边还有个人,没见过的陌生男人。

  “你们是来找我的?”她想起辛西娅热情的邀约。

  路鲁嘿嘿一笑,“小女佣,你能给我一点你的基因吗?”

  直白的诉求从路鲁德林口中袒露,丁茉饵立即和他拉开距离,果断拒绝,“不行!”

  她的情绪过于激烈,路鲁被拒绝后不悦的颦眉,丁茉饵察觉自己的反应太大,找补解释道,“我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水银种,现在入职还需要检测基因么?路法先生可没要求过这个。”

  路鲁其实也觉得那只是辛西娅的臆想,他拍了拍身侧的目渠平,低声嘀咕:“你爸会看上水银种吗?你仔细看小女佣这张脸,有没有和你家相似的基因。”

  目渠平望向丁茉饵,打量几眼后开口道,“也就你这样的蠢货才会直接开口找人要基因”,他走进花房,在丁茉饵慌乱的退缩中,按住她挣扎的双手。

  她忍不住大叫,“你们是有病吗!”

  丁茉饵身形不稳向后倒,撞乱了地上一堆花盆,目渠平的手伸向她的腰侧,夺走她藏在衣兜里的小刀,锋利刀尖划破丁茉饵的手腕,血从伤口一路往下流。

  “嘶……好香的味道……”

  路鲁德林双眼放光,弯腰紧盯那抹刺目的红色,两个男人强制占据她身侧的空间,丁茉饵怒气冲到脑门,皮肉下的经络胀痛跳动,她心里祈祷自己的血不会对两人产生影响。

  目渠平的表情依旧没有多余的变化,他接了一管血后丢给路鲁,松开手后就果断退开。

  “时间要到了,路鲁德林,把她看好,人弄丢了小心辛西娅找你算账。”

饥渴

  路鲁德林最后还是没能带走丁茉饵,他气不过,刚从目渠平家里出来,就给艾尔德发消息,“知道辛西娅死哪儿去了吗?”

  艾尔德的消息回的很快,“没见过,你找她有事?”

  灯光微暗的房间里,凌乱的床铺上是一具裸露的雪白身体,艾尔德从女人身上抽走,坐到床沿边看消息。

  “听说路法家遭到反叛军侵袭,你不去看看你哥?”

  路鲁蹲在空旷的街角,头顶的路灯下飞虫环绕,跟他的心绪一样纷乱。

  只要想到辛西娅干的那些糟心事,他就心里烦躁的不行,肚子里像是吞了一团火,一直架柴烧到心口无法扑灭。

  “我去干嘛,当受气包自己找骂?我找辛西娅有很重要的事,你那边也盯着点儿,有消息就马上告诉我。”

  路鲁德林给辛西娅发了一长串的消息,无人回应,他脑中构建了无数遍路法发现真相的结果,已经开始盘算着能不能想办法离开希尔星避风头。

  路鲁蹲坐在地上,咬牙切齿,“辛西娅!你给我等着!”

  干净空旷的大平层,正在希尔星的城市中心,丁茉饵拘谨坐在沙发上,屁股悬空一半,用眼角的余光去观察目渠平。

  “食物,房间,这里都有,随意。”

  他喝完一杯水,又再倒满一杯,男人长手长脚,健硕的肩颈力量感喷薄而出,他和丁茉饵说话的心思不多,准备端着水回房间。

  丁茉饵迟疑的叫住他,“谢谢你带我出来……”

  “我什么时候能见辛西娅”

  目渠平脚步停下,“她啊,你一时半会儿还见不到她,在这段时间里,你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虽然我不一定会满足你。”

  “那我能出门吗?”丁茉饵急切的询问,“我不会私自逃走的!”

  没有人身自由的日子太过难熬,在路法家的这段时间,丁茉饵感觉时间像是停止流动的水,枯燥,无趣,让人的精神饱受折磨。

  柔软的黑发贴在眉眼轮廓,目渠平侧脸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丁茉饵听见他说。

  “你去任何地方都可以,但最近反叛军作乱,要是被当做罪犯逮捕,那可就危险了呢……”

  目渠平明明没有直接威胁,但丁茉饵却感受到一股寒意,她心里那点儿心思被浇灭。

  昏沉的黑夜,睡梦中的丁茉饵在湿沉燥热中醒来,全身血管里的鲜血仿佛被煮沸,烫的她五脏六腑生疼,她呼吸的每一次气息中,灼烧的蒸汽滚滚而出,她的大脑已经熟透的难以转动。

  “奇怪,好热,好热……”

  她几乎是跌倒的冲向客厅,喝下一整瓶水没有任何作用,丁茉饵打开冰柜,身体贴在冰冷的柜门上痛苦难耐。

  客厅里的动静不小,目渠平对声音十分敏感,几乎是在丁茉饵打开门的那瞬,他就从浅睡中睁开眼。

  目渠平没有立即开门查看情况,而是躺在床上,眼睛清亮。

  丁茉饵已经无法思考了,冰柜的温度也无法平息她身上灼烧的异样,丁茉饵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迷离的眼中泪水闪动。

  意识不明间,她乱无目的的寻找所有能缓解这种燥热的解药,咔哒声悄然响起,目渠平的房间没有锁门,丁茉饵直接打开了他的房门。

  无声无息的空间,好似什么都不存在,床上的薄被隆起弧度,丁茉饵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她只是想要满足从身体深处喷涌出来的饥渴,她急需什么东西将心里的空洞堵住,什么都可以。

  目渠平听到声音就看向门口,女孩绯红的皮肤上热汗淋漓,汗珠滑动留下湿痕,他没有动作,淡定等待丁茉饵接下来的举动。

  丁茉饵明显状态不对劲,目渠平接触的人不多,尤其是像丁茉饵这种,从第一次见面就让他心生异样的水银种。

蝴蝶的颤动

  脆弱的脊梁弯出纤薄的弧形,仿佛一折就会碎裂断开。

  蝴蝶煽动翅膀时颤动的弧度,目渠平见过无数次,他幼时在花园中见过一只折断双翅的濒死蝴蝶,那是大雨后泥泞的土地,混杂着残枝败叶。

  动物在死亡前的挣扎是平静而漫长的,一只翅膀残破的蝴蝶发出微弱的颤动,小小的目渠平蹲在地上看了很久,直到蝴蝶完全死亡,尸体僵硬一碾而碎。

  后来他着了迷似的开始收藏各种动物尸体,但挑来挑去,还是没有那只脆弱的蝴蝶更让他痴迷。

  而现在,他好像找到了新的蝴蝶,拥有人的鲜活的血肉,却一样让他无法挪开眼。

  目渠平的下体硬的快炸开,肉棍上的青筋剧烈跳动,每一次膨胀都几乎要收紧他浑身的皮肉。

  “啊……”他张开口,忽然很想叫出丁茉饵的名字,但话到嘴边却忘了自己还不知道她叫什么。

  “小女佣……”

  他学着路鲁德林难耐的一遍遍滚动喉头,目渠平任由她的手和湿热的舌尖在他的身体上游走,陌生的感觉在全身炸开,他像是自虐般抑制自己想要释放的渴求,从痛苦的隐忍中摸索那点儿快意。

  丁茉饵的口水包不住,津液好似干涸后重新涌出水流的泉眼,上面和下面两张嘴又热又潮,丁茉饵秀丽的眉毛搅成一团,一边哭着一边吸咬目渠平微凉的身体。

  浅尝辄止的贴合并不能填补丁茉饵空洞的胃口,她的身体纤细,此时身上的衣物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两人紧密想贴的地方已经水光肆意,肥润的臀瓣压着男人的腹部摩擦,丁茉饵反手吃力的扯掉他的裤头。

  蛰伏在衣物中的可怕巨物猛的弹出来,用力打在丁茉饵的手腕上留下道刺眼的红痕,那点轮廓像是肉棍在皮肤上拓印出来般。

  目渠平发出闷哼,他平躺在床上,双手握拳垂在身侧两边,没有主动触摸丁茉饵的肉体,向来苍白的皮肤变得透红。

  丁茉饵呜咽哭出声,眼泪大颗的滴落,她边抽泣,边胡乱伸手摸,看起来好不可怜,柔软的手掌握住肉根的那瞬,目渠平痛苦的弓起身,坐在他身上的丁茉饵被颠的往前一倒。

  她的手顺势抓着肉棍往外扯,目渠平更是吃痛的脊骨发抖,再也无法控制的抬手牵制住丁茉饵的腰肢,他从床上坐起来,接住丁茉饵向下倒的身体。

  肢体交缠——

  目渠平的脸靠在丁茉饵的胸口,大口喘气,鼻息间稀有若无的暗香让他头昏脑涨。

  丁茉饵一手按在男人的肩上,另只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肉茎,湿腻的肉茎外皮被粘稠的精液包裹,在刚才近乎施虐般的拽拉下,目渠平被痛楚刺激的直接射了出来。

  女人的手不知轻重,握住肉棍也毫无章法,下体巨大的痛意席卷而来,仿佛巨浪淹没呼吸,目渠平差点忘记呼吸和反抗,就这样马眼射出汩汩精液,持续时间尤其漫长。

  丁茉饵甩掉手上粘连的液体,将手上不舒服的东西在目渠平身上蹭掉,她不满足的哼哼,指尖又沿着龟头上的粘液往下慢慢拢住整个肉棍,她用手撑起身体,与目渠平一直贴着的花穴悬空,带出细密绵长的水丝。

  她自己扶着肉茎,摸索对准穴口,在她能掌握的程度中慢慢接纳巨大的异物。

  女上的体位考验女人的身体耐力,肉茎才进入小半截,丁茉饵撑着目渠平肩膀的手就开始发抖,目渠平这会儿已经从射精后的快感中回神,眼尾虽红,那双眼睛却情欲不多,黑沉沉的瞳孔就这么看着丁茉饵,平静中暗流汹涌。

  他平静观赏丁茉饵自己上手的悦目景观,湿发贴着眉眼显露出姣好的骨相,等到丁茉饵坚持不住时,他忽然往上一抬腰。

  “啊——”

成结

  异物尽根没入身体,空洞的身体终于被填满一部分,丁茉饵抱着目渠平的脖子小声的哭喘,眼泪和汗水混杂在一起,皮肤长时间的摩擦蹭出细细的白沫。

  丁茉饵张开嘴,却说不出话,只能止不住的喘,伴随着压抑的哭声。

  目渠平第一次如此亲密的触碰别人的身体,身体的部分进入到未知的花穴,造物主在创造人类时,将不同的身体部位揉捏搓扁成能紧密嵌合两种物体。

  这两部分并非生来完全嵌合,在人的漫长一生中寻找,或许永远不会拥有那完全相合的另一半,而目渠平此刻开始感慨,比形状上的嵌入,更令人疯狂的,是从灵魂深处溢出的肉体相融。

  他用力耸腰往前冲撞,露在外面的小半截发了狂似的挤进那狭窄炽热的甬道,柔嫩的内壁肉细密的包裹住肉棒上的每一寸凸起。

  他们现在完完全全融为一体了,目渠平狠狠咬住丁茉饵的肩颈,将皮肉咬破尝到血味。

  鲜血入喉的刹那,目渠平忍不住的开始剧烈发颤,他从丁茉饵的胸口抬起头,眼睛紧紧盯着她,腰身还在用力抽动。

  “你真的只是个水银种?”

  目渠平发出疑问,可丁茉饵早就失了神智,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听到了什么。

  男人忽然翻身压住丁茉饵,双手禁锢她的脖颈,巨大的压迫力抵住丁茉饵的呼吸,她的脸色逐渐变得涨红。

  难以呼吸的窒息感让丁茉饵瘫软成一团死水,身体像个破布娃娃,穴口的肉棒速度极快,每一次都力道大的要将她撞出去,要不是腰上的大掌,丁茉饵早就碰到墙上浑身伤包。

  男人抽插了百下后射意喷薄汹涌,他忍住要射出来风冲动,捞起丁茉饵的身体翻了个身,以后入的姿势强制抬起她的屁股。

  目渠平年龄不大,身体却坚实有力,宽阔的躯体从背后看完全遮盖住丁茉饵的身体,他一手按着丁茉饵的双手越过头顶钉在床上,一手从她的小腹穿过,手臂圈住那截细软的腰。

  后入的姿势是爽到让目渠平头皮发麻的征服感,他掌控着丁茉饵的身体,动作九浅一深,时不时用上翘的龟头在肉穴内壁中研磨,抵着子宫内壁的入口戳出一个小口,就这么钻进去挤开小缝又抽离,然后再次更加使力的深入。

  丁茉饵在欲望中沉沉浮浮,她的身体无法动弹,被迫承受远超常人的性爱,目渠平在做爱上有着近乎暴虐的追求,臀瓣在坚硬的盆骨上剧烈撞击,已经红肿的不像话。

  每一次抽插都尽根没入,快要捅穿她的小腹,丁茉饵难忍干呕的冲动,嘶哑的呼吸在喉间发出嗬嗬的抽风箱声。

  她的嘴完全合不上,目渠平的手指捏着她的舌头搅动,像是在逗弄宠物,指甲微尖划着舌面剐蹭,刺激的丁茉饵水液一阵阵往下流。

  目渠平动作变得更加粗暴,两根粗长的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往喉咙深处去,丁茉饵眼角难受的挤出眼泪。

  灼热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子宫的时候,丁茉饵几乎要尖叫出声,白皙的汗珠密布的皮肤上红印随处可见,她的手紧攥床单,哭声已经无法抑制。

  目渠平的肉茎基部迅速膨胀肿大,居然成结了,那根粗长的阴茎不留余部的整根埋在花穴中,丁茉饵被刺激的穴道收紧,原本就死死卡在穴口的肉茎更是嵌的更深。

  丁茉饵哭的可怜,下体相连无法剥离的结合让她呼吸困难,男人的身体还从后面压着她,目渠平与她肌肤交融,汗水的黏腻加重空气中滞缓的粘稠气息。

  目渠平的下巴从丁茉饵的后脖颈钻进去,下半张脸和她的脸颊亲昵相贴,男人的呼吸在耳边无限放大,目渠平轻柔的轻啄丁茉饵软嫩的小脸。

  发出的嘬吸声暧昧,湿濡的水痕带着人体炽热的温度,丁茉饵小小的颤抖退缩,她越抖,目渠平就越亲的黏腻。

  尖牙咬住脸颊细细研磨,目渠平松开丁茉饵的手,双手穿过她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这个动作亲密的过分,像一只拼命缠绕猎物的蟒蛇,不断收紧,不允许猎物有一丝反抗。

哥带你去开眼

  成结后的时间是漫长的,目渠平保持着紧拥丁茉饵的动作不变,还在缓慢的持续射精。

  肉茎堵在穴道中,大量的精液将丁茉饵的小腹微微鼓起,龟头卡在子宫口,每往外射出一些精液,丁茉饵就难受的开始挣扎,可她越是挣扎,相连的下体就开始搅动,发出咕唧的羞耻声响。

  成结的肉茎牵扯穴口,丁茉饵动作太大就扯得两人同时发出闷哼。

  肉茎被拉扯的痛感瞬间蔓延全身,又痒又痛像是在经脉上扎上千百根针,目渠平难耐的额头密布冷汗,可他却爽的发狂,越是痛,他越是爽的耻骨发麻。

  目渠平捏着丁茉饵的脸,潮红的脸颊上水痕迷离了整张脸,目渠平越看越入迷,低头咬住她的唇,粗粝的舌头直接从唇缝中强势钻入。

  男人的舌头太大,塞的丁茉饵脸颊鼓鼓,舌头卷过丁茉饵口腔内的每一寸,压揉搅缠,生出的津液都被目渠平吞进喉咙。

  丁茉饵最后是昏过去的,脸上还有未滑落的泪珠。

  身体的酸麻让丁茉饵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醒来时还很懵,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出神,缓了好久后才渐渐想起昨晚发生的荒唐事。

  她和目渠平睡了。

  还是她自己主动的。

  丁茉饵表情复杂的闭上眼,不想面对这一切。

  浑身疼,下体还有撕裂的痛感,但好像被抹了药,红肿消退许多,肩颈处隐约的刺痛让丁茉饵意识清醒,她记得做到中途的时候,目渠平好像咬了她。

  丁茉饵立马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冲向卫生间,她浑身赤裸,昨夜留下的红痕变青变紫,在白皙的皮肤上十分狰狞。

  她的肩颈处有一道深红的牙印,破了皮,肯定出血过,丁茉饵忍不住胡乱猜想,目渠平会发现什么异样吗?她的秘密还能守得住吗?要是被发现了,目渠平会不会将她送进实验室进行人体实验?

  ……

  各种乱七八糟的猜测像是头上悬着的剑,指不定何时会突然落下。

  房门被打开,目渠平站在门口,少年清瘦欣长的身形宛如一轮皓月,略显苍白的皮肤干净通透,他身上的气质很纯粹,纯粹到丁茉饵难以将昨夜像是恶兽般的男人与他挂钩。

  “昨晚……”他的声音有些许沙哑。

  丁茉饵像是应激的猫,浑身的毛立马炸开,“昨晚的事是我不对,我就是一时……”

  话到嘴边的借口忽然顿住,丁茉饵茫然无措,她只觉得自己完全被欲望驱使,好似吃了春药,难道她就要直白的告诉目渠平。

  我发情了?

  丁茉饵咽了口唾沫,“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见色起意!要是你觉得吃亏,我向你道歉。”

  要是道歉了还不满意,丁茉饵也实在想不出能怎么办。

  目渠平淡然望着她,走进房间逐渐逼近丁茉饵,他走到床头就停下,在床头柜上放下一管药膏。

  “消肿止痛的”

  他说完施施然离开,丁茉饵缩在墙角吐出一口气。

  丁茉饵慢吞吞收拾好自己走出房间时,目渠平已经不见了踪影,没有他的存在,丁茉饵不受拘束的给自己弄了点吃的填饱肚子。

  她手里的三明治刚吃了一半,门口传来响动,路鲁德林满脸得意的走进来,神情恣意。

  他抬着头,朝丁茉饵努努下巴,“走,哥带你去开开眼。”

  路鲁德林不由分说的拉起还在发愣的丁茉饵,嫌弃的在她身上扫了圈,“太没品味,先带你换身能过眼的行头。”

游戏

  希尔星的中心城繁华迷眼,丁茉饵跟在路鲁德林身后进入商城,他们一进去就被人簇拥,路鲁德林给自己染了一头骚包的粉发,戴上墨镜走路带风。

  “给她收拾收拾,一个小时内解决。”

  路鲁德林翘腿坐在真皮沙发上,取下墨镜在手里把玩,围着的人闻言视线终于分给丁茉饵,贴的路鲁最近笑的最恭顺的男人立即会意。

  “您放心,这位小姐底子很好,我啊一定将她打扮的焕然一新,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丁茉饵被动成为他们手里的洋娃娃,盘上卷曲的温婉长发,一袭青绿色的绸缎长裙,她原本皮肤就白的发亮,绿裙将她衬得好似一段春雨后新长出的嫩枝。

  路鲁德林不自在的握拳轻咳,眼神飘到别处,耳廓蔓延上可疑的绯红。

  “收拾一下也勉强能看,走了小女佣。”

  路鲁德林快步甩开她一大截,丁茉饵穿着细高跟不好跑,身后传来噔噔的脚步声,有些滑稽的可爱,路鲁德林勾唇笑起来,不着调的脸显露出几分轻挑的俊朗。

  偌大的包厢,路鲁推门而入,他甫一进去,众人的目光就齐落在两人身上,包厢里男男女女众多,连接着露台的外部空间,是露天的泳池。

  丁茉饵对这种活动已经产生了生理畏惧,她下意识攥紧手,紧跟着路鲁德林,她的视线快速在包厢里扫视一圈,意料之中的,她看见了正打量她的辛西娅。

  “路鲁德林,你什么意思?”辛西娅笑意浮于表面,看神情似乎不太愉悦。

  路鲁忽然握住丁茉饵的手,与她十指紧扣,用力将人往自己怀中一拉,语气散漫道,“介绍一下,我的新女友。”

  丁茉饵闻言身体僵住,肩膀被路鲁紧紧抱住,她扭头小声骂他,“你有病吧,你就不怕你哥发现?”

  她说完就想挡住自己的脸。

  路鲁德林冷哼,“当我女朋友,条件随你开。”

  他拉着丁茉饵坐下,常跟路鲁德林一起鬼混的朋友都好奇的围上来打趣,“路鲁,什么时候认识的,以前都没见你带出来过,这次的眼光不错啊。”

  有人拉近和丁茉饵的距离,问她,“不介绍一下自己?”

  丁茉饵摇摇头,往路鲁身边贴,眉眼低垂,男人见状只是淡淡一笑,眼睛却黏着的盯紧丁茉饵。

  辛西娅自两人进来后气压就低的吓人,她点燃一根烟夹在指尖,“从我这儿顺走我弟家里的钥匙,把人带出来就成了你的女朋友?路鲁德林,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呢。”

  路鲁德林丝毫气势不弱,呛声道,“基因检测你也做了吧,流落在外的亲妹妹?辛西娅,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认亲呢。”

  辛西娅气的笑出声,手里的烟在肺腔里滚了圈,苦涩的尼古丁微微麻痹她的神经,她低头在星盘上发了串消息,然后随手往面前的茶几上一扔,卷起烟吞云吐雾,面容被白烟模糊。

  听到基因检测,丁茉饵心里咯噔,但看路鲁德林和辛西娅的神情,似乎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她想起目渠平划破她的皮肤取走血液,发冷的身体还对它心有余悸。

  包厢里的人看完一场戏,目光在三人身上流转,他们之间的关系别有不同,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众人也只是哄笑着带过。

  气氛重新回暖,有人提议玩个不一样的游戏,奥维德将一个密封的金属箱放到茶案上,箱子打开后露出里面的几排针管装的试剂。

  “基因活跃药剂,能催动体内基因但又不会超出可控范围,我用过几次,感觉还挺爽。”

  奥维德目光阴翳,他就是刚紧挨着丁茉饵的男人,说话时视线时不时落在丁茉饵身上,他叫停边上赌桌的人,依靠在桌子边拿起一摞筹码,“这个游戏很简单,筹码输光的人使用试剂,赢得筹码最多的人可指定惩罚。”

  辛西娅首先坐上赌桌,嘴里叼着烟朝路鲁德林轻蔑的睨一眼,路鲁德林坐着不动,像是在思索,丁茉饵是对这种游戏敬而远之,奥维德看她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直觉告诉她,奥维德拿出药剂本就不怀好意。

  最后路鲁还是上了赌局,丁茉饵坐在他旁边,桌上的人不少,奥维德在划定筹码的时候,停在丁茉饵身前片刻。

  他半是玩笑道,“不给你新女友玩玩?只是个游戏,玩玩而已。”

  路鲁德林抓了凌乱的粉发,他瞥了眼丁茉饵抗拒的表情,将墨镜随手套在她的头上,“她胆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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