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哥,怎么搞?”一个年轻点的男孩问。
胡鸣摆了摆手,“扯出来算了。”
杜谦终于能发出声音了。
刚才布条塞得太实,搞得杜谦要下颌紊乱了,现在也痛得很。
“我是想说……”杜谦边说边咳嗽,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糟糟,手臂跟脸上还有伤,“能给我喝点水吗?”
“我快干死了。”杜谦又补充了一句。
胡鸣到底还是把话听了进去,示意年轻点的那个兄弟喂水给杜谦。
杜谦喝了水,感觉好多了。
边上的人在吃压缩饼干,杜谦也想吃,于是又问胡鸣要。
既然自己现在没死,就说明留着总是有用处,人质的吃喝拉撒总要保障才对。
果不其然,胡鸣让人给杜谦拿了面包,杜谦就着矿泉水一连吃了几包。
这个高度手机没信号,杜谦发现胡鸣用腰间配的对讲机跟其他人联系。
杜谦缩在角落四处张望,发现不止这一架直升机,后面还跟了两架。
原来如此,怪不得要对讲机。
“我们要去哪?”杜谦问。
胡鸣有个手下看着很年轻,可能比杜谦还小上几岁,仿佛对于干黑社会这事还不大有经验,有点不习惯人质跟自己搭话,神情纠结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