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帝王谋划现端倪
和温立亭淋漓打了一场后,谢飞白因为力竭而落了下风。他虽心中不解,但温校尉本人的功夫教他敬佩,不愧是北衙六军的神策军校尉。
下了校场后,谢飞白本想要些水来擦擦身子的,没想到候在一旁的荣世跟他说热水已经备好了,请他去移步去沐浴。
浴汤的池子十分宽敞,热水已经从铜管里引了进来,蒸得屋里热气腾腾。干净的澡巾已经挂在了浴池一旁的架子上,两个小丫头正站在架子旁等着谢飞白进门。
“二公子,请沐浴更衣。小姐说家中久不曾有其他人,客间的池子确实小了些,还请二公子将就几日。新湢已经在修了,年前定能修好。奴就候在外间,二公子有需要只用拉一下这绳便可。”荣世指了指一条从廊上垂下的锻绳。
两个小丫头朝谢飞白见了一礼,然后就直接上前替他宽衣。小丫头看着年纪小,但手却熟练得很,不多时就将褪下的脏衣叠好拿了出去。
谢飞白生在谢家变故之时,又在军中多年,说是英国公府的嫡二公子,其实活得十分粗糙。
边疆物产不丰,操练出的一身脏汗能及时用水擦洗已经算是讲究之人。就连朝中官员,也是十日一休沐。晨起操练后能沐浴的日子,他从未有过。
热水很舒服,但他有些不习惯。
沐浴是极耗时的,最后一块干巾从他身上离开时,他身上已经沾满了室内的熏香味。
小丫头替他穿上的是前几日姐姐身边的女婢提前带进府中的衣物,只是蹀躞配的不是鍮石銙,而是金玉带,这应当是府中备上的。
谢飞白摸了摸腰间的玉,指尖在上面的阴刻摩挲着,不太自在。
“你同他打了一场?谁胜谁负?”
谢珽正在里屋梳洗,墨棋和墨书都在身边伺候着,屏风外的堂屋门口站着本该今日休沐的温立亭。
“我胜。”温立亭答道。
这话是一点没客气,连略胜一筹都不是。
“我弟弟功夫如何?”她话里带笑,听着心情很好的样子。
“尚可。”
谢珽已经穿戴停当。
她收去了脸上的轻松,叫屋子里的小丫头都退了出去。
“墨棋,去屋外守着。”
等屋里只剩了谢珽,墨书和温立亭的时候,谢珽从里间走了出来。
她声音冷静,面色凝重地说道:“陛下要你和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