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有事瞒我
不算太差,那就是也没好到哪去。
房仲恩皱着眉,想到房云姜小时候没有母亲,话很少,总是受了委屈也不说。
他不经意瞥向陆怀远,谁知人家正望着薛朝暮,那眉梢勾着笑意,分明是堂而皇之地眉目传情。
好在薛朝暮垂着头,对那灼热的目光一概不理,房仲恩目光时不时往薛朝暮那边瞟,对这知书达理的姑娘越看越满意。
他心里又一次忍不住犯嘀咕——
陆怀远这小子到底哪一点配得上人家?
忽然,房仲恩眼前一黑,有一柄折扇杵到他眼前,陆怀远给他倒了酒,挡住他的视线。
“今日老师寿辰,小酌两杯也无碍。老师,问话还不够,盯着阿朝看什么?”
房仲恩提起就要敲他,陆怀远躲得快,另外的三个人都装着听不见。
房仲恩清了清嗓子,对薛朝暮的态度比起在府外时已经有了转变:
“你娘家远在辰阳,要是府上有人为难你也别藏着忍着,你们家老夫人和我也是旧相识,她不会放纵府上尊卑颠倒,坏了规矩。”
房云姜笑着说:“阿朝心地好,不同他们计较。父亲不知道,在南边的时候多亏阿朝机敏果断,要不是她报信及时,阿遥哪能那么快得到消息去找怀远,长风山到万燕山庄那么远的路,她就这样跑着去的,手上还带着伤呢!”
房仲恩没听说这一茬事,他只知道陆怀远和长嫂夜里偷偷出城,被人围堵在长风山上九死一生活下来。
这其中的详细他也问过,可陆怀远就是一个字不提,死活不说。
房仲恩惊道:“还有这种事?”
房云姜挽起薛朝暮的袖子:“阿朝没命的在外面找,才能把怀远带回来。父亲看她这手,在南边的时候我找大夫仔细瞧过了,都说再也提不了重物了。”
房仲恩闻言看过去,那细弱的手腕上赫然一道疤痕,就算已经过去这么久,仍能看出当时伤了多深。
“南边的大夫不顶用,年纪轻轻怎么能落下这样的毛病,回头拿我的帖子去宫里,请个太医来瞧瞧才对。”
房仲恩说着瞪了陆怀远一眼,“你也是,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说一声!”
陆怀远抿着酒,要说太医现在就有,江渚听闻房仲恩最近总病着,就把给自己请脉的太医陈明给派过来了,现下就在府上候着。
“我刚才见陈太医在府上候着,先前长公主殿下就说让陈太医给阿朝看看,一直没得个机会。”
房仲恩搁下筷子:“陈明什么时候来的,也没人知会我一声,不好让宫里的太医久等,云姜,你先领着陆夫人去看看手,要是缺什么药材就从咱们府上拿。”
薛朝暮款款站起身,冲太傅行礼:“能让太医给我看诊已经是沾了太傅的光,不敢劳烦太傅破费,太傅慢用,我同姐姐去去就回。”
房仲恩瞧着薛朝暮这礼数周全的模样是越看越喜欢,她比房云姜小几岁,他看着薛朝暮就想起了房云姜还没出嫁,整日在他身边的光景。
一想到这,房仲恩不由得郁闷地瞪邓遥:“你也去!瞧着病恹恹的,回头真倒下了还要云姜照顾你!”
邓遥低着头忙应了一声,他头昏脑涨,陆怀远难得良心发现扶了他一把,几人并排走在院里,房云姜走到一半被婢女叫走。
小孩子换了新地方睡不安稳,正哭闹不止,房云姜先离开去看孩子。庭院里疾风卷骤雨,邓遥撑着伞,觉得脚下像是踩着棉花,走路都漂浮。
“你早就知道陈太医今天来,算准了有人给我看病,淋雨也不怕?”
陆怀远收起伞,磕着雨水,他没回应,反而话锋一转:“师兄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