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节
第113节
他们虽是阉人,除去为人奸恶,这种不信不立在司礼监规矩下每个人都贯彻的深透。
祁聿说话一向为真,可刘栩还是想多絮句,再求祁聿一句准话。
“你说的。”
眼底死死罩住人。
她郑重点头:“自然,我从未虚言,你日后等我便知,看我下不下去陪你。”
祁聿转身朝诏狱去,刘栩并肩跟上送他一程,铁锁拖动的声音随着落下寒的夜更刺耳。
这个刑具不过才戴一盏茶,她颈后就磨得生疼,感觉要破皮了。两臂坠挂得肩胛、手肘关节起疼,不过几步膝盖也有些酸涩。
她扭头:“翁父叫人上的刑换一换?这个难受。”
刘栩听着他的话笑出一声,下颚往前路一指。
“下道路给你松开,你叫我多年爱恨不得,就想......惩一惩你。”
祁聿:......
刘栩还是有病。
“那就下条路。”
天际扫下灰蓝橙黄晕上墨色,刘栩抬手接盏灯照祁聿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