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第143章
温软回到主屋,关上了门。
他走到床边,没有坐下。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件冰冷的、挂在墙上的玄铁盔甲。
旧伤复发,疼痛难忍。
北境严寒,入骨之痛,夜不能寐。
信里的这几句话,像是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是个郎中。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霍危楼腿上的旧伤有多严重。那是年轻时在战场上留下的病根,本就需要好生将养。如今,在那冰天雪地里又冻又饿,那该是怎样的一种折磨?
那个男人,那个宁愿自己挨饿也要把桂花糕留给伤兵的男人,那个总是嘴上说着嫌弃却把他护得滴水不漏的男人,该有多疼,才会把这种话写在信里?
他是在告诉他,他快要撑不下去了。
忘了我,好好活下去。
温软的嘴角,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忘了你?
霍危楼,你怎么敢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