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最后只听见相召南说:“你怎么变得这样不可理喻,我对你很失望。”
“你最好不要后悔。”
随后便是房门砰的一声合上的声音。
别墅重新归于寂静,窗外的梧桐树悠悠晃了几下枝叶,最后也僵住了似的一动不动。
桑也滑进被子里,拉起被角盖住自己的脸,最后只露出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望着天花板。
没有破过窗的人连开门都小心翼翼。
他甚至不敢对相召南说一句重话,因为他知道,最后的结局无非是自己拖着情热期炽热的身体匍匐在那人脚下毫无尊严地乞求一场怜爱。
把话说太难听,也只是打自己脸更重而已。
当年那一场惊鸿般的相识已经变得模糊,还留在他记忆中的,只剩残暴的□□和冷清的房间。
……
桑家的保姆阿姨在他家做了二十多年,是桑也还没出生前就来的,看着桑也长大,几乎是把桑也当成自己亲孩子在照料。
因为和相召南赌气,桑也一连在桑家住了小半个月,阿姨变着花样给他弄吃的,说他太瘦了,得好好补补。
这几天他大哥忙的焦头烂额,早出晚归,桑也还没起的时候桑守安就出门了,晚上桑也都睡了才回来。
似乎是终于忙完了,这天下午,桑也正在一楼客厅吃葡萄,桑守安就回来了。
桑也高高兴兴迎过去,却听见桑守安说:“耶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说一声,说了我早点回来。”
他接过大哥脱下来的西服外套,放在沙发上,“大哥你真是忙昏了头,我这几天不是一直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