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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铭原本是徐家嚣张跋扈的私生女,平日仗着与家族长子兼继承人哥哥的亲近在学院里横行霸道。谁知某一天分化期来临她变成了最平凡的beta。不是能力非凡的alpha也不是金贵的omega。原身的家族对她失望不已,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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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狭小的空间,双手被紧紧束缚在身后,双腿也被并排绑在一起。头上戴着眼罩,嘴里含糊不清的声音被堵在口条之后。因为布被缠得太紧只能依靠鼻子呼吸,翁张的鼻翼嗅出空气中隐隐约约的气味。

  她闻不见信息素。

  但她大概知道自己被关进了alpha训练场后的杂物间。

  空气中弥漫着战斗后的硝烟和尘土味。

  换在过去她绝对不肯来这充满激战斗争的地方,alpha们为训练各种体术通过各种方式肉搏机甲等,在这个场地留下无数凿印和血迹。

  她只在刚入学时为了找哥哥而误入了这里,那一瞬间被所有沉浸在狂热状态下的alpha死盯着感觉她现在还心有余悸,尽管当时她还没有任何分化的迹象。

  她不敢想象如今的自己再被任何一个陷入战斗状态的alpha发现会沦为什么下场。

  今天是徐若铭分化期结束后第一天回学校,她知道她只是个beta的消息应该在学校传遍了。

  当她课间被人套头锁进某个不知名的杂物间的时候,她感到一阵愤怒与恐慌。

  在此之前她是徐家的私生女,虽然不被承认但碍于徐家的威严以及与徐家长子交好,在这个贵族学校里没人敢对她怎么样。

  直到上个星期她在众目睽睽之下陷入昏迷,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让人一看就知道她这是进入分化期。

  身份特殊加上平日里她不少仗着哥哥的势在同年级中嚣张跋扈,到处得罪了不少人,其中不乏高等级的alpha。

  她不知道今天这场绑架是谁策划,是平日里自己嘲讽的omega,贬低的beta,还是嫌恶的alpha。

  徐若铭现在唯一想的事就是这副狼狈的模样不能被任何人发现。平日熨得滚烫的制服在挣扎中被扯得乱七八糟,甚至她感觉掉了几颗纽扣因为脖颈和锁骨处的微凉,反绑住手的绳子收的很紧,稍微扯一下肩膀都会酸痛,进入发育期以来胸前的胀一直让她惶恐以为自己会成为omega,此刻制服的中间紧到差一丝就会崩开。

  以及挤在一起的双腿,狭窄的柜子让她以不雅的姿势仰面蜷缩在里,刚好及膝的百褶裙翻折上去,露出底下黑色蕾丝内裤包裹在饱满的阴阜上,隐隐约约能看见深红沾染的阴唇。

  打开训练柜的人看到的便是这副场景。

  燥热的空气一凉,透过黑色眼罩能看到微弱的光线。她能感受到一个高大的人站在储物柜前,狭窄的空间一放开她的脚便蹬了出去,擦过包裹坚硬腿骨的裤脚便猛地收了回来,尽量将自己的身体收的更小一些,远离靠得极近的热量。嘴里含糊的咒骂被口条封住像是小猫小狗的动静,却不知这样的动作只会更加将自己的暴露得更多。

  胸前的扣子已经挤掉了,露出一大片饱满丰盈的被黑色蕾丝包裹的白肉。往日里嚣张跋扈的小脸被眼罩和口条占了大半,黑发贴在汗津津红通的脸上,有些许延伸到平常只会吐出恶言的红润嘴唇里。

  修长有肉的腿乱蹬,毫无大小姐的做派,毕竟怎么会将圆润的臀肉和嫩逼都随便暴露出来给人看,毫无反抗的姿势简直是在说随便给人操。

  原本澄澈的蓝眼此刻笼罩着幽深的乌云。

  站在身前的人一动不动,甚至恍惚间她以为已经走了。但犹如实质的视线和野兽般的呼吸让她如针扎般。她之前在属于alpha的战斗场里听过无数次,这是他们血脉偾张瞄准猎物时才会有的,属于她厌恶的野兽动静。

  面前的人无疑是个极具攻击性的alpha,这个认知让她如同浸泡在凉水里,红润的小脸煞时变得苍白。

  突然她听见面前轻轻笑了一声,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心理。

  徐若铭再也受不了这种境地,深藏的骄纵脾气让她气上心头,这个人进来这里一定有让她出去的路,就算找不到也得弄出些动静或许有其他人能发现她。总之不会比现在更糟了。

  下定决心她猛地从柜子中起来,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擦过面前的人,跌跌撞撞地朝可能有出口在的地方跑去。

  腰间突然传来一股巨力,紧接着整个人腾空摔在一块厚实的训练垫子上,还没等她缓过气来从垫子上回弹,整个人被一副结实的身躯压了回去,喉咙无法抑制地溢出呜咽声。

  似乎更加刺激了身上的alpha,他留着短发将整个头埋入她敞开的胸前,肆无忌惮的舔咬,两团包裹在黑色蕾丝胸罩的白乳被高挺的鼻梁挤压,一颗粉红早已挺立的乳头露了出来,被湿热的嘴含在嘴里又吸又舔,另一边乳房被一只大手肆意揉搓,饱满的乳肉差点溢出,刺激得她浑身一挺,却只能将双乳更多地送入身上之人的手中口里。

  “不~唔”

  被封住的嘴无法发出拒绝的言语。

  她的双腿被男人紧实的腰完全分开根本合不拢,只能任由被下体磨蹭。男人喘着粗气暂时放过那团被蹂躏得可怜的红肿乳房,一手按着徐若铭不断扭动的细腰,一手将裤子里早已硬的不行的性器放了出来,啪得一声打在了泛着水光的阴唇上,透过薄薄的一层蕾丝隐约能看到翕动的小嘴。

被按在垫子上后入(H)

  “啊啊,不、不要了,快停下~”

  粗大布满青筋的性器不断猛烈地插入被凿成深红的嫩穴,从外流露的光线不难看出男人精壮的腰线结实的腹肌,莽撞地挺动一下又一下地草得仰躺在垫子上的徐若铭浑身发抖,想要扭腰逃脱穴里塞得满满胀胀的感觉,却被一双大手按住狠狠塞了回来。

  “呃呃~”

  尖锐的快感从蕊心深处传来,有棱角的硕大龟头不断地刮擦内壁,一股一股淫液从穴里流出,底下垫子湿了一大片。她不知道维持了这个姿势高潮了几次,双手还是被绑在后面无法动弹,只能扣着底下的布料于事无补地缓解刺激。

  身上的衣服差不多被完全剥开,一对布满齿印的奶子跟着男人的狠劲晃荡着,剩下的半裙堆成一条在腰上,往下就是被操的红润的水逼,一丝毛发都无的小口被撑的透明,被打成白沫的体液飞溅。一双腿被男人揽在手臂里晃荡,小皮鞋不知飞到哪里去了,白袜只剩半只在脚上,另一只光裸的脚背上还有一只牙印。

  徐若铭快被这个男人操懵了,只能听见他的粗喘,除了一开始的一句话剩下全是沉默地干她,完全不知道他是以前得罪的人。

  粉嫩的肉穴被干得快要麻木,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看她呻吟弱了下去又马上狠狠凿了几下,徐若铭尖叫着又要到了。

  这次男人俯身抱住她,坚硬的胸膛挤压着凸着敏感乳头的奶子,摩擦着又是一种刺激。最后的尖叫被男人的唇舌堵在嘴里,吻得急切仿佛要将她吞掉,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环在男人的腰上,肉穴持续有规律地收缩,一大鼓淫液汹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男人闷哼一声,两只大手捏住白嫩的臀部摁向自己,野狗一般一口咬在徐若铭的锁骨上,精关打开在穴肉深处射出一股一股浓精。

  徐若铭被锁骨上的疼痛以及肚子里的饱胀折磨得全身发抖,两只脚在空中无力地蹬,想要逃却只能被男人全身压在身下被迫接受受精。

  “呃啊~狗东西,快滚,,”

  “啊啊肚子要坏掉了~”

  因过度快感而流出的眼泪早已把眼罩打湿,男人粗重的呼吸洒在耳边,积蓄已久的射精持续了大概一分钟,可怜的子宫和内腔早已被射的满满当当,剩下被依旧粗壮的阴茎塞得严实,小肚子微微隆起,男人起身抽出,恶趣味地按压,一股股白灼混合着透明的汁水不断涌出,还在高潮余韵的徐若铭完全受不了这种刺激疯狂地摇头,嘴里吐着舌头胡乱不堪。

  “该死的狗呃呃~ 啊啊不要了呜呜,,”

  骄纵精致的脸上布满了泪痕与口涎。男人嗤笑一声,将还在发抖的女人翻转过去,托起臀部高高翘起,因为手被反绑在身后而无法支撑地前趴在地,使得臀部更加翘起好像自己主动撅着屁股求着他操。

  徐若铭因为这种屈辱的姿势脸部涨红,自从她小时候被接入徐家后再也没在外面受过委屈。

  因为姿势被灌满精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男人眼中,夹不住的浓精缓缓从大腿根流下,她因为流过的痒意和辱意而想要夹紧双腿。

  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流水的肉逼上面,徐若铭尖叫一声。

  “小母狗,把腿打开。”

  男人故意压低了嗓音。徐若铭第一次被人用这种词汇羞辱,她全身通红,意识到可能男人是在回应她嘴里骂出的狗东西,挣扎和不甘让她犹豫着没有行动。

  又是一巴掌比刚才更重打在嫩逼上,徐若铭猛地颤抖还没来得急叫出声,被操的红肿的逼又被扇了一巴掌。一连扇了好几次,敏感不堪的肉穴又是一股水流出来,挤压在垫子上的小脸涕泗横流,膝盖蠕动着想爬走躲开扇在下体的巴掌,却怎么都躲不了,因为身体扭动的角度肿胀的阴蒂被狠狠删过,徐若铭在差点爬出垫子的范围时再次到达了高潮,一股透明的汁液喷在男人的大手上,阴户火辣辣的疼痛和高潮的快感让她求饶。

  “呜呜我错了,别打了,我打开、打开呃~”

  少女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地,白嫩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颤抖地打开,红肿的穴肉含着白色的精水,刚刚的高潮让射在深处的精液露出来不少。

  alpha眼神灰暗,提起坚硬的性器捏住细腰再次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肉臀被坚实的腹肌挤压,因为姿势而比刚才肏得更深,甚至直接操进了最里面的小口,徐若铭无声地尖叫颤动,男人被箍得嘶了一声,直接扇在了雪白的臀部流下一片红痕。

  “别夹这么紧。”

  但身下被操得失声不断颤抖的少女已经无法控制肉穴的紧缩,男人挑了下眉头,紧箍在腰间的大手沿着细颤的背脊往上抚摸,徐若铭无法挣脱的绳索被男人轻易地解开,挣脱束缚的双手无力地垂落。男人的手继续像蛇一样爬上,在少女脖子后面一个不起眼的凸起停下。

  徐家是最有权势的alpha家族之一,徐若卿,也就是徐若铭的哥哥是这代最具天赋与潜力的alpha。大家都以为几年前被接回来的私生女徐若铭也会继承徐家的天赋,或者是具有联姻价值的顶级的omega,却没想到——

  也不知是被谁设计,他今日来这里本是意外,不过发现这里混来了三教九流的人,交给下属处置后,便来到这里发现这个深藏的惊喜。

  骄横一时的徐若铭此刻跪趴在他的身下,盖着眼罩被肏得失神吐出艳红的小舌,包裹住他性器的肉穴紧致又多汁,销魂的肉欲快感让男人眯眼睛用力肏了几下,娇弱的大小姐又开始哭叫着,往日恶毒指着他骂的神情荡然无存,此刻得反差让他心里升起了一种异样。

  或许,失去了家族依仗却又带着这样一副惹人回味上瘾的身体,日后不知道会被玩成什么样呢?

  会被那些家伙发现沦为性奴吧,反正只是beta。

被哥哥发现了穴里的精液

  再次醒来时,从外面投射进来的光线显示已经到了晚上。眼罩已经被人取下,哭了许久的眼睛红肿不堪,身上衣着完好被收拾干净,她试图撑起身子来全身都泛着酸软,藏在衣服底下各处的牙印隐隐作痛,被吸得肿胀的乳头擦过制服带着点刺痛。

  “嘶~ 那个狗东西。” 哭喊过的嗓音沙哑,她没忘记那个人一边肏着她一边在身上咬了好几处地方,她揉了揉有些涨的颈后,残存的烈酒信息素熏得她脸颊微红。

  徐若铭晃了晃脑袋尝试站起来,腿间的异样差点让她重新摔回垫子上。肚子鼓鼓涨涨不像是平常的尿意,她红着脸缓缓往身下探去,被肏干过狠腿颤颤巍巍地打开,摸索到了一团蕾丝面料被堵在肉穴里。

  “呃哈~” 纤细的手指探入试图拿走堵住满腔精液的内裤。她一定不会放过今天这个人的,竟然敢这样欺辱她,她一定要找哥哥——

  蓦地脸色惨白,她忘记了家里有门禁。在没分化前哥哥就对她的出行时间要求极为严格,虽然在得知她是beta后哥哥脸色很不好地走了,这几天都没有见到过,但她也说不准这是完全不管她了还是……

  不对,前几天听家里仆人说哥哥去参加什么联邦会议了,如果偷偷溜回去或许没什么事。

  “唔啊~” 手指刚摸索到布料试图取出,敏感的穴肉就忍不住一缩,反而将布料吸到更里面去了,徐若铭一脸潮红腿软站不住,红肿的下体好像还能感觉到被贯穿的饱胀感。

  一时间她也没办法,也不想在这里多待,只能回家后再取出来了。

  于是她夹着一肚子的精水,扭捏着朝外面走去。

  徐家宅邸位于中心地带的一处山头上,原本停在校门口的私家车已经开走了,自从她成为beta后这群仆人对她的态度越来越轻视,生活费被克扣她只能咬咬牙打车回家。

  智能机械的光屏一闪而过,家里一片漆黑似乎没有人在家,徐若铭左顾右盼,小心翼翼地上楼,在到达自己房间门口时终于送了口气。

  看来哥哥还没有回来。

  她一脸庆幸地打开房门随手静悄悄地关上,就在余光飘过的一瞬间,透过窗外的月色她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正背对着她坐在她平日最喜欢呆着的躺椅上。

  她一下子面色惨白,呼吸都快停滞了,她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那个身影,身体有点不受控制地发抖,徐若铭咽了咽口水,本能地后退手在背后摸索着房门把手。

  或许没有发现她呢?

  “过来。”

  清冷的嗓音让她浑身一震,她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挪动自己的脚步缓缓朝那个方向走去。

  “哥、哥哥。”

  月色将他照的一览无余,徐若卿穿着黑色浴袍,漆黑的长发没有束起来随意披散在肩头,俊美的面容带着一丝看似温柔的浅笑,左眼带着一个圆形单片眼镜,链子绕过发丝固定在耳朵上。哥哥那仿佛能够蛊惑人心的美貌每次都能让她出神,就像她第一次被领回这个家,只会呆愣地看着他的笑,什么都听不清地被他牵进了这个家门里。

  与她同出一辙的黑色眼睛静静注视着她,从浴袍里伸出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左手,掌心向上对着她。

  徐若铭眨了眨眼,缓缓地将手放上去,下一秒便被大力握住拽了过去,整个人被卡在男人敞开的大腿中间,因身体重心一屁股坐在紧实的大腿上,红肿的阴唇和花穴里塞着的那滩东西被挤压,摩擦撑过敏感的肉逼,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身体里穿过,徐若铭猛地弓身,死死咬住唇不泄露一丝呻吟,整个人蜷缩在男人怀中轻轻发抖。

  徐若卿没察觉似的,嘴角噙着笑,一只手摩挲着徐若铭的腰间,来回细细地抚摸,仿佛在抹平制服的褶皱。

  “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嗯?”

  徐若铭心头一紧,她努力平复着下体带来的异样感和腰后被摩挲的痒意,抬起头额头抵在男人宽阔的肩头上,沐浴后带来的清香混着熟悉的体温包裹着她,她整个人缩在温热的怀中,一只手抓住男人胸前的浴袍,另一只在男人手中隔着手套揉捏着,恍惚间她好像一个孩子处在一个安稳的环境中。

  她咬咬唇,将头埋得更深。

  “我、我今天被人欺负了。”

  “他们把我关在储物柜里,我都不知道他们是谁。”

  “然、然后被学院里的员工发现了,所以才呃啊!”

  纤细的手指被狠狠捏住,一瞬间的痛感让她忍不住出声。

  “没有其它的吗?”

“爽吗?”(H)

  “呃啊啊啊要到了~”

  宽阔奢华的宅邸内传来阵阵呻吟,一副雪白饱满的身体靠着穿着黑色浴袍的男人胡乱扭着。两条腿大开撅着屁股,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大手用力捏住白嫩的翘臀往外掰开,另一只伸出两根手指在少女腿心汁水泛滥的小逼狠狠地扣挖着,透明的粘液不断地被刮出,滴落,地上已经汇聚了一小摊水痕,旁边是一条已经不成样的蕾丝内裤沾满白色体液。

  徐若铭头抵着男人的颈窝胡乱地扭着,小巧粉红的鼻尖一下一下地蹭着男人的喉结,讨好地伸出舌头舔舐被她蹭出的大片紧实的胸膛。

  “呜呜~哥哥轻点啊啊~”

  穴肉紧紧裹住两根作乱的手指,但有淫液的润滑覆盖胶质的手指根本挡不住,只能任由它们不断地弯曲,扣弄敏感的内壁,一层层的褶皱都快被抹平了,位于前端的敏感点骚痒到麻木。她不断地扭着屁股闪躲,但只会招来更用力的动作,抓住她臀部的手往外掰得更用力,甚至带点疼痛,连着阴唇扯得更开,手指进入得更加顺畅。

  白日被陌生男人射的精水早就被扣完了,剩下全是她一次次高潮流出的液体,过载的快感使她颤抖,挺着两只白乳似蹭似压地摩擦男人的胸膛。

  “爽吗?”

  之前的问题她没有回答。

  此时她的大脑有点模糊不清,被体内有力的手指搅得胡乱不堪,说出的话也是不加思考。

  “呃啊~ 不爽啊,不呃~”

  她在回答之前的问题,但是下体突然被撑大,徐若卿又塞了两根手指进去,四根手指在流水的小逼里快速地进出扣挖,一下的饱胀感刺激得她呻吟声放大,双眼泛白,哆哆嗦嗦地泄下一大股体液。

  “真是很贪吃呢。”

  无奈叹息的语气,徐若卿浅笑,透过左单镜片机械的蓝光映照着他深不见底的黑瞳。怀里人在高潮中颤抖着,他的手依旧没有停下,反而调整了下角度,四指继续刺激着穴内敏感的凸起,放在外阴的大拇指用力按压藏在肉缝里的阴蒂。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啊~”

  更刺激的敏感点被找到揉弄,徐若铭像是被电击中一般剧烈颤抖,原本处在高潮余韵敏感不已的身体扭动得更厉害,跪在两侧的开始乱蹬差点掉下去,但被挪到腰间的手臂死死固定在怀中,两只手指无助地抓挠男人的胸膛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划痕,整个人像在案板上的鱼。

  插在穴里的手动作更快,带着咕叽咕叽的响声,阴蒂被人用力的按压摩擦,甚至藏在下面的尿道口都被找出来逗弄。徐若铭感觉浑身发热的厉害,大脑一片模糊,强烈的快感从底下麻麻的小穴不断传来,与此同时小腹有些异样的涨让她有种刺刺的尿意。

  “呜呜唔不行了,会尿出来的~”

  徐若铭被激得眼泪直流,她胡乱地摇着脑袋,吐着小舌舔得男人锁骨水淋淋的都不能换来一丝喘息。

  猛地一下,少女无声地尖叫,小屁股剧烈颤抖着,一大股透明液体混着淡黄色尿液喷了出来,黑色的浴袍被打湿大半,偌大的房间只有娇声的大口喘息以及晦涩的水滴声。

  徐若卿抽出了手指,带出一丝粘稠的银丝连着被挖出一个小洞的小逼,他伸展着五指,粘液如蛛网般泛着光,随手全部抹在了还在抖的肉臀上,滑腻的感触使他捏了好几下臀肉。

  “呜呜哥哥,我错了。” 稍微缓过来一点的徐若铭支起小脑袋讨好地想要舔弄那永远带着笑的嘴角,却被躲开只能舔吻凌厉的下巴。

  两只手套被扔在地上,骨节分明的大掌抓住两边的臀肉用力掰开,把还在滴水的小逼对准从浴袍中间挺立的狰狞性器上。

  硕大炽热的龟头刚插入就涨得不行,全身脱力的徐若铭无法挣扎也无力摆脱,只能小声呜咽着叫哥哥轻点。她很是害怕徐若卿那根骇人的肉棒,就像他与外在相反的真实性格一样,外表温和俊美的人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东西。

  徐若卿置若罔闻,握着臀毫不犹豫地一插到底。

  过于充实的饱满直接让她哭了起来,窄小的肉穴被迫撑到最里面,顶的她差点喘不过气,还没等她适应就被带着上下摆动,下落的同时男人发力向上挺腰,阴唇被狠狠挤压,连带着里面的肉逼和子宫,肉臀被震起一阵阵波浪,混着淫水砸出啪啪的响声,回荡在房间里。

  过于有份量的肏干让徐若铭止不住大声哭喊,全身被凿得完全无力只能像菟丝花缠绕在男人身上,整根粗大的长着肉筋的性器大开大合地操入尺寸不甚匹配的花穴里,口径被撑的透明,每次颠簸都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再出去时又能刮到每层褶皱,外面的阴蒂被带着在阴茎根部狠狠摩擦,一层又一层的极度快感使徐若铭被操傻般只能翻着白眼吐舌头流口水靠在男人肩头。

  “啊啊啊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小逼要被操坏了啊啊啊~”

  “要被哥哥操烂了呜呜呜~”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胡言乱语混着啪啪水声,到了后面徐若卿站起来抱住她,高大的身躯紧紧压住她抵在墙上狠狠地操弄,囊袋打得阴部翻红,两只蜷缩脚趾的腿搭在男人的手臂上在空中晃荡,抱住脖颈的手被干得无力垂下,一开始被干狠了被刺激得去扯男人的长发,结果被更烈的攻势操得神志不清,全身只靠在肉穴来回操弄的性器支撑不往下滑落。

舔舐

  徐若铭下了专属的接送车,腿还软的有点发抖,腿心肿胀得有些不适。

  今天早上被哥哥叫醒后,告知被分配了新的司机和仆人,至少保证了她作为徐家大小姐在外的基础配置,另外给了她一张卡作为表现好的奖励。

  以后表现不好或许会收回去。

  被粗硬的巨物瞬间贯穿的可怕感觉还让她心有余悸,但自己还能有本金肆意挥霍也是件好事。

  只不过,徐若铭摸了摸制服口袋里的小瓶子,这是哥哥给她的东西。

  今早徐若铭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被人捏着下巴抬了起来,哥哥穿着联邦军队的制服,黑色的长发被一根发带束起披在一侧,温柔的目光透过冰冷的镜片注视着她,接着将一罐喷雾一样的东西塞入她赤裸的胸缝里,收回时还隔着皮革手套捏了一把。

  柔和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

  “记得每次做完后清理一下自己。”

  “不要每次都含着别人的信息素到处乱走,嗯?”

  “希望哥哥下次回来的时候,可不要看见一个被操得只会在床上吃肉棒的浪货”

  明明是以往熟悉的语调叮嘱,话语深藏的内容却让她隐隐发寒,就好像昨天储物间的事并不会就此结束。

  一路走到要上课的教室,自己是beta的事情早就人尽皆知,以往看不惯她嚣张跋扈或者被她辱骂过的人都在暗处怀着恶意的眼神看着她,只是今天从徐家专属私家车下来,忌惮着她哥哥的权威,至少家世权贵不如徐家的贵族不会在明面上让她难堪了。

  没了往日狗腿的追捧,徐若铭有些愤恨地打开了教室,原本吵闹的教室突然安静,戴着各色面具的同学盯着她走向自己的位置,身边时不时传来窃窃私语和讥笑声。

  “看什么看?!”徐若铭忍不住朝人群吼着,只是安静了一瞬便哄笑得更大声了,她被气得满脸涨红,泪水在眼里堆积着往前走,黑色的头发盖住娇小的身子,就像一只淋湿的黑猫一样惹人怜爱。

  一只脚从侧面伸出,徐若铭被绊倒重重摔在地上,膝盖和手肘传来剧痛,她愤怒地回头,身后没有一个人全都站在远处看她笑话。

  “姐姐,你怎么摔倒了?”

  一股馥郁的玫瑰香水味传来,徐若卿被拉入了一个柔韧的怀抱里,淡金色卷发挠得她脸有点痒。

  “呀姐姐你流血了,得去医务室看看啊。”

  又有一个人靠了上来扶住她的腰,同样的香气和卷发,一张绮丽的脸凑了上来,浓密的睫毛下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担忧地看着她。

  “不过姐姐怎么这么久没来了,我好想你啊~”

  另一张一模一样的脸蹭了上来挤了挤她的脸颊,柔软的触感和浓郁的玫瑰香气让她忽略了两人靠的过近的距离以及从两侧抚摸在她腰上,交迭的不同人的手。

  两人容貌绮丽,几乎分不出差别的妖娆美人,除了左右眼各有一颗泪痣可以识别出哥哥弟弟。双胞胎哥哥白邢和弟弟白邪是联邦帝国亲王的一对小儿子,两人都是顶级omega,在学院里因为身份原因很少会有人对他们不敬。

  一左一右被高自己一个头的双胞胎夹在中间,到处被摸摸蹭蹭挤压着,耳边不断传来絮叨的不知所言的关切问句,浓郁的玫瑰香熏得徐若铭有点头晕,据说他们一家子的信息素都是玫瑰花香。

  “够了你们两个,快点扶我去医务室!”难以忍受被当作某种动物被蹭来蹭去,她一手扯了扯左眼有泪痣的白邢的卷发。这两人从刚见面就喜欢缠在她身边,姐姐姐姐的叫个不停,还喜欢偷偷牵她的手或是凑过来嗅闻这种亲密接触,被她呵斥后就会收敛,不过下次见面还是会缠得她烦。

  虽说以前就是如此,但是现在他们的接触有点过头了。徐若铭皱着眉忍受膝盖手肘的疼痛以及腰间不知道在摸什么的手。

  “啊对了,” 从她发间抬起头,仿佛在沉醉什么的白邢眯着一双红眼说道,“都怪我们来太晚了,姐姐才会被人欺负。”

  “所以说啊,姐姐需要我们啊,下次不许再赶我们走了~” 白邪一把将她抱起,淡金色卷发飘在额头,一双红瞳认真地盯着她,粉色的笑唇露出洁白的牙齿。

  白邢跟着走出教室,在离开前猛地回头看了眼在徐若铭座位旁的一个alpha,那人被血红中的狠意吓得打了个寒颤。

  “快放我下来,白、白邪!”

  即使到了医务室还是没有放下她,反而自己坐在医疗床从背后抱住她的腰,让她坐在大腿上面向翻找着伤药的白邢。

一个吃乳一个吃穴(H)

  黑发娇小面色红润的少女被一个浅金色长卷发红眼的少年抱在怀里,地上蹲着个一模一样的少年握住小腿虔诚地吮吸着伤口。

  “唔~”一边舔一边发出奇怪的声音,仿佛被舔的人是他一样,徐若铭有些难以理解现在的处境,明明是帮她处理伤口,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不是伤口的肌肤也被他舔过,留下湿润的水泽,膝盖的伤口处从原本火辣辣的疼变成一种更钝的奇异感受,少年越舔越起劲,红色慢慢攀上了他的脸,呼吸急促,喷洒的气息窜进裙摆里,内裤下的花穴竟然流出了一点汁液。

  她竟然被舔出感觉了。她羞耻地想着,脸上红色更甚,甚至不敢看地上的少年,扭过头咬住可能会发出奇怪声音的嘴唇,却没看到白邢与身后的白邪对视了一样,原本握住小腿的长手慢慢向上握住了软和的大腿,舔舐也从膝盖处走向大腿内侧。

  敏感的大腿被温热触碰,徐若铭抖了一下,随即一下子挣扎了起来。

  “啊,你要干什么~”怒吼的尾音转了个弯,因为探入裙底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了一下敏感的腿心,陌生的感触使他顿了顿,随即更过分地开始用手指上下刮蹭有些湿润的腿缝。

  “你有些湿了呢姐姐~”白邢亲着她的大腿内侧,手指在裙底动作出弧度,朝她无辜地笑着。

  “姐姐不乖哦,怎么能一个人偷偷地干些坏事呢。”身后的白邪制住她扭着的腰,一口含住她白嫩的耳朵,用牙齿或者舌头来回顽弄着。

  早在她进学校就被他们注意到了别扭的走姿,以及摔倒时一闪而过的衣领后的痕迹。虽然早就知道可能会被捷足先登,但是亲眼看到还是会在心里有些不忿。

  “来~把腿打开,姐姐这里也会有伤口吧?”白邢跻身将她的腿分在两侧,裙摆推着往上,露出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饱满阴阜。

  白邢呼吸一滞,死死地盯着腿心一点深色的痕迹,呆愣几秒后毫不犹豫地抓住她两条腿往旁一掰,脸直接埋了进去。

  “呃啊~”

  喷洒的温热呼吸以及高挺鼻子刮蹭的感触刺激得她抬起头露出白皙的脖子,立马便被另一颗头占据,同样的舌贪婪地舔舐她的脖颈。

  湿润的舌头隔着布料从下一直舔到上,触碰到有些硬的小豆便用唇附上再吸吮,下巴抵着的穴肉开始收缩吐水,白邢便加快用力地逗弄。腿间的刺激使徐若铭想夹着腿,却被两只手死死捏住,腿间毛茸茸的脑袋动作更大,带着她全身颤抖着呻吟,受不住地伸手拉扯着那头漂亮的卷发想把他扯开。

  感到脑袋的刺痛,眼睛血色更浓,他能尝到穴肉沁出来的汁液,那味道带着她的体温让他沉醉不已,于是用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开丰盈的阴唇,白色的布料完全被淫液和口水打湿,紧贴着里面翕动的小嘴,白邢趁机用舌头试图钻入那个洞口,但由于布料只能纳入一点,便顺着紧窄的口不停打转,高挺的鼻子胡乱地抵着阴蒂研磨,伴随着炽热的吐息。

  身后的白邪松开了腰间的一只手,钻入衣摆,再撬开内衣,附上了那团让他们眼热许久的乳肉,纤长的手抓握不住全部,只能泄愤地使劲揉弄压扁,再用两根手指夹住挺立的乳肉拉扯。

  “呃啊不行了!”

  徐若铭潮红着仰头,在上下攻势下到达了高潮,全身颤抖无力地仰靠在白邪身上,两条腿软软地在白邢手中发抖,被玫瑰气息紧紧包围。

  白邢红着脸喘息着抬头,红艳的舌舔了舔嘴唇,依旧是那副无辜的神情,“姐姐躺下吧,我们让你更舒服~”

  她瘫软着被放在原本应该被她坐着的床上,双手被按在头顶上,衬衫口子被白邪单手解开,露出两团丰满的乳,一边的乳肉上还有刚才用力过度的红痕;下体双腿敞开,裙子被堆在腰上,湿掉的内裤被白邢塞进口袋里,腿心湿润的肉穴完全暴露在双胞胎的目光下。

  “好美啊,姐姐的小穴。”白邢几乎痴迷的目光,手按住可能会乱蹬的腿,俯身虔诚地亲了口翕动的红肿小穴。

  “唔不要,你们两个快滚啊!”

  徐若铭有些绝望地被按在床上,两个以前对她言听计从的omega居然敢这样对她,光天化日之下被摁在医疗室里,仅有一层隔离的白色帘子,随时有人能进来的屏障后面弟弟一手玩着乳一边吃奶,哥哥在底下沉迷地舔舐穴肉。

  但双重的刺激使她忍不住呻吟,比起昨天被粗暴的对待,omega显然更精通如何温柔。她的乳头被白邪含在嘴里舔弄发出啧啧声,散落的卷发披在她雪白的身上,痒痒的,一只手温柔但有力地握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则照顾着刚刚被冷落的那侧乳房,揉搓面团似的在手中抓握。腿心没了内裤的遮挡被有些纹路的舌头完全舔开,肉嘟嘟的阴唇被脸挤压得变形,不得不让出流水的小嘴,这次不再是浅尝即止,白邢用舌头抚慰了一下外阴后,便用舌头用力地往穴肉里钻。

  紧致的洞穴被跟性器完全不同、柔软但灵活的舌肉钻入,四处探索舔弄,挂着淫水的褶皱被找到被扫荡,但下一秒又分泌出更多的汁液。鲜红的唇和红肿的阴唇合在一起接吻,牙齿时不时咬一下,坚挺的鼻子吐着热气上下刮弄涨大的阴蒂和敏感的尿道口。

  “呃啊啊啊不要舔了~”

  不知道是指乳肉还是小穴。

  “好痒,啊啊那里还要啊啊”

  哪片乳被冷落了还是舌头钻得不够深。

  “呜呜呜好舒服啊快要到了啊啊”

  上下都被照顾的很舒服了。

  “姐姐,下次来我们家玩好不好?”

  徐若铭穿着整齐,除了底下消失的内裤,被白邢和白邪抱在中间像被两只树獭圈住。

  甜的发腻的玫瑰香气。

  一人凑上来亲了亲她的嘴角。

  “说好了哦~请柬已经发给姐姐了。”

  谁跟你说好了。徐若铭发着抖翻了个白眼。

  脸颊被人轻轻捧住,一张脸右眼有颗泪痣,额头抵着她,玫瑰色的瞳带着认真,唇轻抿着她的下唇,呼出的气息进入她的唇齿间。

  “姐姐要是不来的话,我们会很伤心的。”

  徐若铭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忽视了血红的眼里一闪而过的阴影。

  被双胞胎簇拥着送到了一处已经坐满许多人的教室,鬼知道他们是怎么清楚她的课程安排,今日恰好赶上战斗训练课的第一节理论课。

  在这所贵族学院里为abo三种人所设置的课程完全不同,例如此次战斗训练课,虽然上战场或者晋级军层管理的多数为alpha,但beta也会被要求参加为了增强自我防卫的本领,即使是没有什么特殊天赋又人数繁多的beta也会被要求作为替补到处搬用。这个学院里beta数量极少,因为大部分贵族世家不会为了beta损耗资源,所以虽然这门课对alpha和beta通用,但仅仅只有少数几位beta。

  其他的beta是谁她毫不在意,在以前她对处于底层的beta毫不关心,即使现在自己也成为了这样的底层,她也会觉得他们跟自己无法相提并论。

  为了不引起太多注意徐若铭扯着两人的手叫他们扶着在角落坐下,她忘了刚刚身上被舔吻留下的信息素足够让部分敏锐的alpha注意到。

  “好舍不得离开姐姐~唔可惜了,我们必须好好上课学习为了更好学会服侍姐姐~”

  omega作为联系各个家族的金丝雀,上的课程皆是被教导作为社交吉祥物如何打扮自己如何更好地让未来的另一半感到满意。

  小时候这两人就一直追在自己身后哭闹着如果成为了alpha一定要标记他们的话之类的,虽然现在自己是beta,但好像也享受到了他们的服务。

  想到这里徐若铭脸有点红,底下赤裸着的小穴接触到垫在屁股底下的裙子,布料摩挲的痒意让她忍不住加紧了双腿,刚刚只是被舌头舔过就敏感得不行地泄了,实际内穴深处还散发着一种空虚的骚痒,想要什么狠狠地填充。

  徐若铭有些耻于这样的欲望,她感到很难受和羞愧。她转而将这股气洒向还在蹭着她时不时亲一口的两人,恶狠狠地盯着两人让他们快点走。

  却不知这副模样在旁人眼中有多么惹人心痒,白净的小脸藏在顺滑的乌发下面,脸颊浮着诱人的潮红,一双眼睛被水洗过般亮晶晶的,那点恶狠在里面完全就像是小兽自以为的凶横,一张被人吮吸到发红的嘴唇肉嘟嘟的张开闭合,再加上身体不自知地隐隐散发着别人的信息素,让人不禁揣测究竟以何种方式在哪处白嫩的肌肤留下的标记。

  她不知道在暗处她有多么鲜嫩可爱诱人采摘,周围多少alpha在吞咽着偷瞟着她。

  终于赶走烦人的两人后,徐若铭松了口气,俯身趴在桌子上想要休息,双腿绞着想要平复那股痒意,飘散的发丝无心蹭到坐在前面的alpha,那人马上脖子绯红,抖了一下,随即结结巴巴地想转头跟她搭话。

  “你、你好徐若铭同学,我觉得你很可、可爱,可以交换联系方式吗?”

  “谁啊你,走开别烦我!”

  徐若铭不耐烦地转头埋得更深,她只想好好休息一下,不想被打扰,再说她完全不认识他谁允许他直呼自己的名字。

  那人还想说话,却见一个人直直走了过来毫不客气地坐在她的身边,手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红色利落的短发,耳廓打着一颗银钉,俊朗的下一双琥珀色的眼扫射周围一圈将所有暗中窥伺的视线都截断,想搭讪的alpha脸色一白回过头去。

  alpha之间是有等级存在的。不同级别的alpha不同于其他两类,他们不仅有更强悍的身体素质更有着特殊的精神力量,可以跟omega链接也可以释放压迫其他alpha造成极大的精神痛苦甚至可以直接致死。

  突然坐在徐若铭身边的霍弥就是精神力为3s的alpha,家里是联邦顶级军将的孩子之一,与同在军部的徐家交往良好,霍弥也不同于其他同级经常会被派遣去进行特殊活动,与她并不是同一年级,不知道为何今天突然回来了,还来了她的教室。

  徐若铭感受到身边有人坐下离她极近,她下意识地皱眉转头正想开骂,却冷不丁撞进那双熟悉的琥珀瞳里,一下子气就焉了。

  霍、霍弥,这个从小就让她讨厌忌惮的人,他怎么会在这里。

  徐若铭朝旁边摸去想离开这个位置,却被身后的大手握住细弱的肩膀一把拢了回来,身体重心一下子倾倒,两只小手胡乱抓住支撑不让自己完全倒入那个人的怀里,稳定后才发现掌下热热的硬硬的大腿。小脸一热收回手转而使劲推向霍弥的胸膛不让他靠近了。

在教室里玩穴(H)

  “摔、摔的。”

  原本揽住她的大手往下移,擦过细腰和胯,摸索到露出的大腿肉和缠着绷带的膝盖附近,再游弋向上推起裙子,肆意地揉着光洁白皙的臀肉。

  “唔你干什么?!”徐若铭涨红了脸咬牙切齿地小声对着他,小屁股暴露在空气中,被热热的大掌用力地揉搓捏紧,甚至有手指钻开紧压的臀肉游离在有些湿润的阴唇处挑弄。

  挣扎的双手被一把握住往他那边扯,整个身体微微倾斜,重心全靠在挨着霍弥的胸膛以及已经趁着身体歪斜空出的缝隙,从屁股后面包裹住整个嫩逼的大手。

  “底下怎么什么都没穿?” 霍弥带着冷意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红色碎发下的琥珀双瞳带着些许阴翳。

  一根手指猝不及防地插入还在微微泛水的穴口。

  徐若铭整个人弹了一下,差点嘤哼出声,身体蜷缩得更厉害,小穴吞咽一下流出一小股淫水,淅淅沥沥地打湿了整根手指。

  “快、快点拿出去!”徐若铭整个脑袋埋进被箍住的手弯里,声音闷闷的混杂着课堂的讲声模糊不清,但逃不过霍弥的耳朵。

  她对此毫无解释。

  霍弥脸色更阴,又塞了根手指顺着润滑的淫水和柔软的逼肉直直捅了进去,开始使劲扣挖起来。

  “!”徐若铭双眼发直,作乱的手指激起敏感点的颤栗让她控制不住身体往一边倒去,正好被控住她双手的手臂接住顺势紧搂在怀中,整个人直接掩藏在桌子下侧躺在霍弥的腿上,两条暴露的腿也蜷缩在一起并紧夹住,想就这样夹住乱动的手指忍下一波波的快潮,却不知这样的姿势反而将腿心的穴口暴露在外更加方便手指的抽插。

  骨节分明的手指隐隐埋着青筋,宽大的手掌烫的腿心热热的,两根长而有力的手指没入紧闭的小逼中,从第二指节吞到根部,又从根部吐出泛着水光的手指,弯曲又伸直,奋力扣挖着鲜嫩多汁的内壁,咕咕叽叽的粘液刮擦声或许能被演讲声给淹没住。

  碰到敏感点掌握在手中的娇弱身子便是一抖,手腕被握住无法动弹只能动动泛着粉的手指捏住男人的衬衫,双腿爽的发颤打开一点又紧搅在一起,娇小的身躯蛇一般在他的怀里扭曲挣扎,丰盈的乳房时不时擦过坚硬的大腿,更别说咬住唇始终不肯抬头的小脑袋,她不知道自己努力憋住的细小呜咽有多引人使坏。

  霍弥将手臂收得更紧,插在穴里的手指开始加快速度,甚至加到三根,从后伸到前面扣挖,掌心还揉搓挤压着肥美阴唇和藏在中间的阴蒂。

  “呃啊~”

  憋得再辛苦的呻吟还是泄了出来,徐若铭顿时僵住,透过散乱的发丝她似乎看到了刚才在前方朝她搭话的alpha若有若无想朝后望去,耳朵绯红。她羞愤得想死,眼里蓄着泪,一副被欺负狠的样子。更可恶的手指还在不停地刺激着她,本来被那俩人顽弄过的穴就一直处在泛着痒的状态,被霍弥夹在怀里肆意地玩弄小逼,她挺着胸感觉又快到了,但她绝不想在教室里被大家发现自己被扣穴到了高潮。

  她转过头狠狠地咬住底下人的大腿。

  牙齿下的肌肉顿时紧绷,腿心的手动作得更加厉害,甚至小臂都在微微发力摆动,摆弄着力道狠狠地抽查小穴,咕叽的水声更大,她整个人僵住身轻轻的颤抖,藏在鞋子里的脚趾都因快感蜷缩了起来。

  最终在手指再一次擦过穴肉里的凸起后,徐若铭整个脑袋埋在霍弥的大腿里,咬着肉到达了高潮,男人的裤子上都是水痕。

  潮喷的水液在座位和地上汇成了一滩暧昧的痕迹。

  下课声一响,本来乖乖躺在霍弥腿上,被大手一下一下抚摸着发抖身躯的徐若铭突然用力站了起来,趁着在最后一排跟门离得最近的距离狠狠推开了霍弥急忙地逃出教室,腿间流下一些本还在穴里的液体,徐若铭抽泣着进了属于beta洗漱室的隔间。

  看着那慌忙逃窜的身影,霍弥勾了勾嘴角,他慢慢悠悠地站起身,顺着她奔跑的方向走了过去,就像漫不经心地肉食捕猎者,手上还残留猎物的痕迹。

  因学生都是来自各世家权贵,学院为各个类别设置的洗漱室都很豪华,光是每个隔间都有基本的厕所以及用来紧急清理的器具。

  徐若铭颤颤巍巍地红着脸流着泪,她一想到刚刚在教室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甚至冒着可能被别人听到的风险被霍弥这样扣弄,心里存在的一些颜面道德等她说不清的东西让她异常羞耻,软着手捞起裙子,一手拿过干净的帕子擦向下体。

  毛绒质感一碰到还在凸起的阴蒂就刺激得不行,她呜咽着差点软腿倒地,只得拉起裙子用嘴角咬住,一手扶着墙,身体前倾着用另一只手擦拭粘液。

  擦掉一些粘液又带出更多,穴里跟流不完一样。细微的痒意让她不由得弯着腰,手往下擦拭得更深。

  少女背对着,乌黑的头发因为刚刚的挣扎有些杂乱,一只小手撑着墙垂着头怂着肩头抽泣着,原本就细的腰因为弯曲显得更诱人,底下裙子被自己的小嘴咬住,露出翘起的白嫩的小屁股,两条白腿打开,红嫩的阴唇和还在翕动的小穴大敞着,底下一只手从前拿着帕子小心地擦拭小逼。

  擦一下便抖一下,带着晃荡的臀肉,以及帕子移开与穴口牵连的银丝。

  霍弥打开隔间的门看见的就是这欠操一幕。

  徐若铭被身后的动静吓了一跳,她咬着裙角眼中带泪地转头,看见在心里唾骂的男人正神色不明地站在身后,反手将隔间的门反锁,接着大步朝自己走了过来。

窒息的高潮(H)

  粗粝的大舌在小小的口腔里肆意搜刮着,嘴里分泌的口涎被高大的alpha悉数吞下,细嫩的小舌头被吸住拉出来放到另一张嘴里吮着,激烈的交吻吞吸,来不及被咽下的口涎从徐若铭下巴滑落进锁骨里,后面的霍弥追着那道水光埋进脖颈里咬住一小块白嫩的肉抿着。

  一只大手直接扯开上衣制服,肩上的系带被拉下,一对还残留着红印的乳房跳了出来,惹得男人眼睛发红,双手笼罩在胸前毫不客气地抓握起来,聚拢又往外拉扯,白嫩的肌肤被揉得通红,一手握不住的奶肉上留下红色的掌印。

  “你的奶子被谁玩过?”

  霍弥咬上她的小耳垂,呼吸不匀。

  “啊疼,呜呜关你什么事!”

  胸前的奶肉被粗暴的动作抓得发疼,挺立的乳头还被男人狠狠捏住往外扯,徐若铭不由得跟着挺起胸,手抬起向后想扯住男人推开,臀却翘得更高磨蹭在身后男人的裆部,整个姿势好像自己求着被干一样。

  霍弥骂了一句,直接把人按在墙上脱掉了剩下的裙子,晃荡的奶子接触到冰冷墙面挤压变形,屁股被提着往后抬起,布料摩擦声后一个炽热的硬物从后面顶在了穴口,滚烫的感觉让徐若铭忍不住扭屁股挣扎,却被两只手捏住臀瓣往外拉扯,细小的阴阜被拉开,还在淌水的小口被肿胀的龟头堵住。

  “不要,不要进来啊!”

  “走开!讨厌你呜呜……”

  徐若铭无助地撑着墙抽泣,小屁股被掰得发疼,更可怕的是插在腿间的性器,硕大的龟头正在挤入收缩的小逼,逼口被撑开的胀疼让两条细腿差点站不住,随即屁股被直接拎起来使角度更适合,双脚直接脱离地面被后入。

  布满青筋的可怕性器层层破开穴肉,肚子被撑得胀满,逼仄的穴肉被轻而易举地占据,缓慢被侵占的感觉让徐若铭两只手胡乱地划着墙壁。

  “不行了啊啊……已经到底了……”

  哭泣的小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霍弥看着臀肉下的逼口被撑得发白,龟头抵在更深的一处小口上,穴口外还剩下一截没有完全进去。他沉着眼看着靠着墙发抖扭曲着的白嫩躯体,被他肏着人啜泣得让他心痒痒,满嘴谎话不肯回答问题,他直接捏住小腰,窄腰狠狠发力将整根都肏了进去,顶得少女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整个人突然没了声,裹住他性器的逼肉紧得让他长吁一口气。

  朝思暮想的滋味比他想得还要好,看着那小小的身子被他操得发抖,他都还没开始呢像梦里那般,把她操得哭泣尖叫发抖只会往他怀里钻,小逼紧着不让他进但操进去还是乖乖含着鸡巴流水。

  一想到这里埋入嫩穴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圈,撑得被肏进宫口的徐若铭回过神来,张着小嘴呜咽流泪。

  “呜呜不行了真的顶到了……”

  侧过头红着眼,试图让身后的人心软。

  却被猛地压在墙上,一只乳儿握住狠狠揉捏,细腰被控住无法扭动,被迫承受身后突然暴起的抽插,粗大的阴茎毫不留情的抽出大半,又狠狠整根没入,紧实的腹肌一下一下砸在软和的臀肉上,底下的囊袋甩着拍打饱满的阴唇,被带出的水液来不及流下又被力道带着拍打在穴口上,啪啪声响彻在这个隔间里,汁水飞溅,小屁股都湿了大半。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不、呃呃啊啊啊、别啊啊!”

  “太快了呃呃啊啊呜呜唔!”

  身体被插着晃荡,一下一下猛烈的撞击让徐若铭差点咬到舌头,吐不出完整的话语,穴口火辣辣的疼,小肚子被肏出弧度随着抽出插入起伏,敏感点每次都被狠狠顶到,快感一下从深处传递到四肢,脚趾头蜷缩着,她忍不住反手扣着霍弥的手想让他慢点,但适得其反地被更刁钻的发力插到双手无力,被压着后入到高潮。

  霍弥仰着头,感受着性器被有规律收缩的肉逼包裹,一大股淫水从交合处喷在紧实的腹肌上,一双发亮的琥珀眼睛透过有些散乱的红色碎发看着在自己身下高潮的徐若铭。

  他握住小腰,将性器抽出,啵的一声剩下的淫水全部涌了出来,将她整个瘫软的身躯翻转,抬起两条腿将粗硬的肉棒再次插到底,如愿听到怀中人带着哭腔的呜咽声。

  徐若铭面对面被抵在墙上,刚刚高潮过的肉穴敏感得不行,被眼前这个人恶意地再次插入还在穴里转了转,她抬起一张满是潮红和泪水的脸大口喘息着,红润的小嘴马上被含住,侵入口腔的大舌随着跟着底下的性器一起肏着她。

  小手捶打着男人的胸腔但无济于事,只招来更凶残的操弄,腰臀发狠地肏了几下,少女便全然无力地被他掌控着肆意侵犯。

  “唔唔……”

  交缠的深吻如蟒蛇般,比之前更加蛮狠的侵占,嘴唇被吃得发疼,小舌头吸得发麻,她被顶得颤抖着怀疑霍弥是不是真的想吃了她,就连口腔里的空气都被夺走。

  她开始有点呼吸不畅。

  双腿在空中晃晃荡荡,鞋子不知道被甩到哪儿去了。

睡奸醒来(H)

  徐若铭睡得很不安稳。

  奇怪的梦境,她浑浑噩噩地走着,像是松香混杂森林的气息从脑后传来,恍惚间她走在一片茂密的树林间。

  她莫名觉得有些冷,暗中的注视感让她频繁往后望去,只看到一片绿,以及悉悉索索仿佛某种生物爬行划过的声音。

  被恐惧压迫驱使着向前跑去,原本平静的森林突然躁动了起来,密密麻麻分不清到底是什么发出声音,比刚才的更多,不止是森林的松香味,还有花,发酵的酒,还有些什么……她分不清了。

  她只知道向前跑,被树枝绊倒,趴进软软的草地里,身后穷追不舍的黑影冲出一个紧紧压在她身上盘着,扭过头正对上一条红色的巨蟒,琥珀色的竖瞳死死盯着她张开了带有尖牙的嘴,咬住她的脖子让她无法动弹,溢满的松香味让她呼吸一窒。

  缠绕在她腿上的蛇身分开她的腿,从阴唇到屁股光滑的蛇鳞磨蹭着,透明的水液均匀地抹在肌肤上,翕动的穴口和阴蒂被用力摩擦出酥酥麻麻的痒,她忍不住酡红着脸,头埋在软草里哼哼唧唧地抬起一点屁股迎合。

  这里是梦境,她的羞耻和高傲的自尊被拿走,脚趾弯曲磨蹭着,身体深处泛起丝丝磨人的空虚,她深知被填满的感觉,她惊惧又满足那种滋味,穴肉不舍得每次的抽出,被撞到最深处时难以言说的快感让她尖叫。

  穴肉被蛇身刮得湿哒哒的,阴唇被蹭的分开,中间沾染着泛着热气的银丝。

  她不满地扭了扭屁股,脖子被按住无法起身,一截蛇尾顺着湿润钻入饥渴的小口里,骚痒的空虚被填补了一点,灵活的蛇尾探入一截就停了,开始卷曲着往旁边探索,内壁被扣挖得流出更多水液来。

  但她还是觉得不满,皱着眉哼哼唧唧的,屁股抬得更高,自己控制着穴肉收缩逮住在体内细长的东西,小腰微微晃着含着那个东西摆动缓解痒意。

  她满足地呻吟着。

  突然体内的那个东西消失了,徐若铭感到一阵空虚,一下子空出的感觉让她觉得难受,她皱眉撅起小嘴,还没等她反应屁股就被一个滚烫的东西抵住,那东西的顺着有些干凉的淫水有些急躁地进入,紧致的小穴被一下子撑开。

  等、等等,有点太大了……

  她有些受不住地想撑起身子逃走,被缠在身上骤然也变大的蛇身严严实实地压回趴着的姿势,穴肉颤栗着被巨大塞满到她有点呕,微张的嘴被粗大的蛇信子趁机滑入深处,上下小嘴都被堵得满满当当。

  好像有点不对劲,怎么突然都变大了。

  徐若铭迷迷糊糊地想着,下体被操得开始晃动,身体被包围得有些热。

  蛇是热的吗?

  小逼也被抽查的热热的,每次进出都碾过敏感点,她爽得呻吟着颤抖,身下松软的草地突然长出两只手,握住白嫩的乳儿开始揉搓抓握,乳头被手指夹住顺着身后的力道摩擦着,有些疼痛的痒意让她不由得扭着身子配合肏逼的节奏。

  “这么爽吗?”

  一道戏谑的声音从天空传来,很熟悉,四周的景物随着剧烈的操弄也摇晃着,她开始分不清这一切,只觉得脑袋一片浆糊,更何况体内撞击的粗大传来的阵阵快感麻痹着她的神经,她被追赶得精疲力竭,此刻只想不管不顾地享受这要命的快感。

  不断地插入抽出,粗硬的东西填满了穴肉的每处空虚,景象摇晃得更厉害,好像地震般,枝桠折断传来洪亮的啪啪声,双乳被揉得发热,身上也像是被盖着厚重的床褥般热得让她喘不过气,小脸热得一片红,发丝因汗水粘在皮肤上,天光越来越刺眼,最后炸开一簇白光,她呜咽着颤抖着喷出大股泉水。

  沉重的眼皮睁开,对上一张足以让她被高潮弄得迷糊的脑袋清醒的脸,她被他整个人压在身下,嘴唇还被这个人舔着。

  “醒了?” 霍弥勾起唇角,琥珀的眼如睡梦中一样盯着她。

  “啊!”

  她尖叫一声,全身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撑起身子就想爬走,却被握住乳的两只手用力往回拖,刚掉出一截的沾满水光的性器重新重重地塞了回去,带起的一股酸麻她又倒回到柔软的大床上。

  “跑什么,刚刚不是还自己翘着屁股吃鸡巴吃得很欢吗?”

  霍弥压住她继续摆动腰部,让人耳红心跳的咕唧水声从交合处响起,任谁听了都知道有多少水被干了出来。

  “呃啊我没有,你、你胡说!!”

  徐若铭残留着一点梦里的记忆,撅着屁股任他操着,整个涨红的脑袋埋进枕头里,像兔子似的只露出黑发里的红耳朵。

  “怎么没有?”

坐在腿上喂食(H)

  结束后被抱在怀里,堵着精又亲又捏摸了好久才把浑身黏黏糊糊的她抱去浴室。

  徐若铭这才发现自己昨天昏过去后被这家伙带进了alpha的学院住宿区域。由于alpha天生好战以及对私人领域极度看重的个性,每个alpha安排的宿舍独立性很强,像霍弥这样的3s顶级alpha所在的楼层只有两间隔着长长走廊的宿舍,里面宽阔得就像豪华公寓。

  徐若铭被折腾得这么久已经饿得不行,虚弱地靠在霍弥肩上说想吃东西。谁知这混蛋听了又戳中了哪条神经,叫了饭之后把她按在洗手台上掰开腿又插了进来,累得不行但又被肏得麻痛和舒服,搞得她崩溃得一边挨操一边哭着咬着男人的肩膀。

  “呃啊、啊啊、我讨厌你霍弥呜呜呜……”

  “乖宝宝,马上就好了。”

  骗子。

  洗手台干到高潮后又插着她一边洗澡一边操弄,最后射在里面,要不是徐若铭又哭又闹抓得他没办法,连穴里的精液都不让流出来清理。

  最后食物被机器人送了进来,徐若铭只套了一件霍弥的衬衫被抱了出来,全身酸痛没办法使劲,乌黑的头发被吹干,小脸懒懒地靠在霍弥裸露的胸膛,男人只穿了浴袍湿着一头红发抱着她坐在了餐桌前。

  “放我下来,我不要坐在你身上!”

  徐若铭真的很烦了他,从见了他就一直被抱着,要么就挨着压着,没有一刻是没被身体接触的。更何况她现在除了一件衬衫什么都没穿,她红着眼要她自己的衣服内衣这混蛋理直气壮地说脏了没洗不能让她穿,气得她狠狠挠了他一巴掌,又被兴奋得不行的男人按在怀里亲嘴揉胸。

  想到这里徐若铭又气了,光裸的小屁股不着一缕地坐在男人腿上,被操肿的小穴碰到带着体温的浴袍就难受得不行,她使劲推搡,努力想搬开圈住腰间的手臂,小腿又踹又蹬。拼命地挣扎着,却突然感到硬硬的热热的东西抵住了屁股,徐若铭一僵,抬头蹬向好整以暇看着她的霍弥。

  一头潮湿的红发紧贴俊朗的脸,薄薄的微勾的唇,高挺的鼻梁,往上是一双明明像落日的琥珀色瞳色,却莫名叫人发冷。

  比如现在,他握住她的腰转了个方向背对着,掰开屁股,释放出浴袍下的性器对准红肿的穴口。

  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边。

  “既然宝宝不乖乖吃饭,那就这样吃好了~”

  完全被肏开的穴肉非常乖顺地吞下整根肉棒,里面又湿又滑又热爽得让霍弥忍不住轻顶了几下。徐若铭受不住地往前倾撑在饭桌上,被过度操干后的肿疼还能生成一丝诡异的快感,双腿在桌子下搅动着,又生气又被欺负得委屈的泪水蓄在眼眶里,徐若铭都有点恨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

  “不要做了,我好饿我要吃饭呜呜……”

  垂着脑袋怂着肩膀的可怜样,霍弥暗着眼伸出手拿着块面包喂给她。

  “乖,就这样吃。”

  胃里饥肠辘辘,忍着穴肉里存在感明显的性器,小鼻子闻着香味忍不住张开嘴咬住,咀嚼几口就迫不及待地吞咽下去,一块面包很快就吃完了,残留着面包渣的手指还伸进嘴里让她舔,男人说着不能浪费食物等冠冕堂皇的话。

  她躲着不张嘴,穴里插着的肉棒威胁性地动了一下,徐若铭只好伸出小舌把手指上的面包渣舔干净,脸红得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其它,无论怎样落在霍弥眼中很是让他满意。

  “……把你的东西拿开。”

  徐若铭不适地动了动屁股,却被无视掉,温热的胸膛靠了上来,更方便伸手给她喂食。

  “来宝宝张嘴吃这个。”

  煎蛋,果酱,酥脆的面包…… 各种类的食物都被男人拿起亲手喂给她。

  徐若铭中途还想自己拿餐具吃,结果被摁住腰肏了几下,手软得根本拿不住,食物都被抖得掉在餐桌上,她只能屈辱地听从男人的命令的张嘴吃下食物,好在食物确实美味,勉强能消下她心中的火气。只是霍弥这个坏东西又是让她舔沾着残渣的手指,有些时候手指还赖在嘴里不走,捏着她的舌头逗弄,更过分的还要自己叼着食物嘴对嘴喂她,带着男人唾液的食物送进嘴里,徐若铭反感得想吐出来,却被男人捂住嘴,威胁并暗示性地顶跨问她除非嘴里想塞点别的。徐若铭一想到那个可能性就白了脸,老老实实地咽下嘴对嘴喂来的食物。

  新鲜的草莓在两人嘴里迸出汁水,甜蜜的果香缠绕磨人的舌吻,交缠中遗漏出来的红色汁水沿着她白皙的脖颈往下,霍弥埋头追了上去,湿润的红色发丝蹭着她的下巴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气味,她的头发现在也是这种气味,不像徐若铭原本的偏好,甜甜的香香的。

  霍弥的舌头舔到了有些危险的地带,徐若铭感受到体内涨大的变化和腰上手的蠢蠢欲动,她赶紧推开了埋在胸前的头,挤出点泪说自己还饿着,顶着霍弥危险的眼神,猩红的舌头扫过薄唇下的白牙,露出让她发颤的笑继续给她拿东西吃。

  干瘪的肚子终于微微鼓了起来,胃部的满足感让她有点懒散地靠在霍弥怀里,看着男人将她剩下的大份食物吃得干干净净,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轻蔑地想着这人跟狗一样吃她剩下的东西,暂时性忽略了刚刚自己像小狗小猫一样舔着男人的手指。

  “吃饱了吗?”

惊惧

  这顿吃得不容易的饭结束后,徐若铭被抱去洗漱完,底下擦了点药,全身酸软无力虚脱地趴在床上。

  “……临时有事,乖乖在这里呆着等我回来……不要乱跑……”

  她觉得自己从内到外像是被操得酥麻软烂,脸蛋懒懒挨着枕头,眼睛半眯着朝虚空望去,疲累但是又不想睡觉,徐若铭只想安安静静自己缓一会儿,但霍弥这狗不知道在耳边叽里咕噜说什么,她的大脑完全不想接收任何信息,混黑的小眼珠往上翻了个白眼。

  被他看到了。

  小脸被捏着嘟起转向男人那双摄人的眼睛,徐若铭半撇着他,这人明明像某种爬行蛇类但行事为什么如此粘腻惹人讨厌

  。

  霍弥一看她就知道这小脑袋在想些什么,从小到大被她骂过避着,他无比熟悉每个小表情都在心里咒骂着什么。

  嘟起嘴被咬了一口,徐若铭皱着眉哼了一声,不满地看着他,想骂但是在懒得说话,只能稍微睁着眼瞪着他,男人对她专注的视线满意了点,穿着制服人模狗样地警告着。

  “在房间等我回来,不要出去。”

  “整层楼都是alpha,你不会想知道出去被人发现是什么下场的。”

  徐若铭垂着眼看似乖乖的默认着,霍弥盯了她好一会儿才俯身亲了一口小嘴,转身离开了。

  狗东西还想自己乖乖在这里等他回来,等他做什么?到了晚上要干什么想都不用想。

  霍弥是把她当什么蠢货了。

  徐若铭躺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听着门外没有什么动静,确认霍弥是真有事暂时不会回来了,她马上撑着软烂的身子,一瘸一拐地到处翻找她的衣服。果然霍弥把她当傻子骗,衣柜的衣服全被掏了出来,她的衣服整整齐齐的迭着藏在最里面,是不想被她轻易找到还用个盒子装了起来。在一堆霍弥的衣服里捂了这么久,都沾染上了他的气味,徐若铭没办法只能皱着眉嫌弃地穿上,但发现衬衫被扯烂扣子扣不上,胸罩也被扯烂还整整齐齐迭着害她以为完好无损,真是个狗东西都破烂还收着,也不知道现在军将家里穷成这样吗霍弥舍不得给她买新的。

  她跪坐在铺着软地毯的地上,愤恨地想弄坏霍弥的衣服报复,身体还酥软着,双手使了半天劲也扯不坏一件衣服,气得徐若铭站起来在衣服堆上踩了几下,就因为腿心不适又坐下,找了半天找出一件稍微紧身一些的训练背心穿上。但体型相差套在她身上很是宽松,她再套了件男士衬衫扣上,下摆扎在裙子里,刚好为没有内裤可穿的腿心给了一层安全感,都怪白家双胞胎,没人说两个粘人精长大后连内裤都要顺走啊。徐若铭穿上外套,全身上下勉强能穿出去了。

  终端掏了出来,发现有好几条管家在昨晚发的消息,司机在学院外没有接到人。徐若铭冷汗一下子下来了,这是她第一次在外不归家,已经不是过了门禁的问题了。她哆哆嗦嗦地打字给管家发信息威胁他不准告诉哥哥,虽然她还能思考一点的大脑知道这种事哥哥肯定第一时间知道了,她还是觉得这样做比较安心一些。咽了口水再打开哥哥的消息框,对面一片寂静。

  说明什么,哥哥可能并不知道。自从她是beta后在家族地位直线下降,除了哥哥其他人对她根本爱答不理,更别说其他下人,或许觉得她怎么样都不知道被家族费心。

  徐若铭安慰自己只要哥哥不知道就行。

  摸了摸口袋,哥哥给她的那个小瓶子还在,徐若铭犹豫了一下,虽然霍弥alpha的气味可以对等级比他低的造成一些威慑,但她不想被嗅出她被霍弥侵占的事实,她才不要跟他扯上关系。

  喷雾喷了全身,甚至徐若铭掀开裙子朝底下喷了喷,抬手闻了闻后才准备起身离开,虽然以她beta的鼻子什么都闻不出来,身上只有喷雾带的香味,是她喜欢的味道。

  徐若铭不仅把衣柜翻得乱七八糟,还把床上枕头被子全扔地上,这个让她受尽屈辱的可恶的床,她又想把餐桌推到,但石材太重让她没法作恶,只能转头把椅子推倒在地,想着今天吃饭的事情脸就发烫,她认定这是因为她受到了不可细想的侮辱。

  气喘吁吁干完这些事,才慢慢靠近大门,先通过门口监控看清走廊上空空的没有人,她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门缝,弹出一颗乌黑的脑袋,谨慎地扫视周围的环境,空旷的走廊,正对面是另一个公寓的门,两扇门中间是个电梯。

  徐若铭偷偷摸摸地钻了出来,本来想往电梯走去,但一想到中途或许会在其它楼层停住,并且到一楼后直面大厅,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她出现在alpha的寝楼里,她的名誉会荡然无存。

  她选择走逃生楼梯。

  她小步跑了过去,目光撇过对面的房门,门上监控似乎有红光一闪而过,她吓了一跳僵直在原地,停下来,仔细悄悄蹭着墙壁过去看,发现电子光只是寻常待机的蓝光,徐若铭松了口气心想可能是太紧张看错了,不过还是转身小心翼翼蹭着墙角走进楼道。

  只作为逃生通道的楼梯很少有人走过,里面只设置了幽幽蓝光的光条,跟亮堂的走廊比起来这里就像是鬼屋。徐若铭咬着唇左思右想,为了颜面还是状着胆子走下楼梯。

  嗒,嗒,嗒。

  空旷幽深的楼道只有她的小皮鞋踏在地上的声音,显得周围十分空寂,加上不受光照阴暗的空间里温度会稍冷,随着她走动流动的寒气穿过光裸的腿,让她忍不住抱紧双肩继续往下走着。

  嗒,嗒,嗒。

  徐若铭腿酸着,每次下楼双腿交叉磨蹭到腿心有些刺疼和麻痒,让她心里不停咒骂着该死的霍弥,还有白邢白邪,将她内裤弄不见的罪魁祸首,再骂到那个将她绊倒的人,如果不是摔倒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再往前不知道细细碎碎骂了多少人,回过头来又开始怪这楼修这么多楼层干什么,她觉得自己走了好久都还没到底。

发现

  徐若铭的脸被大手紧紧捂住,受惊过度发木地盯着那双蓝色眼睛,双腿近乎脱力倒地,大脑一片发懵她几乎听不见楼下人的任何声音,连人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她错失了一个呼救的机会。

  冷汗顺着发丝流过鼻尖,滴到那人苍白凸着青筋的手上。

  回过神来,徐若铭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后知后觉的感知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两腿并住,双手慢慢摸索上那只手想掰开紧捏住她脸肉的手指,急促的鼻息喷洒在男人手上,透过肌肤的接触让她知道这是个活人。

  只是这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银灰色的短发加上透亮的蓝色眼睛,嵌在惨白的肌肤上被幽黑的楼道衬着很是瘆人。她用力扣了半天面前这人的手指纹丝不动,眼泪又窜了出来。

  “呜呜……”

  害怕转为一种极力想逃脱的焦虑,徐若铭甚至试图张开嘴咬,但脸颊被控得死死的甚至有些疼,在手掌中嘴的张开幅度大大受限,急得她一时伸出了舌头不小心舔了一口男人的掌心,明显的掌纹在舌尖上划过的感觉,让她有些尴尬地瞪大着眼睛看着他。

  面色惨白的男人终于动了一下,脸像是被某种机械性控制一般移动着肌肉扯出一个笑来,淡得没什么颜色的唇一开一合,眼睛被挤出笑纹。

  大手慢慢松开了她被捏出红印的脸。

  “学妹,你还好吧?”

  徐若铭呆住了,她有些无法理解现在的状况,在她被人装神弄鬼戏弄着怕得哭泣要崩溃的时候,突然看见希望的曙光,她松了口气后又被这个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背后的疑似罪魁祸首吓到停住呼吸,冒昧地捏住她的脸不知过了多久折磨着她的心理,最后像是平常走在路上跟人打招呼般与她问好。

  她都不知道这人到底在干什么。

  一时间气得笑了出来,这种诡异的感觉以及他称呼她为学妹,让她一下子想起来之前的某个人。

  “疯子你有病是不是?!”

  在她刚入学的一段时间里经常被这人吓一跳。在她自己一人走过花园散步时不经意间看到了他在一棵树后盯着她;当她与alpha同学交谈后,被他猛地拉到某个墙角质问她说了什么;某次作为代表上台发言的楚郁安,手上戴着疑似她找了许久的手链;学院活动蒙面聚会上她被一个全脸被覆盖面具的男人压在角落捂住嘴肆意拥抱着,另只手还不停揉着她的腰,极近的距离让她看到了藏在黑网后的蓝色……

  徐若铭实在受不了,逮住他狠狠当众臭骂了一顿,贱狗什么的各种恶毒的词汇狠狠砸在他身上,当时他的表情就像刚刚那般,虚空般地什么都没有,不像个活人。

  在这之后她许久没碰到过楚郁安了,以至于她都快忘记这个人的模样。

  在她喊出名字的时候,那双眼睛更亮了,就像蓝色的光带,无机质的眼瞳逼近了她。

  “学妹怎么会在这里,谁带你进来的?”

  一张一合的嘴快要贴到她的鼻子,她嫌恶地往后退,却忘记后面是楼梯,还没有恢复力气的腿一脚踩空,她吓得扯住面前人的衣角,下一刻一双手臂将她稳稳接住,圈住她的腰和腿像小孩一样直接抱了起来,徐若铭惊呼一声坐在他的手臂上,重心不稳地抱住他的头,男人整张脸埋入了她的腹部,肚脐似乎能感受到加重的呼吸,那股痒意和莫名黏糊的感觉让她直起身子,小手用力撑开他的脸。

  楚郁安的五官在她手下有些变形,却还咧着嘴笑着,很是诡异,她赶紧收回了手放在他肩膀上撑着。

  “快放我下来!关你什么事!”

  “走开,手别碰我啊!!”

  徐若铭被抱着往回走,这该死的楚郁安跟听不懂人话一样,非说她需要休息现在出不了这个楼,双手紧紧抱住她任徐若铭打骂都不松手,期间还给了他脸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让徐若铭停下了动作,他步伐不变地走着,被扇的脸转过一点看着她,笑了一下,莫名地让徐若铭感到一种寒意。动作收敛了些,但圈着她腿的手却开始不安分地揉捏她的腿肉,好几次快要摸到腿心,还在隐隐作痛的穴使她本能地觉得不能让他知道底下的痕迹。

  略显安分地被抱回了熟悉的楼层,她有些紧张地看着对面的房门,察觉到似乎没有人回来,她松了一口气,看着视线被陌生的大门一点一点遮住,徐若铭咽了口口水。

  她被放在楚郁安卧室的椅子上,她马上缩成一团,咬着唇紧张地看着他。

  楚郁安房间的风格如本人般诡异,周围木质架子上放着许多玻璃罐子和标本,暗淡的灯光折射过去显得有些阴郁和森然。

  徐若铭抱住双腿,如临大敌般看着蹲下平视她的楚郁安。

  “你先休息下,我去弄点吃的。”

  “谁要你的破东西,快点放我走!”

  对她的咒骂毫无反应,摸了摸她的腿,在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后,转身掩住门去了厨房。

绑在床头塞入假阴茎(H)

  徐若铭近乎瘫软地坐在地上,双腿磨蹭着往后退,想把整个身子藏在桌子下,胡乱颤抖蹬着,连鞋子掉了都不知道。

  楚郁安毫不在意地放下盘子,弯腰一把握住小腿将躲藏的兔子扯了出来。

  “啊!”

  一声惊呼,徐若铭被扛到肩上,宽厚的肩膀抵着腹部有点难受,她又打又踢,用尽全身力气反抗,对楚郁安来说只是不痛不痒地玩闹,他随手拍了一下乱晃的屁股,肩上的人就跟按下停止键一样僵住了。

  他走到床边顺势把她丢了下来,打开床头的抽屉拿出一根黑色的皮绳,趁着徐若铭被摔得晕乎捏住两只手绑在一起举着捆在床头上。徐若铭心跳剧烈,急促着呼吸仰躺在床面上,双手被绑得很紧,皮具的质感让她不至于磨得不舒服但她每挣扎一下就扯着皮肉疼。

  “你要做什么,狗东西——”

  那晚被按着绑着操的记忆慢慢苏醒,她流着泪,不安地看着背对着她捡起地上小刀的男人,五官完美得不像人,在金属折射光影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无机质和空洞,那双蓝的不像话的眼睛很多时候让徐若铭觉得他其实是个披着人皮的人工智械,人类怎么可能有那样泛着幽蓝的眼睛呢,之前无意听到的传言一闪而过的,楚郁安家族涉及医疗研发领域,对生物研究狂热,甚至不惜在自己孩子身上实验……

  被精确解剖放置的标本团团围住,她被绑在中间的大床上,就像一座手术台,她是将要被处理的物,而操刀者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刀,狞笑着朝她走来。

  “唔疯、疯子,,”

  “你要是想对我动手,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徐若铭害怕地看着走进然后跨坐在她身上的人,男人的体重压得她双腿动弹不得,手也动不了,只有躯干能无济于事地扭动。

  听见她叫骂的威胁,楚郁安古怪地一笑,冰冷地小刀压在她的脸颊上,相隔甚近的红唇哆嗦着闭上了。

  “徐若卿……”

  “看来你很依赖他啊……哼,要是你知道你那血缘哥哥的打算——”

  “你还会将他视为救命稻草吗?”

  俊脸猛地一下贴近,极尽的距离能看见蓝瞳里复杂的纹路,掺着诡谲的意味,欣赏她胆颤心惊的被吓坏的样子,在红唇上轻轻一吻,直起身子,苍白的手稳稳地握住刀向下划去。

  冰冷锋利的刀尖挨着柔软温热的肌肤,分毫不伤地轻松一勾,身上的衣物纸一样被割开,从锁骨到乳房,再从胸缝到腰间,最终腿心也完全漏了出来,徐若铭宛如拆开的礼物躺在衣服碎片里,只是这份礼物残留着上一个主人用过的痕迹。

  吮吸或是咬留下的红痕还有不少残留在奶肉上,腰间弥留的掌印,红肿外沿还吐着水的阴阜,精密的视线不放过任何一处,凭借大小不一的痕迹判断着是如何肆意使用造成的。

  楚郁安沉默得可怕,就像那次在储物柜外盯着,尖锐的视线触摸着她,哆嗦的奶尖在可怕的沉寂和暴露中立了起来,似乎惊扰了男人对穴肉的观察,银色的长睫缓缓抬起,对着徐若铭露出了一个毛骨悚然的微笑。

  “小母狗身上留下了不少别人的印记呢。”

  她的双腿被楚郁安按在腰边,饱满的肉逼被牵扯着露出含着两根手指的穴口。

  “哈啊~好、好重,不要挖了……”

  灵活细长的手指仔仔细细地将穴肉全部摸索了一遍,在其中找到了敏感点便对着那处狠狠扣挖了起来,冰冷的蓝眸不放过她的任何表情,脸上的酡红,皱着的眉头,迷离的眼神,任何反应都能引起穴肉内手指的变化,在这种细密的攻势下徐若铭很快到了一波高潮,脚趾蜷曲着泄了一大股水,将屁股底下的大掌浇得汁液淋漓,喘息着盯着房顶发懵。

  楚郁安抽出手,将满掌淫液均匀抹在了小肚子上,末了还揉按着有些抽搐的小腹,贴着子宫的位置转着圈。徐若铭对这莫名的举动感到不解,抬起一只踢向他的脸。

  “别摸了,烦不烦。”

  被踢歪的俊脸看向她,宠溺地亲了一下脚背,在她恶寒的眼神中从床头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沾着水的手取出一个柱状物体,形状刻的像性器,贴着她流水的肉逼蹭了蹭,硅胶凉凉的感触让她愣了一下,随即不等她反应过来假阴茎的头已经抵着她的逼口缓缓抵了进来。

  “呃啊~”

  稍小一些的假阳具不至于撑得难受,但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也是让她仰着头呻吟了一声。

  也就刚刚入了大半,底下的开关被打开,剧烈的抖动带着机械的嗡嗡声搅得肉穴翻涌起来,徐若铭被刺激得扭着身体,瞪大眼睛怒视着使坏的人。

  “我去洗个澡,乖乖吃着别掉出来。”

肏到尿出来(H)

  脚边不断弹跳沾着水的假阴茎,楚郁安身上滴着水,潮湿的头发贴着脸,面无表情地看向床上的人,周围冷冷的灯光照在他肌肉分明的身躯上,惨白的肌肤垒起薄薄又有劲的肌群,水滴从腹股沟一直流向浴巾围住的部分,白色质感的毛巾突出明显的阴影。

  徐若铭透过凌乱的发丝盯着他,凑近后楚郁安身体上似乎有很多细小的花纹,细看下有许多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疤痕遍布在全身,只是原本他皮肤够白,重新长出的痕迹不会特别显眼。

  但这密集的程度,徐若铭转头不看他,除了露出来的脸,其它地方无一不是伤疤。

  楚郁安上了床,体重压得床往下陷,徐若铭屁股那块濡湿处被他压着漏了点风有点凉,想夹紧的腿被压向两边,被男人的腰胯部卡着,臀部悬空落在紧实的大腿上。

  他抽开了浴巾,硬着的肿大性器啪得一声拍在她湿润的肉逼上,份量重得打得肉弹了一下,露出的阴蒂拍到引得徐若铭嘤哼一声挺起腰部,就好像扇了一巴掌在逼上。

  严丝合缝的身体接触,骇人的长度到了她的肚脐,徐若铭低垂着眼看着卡在腿心的性器,刚刚那个跟这个相比简直不算什么,她惊恐地向往后退,但手就绑在床头后面根本没有退路,慌张之下她一脚踹了出去。

  这次没有如愿踹到楚郁安脸上,反而被紧紧握住无法动弹,光洁紧绷的脚背被男人轻轻吻了一下。

  “太小了,不喜欢对吗?”

  徐若铭有点懵,这男人的脑回路她有时真的难以理解。

  楚郁安捏住她的脚踝微微后撤,流出一些不明液体的龟头抵上她刚刚被操弄开一点的穴口,缓缓进入。

  “也是,毕竟小母狗在外面到处发情勾引别人,怎么喂都喂不饱呢。”

  楚郁安歪着脸贴着她的小腿,睁大眼睛朝她微笑着,一手按住她的腰挤了进去。

  比刚才更大更粗壮的性器破开狭窄的穴口,顺着湿滑的水碾过层层褶皱直冲底部。

  徐若铭紧握住手中的绳子,过大的饱胀感泛起丝丝疼痛,一张小脸仰着陷入铺满黑发的枕头中,只露出红艳的微张的唇,两个奶子顶得发颤,红如樱桃的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中划着圈,小腹紧绷着被体内的东西顶出微微的弧度,蕊心已经被抵到了,塞得过满的感觉让她难受得发抖。

  “唔,好、好满,胀,,”

  小腿肚在他手里抖着,楚郁安低头看着死死绞着自己想把他推出去的小穴,红肿的穴口被撑到透明,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入到了最里面,但还有一截没有进去。

  他知道她能吃下的,那天她不也乖乖含住了吗。

  双手捞住她的两条腿,跪坐起来,由于体型的差距她的下半身悬空起来,嵌入的性器往外退了一点,带出一圈透明的粘液,穴肉被拉扯的感觉使得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肉逼吞咽着似乎想让他回去。

  下一刻劲腰发力,刚抽出一些的性器近乎全部肏了进去,整个下半身都在空中被肏得荡了荡,徐若铭被突如其来的撞击失了神,全身紧缩脚在空中绷直,腔道深处有什么口被打开了,无法言说的剧烈感官刺得她脖颈伸着无声地尖叫,整个人被性器钉死卡住宛如定格的标本,睁得大大的双眼流下泪。

  没等她缓过来,就着下半身晃荡的惯性开始高频地操弄,每次只退出来一点,下一秒肏得更深,速度快得晃得双乳发疼,强有力地细密撞击带动的摩擦很快让穴肉发烫起来,一股股粘腻的淫水从交合出流出,让他的动作进入得更顺畅。

  又热又湿滑的穴肉简直让楚郁安不要太舒爽,他咬紧牙发狠地操入,啪啪作响的水声穴肉开始绞得鸡巴发疼,一下一下顶到敏感点,娇小的身子被他撞得缩在床头一角。

  徐若铭靠着枕头甚至被他的力道顶得稍微坐起来了一点,她张嘴失声了许久才稍微适应这蛮横的操弄,但还是太快太用力了,她低下头就能看到比她手腕还粗的东西全部塞进了她的身体里,每次抽出都能带出点肉和大量淫水,可怖的快感烧得她全身发热,小脸红得惹人垂涎,析出的汗裹得娇躯泛着暧昧的反光。

  “呃啊、啊、不、啊啊啊、慢、慢点啊、”

  她仰着头大喘气,嘴里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小舌微微吐了出来,双眼爽得眯了起来,一脸餍足地垂靠在绑在的手臂上。很快到了高潮,整个人红得像熟透了,在空中又蹬又踢,伴随着潮涌穴肉紧得吸得性器差点出不来,楚郁安阴着脸,一双蓝眼更亮了,垂落的银色发丝被手梳向脑后。

  “欠操的骚货。”

  “啊啊、我、我不是啊啊~”

  高潮中楚郁安也没停下操弄,恐怖的身体素质保持着高超的频次,他双臂捞起滑落的腿,双手捏住湿润的小屁股,使她大部分身体都悬空,只剩个脑袋靠在枕上,紧实的alpha身躯绷出爆发性的肌肉,如打桩机般从上往下操弄着。

  “啊啊啊啊要、坏了呜呜啊啊啊”

  徐若铭悬空的安全感全靠穴里的性器以及绑在手上的绳子,之前还是束缚她的绳子现在成了她的救命稻草,像是巨浪上漂浮的小船,双手紧握住绳索不让自己飞出去,狂狼般的操干撞得她脑袋发懵,之前试图绞紧的肉逼被干得松软,毫不阻拦地含着鸡巴不放,吐出粘稠的汁液润滑,逼水顺着激烈的操弄溅得到处都是,本来擦干水分的男人身上现在被淫水打湿了大半腹肌,腿心的阴阜撞得发红,鼓鼓囊囊的好像另外的裹弄。

  “呜呜啊啊啊又、到啊哈、啊啊啊”

夹着尾巴爬行交配(H)

  一个金属制成的类似椭圆的物体,后面带着根毛茸茸的白色长尾。

  徐若铭脱力地躺着,看到那个东西原本半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大了,她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但看着楚郁安的笑以及那根尾巴似的东西觉得非常不妙。

  “这、这是什么?”

  “你要做什么你这个疯子——”

  她被抱起来面对面坐在男人宽大的怀里,流着精水的肉逼被举着重新塞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起来的性器,柔软的内壁再次被塞入挤开,淫靡的饱胀感逼出泪花来,徐若铭忍着呻吟一口咬住男人的肩膀,却被楚郁安顺着摸了摸头,她气得加深了力气,这男的却跟没知觉般继续他的动作。

  毛绒的质感顺着她的脊背滑向臀部,痒意刺激得徐若铭绷紧了身子,肉穴夹得男人舒叹了一声。

  “不要着急,马上就好了。”

  “谁着急!你这个贱狗还不赶快松手。”

  徐若铭被摁着脑袋压在楚郁安的脖颈处,底下含着性器使劲扭动挣扎,没扭几下反而自己被穴里的东西肏得失了力气,额头抵着男人娇喘。

  楚郁安拿着塞子金属那头,往下蹭了蹭逼口流出的淫水,突如而来的冰冷刺得逼口紧紧含住肉棒的根部,蓝色眼睛里像是有火焰燃烧,他侧头咬住徐若铭的耳朵,一手抱住细腰固定,一手拿着湿润的塞子找到屁股间藏着的,紧缩的还未被开过苞的菊穴。

  带着冷意的尖端试着戳入进去。

  “唔!你在干什么!!”

  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被尝试打开,坚硬的金属尖端破开一小口试图更近一步,就像猫被踩到尾巴一样徐若铭炸毛了,她努力扭着身子想回头看,腰间的手早有防备死死按住,柔软的小腹贴上紧实的腹肌,加上体内挺拔的性器,徐若铭下半简直被钉死动弹不得,只能感受那股奇怪的异样从股间传来,脆弱温热的肠壁将热传导给了金属塞,没开会时那么难受但是卡在椭圆形最粗端很是难受,她急得撑着楚郁安的胸膛起身,惊惶的眼直直对上幽蓝的眸,她被摄魂般怔住,那张鬼般的脸凑上来,舔了舔她的脸颊,粗粒的大舌舔得脸肉都挤出可爱的肉弧,留下湿漉漉的口水痕迹,徐若铭觉得这人真的是狗。

  “狗东西你住手!”

  徐若铭卡住楚郁安的脖子,试图用力掐死这个可恶的坏狗,但她的力气对于alpha来说简直不够看,一双小手围上去就只像套了个柔软的项圈丝毫不起作用,反而呢男人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没什么血色的薄唇吸上她的红唇。

  “小母狗是要有尾巴的啊~”

  “这样我们才好交配呢。”

  交配。楚郁安居然把畜生的词用在她身上。

  趁她卡住的时间大手一用力,整个金属肛塞就着淫水塞入了她的菊穴内,奇异的快感从肠壁传来,金属尖端似乎戳到了哪儿,徐若铭整个身子哆嗦了一下随即瘫软在男人怀里,她眯着眼睛喘气,腿间两个洞都被塞住,感受大手从柔顺的发丝摸到腰间,再到臀肉和支出的尾巴。

  肛塞完全塞了进去,从楚郁安的视角看完全就是从股间长了条尾巴出来,他抓住毛茸茸的尾巴扯了扯,怀里的人立马抖了起来。

  “不、不要动、、”

  菊穴被拉扯的肛塞微微顶开,随即被收缩的腹腔吸入,类似于小穴操弄的感觉让徐若铭很不好受,既奇怪又带来另一种奇妙的感觉,她红着脸耻于察觉到这点。

  “小母狗准备好交配了吧?”

  楚郁安的话让她感到不安,她被握住腰举了起来,腿间的性器抽出,失去堵住的东西穴内分泌的淫水稀稀拉拉顺着大腿流了出来,她没来得急夹住,就被放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以一个跪趴的姿势,四肢着地,饱满的乳肉在空中晃荡,屁股夹着尾巴高高翘起。

  就像她之前看到的,陷入发情期的犬类,趴在地上撅起屁股交配的姿势。

  “你敢!!”

  她撑着身子挣扎着起身,却被大掌摁住腰间,臀肉被用力掰开,粗壮的性器从背后肏了进来,一入到底。

  后入的姿势能让肉棒近得更深,最里面的宫口被肏开,硕大的龟头进去卡在里面,徐若铭被入得脱力往前一趴,垂着小脑袋呜咽着颤抖,穴肉紧紧缠着那根东西,塌着腰因不适应微微扭动,带着屁股上的尾巴也在摇晃,真的像是母狗摇着尾巴求草的模样。

  楚郁安笑容更大,一巴掌扇向挺翘的臀肉,激得臀肉翻涌留下红艳的掌印,徐若铭疼得支起手肘往前爬了一点。

  “唔嗯,不、不要、疼啊!!”

趴在床下撅着屁股受精(H射尿标记预警)

  “呜呜呜求你了不要了……”

  “啊啊啊,要坏了,小穴啊啊啊”

  就算有柔软的地毯铺着,但她被楚郁安以这样的姿势操弄得太久,膝盖和手肘传来刺痛,高潮了太多次的小腹也同样不适,穴口都麻木了,屁股也火辣辣疼得厉害,徐若铭简直被他的变态行径弄怕了,只能尽量撅着臀迎合他狠戾的操弄,一直没射过的性器嵌入太深,甚至感觉自己的肉穴都快被操成他的形状了。

  徐若铭全身冒着汗,粘腻的发丝贴在神志不清肏得发懵的小脸上。

  楚郁安挺腰看着她这样,心里更是生出阴郁浑浊的念头。

  “被肏得很爽吧,说自己是不是骚母狗。”

  只是羞耻犹豫了一会儿就被加快速度地干到趴在地上起不来,蕊心深处被顶到完全乖顺地嘬吸肉棒。

  “呃呃啊啊啊啊!”

  肉体拍打溅起水花的啪啪声响得让人脸红心惊,娇小的黑发少女赤裸着身体被肏得爬行,身上都是淫靡不堪的痕迹,任谁看了都会激起心里最浑浊的欲望,不清不楚的类似施虐欲望的东西在最深处蔓延。

  “啊啊啊啊啊呜呜我、我是骚母狗呜呜呜”

  徐若铭绯红的脸挤在地上,被身后的力道晃得厉害,吐着小舌头抽噎着配合楚郁安的变态说词。

  “继续爬,允许骚母狗停下了吗?”

  一巴掌拍在含着肛塞的菊穴上,体内的金属椭圆立马隔着肉壁戳上前穴的敏感点,毛茸茸的尾巴已经被混杂的水沁得湿哒哒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其它的水,软趴趴地搭在弯折的汗湿的细腰上,整个人就像被水淋湿的小动物,只不过可怜的模样只是伪装罢了,被扇得戳了进去的肛塞直接干得少女哆哆嗦嗦地高潮了。

  明明是beta怎么会有这么淫荡不堪的身子。

  楚郁安阴着脸狞笑,骚母狗爬不动了就由他来顶着爬。劲腰用力抽动加上膝盖抵着徐若铭的大腿前进,因过度高潮刺激得摇头晃脑哭泣尖叫的少女不由自主地顺着力道往前爬。

  往日高傲得不可一世的人此刻在自己身下一副浪荡的模样挨操,想着之前那不知自己多诱人的红唇一张一合吐露出辱骂的话语,是怎么骂自己的来着,贱狗?

  对啊,被贱狗肏的不就是骚母狗吗?上面的红唇只会张着呻吟流口水,下面的嘴倒是诚实地吞吐着鸡巴。

  “骚母狗被贱狗肏得爽不爽?”

  “呃呃、爽啊~呜呜被、被贱狗肏得好爽呜呜啊啊啊啊”

  看吧,吃鸡巴吃得任人摆布,要什么淫词秽语就说什么。

  就该被栓在屋里,不,应该是笼子里,脖子套着项圈,奶子也该夹个铃铛,一操就叮当响。

  他得给小母狗准备个笼子才是。

  银发蓝眸的男人露出有些癫狂的笑,不管不顾地用可怕的身体力量往前肏着,肏到最深处,肏到水流个不停,力量体型悬殊的徐若铭完全是被推着爬走,她真的感觉自己快被操烂了。

  晃着的头突然碰到一处硬物,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原来是床沿,她被日得满屋乱爬最后爬到了床边。

  大床下有勉强容纳一人的空隙,徐若铭呜咽着被身后力道猛猛后入着,看着床下的黑暗空间,恍惚间觉得是个能够逃离非人操弄的安全区域,酥软得不行的身子竟生出点力气朝底下爬去。

  垂着汗湿乌发的小脑袋钻入了床底,弯着腰撅起屁股还在往里爬,埋着脑袋不管不顾就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可笑的想法引得男人轻笑。

  待身子是剩下一个屁股在外面的时候,楚郁安捏住那节腰胯,提了起来,让自己的性器完全对准糜烂的腿心,原本少女跪在地上的膝盖脱离地面,腰被卡在床沿,像个性玩具一样被男人捧在手里肏着。

  “呃呃呃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

  “要坏了啊啊啊啊啊”

  有些闷的声响从床底下传来,徐若铭才意识到或许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漆黑一片的床底只给了自己虚假的安全感,留在外面的屁股和肉穴被男人狠狠抵着操,眼前闪过一片片白光,肿胀的乳头磨蹭着地面,双手死死扣着身下的地毯,双眼泛白地吐着舌头到达顶峰,快被操坏的穴肉竟还能紧缩着裹着吮吸体内蛮横的肉棒。

“哥哥快来救我”

  徐若铭昏睡在他怀里,柔软的身体全是汗液与水渍,被他抱在怀中许久,有些微冷,忍不住靠近他获得一些温暖。楚郁安松开咬在她后颈的牙,在最后他还是不舍得咬破她的脖子,由于咬住过久细嫩的皮肤上深深印着齿痕,深陷其中隐隐约约有血色。

  狂乱后的他木着脸俯身舔了舔后颈的印记,鼻尖全是自己的信息素没有闻到来自她一丝一毫的气味。

  底下塞了许久的性器抽了出来,啵的一声就像红酒塞子拔出,里面堵了许久的液体淅淅沥沥流了出来,穴肉被操得过于红肿,穴口肉嘟嘟地挤着里面大半的液体没能流出来,舒缓到一半堵塞的感觉可不好受,昏睡中的徐若铭皱着眉嘤哼了几声,撅着唇表达不舒服,楚郁安低头观察着她的面容,褪去酡红的小脸有些苍白,散乱粘腻的发丝包裹着她看着更小,紧闭的睫毛并不安稳地弹跳着,眼球在里面转动,偶尔会抽搐几下,好似做了什么噩梦。

  梦到什么呢,无论给她带来什么,他只希望有关于他。

  楚郁安直起身,像抱起小孩子撒尿般那样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两只腿敞开搭在双臂上,挺着鼓着的腹部转身走向浴室。

  红肿的穴肉被两只手指拨开,带来的些许不适和胀痛惹得怀中的人动弹了一下,但被他牢牢控制住,手指摩挲沾着许多以及凝固的液体的肉缝,上下轻柔地滑动着,蹭着黏湿的穴肉往里插去,从里张大手指撑着肉逼,淫水混着浓精、尿液哗啦啦流出,量大到像是她在尿,看得男人眼神发暗。

  撑的肚子不舒服的东西终于全部出去了,鼓鼓的小肚子瘪了下来,徐若铭仰着头安稳地蹭了蹭男人的脖颈,小猫似的毫无防备的依恋与赤身裸体双腿大开的淫荡姿势刺激得楚郁安性器又硬了起来,抵着红红的小屁股一下一下磨蹭。

  他真的很想把她插坏,每天一刻不停地干她,要她的小穴一直吃着他的鸡巴,他不在的时候就换做他倒模的假阳具插进去,到最后穴肉失去收缩性完全坏掉,塞进去的精夹都夹不住,出门就流出来浇得下装湿透,在学院里被人看到往日的徐家大小姐居然被人灌了精水就来上课了……

  但刚刚手指塞进去就让她疼得脸色煞白。

  没有omega那样专门为欲望强盛的alpha而生的柔韧体质,再继续下去她可能真的受不了。

  楚郁安闭上眼沉重地深呼吸几下,把她抱去清洗,胡乱擦几下后放在床上,长时间的跪趴让她膝盖手肘挨着就不舒服,只得将她仰面平放着。

  陷入柔软枕头的小脸侧着带着些娇憨地睡着,赤裸的乳肉因姿势软成圆盘似的瘫在身上,樱桃似的乳头被他夹住玩弄着,下面一截细腰起伏着,一双腿并在一起抗在他肩上,粗壮的性器从并拢的肉肉的腿心不断抽插,饱满的阴阜被他岔开像是两片面包夹住他的性器,小屁股晃晃荡荡拍在他大腿上,另一种不太一样的啪啪声在房间内响起。

  阴唇中的阴蒂被坚硬肉棒挤压变形摩擦着,丝丝热意和快感酥酥麻麻地传递到她四肢,操弄过度的逼口磨蹭得又麻又痒。

  昏睡中的徐若铭很不安稳,她本来涨着肚子冷得难受,后面泄了出来经过热水冲洗全身暖洋洋的,现在又不着寸缕地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像是躺在海浪中的床摇摇晃晃,腿心还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唔、不要了……”

  睡梦中的她呻吟出声,两只小手无助地抓住头边的枕头抵御层层海浪,白嫩的身子重新发热发红,整个人窝在身下娇哼着简直要人命。

  楚郁安在黑暗中盯着她,亲吻着她的腿肉,在她颤抖泄出淫水时一同射了出来,对准她的腿心,黏热的白灼糊了她整个肉逼,还有些射在她的小肚子上,奶子上,一些被他抹匀,一些被他用手指勾起来放在她的唇里,徐若铭毫无知觉,本能地将手指上的精液舔舐干净,末了还吮了一下他的手指,勾得楚郁安脖子上青筋暴起,他额头因为忍耐流下汗水划过高挺的鼻子,刚射过的鸡巴又立了起来。

  还没等他再做些什么,就被一阵猛烈的砸门声打断了。

  徐若铭觉得整个人昏昏沉沉,冷热交替着,疲倦至极地被巨大的声响吵醒,睁开沉重的眼皮,撑起赤裸的身子朝声响看去,虚掩的房门传来客厅里的打砸声,还有拳拳到肉的声响。

  她一下床差点直接跪了下去,脑袋疼着浑身哪哪儿不舒服,努力起身的同时也不忘心里咒骂着某人,顾不上黏黏糊糊的腿心,她一瘸一拐地挪到了门边,只见原本装修完好的屋子被打砸得遍地狼藉,直通外面的大门已经报废在地,上面还有因巨大的力量撞击流下的可怕弯曲的痕迹,她耸拉着眼,迷迷糊糊地看向中心交战的两人,正是楚郁安,以及回家看见人不在顺着找上门来的霍弥。

  她一出现在门边就立马被敏锐的alpha察觉到了,白嫩的裸体上到处都是激烈的性爱痕迹,以及下体再明显不过的精斑。她不知道自己这副懵懂的模样多么能惹起人心里阴暗的欲望,扔出去只怕学院里所有的alpha都会争抢着上来将她活活干死。

  更别说她身上一股浓郁的属于某个alpha的信息素的味道,要么惹人忌惮,要么惹人争斗。

  霍弥看着红着眼心里怒气上涨,躲过楚郁安的偷袭,抡起拳头迎了上去。

  两人都是alpha里近身搏斗的翘楚,此刻打得不相上下,但alpha恐怖的身体素质和破坏力砸得公寓都快倒塌,要不是顾及着她还在,恐怕这栋楼都能被他们拆掉。

  尖锐的警报声打破徐若铭发懵的状况,因为斗争她闻不到的alpha信息素释放浓郁到大楼的警报响起,这是为了防止alpha私下斗争以及过于强烈的信息素会给其它alpha带来不适和躁动。

  徐若铭回过神来,被警报声吵得头越来越疼,返身回到房间,在一角找到了不成形的自己的衣服,里面摸索到自己的终端,刚打开一看一条消息就跳了出来。

  徐若卿的消息栏显示着,

  “去哪儿了。”

  她都记不清她在家外面呆了多久过了几天,昼夜颠倒地不断挨操,一个过了换下一个,更何况她现在这副衣不蔽体的样子。

  她头皮一紧,浑浊的大脑都清醒了一些,但来不及解释,外面两人的打斗以及警报给她带来强烈的不安感,这样继续下去无论胜者是谁或者引来学院高层她都不会好过,徐若铭缩在墙角哆哆嗦嗦地打字,嘴里咬牙切齿地骂着外面两个臭东西。

混乱中

  “你想搞得人尽皆知,所有人都知道她在一栋alpha楼里,那就继续。”

  楚郁安连续躲闪着对方的攻击,他更擅长隐匿和背后袭击,面对正面攻击更强势的霍弥,稍微有点吃不消。

  苍白的身躯只穿了裤子,身上好几处青紫骇人的钝击伤,擦了擦嘴角破皮的血,余光瞟见慌张转身进屋的人,狞笑着眯起那双蓝色的眼睛对面前有些发狂的alpha说道。

  正准备再次进攻的霍弥顿了一下,瞄向在楚郁安身后的虚掩的房间,一副守着不让的架势。

  “滚开,她现在可不是你能动的,管好你自己的疯病。”

  刚刚看到之前窝在自己怀里乖乖吃东西的少女一身狼狈痕迹,脸色苍白显然被折腾得不行。加上他平时就看楚郁安这疯子不顺眼,之前战斗模拟装鬼阴了他一记他现在还记着,没想到这次又被从家里偷人了。

  “呵,要论资格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我可是最先跟徐若卿达成协议的,我提供药物研究……”

  银发挡住一些楚郁安湛蓝的双眼,没有血色的唇阴森森地吐着信子。

  如果霍弥是蟒蛇,那么楚郁安就是藏匿的毒蛇。

  红发男人沉默了,他前段时间无意间发现一直深耕于智械研究的徐若卿开始与医疗领域的楚郁安走得很近,作为联邦军将的继承人他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信息,直到他看到关于徐若铭的生物研究报告以及他们计划密谋的事。

  徐若铭分化成了beta,但徐若卿最轻蔑的就是beta。

  兄妹俩的关系从之前看就不太正常,他从很久之前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徐若卿对于这个有一半血缘的妹妹有着不同寻常的关注度和情感联系。联想到之前听说过的传闻,徐家血脉继承人从来天赋异禀但子嗣极少,甚至之前为了更优秀的基因开始在有血缘的同族间通婚,到了徐若卿这代还有合适的同族已经几乎没有了,除了十几年前接回来的私生女。

  他们似乎一直非常笃定徐若铭会分化为omega。

  但情况并没有如徐家,或者说如徐若卿所愿。

  徐若铭似乎体内有一种非常特殊的基因。

  在他看到那些资料后他要挟着以及军方施压,他也要分一杯羹,从他觊觎许久的人那里。

  他会参入自己的势力以更加确保徐若铭的安全,否则秘密一旦被众人知道,她会沦为什么也说不定。

  虽然他也不知道后面怎么泄密了出去让其他人知道了……

  “让开,我要确保她的安全。至少现在没有被你这疯子弄伤。”

  琥珀瞳闪过一丝暗色,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慢慢朝着房间门口苍白的鬼影逼近,一边提防着。奇怪的是楚郁安似乎陷入某种状况,像是死机的机器人,他趁其不注意闪身进了卧室。

  “哥哥快来救我……”

  徐若铭光着身子哆嗦着在角落打字,还没来得及打出下段话就被人一把夺过去,她愤怒地转过头,刚要破口大骂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家伙,结果对上了霍弥明显不虞的脸,一下子泄了气,瞬间红润的脸色又白了下去。

  终端界面被霍弥扫两眼,轻嗤了一声,一字一句念出上面的话,随即一把捏住徐若铭的小脸,看着她一副瞪大眼睛惊慌失措的样子,装作无辜。眼神扫过脖子以下,蜷曲的双膝上青紫的痕迹,还有双腿挡不住的腿心那让他恶心的干涸液体,后槽牙都要被他咬碎了。

  “我不是叫你乖乖呆在家里?”

  “跑出来被人操成这样你很爽?”

  徐若铭本来就脑子不舒服,被他捏在手里嘟着嘴听着他一连串的质问,心里不爽得很,张开牙就朝着那手掌咬了一口,霍弥被咬得嘶一声。

  兔子一样。

  听见身后有异样的风声,来不及抽手从地上抱起徐若铭赤裸的身子就往旁边一躲,几把刀径直插在刚刚他所在位置的头部上,楚郁安不知什么时候从抽屉里掏出几把刀站在他身后对准了他。

  “啊!”

  一声惊呼被抱了起来,浑身白嫩的身子被穿着黑色战斗服的男人抱在怀里,黑白对比的视觉冲击惹得楚郁安眼神一晃,眼底积起更深的阴霾,只是握着刀的手磨蹭着,少女的乱动的身子几乎挡住了霍弥的致命点。

前兆

  闻着熟悉的气味,她受惊许久的心终于慢慢平静了下来,被稳稳抱住的安全感让她昏昏欲睡,身体的发热此刻非常明显,徐若铭下意识抵着男人微凉的脖颈磨蹭舒缓热意,不知什么时候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徐若铭是自然醒来的,整个人都睡得软绵绵的,透过窗户的阳光照的她眯了眯眼,转头埋进被褥里蹭了蹭打个滚,然后一鼓作气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她身上只穿件白色的睡裙,被光透过隐隐约约露出身体的曲线。她身上一点不适都没有,之前印象里的疼麻酸胀全都消失了,在她睡着期间有人将她全身都查看治疗过,徐若铭有些不自然地搓了搓手臂,环视周围才发觉这里不是她熟悉的房间。

  哥哥呢?

  偌大的房间全用纯白点缀,光线透过仿佛身陷梦境,走到落地窗前看向窗外独属她视野的花园,她逐渐想起来这是哪里。

  这里不是徐家,是哥哥的私人宅邸。

  她很少被允许踏足这里,除了她成年的那天,在这里,好像就是在这个房间,她跟哥哥发生了关系。

  成人礼的礼服被掀开,她面色潮红地咬住裙角,攀着哥哥宽肩被他揽在怀里操弄。

  比她成熟太多的男人抱着她,一步步带着她进入很久之前就铺设好的,名为乱伦的网里。

  徐若铭站在窗前有些不适地夹了夹腿,双手抱住自己,精致的小脸上陷入一片空白,黑色的眼睛直直注视着花园里的玫瑰。

  从她九岁那年被带入徐家开始,与之前生活环境天差地别的宅邸给予她富足优渥生活的同时也带来疏离的不安,所有人都像带着面具的纸人暗藏打量估价的眼神注视着一半野种的她。

  年幼的她表面倔强着强撑着架子对周围人颐指气使,暗地里她比自己了解的更为依恋着徐若卿,那个最开始牵着自己手带自己走进徐家的大门的人。她第一眼看到他就呆住了,俊美高大的外表,一丝不苟整洁的衣服,当时还是半长及肩的乌发,平易近人的笑容以及藏在单片眼睛后与她同出一辙的瞳色。

  与她在市井街区里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与她不是同一世界的人,她当时还为自己穿着半旧泛白的衣服而面色涨红,但徐若卿什么都没看到似的牵起她的手,告诉她,他是她的哥哥。

  凭借着第一面的好感徐若铭开始朝这个哥哥笨拙地示好,出乎意外地他对她的包容可以说是惯纵,周围再也没有轻视她的人了,她开始骄纵越来越放肆,享受着被人追捧无人敢招惹她的滋味,同样地她对徐若卿也愈发讨好顺从,甚至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

  当然哥哥对她非常的好,她想要什么就给她什么。

  她成为了最听哥哥话的好妹妹。

  凭借着这份宠爱她越来越嚣张跋扈。

  小小的一个,窝在哥哥的怀里被大手一下一下抚摸的头发,哥哥有时候会用一种她看不懂的目光盯着她,她感到莫名,随即本能露出让哥哥喜欢的笑容,抱住他撒娇,以此躲避心里那种忐忑。

  她一直以来对徐若卿有种说不清的畏惧,明明哥哥是个很温柔的人,对谁都带着柔和的浅笑,行为举止堪称完美,也从未对她发过火冷过脸,可她丝毫不敢忤逆哥哥,或许她隐约知道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谁带来的,而这些是凭着她的听话。

  随着年纪增长,恃宠而骄的同时心里说不清的不安以及其它情绪也一同增长,她对哥哥的靠近逐渐地越来越亲密,直到越过了一些隐形的她看不到的界限。

  发育良好的少女坐在已经是成年男人的怀里,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裙子抱住男人磨蹭撒娇,微微隆起的胸部挤压在坚硬的胸膛,从前揽着她腰的手逐渐上移,青涩还未成熟的乳被男人握在手里轻轻揉弄,徐若铭感到身体发软,还有些胀疼,但她努力挺起胸往大手里送,白嫩的鼻尖擦过高挺的鼻梁。哥哥从未摸过这里,新开拓的地图同时也意味着她能得到更多。她提出新的愿望,同时稚嫩的红唇印上男人的薄唇,这是她从街上看到其他人这么做的,这懵懂无知的举动明显更加取悦了男人,那次她得到了超出愿望的许多东西。

  一开始是胸乳,嘴唇,挺着粉色乳头的胸被两只手揉捏挤压,脸上的小嘴被比她大许多的舌头占满整个口腔,吮吸的红润发亮。

  后面慢慢转移到了大腿,以及腿心。放学后齐整的半裙被揉乱,内裤被褪下,黑色胶手套的手指在底下作乱,裙子起伏着,她红着脸咬住哥哥的衣服避免出声,一阵颤抖后,抽出的手指带着透明的粘腻水液。

  逐渐到了即将成人礼的时间,哥哥对她管控开始严格起来,她与谁说过话,是alpha还是beta,对话的内容以及照片都会出现在哥哥卧室的书桌上,她回到家,习惯性上前抱住哥哥时,无意间看到大剌剌摆在那里的东西,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窜上她的脊背,但对上哥哥温柔的神情,他只是担心她的安全,一下一下的安抚,唇间的或者衣服底下的,她迷迷糊糊地接受这个说辞。

  直到成人礼那天,白日她穿着昂贵精致的礼服享受众人的赞美祝福和追捧,半夜她被带到哥哥的宅邸,在她的房间里以和哥哥另一种比以往更彻底的方式完成了她的成人礼。

  从那以后除了时而夜间床上与哥哥的带来强烈快感的肏干,她几乎享受到了世界上能拥有的所有东西,富足的生活以及所有人的尊重。

  直到分化期结束那天,她成为了平凡的beta,平庸的各方面的身体素质,她失去了家族的庇护,周围人嘲笑着她,甚至在向来温柔的哥哥脸上,她看到了从前从未出现过的表情,仿佛一张面具裂开了一样,露出的阴沉的让她害怕。

  之后其他人也开始不对劲起来,本来只被哥哥进入的小穴,被好多她以前讨厌的从没正眼看过的人碰过。

  徐若铭回过神来,将那群讨厌的东西从脑海里丢出去,现在她重新回到了哥哥的身边,她才不管那些人怎样,总之现在她是安全的。

  背后门被打开,她吓了一跳,回头发现是个被机械改造过的女性外表的beta,穿着白色制服向她走来。

强制发情

  直到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身边都是各种她看不懂的机械,那个人抽完她的血,径直走向一旁放入什么机械里,冒出一堆让她眼花缭乱的数据图像。

  以往做身体检查好像没有这些东西吧。

  徐若铭还是觉得有点冷,即使室内有恒温装置,但她莫名不想躺着,坐了起来,在床沿晃着腿。

  等了不知道多久,在她忍受不了诡异的气氛准备下床离开这里时,封闭的舱门打开,几天没见的徐若卿穿着白色大衣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群默然待候的白衣人。

  “……”

  嘴巴张了张,习惯性开口的称呼被生生咽了下去,徐若铭茫然地看着男人走进来,从恭敬的beta手中拿过什么资料,问了些她根本听不懂的问题,然后随手丢到一边,朝她走了过来。

  俊美的脸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高大的身体几乎将她完全罩住,俯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鼻尖几乎碰上鼻尖,她呆愣地看着因为笑有些狭长的眼睛,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可是为什么她觉得现在的哥哥身上有种让她很压抑的气息。

  “怎么了,在想什么?”

  她一瞬间闭眼低下了头,冰凉的吻便落在了额头上,她感觉到面前的人僵了一下,一股压抑的氛围徒然在他们之间传开,徐若铭有些受不了地捏住徐若卿的衣服,脑袋靠着蹭了蹭,发丝被蹭乱了些,她咽了咽口水。

  “哥哥,我的身体没有问题吧?”

  “……”

  她的问题没有被回答,但头被轻轻抚摸着,手把玩着发丝,慢慢将头发分开在两边,露出白皙的脖颈。

  徐若铭的视线固定在怀抱里,之前让她有无比安心感的怀抱,她盯着自己有些微微抖的脚,在男人的裤腿上点了一下又一下,周围有悉悉索索的动静,她好像被什么包围了,一群被操控没有自己意识的beta。低垂的黑色眼睛似乎有水蓄着,贝齿压着唇,丝丝轻微的颤动被抱着自己的人轻易捕捉到,头被摁得更紧,顺从的脖颈被轻轻揉捏着。

  “乖,没事的,很快就会结束了。”

  柔和清冽的声音在她头上响起,同时听见背后有人靠近,搞不懂的玻璃或是器具轻碰的声音。

  “我们都会回到正常的轨迹上。”

  正常?是指什么,徐若铭回想着这段时间的经历,她抿着唇,腿夹着,有些微微发痒。如果是正常的话,她宁愿只给哥哥一个人肏。

  有问题的会被重置,他要把脱轨的器械拨正,等一切回归计划内,他才不会拱手给他人分享,他们本该如此。

  徐若铭一如以往乖顺地靠在他怀里,捏着衣服的手有些冷,洁白的地面上有几滴无人在意的水滴,后背发凉有其他人慢慢靠近。

  针扎进皮肤里带来剧烈的疼痛,她痛的叫出声来挣扎被按住,爱怜无比的姿态将她抱紧怀中,吻落在发顶,渐渐地怀中人暂缓了动作,然后归为寂静。

  热。

  好难受。

  源源不断的热意从后脑脖颈传来,浑身发烫但不是生病,赤裸光洁的身子一碰到包围她的柔软被褥都会难受得轻轻颤动,双腿交缠着,蕊心痒得太过分了,粘腻的汁液不停地被翕动的穴口吐出来,腿心夹太紧了反而刺激得她抬起腰来颤抖,阴蒂胀得从阴唇里探出一点,过多的水液顺着阴阜流到股沟,水流过菊穴敏感地紧缩。

  她在一片黑暗中醒来。

  徐若铭热得发懵,全身奇怪的感觉让她有些难以承受,她好像要一些东西,一些什么更烫的东西来缓解她的热。

  饱满挺立的乳肉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揉捏,随后有人俯下身来,长长的冰冷的发丝落在她的身躯,但与之相对的是含在乳肉上热烫的唇舌,以及覆盖在她身上比她体温更高的结实身躯。

  “哈啊~”

  她爽得淫叫,双手举过脑袋抓住床头的装饰,胸乳挺得更厉害恨不得将整个都塞进嘴里,身上的人也如她愿地张大嘴将大半个奶肉吸吮到嘴里舔弄,吸乳声啧啧作响,不一会儿整个奶子红得发亮,乳头涨的难受,被轻咬了一口又痛又痒的快感让她眼泪都流了出来,另一只乳也没被冷落,骨节分明的大手没有带着手套,赤裸的皮肤接触有些茧的手指,白嫩的奶肉在一抓一握间像浪般起伏增长又回缩,有时捏得用力了便是一缩,奶头被夹住,她便有些受不住地继续挺胸,樱桃一样的在手掌里磨蹭。

  两根长指也非常顺畅地插入湿得不成样的穴口,一入到底,直接吃到了指根。

  “啊啊嗯~ 好难受啊,哥哥~”

捂着嘴边尿边高潮(H)

  湿漉漉的手指抽出,取而代之的是火热的舌头如蛇般钻入小巧的口腔,缠住小舌就紧紧不放地吮吸着,大口吞噬甜美津液和呼吸,徐若铭被男人炽热的躯体压得更热,口中被夺走的呼吸让她的脑袋眩晕了起来,软滑的奶肉在中间压扁,大手从细腰滑到细嫩的大腿根用力掰开,将滚烫硬的发疼的性器抵在泛滥成灾的穴口,龟头流出的液体顺着可怖的青筋流下。

  发情期?她是在发情期吗?

  大脑被口中搅动的舌头弄得一塌糊涂,娴熟的接吻技巧,腔内任何地方都没被放过,敏感的上颚时而擦过让她舒服得眯起眼,完全放松的小嘴张开任由摆布,离开时都没反应过来还张着吐出粉嫩的小舌。

  哥哥也在发情期吧,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哥哥发情期的样子,深邃的眼睛看得她心跳加减速头皮发麻,那根本来在平常就很难纳入的性器变得更大,即使流了这么水的小穴被进入还是有点不适应,她难耐地仰起头呻吟着,体内要命的痒意让她克服被撑大的恐惧,比往日热情许多的逼口含住前端又夹又吸,徐若铭催促着埋头在她脖颈舔舐的男人。

  “唔~哥哥快点进来~”

  她想要,非常想要那根东西。以前她见过许多次,记得它的形状颜色,跟哥哥外表截然相反的狰狞巨大,透露着深红的粉,棱角分明的龟头和直直肉棒上的青筋让她又怕又快乐。

  徐若卿被这声娇哼的催促激得眼睛发红,他握住细腰,腰臀狠狠发力,炙热的性器如她所愿般贯穿,窄小的穴道被撑到几乎极限,粗壮的性器一下顶到了底,徐若铭被这一下肏得仰头尖叫起来,双腿夹住劲瘦的腰乱蹬,小手疯狂地抓挠铺散大片墨发的背,娇小的身子被男人遮得严严实实,无力反抗。

  “啊!”

  “太多了不要啊啊~”

  还有一截没有完全进去。

  徐若卿直起身子捂住那大张的嘴,黑暗中他清晰地看见娇嫩通红的小脸被手捂住大半,湿漉漉的眼睛有些失神地看着他,手下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手心,细细的软腰下同样小小的腿心被粗莽的性器撑得满满当当,随便一动她就受不了地乱蹬乱抓,任凭掌控的感觉让他一时间生出一股摧毁欲。

  他太娇惯她了,明明是自己想要的,怎么吃到嘴就说不要了呢?

  柔和的微笑挂在现在的脸上显得异常可怕,可惜徐若铭并不能看见,她被捂着嘴只动着鼻头呼吸,完全没想过自己的主动邀请会招致什么失控的后果。

  性器抽出一截,湿滑软热的小穴乖乖吐出大股水液润滑着柱身,刚离开一点的穴道里就空虚发痒的不行,急切挽留着能让她满足的性器。下一刻狠戾的力道将性器完全凿入,徐若铭整个人被干得往上一怂,但被手按着生生受了这力道。可怕的不甚匹配的性器完全入了进去,平坦的肚皮上被干出柱身的形状,肉体紧密连接小屁股被拍打出清脆的响声,饱满的阴阜都被压得往内陷了下去,穴内像被打开什么开关一样控制不住地泄身,她眼瞳乱晃着近乎向上泛白,鼻翼翕张急切吸入救命的空气。

  “唔唔……”

  太、太多了。

  她浑身又抖又颤,奶子乱晃,两只小手死命往下撑着腹肌分明的劲腰向往外推,但明显无济于事。她流着泪,祈求地看着他。

  只会招来更多的毁灭欲罢了。

  “怎么了,不是吃得很好吗?”

  腰臀如马达般摆动着,性器直出直入尽情地操弄,充满力量的alpha身体驰骋着,如果有第叁方看着会为此感到心惊,如果不是男人按着徐若铭会被干到掉出床沿。全身的骨架都快被恐怖的力道干散了,紧致又柔软的穴肉奋力地又吸又挤,根本挡不住大力的凿弄,每次都带出大量粘腻的水液,肉体碰撞啪啪作响,如榨汁一半淫水乱飞,不一会儿就干到极致高潮,被摁死的娇躯弓起,乱蹬的脚背都绷直了,双手要把底下的床单抓烂,被肏得红肿如蜜桃般的肉逼喷出的水液将底下床单浸湿大片,拍得发红的小屁股和不断摆动的腹肌布满了暧昧的粘液。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徐若铭被捂住无助地发不出声,滚烫的性器在底下肏得她崩溃流着泪,白皙的脚蜷曲脚趾抵住男人的胸膛似乎让他更兴奋,两条腿夹住腰会更契合猛烈的节奏,分开又让性器肏得更狠,她被无从躲避的肏干逼得泪水直流。发痒的穴肉操到发麻发热,蛮横的不管不顾的操干让敏感的逼肉一直流水产生剧烈快感,如电流蔓延到全身,过于刺激的热意快要越过某些阈值,汗液布满全身,奶肉都被晃得发疼,不过最让她恐惧的是逐渐稀薄的空气,心跳得剧烈,从鼻腔进入的空气根本不足以支撑身体的需求,捂死让她快要无法呼吸,原本推搡着男人的手因求生欲变成使劲扣动嘴上的大手。

  要死了……

  她看着黑暗中哥哥的身影,缺氧而模糊的视野,熟悉的人化作黑色的影子,她几乎绝望地无力流泪。

  哥哥是要杀了她吗?

  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死在床上的。

  因为逐渐缺氧的身体变得更加用力的绞紧体内的东西,徐若卿看着她无力掰动自己手的样子,包裹着性器的穴肉又紧又滑,让他更加发狂似地狠狠操弄,甚至还调整着角度故意往敏感点和最深处的蕊心撞去,盯着她缓慢脱力的手和向上翻的眼睛反而更严密地捂住她的呼吸。

  濒临窒息的快感使徐若铭大脑炸开一片白光,另一只更失控的快感从全身流过,有些红肿的穴道跟肉逼跟坏掉一样止不住地流水,两条腿软绵绵地大敞开承受疯狂的肏干,浑身剧烈地神经性抽搐,原本捏住腰的手按上小肚子上被肏出形状的起伏,感受手底下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下一秒过多的透明体液从抽插中喷洒出来,与此同时上方的尿道口也失去控制地喷出尿液,混杂的淫水顺着交接的耻骨滑下,撞红的大腿根时不时地发着抖。

  在晕过去的最后一刻大掌从流满口涎的小嘴移开,获取新鲜空气的那刻肺部奋力地吸入大口空气,奶肉跟着胸腔顶了起来,大手肆意揉抓着,似乎好心地安抚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腔,甚至因为过于急促的喘息而咳嗽了一声,徐若铭失神地全身湿掉软躺着,双手无力地垂放在两边,眼睛失去焦距地望着虚空,红唇操坏般的张着呼吸,小舌软软地搭在一边。穴肉里的硬着性器放缓了速度还在一下没一下的顶着。

  看着身下被肏到像坏掉一般的少女,徐若卿粗喘着忍耐那股欲望,耐心等待着她稍微缓过一点,拍了拍依旧滚烫汗湿的小脸,揉弄着似乎合不上的红唇,失焦的眼神终于有了点反应。

对着镜子后入(H)

  房间里有一块很大的落地镜,旁边有盏很少见的手工款的灯打开了,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那是有一年她送给哥哥的礼物。

  此刻在这个礼物旁,她浑身发着热被徐若卿摁在镜子上后入。

  屁股被掰开,渗着淫水的小洞哆嗦着,刚才致命的高潮让她心有余悸,水淋淋的龟头在饱满的逼肉里滑动着。

  “嗯啊~”

  “好痒啊……”

  徐若卿一脸潮红,眯着眼蹭着镜面上下滑动,冰冷让她的热意稍微退却了些,很快镜面覆上她吐出的热气形成白雾,她撇了撇眉毛,扭着身子将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去,乳肉被挤成一团,乳头受冷意刺激,可是贴在上面真的好舒服,她不由得像只猫一样,微微露出一截舌头,努力支起身子抵住镜子蹭来蹭去,小屁股也不管不顾地自发扭了起来,擦过龟头又在柱身磨着。

  “热~”

  镜子能够反射很多细节。

  汗湿的黑发被夹在乳沟里,由着她的动作在肌肤上扭出花来,一片白腻中两个红点上下磨蹭,饱满的乳肉压出圆弧,与腰线紧密贴合,顺着肚脐向下红肿流着成熟汁液的肉逼,带着些许肉感的大腿晃晃悠悠地支撑身体,腿心的叁角地带时不时去套弄身后的性器。徐若铭享受着镜子带给她的凉爽,同时摆动腰肢去骑肉棒,尽力塌着腰撅屁股,每次摩擦到中间的阴蒂就爽得嘤哼着流出水,一副陷入情欲神志不清的样子似乎完全忘记了身后人的危险。

  有些散乱的乌发遮住些徐若卿的脸,他低头看着不知死活玩弄着性器的穴肉,又抬头盯着镜子里反射出来的徐若铭欠操的脸,视觉奇异的他能看到更多,alpha发情期的热潮在他眼中汇成诡异的光,他轻笑着,挺腰一下重一下轻地,逗弄小猫似的在敏感得不行的肉穴蹭入又离开,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腰窝与背脊间滑动,最终到后脖颈处,反复摩擦那新植入的腺体。

  徐若铭明显被身后人的动作挑逗得又热又痒,小穴不断流出的水液在地上都成了一滩,她难受得往后挺,让她又怕又馋的坏东西却不让她如意,她急得又哭了出来,只觉得哥哥果然是个大坏蛋,刚刚那样对待她,现在又不能满足她。徐若铭喘息着侧过脸,脸颊贴着镜子挤出可爱的肉,她毫不自知地眼尾带着诱人的勾,湿漉漉的眼透露着不满和控诉,红唇嘟着。

  “唔~哥哥,我想要~”

  徐若卿的手指从脖颈滑到脸颊,擦过湿润的眼角,红红的鼻头,再按上柔软的唇瓣揉搓。

  “想要什么?”

  平日一丝不苟束好的黑发此刻凌乱地披散在身上,顺着有明显肌肉线条的身躯,形状流利漂亮的腹肌,有少许发丝甚至缠在了高高挺立的性器的底部,带着笑的迷惑人心的脸,一双现在看来格外暗沉的眼睛让她有些心悸。

  “要、要那个唔。”

  手指插入她的嘴玩弄舌头,她有些说不清,也害羞,只吮了下手指,摇了摇屁股,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男人。

  “要什么,说清楚。”

  嘴里的手指更过分了,她啜着泪,感觉到哥哥明显更危险的气息,但体内的痒意实在让她饿得难受,只得舔弄着唇里的手指。

  “唔呜、想要,哥哥的鸡巴……”

  手指抽出来,两根湿漉漉的拍了拍她的脸,徐若铭轻轻闭了眼,又颤颤巍巍睁开眼睫,无辜又带着引诱的眼神,这是她平日不会显露的一面。

  徐若卿深呼吸一口,摩挲她的腰间。

  “自己把屁股掰开。”

  听到男人的话,徐若铭羞得转过头额头抵住镜子,一手支撑着地面,一手努力地背过去,摸到自己的屁股朝外掰开,感受到自己的阴阜因为自己的手扯开了一条缝,中间粘连的水接触空气变得有些凉,扯开的肉穴跟着缩了缩,肉壁将里面的水液挤了更多出来,这副姿态让她耳朵都烧起来了。

  少女一半白腻的屁股被自己的小手拉开,窄小的逼口没有完全露出来,徐若卿轻哼了声,好心地伸出手将另一半屁股用力捏着。

  “真是会偷懒。”

  炙热粗硬的性器抵上被两只不同的手拉开的逼口,顺着早就泛滥的水液一鼓作气捅入,刚刚经历过完全进入的穴道此刻展现出惊人的容纳,骚痒不停的蕊心终于被狠狠撞上,徐若铭歪过头无声叫着,手臂脱力落在地板上,双臂支撑着承受身后的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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