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三十
第30章三十
程秋池后来记得不清楚祝淮有没有在弄,他太困,眼睛闭上就不想睁开。
第二天,祝淮醒的时候都快十点了,程秋池还躺在他身边,睡得很沉,眼皮上残留着一层薄红,嘴巴红也有点肿。窗帘拉得很严实,但太阳早就出了,房间里并不多暗。祝淮的手臂麻酥酥的,圈在程秋池脖子下将他整个人都搂着。被子里,赤裸的腿交叠纠缠,密密得交换体温。
祝淮甚至不需要抬头低头就能看到程秋池。这个人现在活生生地躺在他的怀里,呼吸一起一伏,所散发的温度无比真实。这一刻祝淮忽然感受到一种甜蜜的头晕目眩,时光好像倒退,回到那个满怀期待的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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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要,我睡觉。”程秋池皱着眉不悦地说,他把腿蜷起来,整个人缩成一团往旁边蹭了蹭,离开祝淮贴紧的胸膛。
祝淮手里空落,怀里也空了。他手臂伸长重新把程秋池抱回来,低声哄他说:“我轻轻摸摸。”祝淮说完,把程秋池抱紧,脑袋埋进程秋池后颈里深深嗅他的味道,热络地亲吻程秋池颈窝里的软肉,手掌沿着深深凹陷下去的腰线滑进腿缝里。他慢吞吞地撩揉程秋池腿缝里肉嘟嘟的阴户,程秋池几乎感觉不到这细微的痒意,躺在祝淮怀里一动不动了。
又过了一会儿,祝淮抽出手,捻了捻手指间黏腻的淫水,喉结飞快滚动两下。他轻啄了下程秋池的脸颊,“宝宝,腿分开点。”
程秋池没听到,祝淮缩进被窝里,将程秋池的腿分开,脸埋进软腻的腿间猛吸,鼻腔喉道里似乎蔓延进一股格外浓郁潮湿的腥臊味。被子里太暗,视野全是黑色,祝淮看不清眼前的肉缝变成什么样子,他用虎口卡着程秋池的腿根,动作带了几分迫不及待地舔刮过程秋池滴滴答答的肉穴。温热的舌头也是湿漉漉的,裹了异样淫靡的意味,囫囵地舔湿掉程秋池整片下体。
祝淮陷进程秋池身体里,好像是瘾犯了,几近狂热地吮吸程秋池的下体,肥厚的阴唇被吸得发出接吻那样的水声,里头紧窄的肉道也滴溜溜被舌头操开。淫水流进祝淮嘴里,把火烧得越旺,他吞吐的呼吸里充满激荡的燥热,全身的血在沸腾,舌头烫得颤抖。
他的牙轻咬住肥肥的阴核,吮着嘬,程秋池条件反射地哆嗦了,身下传来的水湿感和针刺一样的感觉驱散了一些睡意,他半睁开眼睛,只看到下面一个隆起。脑子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程秋池胡乱蹬了两下腿,“祝淮!你不要舔我!我要睡觉!”
程秋池倒在枕头里,藏在被子里的腿本来是挣扎的,但是很快被压住。祝淮钻出来,嘴巴红得快滴血那样,脸颊涂了些薄薄的绯色,一种并不遮掩的漂亮直撞进程秋池眼睛。程秋池心里那的火灭下去了些,祝淮握着他的腰,把他完全拖下去。
被子堆叠起来垫在脑袋下面,祝淮抱着程秋池的腰,眉眼低垂着,直直看着程秋池,声音也轻得很,“好像有点肿了,我给你看看?”
程秋池本来想说“那你刚刚在干嘛”,但是祝淮这副姿态活脱脱就是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那样,程秋池被吵醒的气“噗”一下就被彻底浇灭。他抬手用手背挡着眼睛,“你轻一点,我真的好困。”
他这几天没怎么睡好,昨天晚上又那么折腾,好不容易得了个补觉的机会,睡意根本挡不住。祝淮黏糊糊地亲他的嘴巴,“好。”
就祝淮哄他的这一点空档,程秋池眯了眼睛,又浅浅睡过去。祝淮撩一下程秋池额前的碎发,轻手轻脚拉开程秋池的腿,整个人半跪在腿间,穴口涂满的晶莹的水液,肥嘟嘟的阴唇饱胀着好像馒头,但是颜色透红,和碾开花汁的玫瑰一样。祝淮咽了咽喉结,呼吸灼热着喷在程秋池腿根里,他张了嘴舔吮,口舌干旱,舌头索了淫水吞咽下去。
程秋池并没有睡死,可是全身的感知泡在水里一样,变得模糊不清,他徐徐地感受身下传来一阵阵的温湿感,细微的痒意不断移动,缩小又放大,甚至变得若有似无。他耐不住地发出连绵的声音,好像是抵抗,更多是娇淫的呻吟。贴在腿根的温度慢慢攀升,程秋池蹙了蹙眉,下一刻便有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伸进他的下体,卷了敏感的骚肉,倏尔一种缠缠绵绵的酥痒渗透到其他地方。
祝淮哧哧地左右含弄嘴里这湿答答的肉缝,吃了很多淫水,他不敢嘬得多用力,仿佛是一头害怕吵醒猎物的兽类,肌肉筋骨偾张了欲望,喉舌滚动着钝响,忍得难受。
痒酥酥的感觉由腿根滑向颈窝,程秋池的眼睫毛不断抖动,胸口上上下下地起伏,他动了动脚,感觉头皮发麻。祝淮忽然嘬他几下,程秋池惊呼出声,有了清醒的意思。
“不……”程秋池喃道,他半睁开眼睛,手臂在空中胡乱挠了挠,祝淮架了他的腿抬得更高,下巴仰着,粗粗拉拉地舔操程秋池水浪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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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了,所以领养了祝淮。祝父是一个极其好面子的人,对祝淮的要求和掌控欲严重到病态的程度,但凡祝淮有反驳的意思就会被关小黑屋。时间久了、次数多了,祝淮就学会表面上对他言听计从。
十七岁那年,祝家找到了他们的亲生儿子,祝言。祝淮被赶出去,在这里遇到了程秋池。祝淮本以为从此以后不会和祝家有任何联系时,祝父突如其来的一个电话命令祝淮回去,因为祝言达不到祝父的要求。在祝父眼里,利益和面子比血缘重要得多,祝言无疑是个废物,不能给他带来好处,所以他让祝淮回来。
那天祝淮被叫去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祝父和祝母坐在办公室里。祝淮不想跟他们走,被保镖打个半死拖进了车里。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祝淮躺在医院里,祝父给他看了照片,是祝淮和程秋池躲在便利店角落里接吻的画面。
祝家的作风就是板正的,祝父甚至觉得祝淮喜欢男的是“生病了”,所以给祝淮身上装了定位器,把祝淮关进医院“治病”。那段时间很难熬,治疗了一年,直到医生说祝淮的“病”好了,祝父把祝淮接回家。祝淮身上有定位器,不敢主动找程秋池,只能在祝父眼皮下面生活,像是机器一样,为祝父赢取所谓的面子和荣耀。
直到前不久,祝父旧病复发。
“然后我就来找你了。”祝淮轻声说。
程秋池一点睡意没了,“那定位器呢?现在还在你身上?”他的声音细微地抖,都不敢太用力地抓住祝淮的手腕。
祝淮牵着程秋池的手放到自己的侧颈,“这里,摸得到吗?”
指腹下的皮肤温热,但明显有一处凸起,摸起来有一点硬硬的。程秋池心里酸了一下。
祝淮说:“但是已经取下来了,只是有一个疤。”
程秋池喉口发紧,不知道能说什么,很复杂的感情在胸口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