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现在,他的脚边却明晃晃摆着几个空酒瓶子,歪歪倒倒。
他在m国守了三天,没有得到和桑也讲话的机会,只等到了国内连环电话,他被迫返回国内。
然而刚坐上飞机,他就开始后悔,不解。
为什么他必须以事业为重,为什么他必须把自己的时间百分百投入到工作,什么时候开始他失去了自我和做自己的权利。
在和桑也结婚之前,他忙碌过一段时间,是为了在相氏站稳脚跟。
而和桑也结婚之后——
从前浑浑噩噩的抉择仿佛披上了一层乌纱,在此时才显露出真面目。
是为了躲避桑也。
有时候他根本不忙,就算他真的忙,以他的身份地位,想要推脱掉什么,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他没有。
他一如既往地回复桑也的消息,“在忙”。
就是为了不去面对那个跌入池塘的月亮。
相召南猛地灌了一口酒,在便利店随意购买的劣质酒精充斥在他的口腔、喉管,如同密密麻麻的针刺插入他的每一根神经。
随着酒精冲上大脑,他的意识逐渐消沉,视野模糊,朦胧之间,他似乎看见了一幅又一幅油画,画上不是他,却又全是他,凝聚着远走人的心血。
成为他的馈赠。
那一幅幅画刺痛了他的眼,叫嚣着你发现得太迟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