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既要人家为你卖命,又怕人家干掉你。
一点小事就耿耿于怀,且从未停止过忌惮。
如此。
只要傅尤一日坐在龙椅上。
薛家要沉冤昭雪?不可能的事。
“王妃想洗掉戴罪之身,与其惦记东宫为薛家翻案,何不赌上一把。”
“赌你夫君来日登基,朝代更迭。”
“届时想做一切,岂非易如反掌?”
许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直白地,将夺嫡篡位说得如此云淡风轻,薛窈夭怔了好久。
二人自幼生长环境不同,显然对权力*的认知大相径庭。
即便恨死了皇权,她内心深处也残存敬畏,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就像傅廷渊一样,他们首先想到的都是将错误掰正,而非去推翻那个犯错之人。
江揽州却似野草,自幼野蛮生长,享受皇权带来的权力荣耀,骨子里却对皇权并无半分敬畏。
至于爹?
显然的,他没把那皇帝爹放在眼里。
这晚发生的事,出现的人,得知的真相、信息,无疑件件冲击心神。少女翕张着唇,太多话想说,反而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出口仅有一句:“……那将来,若当真如你所说的那般,你会杀了……傅廷渊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