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力量不够
半个人影都没有。
“人呢?”他心里越来越不安,看向薛荣军,“完了,这不会又连夜去镇上给我告状了吧?荣辉哥,我怎么办啊?”
“都怪薛海桥,出什么鬼主意!”
薛荣辉也累了,他坐在门槛上一边抽烟,一边望着漆黑的星空,朝地上吐了一口谈,才若有所思的说道,“先回家歇着吧,明天再来。”
薛海壮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脑门,“我听春燕大娘说这刘月梅不是个好娘们,喜欢跟人那啥,你说她会不会在哪个光棍家?”
“在那么村子里光棍倒是不少,我想想她能去谁家呢。”薛海壮挠着头在院子里来来回回的走着。
走的薛荣辉有些心烦,他掐了烟起身就往外走。
“干啥去,荣辉哥……”薛海壮赶紧跟着。
“回家睡觉了,头疼。”这两天他夜里睡眠不好,那四十如虎的女人也总是要个没完没了,他心累,尤其是今天队长的事儿被撸了,鼻子上还挨了一茶杯。
薛荣军都走了,薛海壮也不能自己留在这边。
他们回家的时候,路过薛荣军家里,隐约听到了院子里有人在说话。
“呵,有病。”薛荣辉讥讽的说道,“还真拿着鸡毛当令箭了,养了猪当祖宗供着?有那功夫还不如去祠堂去擦擦灰了。”
“祠堂的事儿是人家薛国兴家里的事儿,跟咱们也都没啥关系,人家是正根儿。”薛海壮叹了一声,“我啥时候也能盖上砖房啊。”
“只有羡慕的份儿,都说薛家好,但咱们根本就不算是本家儿啊。”两百年前还是亲戚,掺杂了外面的血缘,又分支出来,现在好多姓薛的也根本没有薛家的血缘了。
薛荣辉没吱声。
他也想住好房子呢,之前当队长的时候,在一队里还是得了些好处的,偶尔有人给他弄包烟,来点米面,或者是鸡鸭鱼肉的东西,虽然东西不多,但起码也能捞个油水。
那时候他就想,这要是当了村长,那送东西的人不就更多了么?等他儿子大了,那娶媳妇都不花什么成本。
然而刘月梅一回来,就破坏了他的计划。
那个死丫头,等他明天睡醒的。
俩人走过薛荣军家后院墙,到了岔路口分开,各回各家。
他们谁也没想到,他们到处去找的小猪和刘月梅,就在眼巴前儿。
刘月梅从家里出来,路过薛荣军家的时候,就被喊住了,说是小猪来毛病了。
她跑回村委会办公室,撂下东西又拿来养猪的那些详细步骤,在小猪棚子里研究起来。
腿受伤的小猪,伤口又裂开了,有点化脓,而在薛海壮家里救回来的小猪,也瘫在那里,一口猪饲料都没吃。
“月梅,我这心里不踏实,这猪咋治啊。”薛荣军搬了块石头坐在棚子边上,愁眉苦脸的。
刘月梅给小猪换了药,又问薛婶子要了点玉米糊糊,弄到了一个较粗的针管里,拔掉针头,塞进了小猪的嘴里,推进去一点,捏着小猪的鼻子,让它往下咽。
如此反复,一碗玉米糊糊,喂了得有半个小时,才算完。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起身才发现,脚蹲麻了,又跌坐在了原地。
“大侄女,你没事儿吧?”薛荣军伸出来的手又缩回了手。
虽然农村不太讲究这种男女规矩,但他受到了他父亲的熏陶,也懂的要尊重女性。
“没事儿没事儿。”刘月梅笑哈哈的又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将纸和笔揣回兜里,掀开塑料布往外走,还不忘回头叮嘱,“对了,荣军叔,我要去趟镇上,如果薛海壮找来闹,小猪也不要交出去。”
薛荣军有些愧疚,“月梅,我们薛家给你添麻烦了,我这当队长的……”哎,想想就是丢脸啊,那几个兄弟,真是给薛家的老祖宗抹黑。
“没事儿,他们不服管,我也有办法治。”刘月梅说的云淡风轻,嘴巴一抿,两边的梨涡十分明显。
方法总比困难多,她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大,不够被重视,但是她可以去找外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