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赵恪善身上的毒
她留恋地抚着他的脸,“等我为你换好血,你亲自杀了我,当给你赔罪,好不好?”
脖颈上骤然掐上一双手,狠狠用力。
“你以为我不舍得?”萧皓月面庞上是接近于狠戾的冷血,死死盯着她,“赵云曦,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赵云曦红着眼,哽咽:“不是要现在死,不然你就不能活下来了。”
他骤然松开了手,不等赵云曦反应,他欺身压了上来,不管不顾将她的腰带扯了下来,拨开里衫,动作凌厉又冷酷,像是在完成羞辱她的任务。
赵云曦却没有反抗,任由他在她身上胡来发疯。
萧皓月覆在她身上啃噬,未曾停下,狠狠将她身上的束带一并撕开,却在一瞬间停了下来。
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伤口,青紫交加,一看就是被拳脚狠击后又未加用药后形成的伤口。
他缓缓攥紧了拳,“赵义弄的?”
萧皓月得到消息,匆匆赶到后只看到了杨赤躺在血泊中,他立即令如鱼顺着另一条路追了过去,他赶到深林时,正好听见唐鲵在叫赵云曦的名字。
根本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
赵云曦挡住他的眼,“是不是很丑?”
萧皓月却扯开了她的手,禁锢在头顶,唇瓣垂了下去,轻轻舔舐她胸口的伤口,蜿蜒至下,嗓音也越发干哑:“想用这个法子让我心软?”
赵云曦:“没有。”
萧皓月狠狠咬住她,疼得她冒出了泪花,“萧皓月,那一日唐鲵告诉我,我死后重生还有另一层真相,我只是想知道这个,并不是对他还有所留恋。
我无比确信我爱的就是你,萧皓月,难道我能蠢到连自己喜欢的是谁还不清楚吗?”
萧皓月松了口,舌尖卷了起来,只听到一阵水渍声,赵云曦难受得往后不停磨蹭,“萧皓月。”
“回来的这些时日,我想清楚了。”
萧皓月压在她身上,将她衣衫剥下了一半,目光在诱人的躯体上游移了一番,忽然将她的衣衫拢了起来,眼神直勾勾盯着她,“就算这次你是骗我,我也算了。”
她愣了,“什么?”
“我说,我在等你骗我。”萧皓月深深叹了口气,眸底漆黑一片,“就算是骗我,我也接受。”
他方才还一副永远不会原谅她的模样,现在怎么说变就变了?
“赵云曦,你比我重要。”萧皓月揽住她的腰,将她搂进了胸膛内,“如果没了你,我会死,所以我信不信任你并不重要,你待在我的身边才重要。”
赵云曦从来都不知道他这么没有安全感,若是如此,她从前一定不会这样轻而易举地逗他。
“你若敢不爱我,我便死在你面前。”
“你若敢爱上别人,我便先杀了他,再死在你面前。”
他的话病态又占有欲十足,容不得别人说一句拒绝的话。
“就没有不死人的法子吗?”
“赵云曦,你第一次招惹了我,我放了你,你偏再来第二次,这次,我绝誓死不休。”萧皓月勾住她的下巴用力吻了上去,犹如溺水之人重获了新鲜的空气,一点点啃食殆尽。
……
赵云曦换好药和衣裳,从屋子里重新出来,萧皓月一直在外头等着,见她出来了,转头往楼外走去。
赵云曦低头跟上,上了萧家马车。
“你要带我去哪儿?”
萧皓月身上的酒气散了大半,余光看她,“玄神医来信了,是写给你的。”
“写给我的?”赵云曦不解道:“上头写了什么?”
“不知道,写给你的,我看做什么。”萧皓月闭目养神,似乎懒得搭理她。
她弯起唇,慢慢挪了过去,穿过他的手臂,轻轻靠在了他肩上。
“萧皓月,我好喜欢你。”
“……”
萧皓月还闭着眼,一个字都没说。
“满世上,除了父皇,我最喜欢你。”赵云曦抱紧了他的手。
“不用说这些。”他言简意赅。
她:“得说的,我得让你相信,全世上只有我最喜欢你,这样你才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矛盾就离开我,我想让你有安全感。”
萧皓月身躯微僵,只感脸颊上一软,赵云曦轻声:“我虽然不是以前那个第一次见你时天真的赵云曦了,但我会一直喜欢你,尽我所能。”
“你最好不要说大话。”萧皓月冷冷道。
“不说大话,只爱你。”赵云曦重新靠在了他的肩头,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才稍稍安心些。
……
萧家。
管家见二人是一起回来的,心中也放松下来,将准备好的信件递给了赵云曦。
“赵姑娘,您看看。”
萧家人大多知道她的女儿身份,但他们入萧家前都受过训练,嘴牢便也是考验的其中之一。
赵云曦接过信件,萧皓月好似熟视无睹,坐在桌案前翻书,对她这边像是不感兴趣。
难道他真没打开过此信件?
赵云曦缓缓撕开了信封,露出里头的信纸。
字迹龙飞凤舞,看得出玄神医着笔落墨都很有功力。
赵云曦一目十行,面上本来扬起来的笑意一点又一点消散,呼吸开始颤抖起来,引得桌案前的萧皓月飞快起身,夺过了她手中的信纸。
“冷静些——”
萧皓月扶住她的肩,“怎么了?叔父同你说什么了?”
赵云曦张了好几次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喉咙里像是堵了热棉,哽得她上气不接下气。
尝试了好几次,话没说出来,眼泪从眼眶里缓缓坠落下来。
萧皓月看她眼眶红得彻底,将信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表情却不似赵云曦这般惊吓,像是早有预料。
“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赵云曦深吸了一口气,如何都平复不下来自己的情绪,指着信纸道:“你知道、父皇也知道、所有人都知道是吗?”
“你冷静些,听我说。”
萧皓月不忍地看着她,“这件事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复杂,你不要想得太深了。”
“不复杂?”
赵云曦泪流不止,哽咽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赵恪善身上被种下的毒早在十几年前就有了,为什么这毒还是玄神医的师傅所制?为什么他师傅还那么恰好地在十几年前待在了皇宫内,为父皇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