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当大风吹的时候这一本书是写书人和被写在书中的人的故事,作者说:我沿着自己的思维行动不断鑽研、自问、自救、安抚、认识、自己揭开这玄妙的内心世界,玄妙爱情。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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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天空中看下来,会连想到什么?那只得因环境而做决定了,躺在草场的我,看着温和的阳光,现在是下午五点多,四周都没有人。所以从我上空的角度看下来,会看到一个感觉不怎么样的中学生,躺在草场上,享受午时的阳光。我闭起眼睛感受着,这一片平静。这里有的是,草、平静的大树、阳光和心情。我的心情都拥有这些,我的感觉就像现在的气纷和环境一样。我非常放松和集中精神休息着,其实我并非操劳过度,我只是感受这一切。平静的自己一个人,可是…我声到某些声音。
「哈哈哈哈哈哈。」
「来呀!来呀!」
「别走…」
「你都追不到我。」
这些声音有些刺耳,我闭起眼睛转过身,声音渐渐走远了。我知道那个在笑的女孩是谁,他是我的同班同学,名字叫阿美。我们都是今年的毕业生,而且过了明天之后,我们将会离开校围。想起他,又让我不禁想到他那儿去了,我和他非常好,只是并非很了解他。这个中午,为我们这组毕业生,在礼堂有个集会。这集会又称{高中三最后一堂课}所有的女学生都哭了,有些还红肿了眼,但是阿美并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出来。看他的样子,彷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回事。而且不知他现在和谁在草场上玩耍,还笑得那么开心。
这时我的耳朵竟然痒了起来,一定是蚊子之内的东西,我把手拂向耳边。不久又来了,我升手一捉,捉到一个人的手,这让我大吃一惊。我打开眼睛看看,是一个初中男生,这初中生紧张说…
「放开我,放开我。」
「你是谁,竟捉弄我?」我看到他手上有一根草,他一定是用这根草来弄我耳朵,然后我听到阿美的声音说…
「别吓壤人家了,放开他。」我向下坡的声音看去,是阿美。
「放开他,你这个欺负小孩子的高中生,玩一下不可以吗?」我把那初中生放开了,然后我又倒在草地上,我听到阿美的声音说…
「来。」
「姐姐!他很兇。」
「别管他。」
然后我睡了很沉的一个午觉,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群眾02
「二」
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我们都不会在这里,所有的恶习都会在这天展现出来。下课吃了午饭后,我们这组高中男生,又在走廊调戏女孩子。但是我不敢参与,只是站在一旁看。只要有女生走过我们这一班的走廊,就会有一个人,自告奋勇的挡着他的去路。当女生觉得不对,闪过脚步走路,又会有另个人,假装走到女生要走的那一旁。这另一个人一直会出现,直到女生逃脱为止。
阿美走了过来,没有人敢碰他一根头发,我开始奇怪了,阿美也觉得意外。过后同学们都议论纷纷,说他没有哭,一滴眼泪也没有流下来。进了教室的阿美,还和同学们有说有笑,不知几开心,别人也没有他那种心情。忽然我听到一个女生大声说…
「谢天谢地,以后在也看不到你们了,多好。」我看到这女生,面向我们作了一个鬼脸,我们这组高中男生,又在调戏女孩子了。
「起立!」
所有的学生都站了起来,向老师行了一个礼,然后又坐下。老师站在一旁久久不说话,看着我们这一组高中生。
「今天是最后一堂课了,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教你们的了。坐在后座靠左旁的俩个小子,你们叫什么名字来了,是阿生和阿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上课时偷吃东西。还有你…」老师忽然指向我,我为此大吃一惊,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对你说的那个河流,你去了吗。」原来老师问的是这件事情,我对他说…
「我踏脚踏车,去过一趟了。」
「很好!很好。」然后老师又拍着阿美的肩膀,阿美在偷笑。
「嘻!」
「我们的美少女战士,以后也许在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你的家乡在那里阿?」阿美忽站起身,向老师耳旁轻轻说…同学们都大喝…
「不公平!不公平!阿美只对老师说…」老师又说…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闹了,也许这就是我最后,可以对你们说的了。」
「对于要升学和要就业的人,应该是最紧张的决定了。不管遇上什么事,都要记得这个。」老师忽然在黑版写俩行字。
「平常心、自然体。」然后又说…
「人生非常漫长…绝对不能气馁。」同学们又喝…
「老师又在抄别人的对白了,我们已知道了,那是上期出位校园,光头和上的对白。」老师又说…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闹了,被你们识破也好,这就是我最后能说的。」老师又在黑版写了俩行字。
「保重!好自为之。」同学们忽然涌向老师,把他抱起来了,然后听到隔辟班发出吼叫声,女孩子的尖叫,鐘声也响。
我们毕业了,站在一旁的阿美,在看好戏。
群眾03
「三」
放学后我还留在学堂,昨天我还在这草场睡了一个午觉,今天我拿了一本作业簿写了一些东西…
〝有人说话,不许看,只有对白…〞
「在画什么?」
「哎呀!怎么突然,你在那里出来的?」是阿美。
「给我看?」
「不行!不要这样。」
「怎么!不让我看,画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请别那么任性,还不是被你抢过去了吗?」阿美看了我的东西说…
「哈!…女人,你在画女人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线条非常美。」
「是变态吧?」
「请别这样想。」我看到阿美手上的作业薄,把它一手给抢了过来,阿美大吼。
「咦…男人,这人会是我吗?」
「你怎么能趁我不备,偷看我画的东西。」
「你不是一样吗?」
「是的!我画的男人就是你,在某个角度来看,你是有一点傻。」
「…」
「没有人对你说吗?」
「没有!」
「明天有空吗?」
「什么事?」
「约会阿。中学时代如果没有和男人约会过,以后怎么向自己交待。」
「哦…。」
「这种说法是不是很差劲。」
「你这种说法很轻松,我也很乐意。」
「好阿!约会规则之一,所有费用都该男生付,懂吗?」
「哈!」其实我一早已经想和阿美约会了,只是一直不知怎样开口。太熟了,但他说…约会的费用都该男生付,那是规则之一。这有一些为难…原来约会就是那么一回事。
「玩了一整天真痛快阿。」我觉得阿美真不可思议,今天的他和穿起校服的完全俩个模样。真的好美,女人真的可以千变万化。
「哦!在说什么。」
群眾04
「四」
「哈!你来了。」
「嘻!上次我们谈到那里?」
「上次我们谈到结婚的事情,而你试图吻我,被我拒绝了。」
「哈哈!」抓抓头发的我,应该早就知道,阿美就是这幅德性。
「你说!以后我们都会各分东西,各人忙各人的,在街上碰见,也当着不认识。」
「哎呀!这里的风境非常好。」阿美试图改变话题,又说…
「很美的黄昏。书中不是说过…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吗?」
「是的!当我听到老师解说时,心里有点点的哀愁。」这时阿美,忽向前一伏,我看了看他,他露出怪模样说…
「哀愁?」
「是的?」我向他点点头,他露出怪模样说…
「什么东西?」
「反正是有点点哀愁?」我有意避开他的问话,反正我不会解释。
我躺在草地上,看着眼前的夕阳,阿美就在我身边,不知他在想什么?他也看着眼前的夕阳,看着那红红的太阳。
我现在想着什么,我想!假设从我和阿美的背后,组成一个画面,那么就会看到。一对年青的男女,在看着一粒红红的夕阳,看了会不会有点点的哀愁。因为…书中曾说过,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我对阿美说…
「阿美!我们结婚吧?」阿美身子又向前一伏,我又说…
「我不想和你变成仇人。」他向我笑了笑,站起身,把我带在身上的银色项鍊给扯了下来。而套在自己身上,我已看到他带着满足的笑容离开了,不久…他的影子就在我眼前消失,而且天色也暗淡了下来。
好不容易的,将房间收拾乾静,我的厨箱,放满了CD和书本。中学时代听了很多CD,和看了很多课外书本,难怪我的成绩这么糟。收拾房间就好似整理自己的心情一样,因为整理房间是从整理心情开始,首先想想,什么东西你已经不需要,什么东西你应该保存,这都要符合要求而做出决定。有些东西陪我甚久,看到它,就像看到以前,感觉到当时,和记得某些声音。好不容易的,我把自己的心情都整理好了,看看这四周,乾静又有条理,这房间不就拥有我的心情了吗?我和阿美都是寄宿生,我都将要离开了,为何还在整理房间?
〈门被打开了,是阿美。〉
他慢慢的走进我身边,看了看四处问…
「你在做什么?」
「整理房间。」他的眼晴瞄向厨箱,这也难怪,我知道他在看什么。是幸运星,我十六岁生曰那年,他送给我的生曰礼物,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很多用纸张弄成的星星,他在看我是不是也把那东西收拾掉了,怎么可能?他看那玻璃瓶还存在,转过身又向窗外走去。我也跟着他身旁,我不经意的拍拍他的肩膀,他身子震动了一下。
「嘻嘻!」
「什么事?」
「把手升出来。」
「……」
「还你。」这是银色项鍊,曾套在我身上的,阿美将它还了给我,然后他又离开我房间。
群眾05
「五」
「嘻!」
「没有把你吵醒了吗?」
「已经醒了?」阿美看看我心口,是的…那银色项练已套回在我心口上。阿美仰头向左角看去,装着没有事的转过身,双手放在背后,手搭着手的向前走去。
「你等我一下。」
「OK。」阿美走进房内,不久手上已挽着一个背包,背包上绣着一团火焰。他越过我身边仰头向上说…
「来。」我倒头跟着他的背后了。
街上的人不少,我发觉到阿美喜欢穿鲜色的衣服,鲜色中又带些沉的色调,如Orange、Pink、Dark Red、Light Blue,鲜的部份又带些黑,反正你看到实察上它是鲜,但又不是太鲜,总之是新鲜的顏色。
「嘻!」
「什么事?」
「我还没有吃早餐?」
「我也没有吃。」
「前面有个小食店,我们去试试可好。」
「OK。」阿美又向前飞卉了,其实阿美的性格就像他身上衣服的色素一样,热情、建康、活跃。
这是一个小食店,它的位置是在店屋的走廊旁,大概是一些赶上班的人,他们会到此休息片刻,吃早餐,然后又赶上班。卖小吃的女孩,年级大概二十二、三岁左右。我想是女孩的妈妈,炒了粉之后,就从楼上搬下来,然后妈妈的女儿就在楼下卖小吃。现在我想到的是,一对非常年青的男女,女孩身上的衣服非常醒目,男的感觉不怎样,在楼下小食店进吃,而卖糖水和米粉麵的,又是个年青的貌美女郎,加上街上步行的人。这样组成的一个画面,我会想到什么?我忍不着的微笑了起来,阿美看到了而问我…
「笑什么?」
「没有。」
「说。」我微笑问他。
「我问你,从我们对面的那个角度,看向我们,你连想到什么?」
「无聊?」
「难道你连想会和我一样?」
「你该不会说,一对中学生在吃早餐吧。」
「这真是我想说的!我们该不会是心灵相通吗?」阿美嘟起小嘴,我第一次看到他有这样的脸部动作,同时我也感觉到他不开心。而且他很快的就把它藏了起来,而向左右看看,他坐在靠墙的地方。他的小指指向墙问…
「你看这些是什么?」
「那是脱了色素而留下的纹。」这幅墙的顏色已经很旧了,一些顏色已经从墙上脱了下来,留下了一块一块的纹,而阿美指着它,问我那是什么东西。
「不对!你看这是什么东西?」阿美的手指又向前指去。
「那是什么东西,我看不到?」
「你就走前来看看吧?」我忍不着坐前去看看,阿美手指指着的是,流水的痕跡,那大概是漏水的时候,水从墙的高处留下来,而留下来的痕跡。我回答阿美说…
「水流的痕跡。」
「现在你该相信了吧?」
群眾06
「六」
我们在等着巴士的到来,巴士到来了我们便坐上去。在车上他看着他心口的心形项练。
「这些东西是谁教你做的。」
「这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阿美又嘟起小嘴。我暗想…
「不好!说错话。」我抓着头说…
「哈哈!虽然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切弄了整个晚上。」
「骗人!」我暗想…
「不好了!」阿美又说…
「我说得不错吧?」
「什么?」
「我们并非心灵相通?」我又想…
「我太主观了。」
巴士在一个车站停了下来,我和阿美没有下车,因为我们在上彼,从上往下看,我们看到很多人,很多屋子。很多人沿着小径走着,我这时忽然对阿美说…
「记得听情歌的日子吗?」阿美瞄向我,他笑了笑说…
「记得。」我们同时往下看,但巴士开始行驰,我对他说。
「那好像一个生命的起点,从前到后,它说的是群眾。那应该是很多人吧。」阿美回答说…
「因为你太投入。」
「你和我不同的地方是,你不会太专注的去投入一样东西。」
「不是!你和我不同的地方是,你太好胜,人们做到的东西,你就想试试自己能不能做到。踪使你说了一百个不是,最后还是一意孤行,你就是这幅德性,没有人对你说吗?」
「哎呀!」我故意模着自己的脛,他拍拍我的肩膀说…
「不用紧。」我迷茫的看向他说…
「你把我的思绪给打乱,我要说的不是这样的东西。」
「Ah!什么?」阿美又带着奇怪的表情看着我。
到了我们下车的那一站,阿美又向前飞卉了。我们走上一个高楼上,他从高处往下看去。然后有风吹向他的秀发,我对他说…
「我想说的是,我们虽并非心灵相通,但我们同时会喜欢一样东西,然后彼此为它而喜悦。」阿美回答我说…
「我们是俩个不同的人,我们有各自的想法,我们的想法会往自己的方向而去,虽然有时我们同时爱上一样东西,但是我们并非心灵相同。」
说完!阿美又向前飞卉了,他混在人群中。我又想起群眾这首歌,套用阿美的说法,是很多人吧。这首歌,它的旋律非常优美,我和阿美虽然如此要好,一但他混入群眾中,感觉像似被模糊了。每一个人都不同,我们都有各自的东西,我虽是我,但在人们的眼中,我只是群眾的一部份。人们在我眼中也只是群眾,阿美混在人群站在一旁看着我,我向他走去,我们都混入人群中了。
我想群眾写情歌,就是这样的感觉。
群眾07
「七」
我们在街上走着,他变得越来越活跃了,他看看戏院佈告栏上,今天要上映的电影。True Lies{真实的谎言}。我们看到男主角低下头看着我们。阿美指着佈告栏说…
「等下我们就去看这套电影?」我看着阿美的神色,在看看他的背包锈着的火焰,又想起自己的钱包。不经意的又昌着冷汗,我开始担心他要大吵大闹,大吃大喝起来。但是我必须回答他的话,于是我说。
「好的。」
我们又向前走去,这个地方,怎么说呢?熟悉又不似熟悉,陌生又不似陌生。竟紧紧牵动着我们的心。我和阿美,我已感觉到,阿美的动作慢了下来。我们看着这里的建筑物,这里的树木,和落叶的声音。这地方对我们来说是何曾熟悉,但又觉建建要将它疏远。这一道街道,我和阿美不知走了几百遍了,每次鐘声响起,放学的时候。我们都选择不搭巴士,因为我们放学回宿舍要转俩次巴士。第一次的巴士我们选择用走的,到第二个车站,不选用巴士。因为我们为了看树木和落叶,还有听风的声音。中途我想找一些书本,阿美还会陪我。有时我会对他说…有些书我找不到,因为我看了第一本,应该还会有第二本的,我就是找不到。在途中阿美还会到处去发现有没有什么新的东西,然后带着我到处去看看。看着这熟悉又不似熟悉的地方,阿美又嘟起小嘴起来,我的心也沉重了下来。阿美深呼吸,然后对我说…
「来。」我放下沉重的心情说…
「OK。」
心情的变化非常巧妙,看似我和阿美之间,忽而喜忽而优。我感觉到他心中有些不安,又没对我说的事情。我们知道彼此为什么而优心,因为中学时代已离我们而去了,很多温馨又甜密的事情变成了回忆。而且很快的我们将要离开这地方,然后试着去寻找属于,又似不属于我们的东西。
阿美已越过马路,向我招了招手,他向对面街那个卖冰水的肥仔要了一碗冰水。我走了过去也要了一碗,然后又随步走进电玩中心,玩电子游戏。以前我们经过这边,看到牌上写着,十八岁以下,穿校服者,不得进入。不久前…我们就是这样,我看到阿美的手不断向扭击按去,他的心根本不在这儿。他只是毫无意识的,在麻木做着一件事情,我看着他的侧脸,我忍不着的把他从电玩中心拉了出来,然后我们越过马路。
「你怎么了。」
「刚才不知你是否记得我说,你把我的思绪给打乱了。」
「哦!什么回事。」
「我想说的是,我们同为一件事情而喜悦,那不是不对的事情。」
「我没有说是不对的事情。」
「…」看着我的阿美,表情像似个问号?
「我们应该为此,而一直喜悦下去。」阿美听了眼睛转向左角,然后又嘟起小嘴。
群眾08
「八」
真实的谎言这套电影,我们没有去看。因为阿美忽然变得极度不开心,我就是感觉到他不开心,所以设法说一些话让他开心,结果我错了,于是我们就这样回宿舍了。这就竟是什么回事,我不懂?我摇了摇他的肩膀。他没有看我,我不知道自己可以怎样。然后我在自己的口袋里拿了一卷糖灌子,把盖打开,我在摇了摇他的肩膀。他看着我手上的糖灌子,而笑笑接了一粒,那是一粒Orange糖子,薄而像一分钱大小的糖子。我想他已不生气了吗,听他说…
「那是从葯房买的糖子么?」奇怪的阿美怎么知道,奇怪的我问他。
「你怎么知道?」
「在百货商场和杂货店,怎么可以买到这种糖子。」
「…」
「听说你时常到葯房去?」
「…谁说的?」
「还用得人说,我亲眼看见的。」
「…」
我们下了车,天空上的太阳真的很大粒,今天真的非常酷热。经过葯房的时候阿美随步走了进去,左看看右看看。葯房姑娘见阿美在找东西,忍不着问他…
「小姐!你在找什么?」
「阿!找到了。」阿美走前去,从一个地方拿了一个,长而不阔的糖灌子,面向我说…
「我说得不错,是不是,你是从葯房买的。」
「我没有说不是。」
然后他又拿到葯房姑娘那儿付账,给了钱后,他忽然问人家。
「小姐!他是不是时常到这儿来?」葯房小姐忍不着发笑了,阿美又说…
「我说得不错,是不是,你时常到这儿来。」我忍不着把他从葯房拉了出来,把他带回宿舍。
把他带回宿舍之后,我对他说…
「我要睡觉,我真的很累了。」听了他又说。
「我也很累,我也要睡觉了。」阿美真的和我过不去了。
他就竟生什么气,我就把自己关进房中,无论他生什么气也好,我真的很累了。我睡了一个很长的午觉,我被吵醒,是因为听到敲门声。门一直的被人敲,我暗暗问道…就竟是谁,我正在午睡。门一直的被敲,我忍不着把门打开了,是阿美,然后我倒头就睡了。临睡前我还问他,什么事。然后我的脑中只有黑色,我睡得非常沉。当我渐渐有知觉的时侯,天色已完全黑暗下来了。我把电灯开了,升了一个懒腰,我看到桌上有闪闪发亮的东西。是银色的心形项鍊,我送给阿美的东西,他又还回给我了。
「今天我被阿美问得好累,他是故意的。」
我走出走廊,他不在这里。我敲了敲他的房门…
「门没有关,进来吧。」我把门打开,见阿美面向电脑,发出叮叮!叮叮!的声音,然后我又看到他的手指向健盘不断的按去。阿美在玩电脑游戏机,已经到了忘我的境界。我忍不着倒回头,听得他问我…
「什么回事?」
「没有,没有。」
我站在走廊中暗想…
「阿美并非毫无意识的,在麻木玩着电子游戏机。相反的,他专心的玩着,而我硬硬将他从电玩中心拉出来。」
不久阿美从房中走了出来,身体像似毫无力气的靠在墙,忽然我们的眼神彼此接触。他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糖灌子出来,倒了一粒Orange糖子给我,我放进口中,吃糖子。我们互相看着对方,忽然异口同声…
群眾09
「九」
只有俩个人,在这间房子里,只有我的阿美。我们依靠彼此的呼吸而活着,少了一个也许我们就会倒头大睡。但是!现在并非只有一个人,我们彼此面对着一个大问题,因为不得不承认。而且我们还没有吃晚饭,我忽然咳了几声。
「改次生病了,便去看医生,别随意的到葯房卖葯水,往自己肚子里灌。」我本想问…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问,因为他已全知道了。我对他说…
「现在你该知道了吗?」他又嘟起小嘴,我又说。
「我们一直掛在口中,关于结婚的事情,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这时阿美忽然回答我说…
「因为妺妺把你引响太深了?」阿美忽然提起了小妺,我说…
「不是,因为我们都太年青了。」阿美没有回答我的话,我努力的试图想他明白,于是我又说…
「我一直努力的在做着自己的事情,我不会了解别人的感受。」然后我又咳了几声,阿美忽然对我说…
「你等我一下。」然后他出外,我听到某些声音,阿美不知在做什么。不久…我看他拿了一瓶白开水,和俩个杯,然后又回头又拿了一些零食出来。把零食打开面向我,我向他摇了摇手,他又为我倒了一杯白开水,又为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把一些零食,倒进自己嘴里咬,发出的声音有些刺耳。我对他说…
「就好像你现在一样,竟管吃着东西,心里只想着自己吃东西的事情,完全不理会说话人的感受。」
「嘻…」
「我就是这样,一直努力做着自己的事情,从不了解别人的感受。」
「我承认了,你竟管说就是了。」
「今天!我不是试图要接进你,要明白你吗?」这时我忽然听不到,阿美咬东西的声音。他登着眼睛看着我,我又对他说…
「其实终就我多努力也好,一方面我也是试图着要你接进我,要你明白我,不是么?」阿美又将零食往自己嘴里倒了。
「结果怎样了,虽然我知道你不开心,当你嘟起小嘴的时候?因为我也有你的感受,我们很快的就要离开这里。原本全属于我们的东西,全不属于我们了,连这间房子也一样,一切会全变成回忆。然后我们又要面对一些,全新的东西,你一直为此而闷闷不乐。大家都离开了,你还不愿离去。看了又让我心疼,我还不断对你说什么…什么心灵相通。我也以为这样,试图要和你接合,而且硬硬把你从电玩中心拉出来。结果怎样了?你不是给我知道了吗,关于葯房的事情,你的切把我给吓着了?你根本不容许我碰你。」
阿美这时忽然把零食都丢在桌上,跑进自己的房间中,我倒在椅子中。我把手按着自己额头,我起身走进自己房间,我翻开一些照片,把其中一张照片的我给剪了下来。贴在心形项鍊中,阿美的身旁就是我,我的身旁就是阿美。走出房门的我,敲了敲阿美的房门。
「进来吧?」我走进房内,我看到他看着我,我将心项鍊拋向他。他接着了并拿来看,然后向套在自己身上。跑到我身边来,大力打了我肩膀一下说…
「我们还没有吃晚饭的?」
群眾10
「十」
吃了晚饭之后,我和阿美走在长街上。其实我们都长大了,已经十九岁。看到街上很多街灯、车子、和人。校园生活已不属于我们,不用穿校服上学。
「别想无聊的东西,你看?」阿美又向前飞卉,我向他手指指着的方向看去。看到一个纸灯,写着一个酒字。
「你看!」
「我看到了。」
「我们都自由了,懂吗?不用穿校服上学,自由进出电玩中心,想做什么便什么。」
「想做什么便什么?」
「对!只要有钱。」
「只要有钱,你不諗书了么?」
「喝了酒才说。」
「…」
「别想太多了,这次我付钱就是了。」
「…我请。」
「哈哈!又省下一笔,太好了。」阿美又在作怪。
如果要怪的话,就怪那个纸灯好了,或许怪那个想出这主意的人。我在计算一瓶酒,就竟要用上几多钱。阿美一口把一杯酒,喝得清光,脸也不红,我暗想…他不是这个时候就喝酒的了,很早之前他就懂得喝酒。阿美忽然说…
「原来最后留下来的是我和你。」
「哈哈!」他看到我笑,又嘟起小嘴了,阿美的情绪非常难捉模,忽喜忽扰的。
「你看!篮色月亮。」阿美猛抬头…
「什么篮色月亮,明明是黄色的。」
「对阿!原来是黄色的。」
「今天是十五么?」
「我也不知道。」
「我和你像一直找话说。」
「俩人在一起不都是这样的吗,难到我留下你一个人睡?」
「那么说,我们应该一起睡吗?」
「你喝醉了。」
「这明明是你说的呀?」
「我不是这个意思。」阿美又一杯酒往自己肚子里灌,又说…
「你看我这样是醉了吗?」
「你的酒量非常惊人。」
群眾11
「十一」
这里非常的暗,阿美将灯给关了,但是窗外还是有些篮色的光线透进来。他坐在地上靠着墙,我面向他正面看着他,我也是坐在地上靠着另一道墙。我们彼此看着对方,一句话也没有说。阿美忽然把一束长发倦了起来,把它梆起。这里没有什么声音,我只看到他发亮的眼睛。这里是阿美的房间,他忍不着说话了…
「你在想什么?」
「我觉得自己并非了解你?」
「你想了解什么?」
「假设你不了解你自己,别人又怎能了解你。」
「你了解你自己吗?」我点了点头。
「那么你就教我怎样了解自己。」
「一直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那么你不就只为自己活着,活上二三十年,也只是为自己活着。」
「…」
「假设我是你,那么我就将这些喜欢,化作为钱。越喜欢的话,我就越有钱,然后我就可以不用那么辛苦,舒适的为自己活着。」
「不是这样的。」阿美听了又觉得有些意外问…
「我说错了什么吗?然到每个人不是这样的么?」
「我不知道,但我要说的不是这样的事情。」阿美忽然起劲的问…
「那么你就给我知道?」
「喜欢是喜欢,金钱是金钱,我当然也喜欢金钱,但是金钱不是喜欢。」
「那么喜欢是什么?」
「喜欢的范围很广,比想像中还要广。就好像感受一样,感受可以非常的遥远,这是乎看你有没有,为此而作准备。」
「为何要感受?」
「我们每一天在感受着,因为我们同时的活着,我感受到你,感受到身边的每一样东西。这是运用自己的方式,感受自己的方式。」
「这是你所追求的吗?」
「我只是学习如何感受。」阿美忽然双手按着自己的头,用力抚模着他说…
「天!你竟然说了,这么让我难明白的事情,我从来不知道,你原来是这样。」我抓抓头说…
「嘻嘻!这也许或者,全是错。」
「不会错的,你只爱感受自己。」
「不对。」
「咦!」
「我也感受到你不开心,当你嘟起小嘴的时候。」他又嘟起小嘴了。
「就竟什么回事?」
群眾12
「十二」
我非常早起身,因为我想做一些事情,也想知道这是否可行。天都还没亮,阿美还沉沉入睡,我想吻他,但没有。我出门时并没有发出很大声响,将他吵醒了,计划肯定泡汤,他定会说…不要。我踏脚车外出,早晨空气新鲜。哈!我竟然活跃起来了,这就竟为了什么?
从前方的方向,向我这里看来,会看到什么?会看到一个感觉不怎么样的男子,在踏着脚踏车,向前方而去。只是是否知道我在想什么?我都知道,只是这非常难捉模,我的感觉着这四周,感受晨早的色调、冷风、冰冷的建筑物。我的心情都拥有这些,也是环境给了我这些心情。我又想起中学时期,我非常喜欢的一个作曲家,他并非有很大的名气。他最后一首重量级曲子,取名为《步入炎之中》不知是否叫着《跳进火海吧》,我不会唱歌。但我切那么喜欢…感受和了解。
「你只爱感受自己。」
「怎么可能。」
我敲了敲门,一直的敲,静静的敲,因为天都还没亮。但我必须敲门,我盼望有人把门打开。不久后…门已被打开了,是老师。
「…什么回事了,你还没回家吗?」
「老师!请借车子一用?」
天已亮了,我回去后已看到阿美了,他洗了一个早澡。看着镜子的自己,将梳子从自己的头发拉下,他在梳头。看我出现,回头向我一笑。
「这么早,你去了那里?」
「…我有些事,出去了一回。」
「昨晚我非常高兴,我也感受到了。」
「感受到什么?」
「感受到你对我这么好。」
「…别乱说。」
「哈哈!你在意吗?」
「当然!我只是借个肩膀给你靠,当你睡了,我便抱你上床。我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没有。」
「咦!你想到那里去了,不要乱想。」
「…」我为了避开阿美的问话,将地上的行季拿起。阿美已没有嘟起小嘴,反而问我。
「你不是和我一起走吗?」
「我们的路不同,我先送你一程。」
「原来是这样。」
下了楼后,我拿了车匙向气车按一按。阿美见此大吃一惊,指着气车说…
「这是那里来的。」
「向老师借的。」
「你一早起身,就是为了向老师借车子。」
「…」
「以后在也别做这样的事了。」没待我说话,阿美已坐在车子上了,我硬着头皮也上了车,然后载阿美回家。
爱情小说 01
(一)
阿哲:十七岁。
丫头:十五岁。
小女子:十五岁。
钝:十四岁。
冬天,天气非常寒冷,阿哲的门被敲了,咯咯咯。不久门开了,丫头冲了进来,口里呼呼吹出寒气,丫头留着一头不长不短的头发,穿着厚厚的衣服,他看着了阿哲,然后眨了眨眼睛,丫头说…
「很冷啊!阿哲?」阿哲懒洋洋,阿哲也和丫头一样,穿着很厚的衣服。阿哲请丫头坐着,自己趟在安乐椅上,丫头的口里不断吹出寒气出来,阿哲看着他说…
「丫头!你真的很冷?」
「我不冷才怪。」
「跑到我家来,做什么?」
「我有话问你。」
「什么话?」
「你三个月没有出门了,究竟为了什么?」
「我不想出门,因为我有东西想。」
「阿哲!你在想什么?」
「你想知道吗?丫头。」
「是的。」
「我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不能好好做人,你对我说。」丫头听了,他想了,想了很久,丫头说…
「我知道。」
「那么你对我说,我们为什么不能好好做人?」
「因为我们没有好好做事。」
「为什么我们要好好做事?」
「人活着一定要好好做事。」
「为什么人活着要好好做事?」
「这是做人的条件。」
「你对了,丫头。」
「嘻嘻。」阿哲坐直身子,对向着丫头问…
「丫头!你会做人吗?」丫头又在想了,想了不久,丫头答…
「我不会做人才怪。」
「人是怎样做的,丫头。」
爱情小说 02
(二)
次日,丫头来了,带了一个年级和他相仿的女子来,这女子留了一头长发,左右两旁打了一个结,很可爱。经丫头介绍,原来这女子的名字叫着{小女子}小女子说…
「久仰大名,阿哲。」阿哲好奇了,阿哲说…
「小女子,你认识我?」
「你是学校里的优秀生,很多女孩子想认识你?」丫头这是插嘴说…
「小心。」
「丫头!言者无罪。」小女子说…
「阿哲!我对你问题非常有兴趣。」
「什么问题?」
「你说的,人要好好做。」
「小女子!你真的那样认为吗?」
「是的。」
「你有前途。」
「不敢当。」
「你们这次一起来我家,还要问什么问题吗?」小女子问…
「阿哲!你认为我们应该怎样做人?」
「小女子!我们做人就是不要辜负人。」阿哲请小女子和丫头坐着椅子上,自己坐在安乐椅上。丫头问…
「阿哲!我们已经好好做人了,你认为怎样?」
「你们觉得做人舒服不舒服。」丫头答…
「我有时舒服,有时不舒服。」丫头答了,阿哲又问…
「小女子,你呢?」
「我很舒服。」
「我对你们说,做人一点也不舒服。」丫头和小女子同声问道…
「为什么你说不舒服?」
「你们有忧天下之心吗?」丫头和小女子想了,想了很久,然后丫头说…
「为什么要有忧天下之心。」
「…」
「说!」
「你们读了这么多书,不知道做人就是要这么样的吗?」丫头又问…
「阿哲!你有忧天下之心?」
爱情小说 03
(三)
第三天,丫头来了,小女子也来了,还有一个小弟弟。经丫头介绍,这小弟弟的名字叫{钝}钝说…
「阿哲!你好。」
「钝!你好,大家请坐。」丫头、小女子、钝,坐在椅子上。阿哲坐在安乐椅上,阿哲问…
「钝!你今年几岁了?」
「我今年十四岁了。」
「你来见我为了什么?」
「我有事情请教你。」
「什么事情?」
「我觉得我有问题。」阿哲有兴趣,将身体坐直,阿哲问…
「你有什么问题,钝?」
「我不会说。」
「你觉得那里不舒服?」
「我穷,觉得不舒服。」
「钝!穷不是问题,我们大家都很穷,有问题吗?」
「…」钝不答,阿哲又问…
「小女子你有问题吗?」
「问题不是很大。」
「丫头呢?」
「我没有问题才怪。」
「你有什么问题?」
「我也觉得穷是一个问题。」
「你们吃得饱吗?」大家回答…
「我们吃得饱。」
「你们睡得暖吗?」
「我们睡得暖。」
「你们有人爱吗?」
「我们有人爱。」
「那还有什么问题?」钝说…
「没有问题了。」
爱情小说 04
(四)
第四天,丫头、小女子、钝,都来了,他们各自坐回各自的位置。阿哲问…
「你们有没有梦想?」丫头答…
「我的梦想是成为一个有用的人,为人服务。」
「有志气。」
「嘻嘻。」阿哲问…
「小女子!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的梦想是成为一个淑女。」
「好一个淑女。」
「不敢当。」
「钝!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的梦想是成为一个画家。」
「你画画?」
「是!」
「好!」大家同时对阿哲说…
「阿哲!请赐教。」
「人有梦想,一定要知道怎样做人,你们说来听听要怎样做人?」丫头答…
「做人、爱为先,我是丫头。」
「好!你会受伤害!丫头。」
「…」小女子答…
「我是小女子,我认为做人不能只谈梦想,要谈现实。」
「你对!小女子!你不谈梦想,有办法前进吗?」
「我要前进,我要谈梦想了。」
「好!你有了进取心!小女子。」钝答…
「我做人要有忠旨。」
「什么忠旨?」
「我不会让人来侵犯我。」
「好!钝!你对。」
「…」
「那么我们要不要还谈梦想?」大家大声回答…
爱情小说 05
(五)
第五天,丫头、小女子、钝陆续的走了进来,各自坐回各自的位置,阿哲坐在安乐椅中。阿哲问…
「你们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丫头答…
「我想飞。」小女子答…
「我想跳舞。」钝答…
「我想表演。」阿哲说…
「你们都有表现慾,是不是。」这时大家异口同声道…
「是!」阿哲说…
「你们要表现善的,还是要表现恶的?」大家异口同声道…
「我们要表现善的!」
「你们有恶的行为吗?」
「…」
「我对你们说,你们都有。」大家异口同声道…
「怎么办?」
「我们慢慢研究?」
「…」
「何为人之恶,一个一个说来听。」大家想了,不久,丫头先答…
「我的缺点就是我有点霸道。」小女子答…
「我的缺点就是我太爱幻想。」钝说…
「我的缺点就是我没有智慧。」阿哲说…
「没有关係的。」丫头问…
「为什么?」
「因为你们都是好人。丫头懂得谦让,小女子懂得分享人的喜与悲,钝懂得帮助人。你们可以飞,可以跳舞,可以表演了。」小女子说…
「但是我们不知怎么做?」
「我们一起研究?」
「…」大家无语,阿哲说…
「你们认不认同梦想就是分享?」小女子问…
「我们分享什么,我们有什么给人分享?」
「分享我们的爱,分享我们的智慧。」
「我们有智慧吗?」
爱情小说 06
(六)
第六天,丫头、小女子、钝,鱼贯而进,各自坐回各自的位置,阿哲坐在安乐椅中。阿哲说…
「这一天终于来了。」大家异口同声道…
「是!」丫头问…
「阿哲!我们要怎样完成我们的梦想?」
「我们先别急,一步一步来,先由钝开始。」
「我。」
「别怕钝,小女子你问钝为何画画?」
「钝!你为何画画?」钝大声回答…
「我喜欢画画。」丫头温柔的说…
「钝!小女子问你为什么喜欢画画?」
「我不知道。」
「谁会回答。」
「…」丫头问…
「是表现吗?」
「是表现!是表现自己,还是表现人?」
「我们不明白。」
「钝!你画什么?」
「我画人。」
「你画什么人?」丫头抢说…
「他画各种各样的人,画得很好,很像,很传神。」
「钝!这是你内心的画吗?」钝问…
「什么是内心的画?」
「钝!你问小女子,什么是内心的画?」钝问…
「小女子,什么是内心的画?」
「我不懂。」
「…」阿哲鼓励说…
「钝!在试试?」钝想了很久,他小心的问…
「小女子,你内心有画吗,你对我说,我试试画出来。」小女子答…
「我内心有画,我不能对你说。」阿哲大声道…
爱情小说 07
(七)
第七天,人都到齐了。各自坐回各自的位置,阿哲坐在安乐椅中。小女子问…
「阿哲!我们应该怎样写下去?」
「小女子!听说你想成为一个淑女?」
「是的。」
「钝!小女子想成为淑女,你认为怎么样?」
「小女子的理想很高。」
「你呢?」
「我!」丫头插嘴说…
「钝!你必须成为一个君子?」
「为什么?」
「因为君子与淑女是最好的配对。」
「…」
「钝!你要不要做君子,为了小女子?」
「我要。」
「小女子!对于钝这个君子,你有什么看法?」
「他是一个君子?」丫头又插嘴说…
「等等!阿哲!你想怎么样?」
「创造我们的智慧。」丫头又说…
「以身试法吗?」
「丫头!不要这么认真。」
「我担心他们会相爱。」
「相爱不是很好吗?」小女子插嘴说…
「钝是我弟弟。」钝这时说…
「姐姐我爱你。」阿哲说…
「好!姐弟恋是吗?」丫头说…
「阿哲!你给我小心?」小女子这时说…
「丫头!我们不会有事的,是不是钝?」
「是!姐姐。」阿哲说…
「好!开始了。」阿哲问小女子…
爱情小说 08
(八)
第八天。小女子问…
「阿哲!接下来怎么样?」阿哲说…
「钝、小女子,演一场好戏给大家看看?」钝和小女子说…
「我们不会演。」
「钝、你用用脑。」钝坐在电脑旁,写了。
钝和小女子认识了之后,常常一起去玩,他们去了民歌餐厅,看人家唱歌。钝问小女子…
「小女子!你的梦想是什么?」写到这里,钝看着小女子,小女子点点头,示意钝写下去,钝写了…
「我的梦想是成为一个有志向的女孩,你呢?钝。」
「我的梦想是成为一个画家。」这是小女子和钝在吃鱼丸粉,两碗麵,一碗鱼丸,钝挟了一粒鱼丸给小女子吃,小女子吃了。小女子看到这里,小女子发抖了,小女子说…
「好。」小女子接下去写…
小女子问钝…
「钝!你觉得人是应该怎样做的?」写到这里,小女子看着钝,钝点点头,示意小女子写下去,小女子写了…
钝说…
「我做人要有忠旨。」
「什么忠旨?」
「我不会让人来侵犯我,也不会让人来侵犯你。」
「…」钝问…
「小女子!你觉得人是应该怎样做的?」小女子答…
「我觉得人应该谈梦想,梦想可以让我们前进。我希望你能成为一个画家。」钝听了问…
「小女子!你的志向就近是什么?」
「成为一个有志气的女子。」
「你已是一个有志气的女子了。」小女子说到这里,挟了一粒鱼丸给钝吃,钝吃了。
小女子写到这,站了起来了。小女子说…
「我写完了。」阿哲说…
「你们的智慧不就出来了吗?」小女子问…
「阿哲!你还有什么手段?」
「我当然还有手段,你们必须爱得更深,我还考考钝是不是一个真正的君子?」钝听了问…
「怎样爱得更深?」丫头这时插嘴说…
「你们应该继续谈恋爱。」钝回答说…
爱情小说 09
(九)
第九天,大家鱼贯而进,各人坐在各自的位置,阿哲坐在安乐椅上说…
「今天已是第九天,钝少来了两天,我们必须为钝补充那两天我们说过的话?」钝说…
「那两天你们说过什么了?」阿哲说…
「我们为什么不能好好做人?」钝想了,想了很久。
「是不是人凡事想到自己为先?」
「钝!你长大了。小女子你认为人总是想到自己先,究竟对不对?」
「不对!」
「为什么不对,丫头!」丫头说…
「人一定要懂得谦让。」
「为什么。」
「因为谦让是一种美德,这是为人之道。」阿哲说…
「钝!那天我们的结论是这样的,你听。」
1:好好做人就是好好做好事。
2:人活着也是为了互相扶持而来的…
3:做人一定要懂得谦让,谦让是一种美德,不要凡事想到自己为先。
阿哲又问钝…
「你认为我们应该怎样做人?」钝想了,想了很久。钝说…
「我们应该不要做坏人。」
「好人应该怎样做?」
「不要犯法。」
「钝!你的确长大了。小女子你有答案吗?」小女子答…
「我们做人就是不要辜负人?」
「丫头!你呢?」
「我们要有忧天下之心。」
「还有呢?」
「人生为万物之灵,一定要相亲相爱。」
「好。」
「…」
「钝!第二天我们的结论是这样的,你听。」
爱情小说 10
(十)
第十天。大家一进门就问…
「阿哲!你要怎样考我门。」
「大家先坐好。」大家又各自坐回各自的位置,阿哲坐在安乐椅上说…
「大家大概知道怎样做人了是吗?」大家异口同声道…
「是!」
「好!小女子倘若有一天你要走了,钝你会怎样?」钝问…
「小女子为什么要走?」
「小女子去追求成功去了。」
「去了那里?」
「去了美国。」
「我跟着他去。」
「小女子你让他跟着你去吗?」钝这是抢着说…
「我错了!我不能跟着他去。」
「你会怎么做?」
「我祝福小女子成功。」
「小女子你呢?」
「我会带钝一起去。」
「一起去追求成功吗?」
「…」
「人生是自己的,小女子?」钝说…
「我不去。」阿哲说…
「这就是考验了,考验你们的爱情了。」
「…」
「苦不苦,小女子与钝。」小女子与钝同时说…
「苦!」
「你们好好谈谈。」小女子与钝同时说…
「我们不会谈。」
「钝!你认为小女子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子。」
「小女子对我说过了,他是一个有志向的女子,他要做个有用的女子,他也是内外兼美的淑女,他是21世纪的新女性,他一定要追求成功之道。」小女子说…
爱情小说 11
(十一)
第十一天。冬天,天气非常寒冷,阿哲的门被敲了,咯咯咯。不久门开了,丫头、小女子、钝,冲了进来,口里呼呼吹出寒气,大家都穿着厚厚的衣服,他们看了看阿哲,小女子说…
「你别让我们失望才好啊!阿哲?」阿哲懒洋洋的,阿哲请丫头、小女子、钝,坐着,自己趟在安乐椅上,丫头口里不断吹出寒气出来,阿哲看着他说…
「丫头!你真的很冷?」
「不冷才怪。」
「你给我好好表现。」
「你要给我感觉到你的心真的在痛,我才依你,不然我改结局。」
「好!我依你,我依你。」阿哲又说…
「这次我阿哲演钝,丫头演小女子。开始!」
「你要离去?」丫头说…
「是的。」
「你这一走,我们是不是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你这么的灰心吗?」
「不是,我们掌握不来的。」
「你让不让我走?」
「我没有权力不让你走。」
「你有权力。」
「你一定要走。」丫头说…
「我回到家,我忍不住哭了,我不能不争,我不是与别人争,我是与自己争,我不甘心,他为何不留我,他一定要留我,倘若他爱我。」听到这里,小女子和钝偷偷笑了,丫头又眨了眨眼睛,到阿哲了。阿哲说…
「他一定要走,倘若他不走的话,我就成了一个非常自私的人,我就不是一个君子,我躺在床上慟哭不已。我给了他一个简信,信里写道…」这时阿哲拿起了手机,写了一些字,传短信了,不久丫头的手机铃声响了,丫头把手机拿了出来,打开短信给大家看…
「小女子,祝你一路顺风,永远支持你的。钝!」丫头说…
「我好苦,我好苦!」丫头回短信了,丫头在手机里打字。不久阿哲的手机响了,阿哲打开来给大家看,丫头的短信是这样写的…
「钝!你知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是怎样解吗?内外兼美的淑女和才德兼备的君子,正是好配偶。我觉得你是一个君子,而我并非一个淑女,所以你放弃我了。」阿哲拿起了手机,写字了,他传短信,不久丫头的手机铃声响了,丫头把短信打开给大家看,短信是这样写的…
「小女子,我爱你!钝!」丫头在手机里打字。不久阿哲的手机响了,阿哲打开来给大家看,丫头的短信是这样写的…
「见面!小女子!」然后阿哲和丫头拥抱了,阿哲说…
「小女子!你一定要走。」
「钝!我走了你怎么办?」
「小女子!我等你。」
「…」阿哲和丫头又拥抱了。小女子和钝鼓掌了,阿哲问…
「谁负责把这小说写出来。」小女子举手,他说…
爱情小说 12
(十二)
第十二天。下雪了,他们在雪地里奔驰,丫头在地上捉了一把雪花向阿哲丢去,阿哲一闪,闪开了,然后阿哲冲向丫头,把丫头捉着,阿哲说…
「你用雪花丢我,你很坏,丫头!」丫头说…
「你真的是才德兼备的君子吗,你说。」
「我是的,丫头!」
「我不信。」
「要怎样你才相信。」
「什么是君子。」
「君子就是好人。」
「好人做好事,是不是?」
「是!」
「你做过什么好事?」
「我做的好事,就是教好你们了。」小女子这时出现了,小女子说…
「阿哲!你看这是什么?」小女子用了树枝在雪地上写字了,他写了一个爱字,大家走前去看这个爱字,钝问…
「小女子!你感受到爱了吗?」
「是!」
「你几时感受到的。」
「我把小说写好了,大家看。」大家一起翻开一项一项来看,看完了之后,阿哲说…
「小女子!你写的很好。」小女子答…
「阿哲!书名是什么?」阿哲答…
「爱情小说,我想像不到你连我们也写上去了。」小女子问…
「阿哲!我们为什么不能好好做人,你对我说。」阿哲回答…
「因为我们没有用心做人。」丫头这时插嘴说…
「阿哲!你会做人吗?」阿哲回答…
「我不会做人,你会做吗?」钝这时答…
「我会做人?」丫头问…
「钝!做人就是做好事,你做过什么好事。」
「我把这部爱情小说,画出来,然后佈施全天下。」丫头说…
「你太自大了,钝!」
「我错了吗?丫头。」
我的构思 01
1:星期日的早晨
彷彿让我想到什么,当我看到她的背影我不自觉的跟着她的背后。她每一个动作散发的气息,好像似曾相识的。当我看到她我才知道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个女人,我不认识她。
谈谈这个女人。她留着一头笔直的长发,穿着结白的T衫,篮色的(JEAN),一双传神的眼睛,她在註视你的同时也在俯视四周的一切,可以这样形容她。她是这样美丽的一个女人。我就这样的跟着她的背后,当她看到了我,她拾起地上的石头丢向我,我接住了那块石头。我想我应该说些什么?我问她。
「为什么用石头丢人?」
「石头会说话。」
「它说了些什么?」
「它说,它不喜欢你在后面跟着人家。」
「我只是不自觉的。」
「哦…」
「你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不自觉的就跟着你了。」她听了我的话,把手拾进裤袋里拿出一粒不知什么糖子放进口中吸着说。
「这可是真心话?」
「是真心话。」
「你以前可认得和我相似的女孩?」
「不是这样的,我是觉得你每个举动所散发出一种原有的存在感,是熟习的存在感,怎么说、就像音乐的旋律,纵然不懂得音乐的人,听到动听的音乐不是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吗?」太好了,我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表明,她仔细的想了一回说。
「动听的音乐?」然后她问我。
「那么你想做什么?」
「也没有想做什么,只是被吸引过来了。」她用孤疑的眼光看住我说。
「你时常对女孩子这样说话的吗?」
「从来没有。」
「然后呢?」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吃饭,看戏、跳舞、喝啤酒、吃零食、说话说到天亮。」
「说话说到天亮?」
「唔!一直说话说到天亮,天南地北的说个不停。」她想了一想说。
「我要问问小叶。」
「什么!」她走到树下对叶子说话,把叶子靠向耳旁,听取叶子的意见,然后对我说。
「小叶说不可以!」
「嘖!」
「小叶说事情不是这样的,但我能够对你说,我不讨厌你。」
「哦…」她又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粒糖给我说。
「请你吃糖。」我接住了糖子说。
我的构思 02
2:我一定要找到她
她带我到她的家,她的家很大,是一座迷宫,这样的说也没有什么不妥。奇怪的是,只有她一个人居住。她带我到一间房,房内只有一张大床和一张大型海报,大型海报画住的美少女就是她,我被迷住了。
「怎么啦?」她这样的问我。
「我想像不到,那一天早晨的事情我想很久,我们的相遇可说是一种缘份。」
「缘份?」
「是的!」她走到床边坐在床上在拍拍床,意思是叫我坐过来,我竟然听她的话坐在她的身边。
「你说你想请我吃饭,跳舞、喝啤酒、说话说到天亮?」
「是的!」
「当我听到说话说到天亮那是我最有兴趣的。」
「…」
「但是要有话题啊,没有话题怎样说话说到天亮?」
「你说得对。」
「你想到什么对我说吗?但不能说些索然无味的事情哟,这些东西不是太多了吗?」
「我、我想不到!」
「那么让我来指引你,你为什么想要和我说话说到天亮。」
「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是喜欢呀,如果顺利的话会有何进展呢?」
「会、相爱,然后结婚。」
「不是!不是这样的,如果发展顺利的话,我们会拥抱。」
「为什么、为什么要说这样的事情?」
「因为男人和女人最终不是因为这样的事而结合的吗,然而你能够一直爱我而不和我拥抱吗?」
「这、这恐怕不能。」
「这就对了。」
「那么你说这话的用意是。」
「我们不能永远依靠缘份将我们相约在一起,我们是俩个完全不同的形体啊,没有共同的嗜好,话题,生活方式不同。只是被星期日的早晨的阳光而彼此吸引着,这是不够的,如果不彼此努力的话,这种微小的感觉很快会消失。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讨厌你,相信你也一样吧?」
「是的。」
「但不能说是爱吧,只是喜欢的程度而已。」
「对、对啊。」
「那就太好了。」
「你究竟想做什么? 」
我的构思 03
3:下一次的考验
我看过一套电影,电影里头是说,一个男人买了整座的高级公寓。公寓里头的单位都租了给人。而这男人躲在最高层的单位里,打开了很多电视,电视出现了很多境头,原来整座公寓的单位都装上了偷视眼,人类的喜怒哀乐都出现在他眼前,而且他还可以看美女入浴。而且还当自己是神,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这套电影。而我现在处身在一座大屋里头,而且这里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陌生的。大屋的女主人躲了起来,她在某处掌控着我的一举一动。
她是个怎样的人,《变态的女人吗》不可能,我喜欢她,我不相信她是变态的。《性格多变,反復无常》比较适合她吧。她的内心世界有多层主流而互相衝突,不易得到共识,而且还分裂。原因她是非常聪明的女人,她在拼命的挣扎,她要脱离这种《性格多变,反復无常》的框框中。我应该帮助她,而且我也只有这样想而已。
我行动了,我踏出了房门,我一直沿住道路走去。看到了门便把门打开,是另一间房间,这地方只有一张桌子和俩张椅子,桌上还有一个茶壶俩个杯。我打开了茶壶,她会不会躲在里头。什么!还有茶,还热呼呼的,我倒了一口来喝还是热的。在看看四周,四周的墙壁都画了风景,是雪。我在雪地上喝着茶,而且还有些冷,不是有些,而是越来越冷。我看了四周,这里没有可以躲着的地方,我只有离开了。我又沿住道路走去,又走到另一间房间,这里开着音响。这是什么音乐,我没有听过,但节奏很好,好像有某种强烈的讯息要表现出来,我没有时间研究,在看看四周的墙。墙上画着一双眼睛,这双眼睛画在墙上很逼真。它在看住我,她一定是透过某处在看着我吧。就像这双眼睛,我把音响关掉,走进那双眼睛后,我向眼球望去,没有!她没有在这里。我只有走了,我又沿住道路走去,突然停下脚步。想像力!我需要想像力这种东西。我第一次入门她请我喝茶,第二次入门她给我听好听的音乐,我相信我每入一次门,她都会招呼我。虽然有兴趣入第三个门,但那不是正确的方向,我要的不是音乐,好茶,我要的是她。每入一次门她彷彿在考验着我的智慧,如果我没有猜错、我决定这样,我往反方向走去。走回那间有个大型海报画住美少女的房间。她不是已经说明了吗,大型海报里的美少女不就是她。她在里头,一定是这样,当我离开了房门,她就潜进了回来躲在里头,是偷偷的,因为她不能给我知道。那么一开始我就走错方向了,找不到她,是这样吧,我要试一试。
我走到大型海报前,把它慢慢倦起来,看到了一个门。我敲了敲门,没有反应 ,这门是用来拉的,我把门拉开,我看到了她。她坐在里头的一个角落,躲在墙角看着我。这空间四周都有奇怪的扭击,好像摇控制(REMOTE CONTROL)这样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而且桌上还有一杯橙汁,还吃着巧克力,这傢伙!她有点不服气的看住我,我对她说。
「还不出来。」她走了出来说。
「你只经过了俩道门,然后你便找到我了。」
「是的。」
「你是怎样找到的。」
「想像力。」她用奇怪的眼光看住我。
「没有骗你的是想像力。」
「那我只好实行我的诺言,你拥抱我吧。」
她闭起了眼睛,她曾经说过我可用拥抱,当我想到这里我全身发热,或许不是全身,但确定是在发热。这女人真的很美,我轻轻的拿起她那柔暖的小手,她打开眼睛,我说。
「好温暖啊,真的想抱你。」
「你抱吧。」
「我等下一次。」
「哦。」
「下一次的考验?」她又用孤疑的眼光看着我。
我的构思 04
4:魔鬼的传人
变得非常无聊,是因为这样吧,她彷彿是依靠精彩片段而存活的人,没有了这些。就像洩了汽的皮球般,她现在就是这样,她躺在床上,我摇着她的身体。
「怎么啦,是不是生病了?」
她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我拿起她的手,向上移直,放下便跟着掉了下来。我看看她的眼睛,空洞无神,我开始焦急了。我将她抱进车内,开车走出大路,我看了看她,还是那个模样,我开车在马路风驰着。
「去那里?」她突然这样问。
「带你去看医生。」
「为什么要看医生?」
「因为你病了。」
「我没有病,只是有烦脑,我有了烦脑便会变得全身没力气,说话也困难。」
「你究竟有什么烦恼?对我说吧?」
「找个地方呆下来。」我带她去了附进的一座公园,背她下车将她放到树下躺着。
「快说有什么烦恼?」
「那天你为什么这么快找到我?」
「这…」
「我打算吃完那块巧克力,在喝完那杯橙汁,听听音乐,躺着睡一睡。想着你进了一间又一间房间迷茫的表情,你走到那里我都懂,每一道房门打开都有指示,已经完全设定好了的。但!我一杯橙汁还没喝完,指示灯便亮了,我以为你只是回来看看,很快就回去。但!我听到了敲门声,然后便看到了你,你这样、这样不是把我吓壤了吗?」她说到这里双手抱着自己,我这样对她说。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是这样的。」我伸手碰她,她大声叫道《魔鬼》跳了上来,我捉了她的手问。
「发生了什么事?」
「你是魔鬼。」
「我不是魔鬼。」我轻轻一拉,她就投进我怀抱。
「怎么啦?」我开始焦急,她摸我的手,我的脸,她好像要在我身上找些什么,我开始有些害怕了。心在跳,然后她拍拍我的胸,将耳朵靠进我的胸前,这时我的心跳声连我自己也听得到,她大叫说。
「魔鬼啊!你是魔鬼的传人。」然后跳上车,开车走了,剩下我一个人,我被吓坏了。《我是魔鬼》我喃喃自语,整个晚上我在想那是什么一回事,在一次确认她有性格分裂症。因为她的主意和作风出人意表,换了是我,我就不会做出这种事。反过来说,能做出这种事的,肯定和人不同吧。有人会说你变态的。因为你做了有异常人的事情,这些事情的确超过常人的一般范围。可说《她有性格分裂症》有一些地方不对,脑里闪出一个念头,当我捉住她的手轻轻一拉,她就投进我怀抱。可以说是她要投进我怀抱,并不只因为我轻轻一拉。《有预谋》、那么一开始她已经有了计算,当她装着没力气的时候、动机,她这样有什么动机呢?有预谋一定有动机,然后就装着没力气,投进我怀抱,摸我,好像要在我身上找些什么,我竟然害怕了,对!这就是她的动机,她要我害怕、为什么,是復仇、因为我也让她害怕过,而且那次的确将她吓壤了。一向自信满满的她。我打碎了她的自信,人往往会对自己不知道的事物而害怕。就像,黑暗、陌生的地方、突发的事件、奇怪的东西、心事被猜破、秘密被揭发,就拿我来说吧。一开始我就不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害怕,当然事情要符合本身的利害关係,事情一定是这样,她有《非一搬的性格分裂症》。
可以睡觉了,我很满意自己的分析,明日我一定会想想有什么医治性格分裂症的方法,我可以睡觉了。而且真的很想睡,当我将要闭上眼睛的时候《有些地方不对》错了!之前已经说明要让她感动,我没有达到她的要求,我虽然找到了她,并没有让她感动。而且还吓她,所以,因为我让她害怕,所以她也要我害怕,因为我抚摸过她,她要摸回我,因为这样事情才能摆平,第三次考验已经开始了,说得容昜明白一点《只要你早一点起来,便有苹果吃,我迟到了,而且还将苹果吃了,所以她才吃回我的苹果。》这样就容易明白了。
我的构思 05
5:偽善者
「什么叫做魔鬼的传人?」她指着我说。
「你是魔鬼!」
「什么叫做魔鬼?」
「魔鬼就是坏人,坏人会装疯、使诈、说谎、残暴、撒野、大呼小叫、没品格、没人道。」
「我不是魔鬼!」
「所以你是魔鬼的传人。」
「我不明白?」
「在你身上有魔鬼的特点?」
「什么东西?」
「偽善!在你身上有偽善的气味,你也是偽善者。」
「那有什么根据?」
「躲躲藏藏、说话不直接、口不对心、要爱不爱、那不是偽善是什么?」
「那不是偽善,总不能要说什么就说什么,人是活在群眾中的,就算我想放屁也不能在人多势眾的情况下痛快的放吧。」
「所以你是偽善者。」
「换着是你,你会放吗?」
「我会放的。」
「我不信!」
「你看这是什么!」她把衣服脱掉了,裤也脱了,剩下奶罩和三角裤。
「你做什么呀?」
「换衣服,我现在就要换衣服,然后去吃点东西。」
「为什么你要在我脸前换衣服?」
「我不是在你脸前换衣服,只是现在我要换衣服。」
「嘖!」她把衣服穿好,整理了一不头发,我说
「你不是在惩罚我吧?」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上次我还没有让你感动便摸你了。」
「啊!虽然是这样,但上次我想了想,被你摸也不错。」
「那这次算是第二次考验吧?」她又用孤疑的眼光看着我。
「是的!」
我的构思 06
6:西田秀
随时都可以睡,她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魔鬼的传人,偽善者,被某种东西主意着,感应力、这是什么回事?我不相信她能在别人面前脱衣服、脱衣服。对了!她只是在我面做出这样的行为,那是为什么、是这样吧?她说我是偽善者,因为我处事不爽快,我知道在这世上不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我纵然想找女人睡觉也不能到处对人说,她对我这一点不满意、啊!我知道了,她想说的是,我和她交往不能做个偽善者。她希望的是我什么话都能对她说,什么要求都可以,要睡也行。当然之前她已经说明要让她感动,这是第二个的考验《我和她交往不能做个偽善者》因为她和我在一起什么都对我说,包括睡觉、感动、感应力、唱着卡啦OK的情侣这些事情。反而我什么都没有对她说,快乐的和不快乐的,什么都没有,几次想抱她也没有做到,我是偽善者。事情就是这样。
我走进厨房,自己做麵包,在冰箱拿了俩瓶啤酒,将麵包包好,放进背袋里面,出发去找她。我踏着脚踏车一路想着她的模样,已经半夜俩点多了,她睡了吗?看着她那眼矇矇的眼睛,她一定会问…
「这么晚了,做什么呀?」
「我只是想请你吃麵包。」
「说什么话呀,现在是睡觉的时候,不是吃麵包的时候。」
「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吃麵包。」
「你只是想这样?」
「是的!」
「好!我吃。」
结果会是这样吧,然后我就可以摸她了,会和实况差不远吧,我到了大屋,她就自己一个人住在大屋里。一个古怪的女子,住在一间古怪的大屋。我大力的按门铃,没有人开门,等了一回,再按,没有反应,突然听到某些声音发自上面。我退后望上看看,天!我看一个黑衣人,在满天星星的夜晚,四周黑添添的情况下,去找女朋友。在女朋友的屋顶,看到一个黑衣人,那黑衣人从屋顶跳了下来,好像夜行人,我被吓了一跳。她矇着眼,我看住她发亮的眼睛,她看着我,我有一点害怕的叫…
「做什么?」她把脸罩拿开,原来是我的女朋友,她这样问我。
「你怕吗?」
「你在做什么?」
「因为不想被某些东西发现。」
「这某些东西是什么?」
「多巴雨!」
「多巴雨是什么?」
「你不会懂的。」
「我不懂!很多事情我都不懂。」她无视我的问题,她问。
「是了,你找我有什么问题吗,这么晚了?」
「我、我只是想请你吃麵包,喝啤酒。」
「麵包呢?」我和她走到草场坐在草地上,我从背袋拿了麵包和啤酒交给她,她好像有点感动,低下了头,我说…
「在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不会做个偽善者,而且我要永远守护着你。」
「什么、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想说就说。」
「是谁教你说的?」
「没有人教我说的,而且,请让我抱你吧,我是真的很喜欢喜欢你。」她倒在我怀里,变得全身没力气。
「你…」
「我要抱你。」她点了点头。心动的清香,暖暖的身体,我的女朋友,我还想和她睡。我听到一些声音,吃着东西的声音,我握住他的肩膀看了看,她在吃着麵包。
我的构思 07
7:採歌芝
她做饭给我吃,在她那间古怪的大屋里,我坐在一旁看着她,手法纯熟,想像不到她会做饭。而且还烧得很好、很香,今天的她的确有点不同,很文静、温柔,尤其她的眼波,让人怜爱,好乖。我一直在想,怎么可能呢?变了一个人哟。而且还会挟菜给我吃,好像妻子照顾丈夫,我的脸红了,而且她没有笑我,没有找我麻烦,还觉得她是属于我的…
吃了饭我们到一旁坐下,默默无语,然后我抱她,她给我抱。想吻她,不敢,不知为什么?她没有笑我,只是低头笑笑。我们一起唱卡啦OK,是一首情歌,我们一人一句的,她时不时低下头。眼波让人心醉,她对我说。
「我今天是属于你的。」
「为什么?」
「不要问。」
我就没有问了,然后一起睡觉,只是睡觉,什么也没有做。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和她发生亲密关係,她今天有点不同,还不是时候,我这样想不知对不对?我看着她的睡态,还是孩子。其实我也差不多一样,我走进她身边,真的睡了,我确定。然后我走到窗口想想,什么回事?她说我是西田秀,她是採歌芝,还有一个多巴雨。多巴雨是谁?我不懂,採歌芝,採歌芝、然而是另一个她。一开始我就觉得她有点不同,有一些性恪分裂症,而且她做出来的事往往和人不同,也就是说,平常人是不会做这样的事,然而今天就是平常的她。原本的她。本来的採歌芝。她说自己今天是属于我的,今天她有点不同,今天的採歌芝是属于西田秀的,不对!我不是西田秀,这怎样也说不通,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听到她叫我…
「田秀!田秀!」
「什么,田秀?」我大声应道。
「怎么啦?」她坐在床上眼矇矇的说。
「抱抱!」我走前给她抱,我就好像睡袋般被她抱着。我想…
「不对!我不是西田秀,我是我,那么多巴雨是谁?」
她说多巴雨一直在注视着她,她一直在躲避着多巴雨,而且到了夜晚的时侯,她会变成黑衣人躲在屋顶上和黑暗溶为一体,是因为不要让多巴雨发现,为什么会这样?我一点也不了解她…
「我完全没有力量保护你,但我想永远守护着你,我能做得到吗?」那个多巴雨是谁?为什么要躲避他。
「多巴雨!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她又说梦话了,这个多巴雨、西田秀和採歌芝、这个夜晚我一直抱着她,一直想着这个问题…
「多巴雨!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也说相同的话,是因为多巴雨在控制我们,我知道。
我的构思 08
8:多巴雨
早晨,我和採歌芝在跑步,在这个关键时刻,我应该称她为採歌芝。而我是西田秀。因为现在是揭开《多巴雨》这个秘密的时候,这是第三个考验,我问採歌芝…
「芝芝!你原本是个怎么样的人?」
「什么?」
「我是说採歌芝你原本是个怎么样的人?」
「採歌芝和西田秀,是已经设定了要结合在一起。」
「这个设定是什么样的说法。」
「因为是某种设定,从我们开始相遇的时候设定已经开始了,这个设定是要让我们结合。」
「那是谁的设定?」
「多巴雨。」
「多巴雨是谁,他是神吗,他怎么可能设定我们?」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我只知道他是多巴雨,我感应到他的存在。而且我也感应到自己叫採歌芝,而且还有一个叫西田秀,西田秀就是你,我和你是多巴雨创造出来的人。」
「这、但我没有这种感应。」
「採歌芝是一个温柔多情,性格温顺的女人,西田秀是一个忠诚可靠,细心坚强的男人。这是多巴雨的设定,设定是要这俩个人结合在一起。」
「这样说不是很好吗。」
「但、这个设定的某个点突然出现了变化,连多巴雨也阻止不了的,他也想像不到?」
「什么变化?」
「採歌芝感应到多巴雨存在。」
「这是什么样的说法。」
「当我们第一次碰面时设定已经开始了,我原本不打算和你说话,记得吗?我还用石头丢你,我以为你会被吓跑的,但没有,因为这是一个设定,我必须和你相识然后结合,还记得吗?我躲起来你竟然能够找到我,我还说你是魔鬼的传人,我这种种的行为是要你认为我是不正常的女人,但不成功,因为你是西田秀,我必需和你相爱,那是设定,我不能不爱你。所以现在看到的是一个改变了的採歌芝,採歌芝原本不是这样的,我说过了,採歌芝原本是个温顺的女人,但我胡言乱语说出来的偽善者,你竟然解释得头头是道。这我才相信多巴雨力量之大,那是我反抗不了的。我最惊讶的是,你竟然能说出让我最心动的话。」
「什么话?」
「我真得很喜欢喜欢你,只要你用心说出这句话,我就会变回温顺的採歌芝 ,我是反抗不了的。」
「为什么要反抗?」
「因为我不喜欢被设定,我一想到我是别人的构思,我就很不高兴,我是我,我不是别人的构思。」
「你为什么会知道?」
「突变元素,採歌芝有了独有的人格,那是不在设定中,採歌芝有了突变的成长元素,这种元素是多巴雨控制不了的。」
「我或许不大了解你在说什么,我确实的感觉到我们之间有一道墙在阻挡着我们。」
「因为我反抗多巴雨,所以你觉得被阻挡。」
「为什么要反抗?」
「因为不喜欢被设定。」
我的构思 09
9:我的领域
自从发生多巴雨的事件后,我也有了性格分裂症,冥冥中有一隻手,这隻手在控制着我,偷视我的一举一动。到了夜晚我也有一股衝动,把自己变成黑衣人,脸曚上黑布,躲在角落头,让那隻手找不到我,而我能够为所欲为的活在这世上…
我在想芝芝有这种心态,她和平常人不同,我要尽量配合她。让她脱离那隻手的摆佈,她的病原是因为那隻手,她有严重的性格分裂症是因为那隻手,我在想有什么办法除去那隻手,医治好芝芝的性格分裂症。我是这样认为。首先我要彻底的改变自己,现在我是西田秀,当然西田秀只是一种称呼,如果我改变不了别人对我的称呼,那么我只好彻底的改变自己。让自己变成一个不同的西田秀,这个西田秀当然是我创造出来的,是我的概念,一开始我已经说明了,我有了性格分裂症。我往一个极端的方向走去,那是为了採歌芝,所以我将会变成这样…
「怎么变成这个模样?」
「你察觉到?」
「是的!」
「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
「哦!你是谁?」
「谁都不是!我只是一个听得懂人语,看得清真假的东西。」
「东西!你想怎样?」
「当阳光第一线照向大地,带你到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我的领域。」
「你在说什么?」
「我要让你完全进入我的领域。」
当阳光第一线照向大地,我已经带芝芝到一个完全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也完全不认识这地方的一草一木,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我将要在这地方凝聚自己的力量,这是西田秀改变自己的方法。
「好了!现在你已经到了我的领域,我将要在这地方凝聚自己的力量,看到那间木屋吗?」
「什么?」
「那是一间木屋,真实的说那是一间被遗弃的破屋,我们必须在这里生活。」
「为什么?」
「因为我们要摆脱那隻手。」
「那隻手?」
「我们要懂得运用本身的力量,才能摆脱那隻手。」
「在这里生活,便能摆脱那隻手吗?」
「我们必须从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开始,体验每一日的生活,运用本身的力量,在这陌生的地方活着,要了解何谓生活。」
「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
「要实际行动才能明白。」
「我可以问你一句吗?」
「可以,什么也可以问。」
「你是不是疯了?」
我的构思 10
10:凝聚力
「你还察觉到有某种东西在注视着你吗?」
「没有。」
「我相信你在这里呆一回,你的病就会好了。」
「我的病,什么病?」
「我称你的病为一隻手。」
「一隻手?」
「是那隻手在控制着你的一切,包括我在内,因为我和你是一体的。所以我们必须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摆脱自己从前的一切。我相信病原是来自以往的某种存在因素,我不知道是什么。只有带你到另一个地方,体会着,我们的确是因为自己而活着的,体验每一日的生活。我们是因为我们而存在,包括身边的一事一物。你看这个地方从前不是被人遗弃的地方,但现在这已不是一间破屋了,而且有了活着的气息,那是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凝聚了自已的力量,是我们在创造自已,不是某种东西、某种元素。」
「你不相信多巴雨?」
「我只相信多巴雨是你某种存在的关键因素,简称一隻手,再简称你的病。」
「不对、多巴雨的确存在,他创造了採歌芝和西田秀。我们是他的设定,他最终的目标是要我们结合,成为一对。」
「那么你现在有察觉到某种不妥的地方吗?」
「没有。」
「有感应到什么吗?」
「没有。」
「那就对了,你慢慢摆脱多巴雨的控制了。」
「多巴雨不是坏人。」
「哦?」
「我只是不喜欢他自以为事的性格,目中无人的行动。」
「性格、他是人吗?」
「他是一连串的记忆,我们只是他记忆中某个点,而我是突变元素的一个点,我们是别人的构思。」
「这种说法很难让人信服啊。」
「你不相信我?」
「我、我是相信啊。」
「但,我们的观念不同。」
的确如此,我只是想着,没有回答,她生气的走进屋内离开了我。我一个人独处于《明天会更好》,她已经慢慢脱离自己的框框了,我一定要忍耐,现在是我们很重要的一个考验,我和她必须跨过这个考验。有某种热能在我四周,我只觉得发热,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好像要进入我身体。我闭起眼睛《必须冷静下来》,四周的热能离开了,我走进屋内《刚才的是什么一回事?想得太多了吧》,我看见芝芝在看着我…
「多巴雨来了。」
「什么?」
「刚才就在外面。」
「现在呢?」
我的构思 11
11:永远守护着你
当我醒来的时侯,天已亮了。我看不到芝芝,我找不到她,我向四周大喊着她的名字,没有《没有了》我察觉到我会失去她,我现在孤单一个人站在大地中央,没有一丝主意,那隻手!她被那隻手控制着了,我察觉到昨晚的热能又在我四周《什么东西》我向空气说话。那种热能逼进我,这时我没有一丝的害怕,我必须和这种热能正面交峰,那是唯一寻找答案的可能方向。有某种东西要接进我,我知道,我察觉到了。我身上多了一种东西,不可思议的感应力,是一道一道的光芒,好像摄影机拍摄照片一样,在我脑海闪过一道一道的镜头,我隐若的感应到,一道方向的图片在我脑海,我一闭起眼睛就看到,从来没有过的体验。我随着那道方向随步而行,我看到了芝芝,她在树林中奔跑,好像被什么追踪。她走不出这树林,又一道光一闪而过,是一条小径。我望向四周,我看到了那条小径,我随着小径走去,小径的尽头是一道石块,我跨过凹凸的石块,往下走去看到那遍树林,芝芝在里面。那道光芒没有在指引我,我鑽进树林,四周寻找着,喊芝芝的名字,没有《我没有找到她》我很急燥,我需要感应力,我现在的确需要这种东西。我向空气大喊道《我需要感应力》没有回应,必须冷静下来…
我不得不相信多巴雨的存在,那么意味我就是西田秀,因为我深切体会到芝芝的感应力《多巴雨是存在的》他的目的是什么?芝芝已说明了那是设定。那设定是要让採歌芝和西田秀成为一对,但现在我和芝芝分开了是为什么?我有一个这样的想法,会不会是这样,这次的脱离是一个考验,这个考验是要让我们结合,这是设定的最终目标。这个考验的试题是《我是否需要芝芝,或芝芝是否需要我》如果我们彼此需要对方,才能通过这次考验。某一方面不需要对方的话,那么便会失去对方,我现在强烈感觉到,我很需要芝芝,不能没有他,在她消失的时候。如果处境不是这样,相信我不会有那么强烈的感觉《我需要芝芝》我真的喜欢她「芝芝!芝芝!你在那里。」我一直带着这样的心情这样想着…
「我很需要你啊,我真的需要你,真的很喜欢喜欢你。」
「田秀。」有回应,芝芝的声音进入我心窝,不可思议的是一道声音进入我心窝。
「为什么你说出这样的话?你一早已经知道只要你说出这样的话我就反抗不了,为什么要这样欺负人?」
「我!我没有欺负你啊?只是将心里的话说出来。」
「但你一早已经知道了的啊!」
「是你对我说我才知道的。」
「如果你这样欺负我,我就不依你。」
「我怎么会欺负你呢,我一早不是已经说明了吗,我要永远守护着你。」
「这可是真心话?」
「是的。」
「为什么还不现身呢?」
「我能现身吗?」
「真如你所说,我们是别人的构思,那么构思最终的目标是要让我们结合,如果我们真的相爱的话,一定能够相见的。」
「多么,多巴雨?」
「是的!我们是他的构思,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要走自己的道路。这个时候是让事情结束的时候了,只要再跨前一步便做到了。」
「真的吗?」
「构思已经完成了。」
「好。」一道闪光,我看到芝芝了,我们相拥在一起、是那么需要对方。
我的构思 12
12:对语录
「他在这里。」
「谁?」
「多巴雨!」
「我相信你的话了,刚才我的确有了感应力。」
「那感应力是他赐给你的。」
「是要让我找到你吗?」
「的确如此。」
「但,我是运用自己的意识。」
「我知道。」
「对不起。」天啊!谁的声音,很清楚的听到,但看不见任何人,我和芝芝对望着,我问。
「谁?」
「我是多巴雨。」
「什么?」
「对不起,其实我是不应该出现的。」
「真的吗?」
「真的,正如芝芝所说,她察觉到我的存在。」
「我们是你的构思?」
「不但如此,我只能说是一种设定,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会进入设定中。」
「设定是什么?」
「设定是我的构思。」
「你是什么?」
「我是人。」
「你说我们是你的构思,你是人,那么我们是不存在的吗?」
「在我的世界,你们是我的构思,你们是不存在的,在你们的世界里。我是躲藏起来的人,我是不存在的,你们不是活生生活在自己的意识中吗?」
「为什么要躲藏起来?」芝芝问。
「因为我们是不同的存在。」
「为什么要和我们对话呢。」
「突变元素!芝芝你察觉到我的存在,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局面,一开始我已经说明了,我是乐意躲藏起来的,我没有设定自己进入设定中。」
「那么,突变元素是什么?」
玄妙爱情 01
1:梦中人
这几天一直想着同一件事情,从早上起床会想到,在散步的时候,吃麵包的时候。总之只要一空间下来就会想到这件事情。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她是个女孩,她一开始爱上那个男孩,那个男孩也爱上她。继她所言,他们是一见钟情那一类。而那个男孩迟迟没向她表白,她的自信心受到严重的打击,最主要的事,她觉得自己很爱他。她这样对我说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那是什么的一幅模样,那是什么样的气纷,当这男孩和女孩一起的时候一定很有趣吧?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呢,我一直这样问自己,是因为我没有这样的经验吗?有一天我问那女孩。
「怎么啦!你和他?」她这样说。
「我们俩人在斗气,我用各种方法激怒他,而他被激怒了会一走了之不理睬我,结果我很伤心。」
「我们俩人见面时候的痛苦很多。」我又在想那是什么样的情境呢,为什么男孩迟迟没向她表白呢。我问她。
「他真的喜欢你吗?」
「是的。」
「你怎么知道。」
「这是感觉啊(FEEL)你知道吗?」
「这(FEEL)可靠吗?」
「没有什么东西比这更可靠的了。」
「哦!」
「你不会懂的,等你遇到的时候你便懂了。」
我又在想那是什么话呢?为什么她会这样说?然而到事情真的如她所说,我不会明白的吗?为什么我不会明白呢?总之我就一直在想着。有一天女孩对我说。
「我要走了,我要离开这地方。」我惊讶的问。
「怎么了,他呢?」
「他没有说什么,但他有来找我,好像在哭。」
「然而他什么也没有说吗?」
「说了一些无关要紧的事情,说担心我一个女孩在外地,我对他说我有亲人在那儿,他就放心了。好像放下心头石一样。」
「他没有要我留下来,也没有对我说他爱我。」
「但他哭了喔!」
「没有对我说呀!」
「不能再等了吗?」
「不能再等了。」
「一定要离开?」
「是的!」
结果那女孩走了,故事就这样结束了。男孩为什么没有对她说呢?喜欢她就对她说吧。为什么没有呢?女孩为什么不能等呢?因为她知道男孩喜欢她,她为什么非离开不可?那不是让人百思不解吗?我无法了解他们的感受,因为我不是处身在故事里头。他们永远不见面了吗?算了!别在想了,是因为这件事情想破了头,发了一个梦,梦见女孩和男孩,他们互不相让,不知是为了什么。突然有人经过我身边,没有一丝预兆的,不知从那而出现的,总之突然就在我身边经过,在梦中,在女孩和男孩对立的梦中,突发性的有人在我身边经过。我急忙转过身,看到一个男孩的背影。我跟住他的背后,我跑得很快,我要追上他,看看他是谁。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追不上,他走得不是很快,他回过头来看我,我看见他了。我从来没有在什么地方看过这个人,我不认识这个人。这个人为什么会在我梦中现出,他是谁?然后梦醒了。
已经天亮了,梦中的人肆无忌弹的存放在我脑海里,印象深刻,总之要忘也忘不了。他是谁?不要想太多了,是因为想了太多才会这样。我不能让这件事情搅乱我的生活,和以前一样吃自己喜欢吃的东西,读自己喜欢的书,听自己喜欢的音乐,一个人散步吹吹风,我要让事情过去。我看到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看书,当我散步的时。
「这人在什么地方见过吗?」我走了过去,我看到了是一个男人的脸,是梦中的人。他看着我看着他,我问?
「为什么经过我梦中?」
玄妙爱情 02
2:单恋而已
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一个男朋友,但不是恋人。只是自小一起长大,自趣相投的朋友,说到自趣相投,只不过是听相同的音乐,看相同的书而已,我和他的性格不相同。他失恋了,我们每次见面都是谈类似的话题,其实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在说,我有时也会答上一俩句。他说他第二次向那女孩示爱了,但结局还是和第一次一样,我这样问他。
「你为什么有这样的举动?」
「因为我喜欢她呀!我们每次交往我也没有觉得不妥的。」
「就是照片那个女孩吗。」
「就是她!」
「你说你没有觉得什么不妥,是单方面的感觉吗?」
「这…」
「你们每次交往是谈些什么话题的?」
「没有什么特别的话题,生活上的事情,一起吃饭看电影,然后送她回家。」
「你们的交往通常都是过于严肃而不能开怀大笑那般吗?」
「你怎么知道?」他问,我瞄了瞄他说。
「猜!」
「哦…」
「你们交往了那么久,然而没有一点突破吗?」
「有啊!有一次她让我碰她的手。」
「什么样的情况?」
「你知道我最喜欢到森林里去,有一天我带她到森林,而且那边还有河流。我说我要带她到森林里去,她就答应了。我异常的兴奋,因为我最喜欢树林,而她答应陪我去。那时候的气纷真的很好,你应该知道树林的道路凹凸不平,我拉着她的手越过大粒小粒的石块、树头、水源,有人拉过你的手到树林里去吗?」
「没有!请继续发言。」
「当晚我送她回家的时候便对她说我喜欢她。」
「她怎样回答?」
「请不要说这样的话。」
「什么意思?」
「她不喜欢我。」
「然后怎样?」
「就像跌进万丈深谷,深不见底。」
「自此之后,你放弃了吗?」
「放弃了,我没有再见她。」
「第二次的示爱是什么回事?」
「因为她问我为什么没有去找她?」
玄妙爱情 03
3:写信给我
我在想男人和女人经过肌肤相触后突发性会发生一些变化,很多相爱的人都是这样的吗?只要你握着我的手,如果我没有拂开,那么我就是你的了。我想男人模我的手的时候,如果我不喜欢他,我一定会拂开并且大声说「讨厌!」或许我喜欢那男人,我会默默无语的接受着,并且…
发了一个梦,梦见我的男朋友开着他的马赛利在公路飞驰着,还流着泪,他狂呼着「只是单恋而已啊!」我突然被一阵风吹到路中央,眼见完了,一定会被撞死的。心藏将要破胸而出,突然有一个身影伏向我,抱起我飞到半空中。梦中人又出现了。
「你是谁?」
「哈!你不会懂的?」
「不会懂的?什么意思?」
「我只是经过。不能在说了,我要走了。」
「为什么?」
「非走不可。」
然后他好像超人般飞走了,我在半空中跌了下来,梦醒了、第二次梦见他,梦中人。我决定这个傍晚到公园散步,看看那男人在不在。他在那儿看书,我走进他身边斜着眼瞄着他,他看到我有一点惊慌,我不断瞄向他,他问「做什么?」我只是瞄着他,什么都没有说。
「为什么这样看人?我究竟做了什么?」
「你救了我,然后飞到半空中。我在追问,你就说你非走不可,然后你像超人般飞向月亮,然后我梦醒了,请问那是什么意思?」
「这算是什么?」
「这话应该是我问的。」
「在你梦中出现的人不是我啊。」
「但你和他的声音模样举动都一个模样啊。」
「我真的不懂?」我生气的坐在他的身边,一声不嚮。他偷看我,我没有看他,他说。
「这样吧,你将一切告訢我,让我想想。」
「哦!」
「我或许会想到什么。」
「但我不想说啊,也不知从何处开始。」
「那么你可以写啊,然后寄给我。」
「寄给你,你很喜欢别人写东西寄给你吗?」
「不是、不是的。」
「然到你是什么信箱主持人,解决什么感情问题的专家?」
「没有、没有这种事。」
「那为什么你要求我写东西寄给你?我第一次被人这样要求。」
「因为、因为我很喜欢读,你知道吗?读和写是很容易将事情弄清楚的。」
「你是作家吗?」
「没有!没有!只是喜欢写一些东西。」我看了看他手上的书。
玄妙爱情 04
4:收到回信
收到回信了,李小明的回信…
Hello!你好,很高兴你能写信给我。说真的,好幸福。当我看到一字接一字的行走着,我脑袋飞快的跟着字体的运行,我了解到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那对我有很深的感触的,当我想到某处有某个人为我写信,而且是你,我能不感动吗?对了!不能一味写你我的关係,要进入正题的时候了,我举出三个要点以便容易表明。
1:发自本身的能量
你相信想像力、第六灵感、超能力这些事情吗?某些人做出了惊来之作,歷史说明了一切。人们会想某人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而自己不能呢?那是因为某人具备了某种能量,而能量是发自他本身,就像有如神助,一般人是不具备的。就像才华、第六灵感、超能力这种解释。而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是来自你本身的吧?我首先这样分析。
2:梦中人不是我
梦中人不是我,只是你的投影,已经潜伏在你自身中。比较容易的说法是,那是你的潜意识。潜意识这种东西不容易说明,那是潜伏在你思想的某处,有些人讨厌打雷、下雨、吃辣酱或对某人有强烈的厌恶感。不能具体说明是为什么?但确实存在你心中。梦中人确实有不可思议之处,而你说梦中人的每个动作、表情和脸孔都长得和我一模一样,那更是不可思议之处。而且你们还可以对话如流,梦中人彷彿有独立牲格。潜伏在你潜意识中的独立牲格,所以我才会想到某种具备的能量,这样说可以吗?
3:折成飞机,飞到某处
不必在意在你梦中发生的事情,在你梦中发生的一切都是来自你。你的本身,你的生活、思想、心情、喜欢吃的东西,每一种来自你本身都有关係。人的身体本有磁性,会随着时间而锐变,能向外吸收与自己溶为一体。当你听到别人说故事,你会细细的拿自己来做比较,当你自问的时候,某种东西已潜伏在你自身,这某种东西和你身体原有的磁性开始溶合,所以我说某种东西已潜伏在你自身。当你听到别人说故事,你自问的时候。反影着你所需要或不需要的一面,这个时候外在因素在你自身开始繁殖形成潜意识的思维行动。我在说什么?对不起,我的表达能力有限,总之思维行动已经开始,我想说明的事,梦中人就是你想要的东西,是你潜意识的理想对象,当你听到别人说的感情故事,你会自问,我的男朋友会是怎样的,结果这个时候外在因素在你自身开始繁殖形成潜意识的思维行动。梦中人就是你想要的东西,你的男朋友。潜意识开始从模糊到清析,思维行动已经开始,你具备了某种能量。
想一想,你是否已经应该到了谈恋爱的时候了?是否已经应该到了适婚年龄?你在有意或无意中都会这样自问吧?就算没有,也会想想吧。我这样说并不是为了我自己,虽然梦中人很像我。我只是运用想像力加于说明,希望你了解。
最后!我的话如果对你一文不值,你可以将它折成飞机从窗口飞到某处。如果是这样的情形的话,我希望有这样的结果。折成飞机,飞到某处。请原谅我有这样的要求。
PS:能和你说话真的很幸褔,真的很谢谢您。
文:李小明
玄妙爱情 05
5:立刻动笔
笨蛋,写什么东西?立刻动笔反击。
Hello!李小明先生,您好。你就像我手中的手电筒一样,为我指引方向,真的谢谢了。请你以后的来信请别註名为李小明的来信,应註名为林小清小姐收。我是林小清,上次没有报上姓名,是我的忽略,是我不好,请原谅。而且谢谢你给我回信。
先谈谈我们的关係。我是林小清,你是李小明,我们是因为梦中人而彼此认识,除此之外,我们没有任何关係可言。所以说到关係,我们是没有什么关係的。不是我欠缺热情,事实上的确如此。如果一定要有一个方式表明的话,我们只是谈话对象。不知你是否认同?我只希望表明自己的立场,恕我任性了。进入正题。
这些日子以来,我没有发梦了,梦中人不知是否你所说我潜意识的男朋友,巧合性的和你长得一模一样。那个人没有任意的进入我梦中,我感觉很好。但遗憾的留下一个疑问,他是谁?如果真如你所说,那只是我的潜意识,潜意识也应该对我报上姓名吧?他也许可以说他是张三或李四,那么事情不是解决了吗?但我问他的时候,他说我不会懂的。遗憾的留下一个疑问。其实我想再发一个这样的梦,问他是谁?不知你有办法没有?问了之后便不再发这样的梦。并非我冷酷无情,我觉得你的观点也可以,我并不容许陌生人在我梦中进出自如。梦里有很多秘密,这些秘密都是属于我的,并不打算和人家分享。纵然如你所言,他是我男朋友,但我不认识他,在我们这个阶段,他只是陌生人,而且我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在我的梦中,我对他不觉得讨厌或好感,他只是个陌生人。但他出现在我梦里,那是我最在意的。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再见他一次,在梦中,希望他好好将事情交待清楚,就是这样,不知你有没有办法?
你说发自本身的能量,我沿着你的说法,这几天我看了很多书,听了很多人说话,想了很多东西,但没有发梦。所以只有给你写信。具备某种力量,如果如你所言,我是被具备,切不知如何掌握,这是关键所在,想听听你怎么说。最后如你所愿,我已将之摺成小鸟,放进鸟巢里去了。盼你满意、好了就说到这里。打扰了…
林小清上
我写完这封信后,我不是有自相予盾的性格吗?又想发梦又不想,我在考虑是否要将信寄出去。气氛突然不同了,突然间,感觉到现在我并非存在自己的房间。静得出奇,一点声音也没有,怎么会这样?没有可能。我看了看时鐘,时鐘上的针没有移动。我在想,不对!一定是错觉。我再确定的时候,指针动了。一秒一秒的移动,再也没有静得出奇,有了点滴的声音。怎么回事?刚才时鐘的确没有动,有五秒吧?当我发现的时候,我在那一剎那间,在另一处存在着。怎么可能…
玄妙爱情 06
6:吵架了
我和他吵架,李小明先生。
他的来信说,对不起!我不是解梦专家,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发梦,所以无可奉告。
我看这信,立刻跑到公园去找他,他坐在那儿。同样的坐在那张唯一的椅子上。今天是星期日,早上九点。这么早就看书,怪人、我走到他脸前不段瞄着他,他也不停的看着我,一点退缩的意思也没有。我请他到我家坐坐,他竟然说可以。
我请他到我家后,我们坐在大厅中。他不断望着墙上的大型海报,大型海报所画的美少女就是我,是我画的,我自己画自己。他对我笑笑,我拿了那封信出来,他写的那封信,移到他脸前说。
「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看了你的信,你彷彿有些不满。」
「没有!」
「没有!你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是又怎样?」
「我想知道为什么?」
「手电筒是什么意思?陌生人是什么意思?」
「原来你那么小气。」
「谁小气?我被人利用了啊。」
「我利用了你?」
「不是你!是梦中人,他利用了我为你写信,我要为你写信是因为我,不是因为他。」
「哼!」
「哼!什么。」
「小气鬼。」
「我不是小气鬼,也不是什么手电筒,什么陌生人,我是人!」
「谁不知道你是人呀!」
「那么你有没有把我当着人看待?」
「越说越不像话。」
「在你心中只有梦中人,那里有我。」
「什么意思?」
「我不是什么手电筒。」
「嘖嘖嘖!大坏人,什么你是否已经应该到了谈恋爱的时候了?什么你是否已经应该到了适婚年龄?原来全都有企图。」
我把话说完立刻冲出大厅蹲在一处,有个地方刚好只藏一个人,我蹲在那儿。他从大厅衝了出来,样子好惊慌,他在找我。然后又衝进庭院,我立刻走进大厅,把墙上画着的美少女大型海报倦起来,有一道门,我把门拉开,走了进去。小心把海报放下,不能露出破纵。我的密室,从不被人发现过,从不。
为什么要躲起来?每次我和人家吵架,我都躲起来。我不喜欢吵架,一吵架我就躲起来。无论和谁吵架,我都会躲起来。所以我的密室有很多我喜欢的东西,这些东西可以回復我平静的心情。密室里有一个小冰箱,冰箱里有巧克力,新鲜的橙汁,喜欢的歌曲。每次我听着 More Than A Women 吃着巧克力,和喝新鲜橙汁的时候,心情会好转。我开了播音机,More Than A Women 的音乐嚮起,吃着巧克力,和喝新鲜橙汁。听到敲门声,怎么可能?绝不可能。门被拉开了,李小明!他发现了我的存在,我立刻变得全身没力气,依靠墙角软绵绵。他走了进来,表情好奇怪,看着桌上的新鲜的橙汁,巧克力,歌声还在响起。他摇着我肩膀说。
玄妙爱情 07
7:肌肤相触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歌声还在嚮着,已经换了另一首曲子。How Deep is You Love 他竟然把我抱起来。这人胆大包天,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责备他。一点责备他的意思也没有,没有责备他胆大包天,没有责备他抱我起来。或许他好像梦中人一样任意闯进我梦,或许歌曲感染力量强。How Deep is You Love 是一首好歌,我喜欢。现在的气氛,最合时宜就是被人抱起。他做到了。李小明?可以这样说吗?他把我抱到大厅中,放我在椅子上。
「怎么了,你?」他又问,我什么话也没有说。现在最好的是,什么话也别说。她拿起我的手,向上移直,放下便跟着掉了下来。看了看我的眼睛,我呆板的望向另一处。他又将要把我抱起来,我问。
「做什么?」
「带你去看医生。」
「为什么要看医生?」
「因为你病了。」
「我没有病,只是不想说话,现在最好不要说话。」他又奇怪的看着我,我呆板的望向另一处。他坐在我身旁,没有说话。过了不久我说。
「现在我最想到有绿意的地方,那里最好有个湖,也有麵包吃。」
「我知道有一个这样的地方,我带你去。」
他坐脚车带我去,我坐在脚车后面抱着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背。他踏得不快也不慢。好像很随意,我低下头看到他背后的口袋里放着一本书,他每天将本书带在身上。每次见他,他都将之带在身上。他到了一处停下来,我百般不愿意。他说他要买些东西,结果他买了、啤酒、零食、麵包。然后起程到公园去。到了公园,我躺在大树下深呼吸,真的很舒服,被风吹吹。他把啤酒盖打开,请我喝啤酒,又吃麵包。我突然说。
「请让我摸摸?」
「为什么?」
「因为你摸了我,我要摸回你,不可以吗?」
「可以。」他把手伸出来,我看着他那细嫩的手,这男人怎么会有这么细嫩的手。在仔细在看看他五官,我又摸他的脸,这男人怎么会那么容易脸红。他被我看得很不自然。或许还有其它的东西可以摸,我看着他的胸。这男人心里在想什么?我拍拍他的胸,将耳朵靠进他的胸前,这时我听到他的心跳声。
「为什么你有那么大的心跳声?」
「我、害怕。」
「害怕什么?」
「将会有不幸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
「什么事情?」
「我不相信事情可以这么巧合,你不是好东西。」
「什么意思?」我来不急发怒,他已跳上脚踏车,踏脚踏车走了,剩下我一个人。
「李小明!你不是人。」我大喊。
为什么这样?被摸一下也不可以吗?我请你到我家,不是要让你摸我的。你除了摸我、抱我、还和我吵架。让我躲起来,然后因为 How Deep is You Love 被你佔尽便宜。我请你到我家,是因为要问你,你所写的那封信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那么不满?那里得罪你了?我还要问你的是,梦中人怎样了?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你很喜欢强调这个《人》字吗?好!就如你所愿。你这个人做什么鬼的?竟然说我不是好东西。就是因为当我拍拍你的胸,将耳朵靠进你的胸前,听到你的心跳声的时候,你竟然大发雄威,说我不是好东西、想想下,我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摸你的手和脸,听你的心跳声、因为、因为你摸我的时候感觉很好,我、也想试试摸摸。只是这样而已,不可以吗?你以为我很喜欢摸男人?你摸我又可以?小气鬼!我请你到我家,是因为我不相信事情可以这么巧合。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梦中人,我相信在你身上一定能找到梦中人线索,因为你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不在你身上找,到谁的身上找?并不是因为我喜欢他,而没有留意到你的存在。我只是不容许梦中人任意的进入我的梦中。明白了吗?李小明先生。
我对着空气说话的时候,看到地上留下一本书,李小明先生不小心掉下的,我拿起来读。读完了,抽了一口凉气,怎么可能…
玄妙爱情 08
8:我的构思
「写什么芝芝?」
我立刻将书收起来,但他是田秀,我和田秀之间是没有秘密的。我将书拿给他看,他高兴的将书打开来读。一开始他读到很有趣,我观看他的表情变化,而且还时不时偷笑。但他看完我刚写完那第7章《肌肤相触》的时候,脸色大变,他对我说。
「芝芝!你在做什么?」
「写故事!」
「写故事?那么情节为什么要这样安排呢?」
「我只是随着自己的意识写。」
「林小清是谁啊?」
「我所设定的蓝图,是我。」
「那么李小明呢?」
「虚构人物,我的设定。」
「梦中人?」
「就是你,西田秀。」
「为什么你要设定。」
「我在想,我们曾经是别人的构思?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拥有自己的构思呢?所以我开始学习设定。我设定我们进入构思中,我是林小清,你是梦中人,梦中人曾经在林小清梦中救了林小清,他们最终会在现实中相遇相识而相爱。我本来是打算李小明是西田秀的化身,但我制控不了我手中的那支笔,每当我写到李小明的时候,那情形更加激烈。李小明有了独有的人格,是不在我的设定中,突变元素又再发生了。这次写书人是採歌芝,他化名为大风吹,将李小明进入设定中,但李小明拥有独有人格,是不在大风吹的设定中,所以很对不起,田秀你只好一直留在梦中。」
「你相信我们现在不是在别人的设定中吗?」
「不是!」
「你怎么能这么肯定?」
「因为没有人能将别人进入设定中。」
「那么多巴雨?」
「多巴雨是人,他只能够将自己进入设定中,不能将别人进入设定中。」
「别人?」
「是的!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为什么我能够意识到多巴雨的存在?在《我的构思》一书中。如果我是多巴雨的设定,我没有可能察觉到他的存在的。但结果不在多巴雨的预算中,多巴雨只能解释说那是突变元素。何谓突变元素?是多巴雨不了解的东西?多巴雨不了解的东西是突变元素。在《我的构思》一书中,突变元素发生在谁的身上?是採歌芝,採歌芝是我。多巴雨不了解什么?突变元素。突变元素是什么?是我。你了解了吗?」
「你的意思是说,多巴雨将别人设定在设定中,所以最终制控不了被发现,收拾不了残局,而亲自现身说法,将《我的构思》一书完成。」
「这只是我的推策,很多事情决定了一切,这次发生了的《玄妙爱情》也一样,所以我们只好静观其变。」
「如何静观其变?」
「我只得在李小明身上找线索。」
「但李小明拥有《我的构思》一书。」
「是的!那是最好下手的地方。」
「如何下手?」
玄妙爱情 09
9:HOW DEEP IS YOUR LOVE
採歌芝小姐你好,我在听着歌,How Deep is You Love,你在开始着手写第9章之How Deep is You Love了吗?我希望How Deep is You Love的歌名为第9章之主题。西田秀你在旁边看到会当场吐血吧?没有关係。因为那是芝芝写的,田秀你一定喜欢。只可惜你只和芝芝在一起,不能在梦中跳出来陪我。留下一个李小明给我,不是不喜欢,只是他躲了起来,不让我看见。被你们吓坏了吗?我不了解你们所结下的摊子,并非我不愿追纵在李小明身上的《我的构思》一书之来源。只是他躲了起来,不在公园,我又不知他住在那里。唯一能做的就是写信给他。所以开始着手写这封信,不知你是否将之纳入《玄妙爱情》之第9章中?没关係,说到底那只是大风吹和多巴雨结下的摊子。和我一点关係也没有,因为我是林小清。
说说歌曲好了,我喜欢听歌,我喜欢听有感觉的歌曲。听了有很多很多,一直听到天荒地老,此情绵绵好了。就好像田秀你所说。我要和你说话说到天亮,但没有话题怎么能说话说到天亮呢?田秀你应该说,我一定会设法和你说话说到天亮。那么芝芝也许不会躲起来了,不知我说的话代不代表芝芝所说的?李小明先生看了会不会生气?没关係,因为我是林小清。李小明先生一定要搞清楚,就算不满也别说我不是好东西。我是人,和你一样,我们不是东西。要跳舞吗?李小明先生?林小清小姐诚意的邀请你,不管什么大风吹和多巴雨。要的话请回信说明时间。不打扰你了。
你应该跳舞,yeah…跳舞,yeah…的士高里头的大型播音机,纳喊着这俩句。各种乐器表演秀来了,这真是歌曲的高潮度,各种乐器真峰相对,确没有不妥协的感觉,浑身解数的发自个自所长。李小明先生和我在舞池跳舞,我们随着歌曲的情势摇摆。
今晚的李小明,穿着洁白的T衫,篮色的(JEAN),头发梳得很整齐,一双传神的眼睛,没有怀疑态度。他已经准备好了,准备跳舞。而我穿着黑色的T衫,黑色的(JEAN),将头发倦起来,好像马尾一条,因为这样跳舞不会秀发纷飞。你应该跳舞,yeah…跳舞,yeah….歌曲的高潮度从高潮处转回疑聚力量的开始〝我和女人相约在今晚,我和女人去跳舞,女人给我温柔给我爱,你应该跳舞,yeah….跳舞,yeah…〞我看着李小明先生眼睛,李小明先生也看着我的眼睛。我们彼此享受着彼此…
玄妙爱情 10
10:我害怕
「你将来要做什么?」李小明先生这样问,我回答。
「将自己做好。」
「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有心事吗?这样问?」我们走到夜静人静的空间,快步走着。
「我害怕。」他又说,我又问。
「害怕什么?」
「害怕失去自己,害怕失去爱。」
「为什么说那么洩气的话,你这些话会弄得心情很糟啊?」
「我不知道,每当到了夜静人静的时候,我就会变得很脆弱,没有气力,我怎样也振作不起来。」我停下脚步,看着他说。
「你被设定了。」
「我知道。」
「你知道谁设定你吗?」
「谁?」
「你自己。」
「…」
「没有人能设定人,人只能设定自己。」
「…」
「你现在觉得自己变得很脆弱,没有气力,怎样也振作不起来。要如何才能振作起来呢?然而你不会设法,不会设定吗?」
「…」
「我不是你,我又如何设定你不再脆弱,如何设定你不会不快乐?」
「我、我开始明白?」
「你想到什么?」
「我这一身中最快乐的时候,就是刚才在舞池和你一起跳舞的时候。」
「然后呢。」
「你记得刚才在舞池里播着的那首歌吗?」
「You should be Dancing.」
「歌词中不是有一句 She gets it to me good. My woman gives me power.」
「你想怎样?」
「请让我抱你。」
玄妙爱情 11
11:你想知道的答案
「你想知道的答案,你可以直接问他,何必将他变走。」
「你生气?」有一道声音这样说,是我自己的声音,我并不惊讶。
「哼!」
「告訢我你为什么生气?」
「我喜欢李小明。」
「他不是我完全的设定,我不放心让你交给他。」
「他不是西田秀,你何必在意?」
「但你是我,请别忘记?」
「请别这么过份?」
「请自制?」
「你并不存在这儿?」
「我感觉得到那儿的一切。」
「请你别那么自以为事?」
「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请别这么大声对我说话。」
「是你先大声。」
「将他还给我。」那种感觉消失了,我再确定地看了看手錶,动了。一秒一秒的移动,再也没有静得出奇,有了点滴的声音,我回来了。回来了夜静人静的空间,但小明不见了。我拼命的跑,我要找到他,我明白了西田秀当初的感受,我现在强烈感觉到,我很需要小明,不能没有他,在他消失的时候。如果处境不是这样,相信我不会有那么强烈的感觉《我需要小明》我真的喜欢他「小明!小明!你在那里。」我一直带着这样的心情这样想着…
有某种东西要接进我,我知道,我察觉到了。我身上多了一种东西,不可思议的感应力,是一道一道的光芒,好像摄影机拍摄照片一样,在我脑海闪过一道一道的镜头,我隐若的感应到,一道方向的图片在我脑海,我一闭起眼睛就看到,从来没有过的体验。我随着那道方向随步而行,我看到了小明,小明和我同处在这夜静人静的空间,就在我不远处。我又沿住道路走去,突然停下脚步。想像力!我需要想像力这种东西。为什么我会有感应力,芝芝不可能赐我感应力,她和我一样固执,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绝对没有妥协的馀地。然而多巴雨现身求救,没有可能,多巴雨是没有可能进入大风吹的设定中的,就算他想要也不行。因为多巴雨是人不是神、笔调不同了,我的意思是说,芝芝不会写这样的东西。我再闭起眼睛,小明在夜静人静的空间四处在乱跑,天!我有这样的想法。我再确定地看了看手錶,动了。一秒一秒的移动。我对空气说。
「是西田秀吗?」
「哎呀!被识破了。」
「真的是你?」
「是的!」
「很高兴能和你说话。」
「你不生气吗?」
「怎么会。」
「我内心很不安,因为我在设定你。」
「…」
「芝芝呢?」
「她坐在我身旁,她生自己的气,她没有力量将之完成。她叫我动笔写下去,构思必须完成,她说。」
玄妙爱情 12
12:思维行动
我看到了小明,我们相拥在一起、是那么需要对方。当我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睛就看到他。
「你是怎样找到我的?」
「有一个人对我说,你将会在这里。」
「聪明的西田秀。」
「西田秀?」
「是的!西田秀改变了结局,让你找到我。」
「他们在设定着我们。」
「是思维行动。」
「思维行动?」
「是的!我们沿着自己的思维行动不断鑽研、自问、自救、安抚、认识、自己揭开这玄妙的内心世界,玄妙爱情。」
「我是谁?」
「在这里,我们是相爱的人。」
「芝芝和田秀呢?」
「他们是另一对相爱的人。」
「大风吹和多巴雨呢?」
「不知道。」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我不知道。」
「现在我们应该怎样做。」
「将《玄妙爱情》一书完成。」
「如何完成?」
「告訢我藏在你身上的《我的构思》一书,是谁交给你的?」小明听了我的话立刻将身上的《我的构思》一书拿了出来。
「疑、你不是丢失掉了吗?」
「你怎么知道?」我将小明丢失的《我的构思》一书从身上拿了出来说。
「上次在公园你丢失掉的,我收拾了。」
「原来是这样、我也不知是谁放在床头的,一觉醒来便在床头。」
「疑、这样看来,我们必须鑽研下去了。」
「我喜欢你。」
「哈…」
时间旅行 01
(一)
关于时间旅行,是透过记忆和文字,到达你想到达的地方。那是一种非常任意的方式,天马行空,其实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心境的旅行,并非只有天马行空,而且它超越一班的规范。意识开放,在一个非常自由的空间,存在的只有决择,决择一道另一道的方向。
播音机播出一首非常熟悉的歌曲,我经过的时候,忽然听到,我就放下了脚步。我坐一旁细细听着,不知你相不相信?每当我想旅行,是时间旅行,又想不到任何东西,我会坐在一旁好好听音乐。这些音乐会对你说很多东西,它们像似有意留下一些东西,让你了解。若你真的喜欢音乐,你会了解。我曾经写过某人,因为痛苦而走去大型音乐店,寻找自己想要的CD,而他看到的,竟全是痛苦的人们。而我去找音乐的同时,暂时会忘掉很多东西,也放下了很多自己一直想着的事情,放下了寻找的方向。因为这个时候,是了解人们想法的时候。听着这些节奏,它们就像其中发生很多曲折,若不是这样?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节奏。我会去寻找自己喜欢的歌曲,因为这样我才会好好的听,那就竟是什么一回事?好好去了解一些东西。
我想这是时间旅行的一个休息站,听音乐。我在自己的意识空间停了下来,在别人的意识空间停留。我是决择者,决择自己的休息站。我不只一次停留在休息站,想起我热爱音乐的时间表里,我不想用太多时间去探讨,就竟我有那么热爱它,因为那已成为生活的一部份。
看着我手上的CD,是一个留着长发的女孩,我在听着她唱歌。在我存在的空间,只有她的歌声,这是一个休息站。
我想停留一回。我们一样的等待着,我在等待下一班列车到来,我必需搭上下一班列车。而外边刚好下着一场大雨,这场雨好似竟有意挡我去路。我看着手上CD的同时,她也看着我,我对她说。
「被这场雨挡着去路了?」她像似笑笑说…
「是吗?」这女孩留着一头亮丽的长发,眼睛亮丽黑白分明。而我喜欢她。她坐在我的身边,我设法去了解她。我忍不着还是说话,她只是一直微笑看着我。
「我在等着下一班列车,而我必需等它到来,我虽然不知它会带我去什么地方?」这个时候…她已闭起眼睛细细听着音乐。闭起眼睛的她,又露出微笑,我看到她手上拿着一个玻璃瓶。
「我已在一片混乱清醒过来,每一年我都会混乱一次,然后又清醒过来。」她只是躺着细细听着歌曲,像似没有听我说话。我又笑着说…
「因为有过这样的想法,我时常出外旅行。」她终于把亮丽的眼睛又打开来了,我又看到她的微笑。
「我会找到他们,找到我的感觉,忙碌之中,我还是愿意将真实的保留下来,因为这样,就会忘记一些不好的东西。」哈哈!
外头发出一声巨响,那是时光列车,最终还是来了。而这场雨也下完了,我深呼吸,站了起来。这列车竟只有我一个搭客,我仔细看看四周,真的一个人也没有。在看看听歌的女孩,她不见了。我知道她去了那里,我拿起手上刚买的CD,她一直在这儿,我只是试图说话,我也搭上了那一班列车了。
〈愿音乐陪我同行,在我的时间旅行中…〉
时间旅行 02
(二)
是不是已经了解,意识开放,在试着下一次测验。
我带着非常沉重的心情,踏上时光列车,在我的面前是一片黑暗,什么也模不着。我必须让这列车在时光中运行,若不是这样,又怎可称得上是部时光列车。着手想下去,时光列车是什么一回事?先想想这列车的模式吧,我闭起了眼睛,我必须让这里四周都有光线,然后…
这应该是一部豪华的列车。在我脑海中,仅有印象的时光列车,只有俩部,第一部是布朗傅士1985间制造的时光列车。布朗傅士并没有意思让人了解列车内部的情形,我们只看到布朗的妻子和俩名儿子,站在列车门旁和马提打招呼。布朗懹念马提这个伙伴,所以搭上了时光列车回到未来。那是第一部豪华的列车,在我的印像中。
第二部时光列车,是二千年代的绘图高手连手打造的时光列车,我第一次坐上这列车我就喜欢了。如果你们了解零代?我一回儿会是Rebecca Chambers一回儿会是Billy Coen。Rebecca我应该早在数年前就认识她,我最记得她对Chris说…月光这首曲子,一下子我弹不出来,可以不可以让我练习一回。假若Chris说…Yes!Rebecca就会乖乖站在钢琴旁,练习月光这首曲子。假若Chris说…No!Rebecca还是乖乖站在钢琴旁练习。假若Chris在唤Rebecca,她定会回答说 I Know I know。Rebecca必须将月光这首曲子练好,不管Chris说 Yes 或 No。我在零代看到Rebecca真的非常高兴,是的!我已经决定搭上这部要命的时光列车。
我打开眼晴,我已看到这部豪华列车,我在这里的力量非常大。我必须把自己的力量分散下去,不能一味的改变环境。我在这里非常的熟悉,因为我曾经是Rebecca,而且我俱备了她的智识。我踏步而去,向前走,我打开一个门,进了另个车厢。这里的光线非常好,环境好似一幅非常精细的油画。我必须再打开一个们,再进入一个车厢,向前走,深呼吸。我看到一个女孩蹲在地上拾起一根门匙。当她发现背后有人,立刻站起来转身,面对面的看着我。
「Billy Coen?」
「你怎么知道?」
「你是罪犯,我可以开枪打你喔?」
〈不对!我不是Billy Coen。〉我知道…这里不是零代的生化危机,Rebecca第一次和Billy碰面,对白就是这样,这是我的时光列车,于是我对她说…
「我不是Billy Coen?」没待我说完,她就越过我身边了,动作非常的快。很快我就不见了她,她是谁?
〈Rebecca Chambers。〉不可能。我转身向另个车厢走去,我看到她。我和她俱备了同样的智识,我们互相凝视着,我忍不着对她说。
「小妺妺…」
「不要叫我Girl,我的名字叫Rebecca Chambers,或许你可以叫我瑞贝卡警官。」
小妺妺无意要和我打破隔膜,她什么时候将一头长发剪短了?我看她那一幅表情就知道,若我一意孤行,一意孤行的打破隔膜,她立刻就会在我感觉中消失。我对她说…
「Rebecca,你敢上楼去吗 ?上面可有个厉害的傢狄在等着你呢?」
「你以为我不敢上去?」她转身走上楼梯去,动作非常的快。
〈我想!我开始将我的力量,分散出去了,在我的时间旅行中…〉
时间旅行 03
(三)
脑筋的运作,我和你一样,在同一起点。
我闭起眼睛就知道什么回事了,Rebecca在车厢二楼会遇到水蛭人,在非常时期Rebecca需要Billy Coen的支援。Billy会在紧要关头,拔起手枪…Billy救了Rebecca之后,Rebecca就会对Billy消除了敌意,这便是零代生化危机的设定。在我的时光列车里,拥有着生化危机的设定,因为我俱备了它的智识。在我的设定中,我尝试将自己的力量分散出去了。思想的运作不能存有一种想法,存有一种想法的思想,根本不能运作,也推动不了时光列车。我必须上楼,Rebecca需要我的支援。我已看到Rebecca向水蛭人走进,Rebecca第一次和水蛭人碰面,她根本不知道它是怪物,而还以为是个生还者。而现时的瑞贝卡警官,她已知道是什么一回事,只因Rebecca也被俱备了。
〈我想看你会怎样做?〉
水蛭人发难且原形毕露,Rebecca吓了一跳,因为坐在车座上的老人,头已掉在地上,剩下身子。然后它的身子又长出一个头来,Rebecca向它开枪,而它也向Rebecca攻击。水蛭人是植物和生物的混合体,它的手长而又有弹性,它的手像不知名的植物,Rebecca的身子已被它怪手碰了俩下。而Rebecca向水蛭人的头部远詎离发炮,这时水蛭人的头破裂,分成俩半。无数的小水蛭,像似手掌一搬大的,从水蛭人的头部涌了出来,在向Rebecca涌去。瑞贝卡警官不断往后退,然后…
被凝结了,所有东西被凝结,无数水蛭的动作都停了,有些因为跳动被凝结而浮了起来。有人按了"Pause"键,因为东西被凝结,Rebecca转过身子凝视着我,对我说…
「你不合作?」
〈Rebecca。〉
她越过我身边往数梯口走下去,我看着被凝结的千千万万的小水蛭,我暗想。
〈我在这里的力量非常的大。〉
〈我在我的思想意识中,力量非常大。〉
我闭起眼睛想一想,然后睁开眼睛看一看,千千万万的小水蛭在我眼前消失掉了。回復了的是,一部亮丽的时光列车,一个立体精细的油画。这是我的意识空间,我将"Pause"键解放了。
〈Rebecca将"Pause"键锁定,而我将它解放。〉
〈下一步,我应该怎样做?〉
思路被打断,我走下楼去,看到一棵闪闪发亮的东西在地上发着光。
〈是Rebecca留下的门匙。〉
这是所长室的门匙,她有意让我决定方向,所长室在列车第二车厢。第一车厢是控制方向的地方,第一车厢的门被锁定,还没能这么快可以打开。
〈Rebecca在第二车厢,所长室内,她已将门匙留下来了。〉
我站在所长室门前想了很久,我应该继续下去吗?我试着扭转门柄,被锁上了,Rebecca不应该在所长室,因为没有人能在生化危机的设定中反锁自己,我用上门匙。
〈这个Rebecca究竟懹着什么样的心思。〉
我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这便是所长室,Rebecca没有在这里。〉我立时松了口气,这时!门被打开,Rebecca走了进来,她的视线望向所长室四周。然后她安静的站在一旁,我看着她手上的沙漠之鹰,据说那是本世纪最强的手枪。她在深思着,我走向她,看着她。因为呼吸的她,而身体微微的凝动着。不久,她右手托在脸额,左手抚着右手,而手上拿着的切是本世纪最强的手枪。
〈这个利害的东西,握在小妺妺的手上。〉因为有了沙漠之鹰,便不怕生化危机了。
我进所长室并不是看这里的情境,我是来看Rebecca Chambers,但Rebecca手上切握着这个利害的东西,我忍不着对她说。
「Rebecca。」她没有给我回应。Rebecca所想的,真如我所想的吗?看她眼神不善,我必须好好想想。
当千千万万的小水蛭涌向Rebecca的时候,Rebecca会一直往后退,退无可退的时候,Rebecca就会被千千万万小水蛭涌向身上。这时Billy就会用上手上的手枪,射杀小水蛭,水蛭被射击后,就会在Rebecca身上散开。这时会有俩个怪水蛭,会向Billy用极快的速度飞来。Billy会用绝妙的闪避方式避开,将怪水蛭射破,那么千千万万的小水蛭便会默默的离开。因为Billy救了Rebecca,Rebecca才会对Billy消除敌意,那是设定。
〈我不是Billy。〉
Rebecca意识到我会袖手旁观,而让她出丑,所以她按了"Pause"键。在那一刻,当Rebecca按了"Pause"键。我的心被打动了,我决定让她在欺骗我,我想看看她想对我说什么?
〈不能让Rebecca送命,无论是Billy让Rebecca送命,还是Rebecca让Billy送命,游戏就会结束。〉
Rebecca忽然她将托着脸额的手放了下来,手握沙漠之鹰,对我喊道。
时间旅行 04
(四)
思想的运作,不能存有一种想法。
存有一种想法的思想,是不能运作。我不愿把话说绝,因为大环境的变化真的太快,把话说绝了,很快就捉不着点。这个点会随着大环境而改变,俱有一种想法的思想,是捉不着这个点,因为唯一的想法,只得唯一的结果。一种想法是不可能接受变化、考验、和超越。
〈我不愿把话说绝,尤其是在我的意识空间。〉
学习是从自己的身上开始,也是在你喜欢的人、事、物、开始。我不断提醒自己。对于我不喜欢的…我不会让它进入我的意识空间。因为只要让这些,你不喜欢的东西进来,这些东西会在你身上长出不满。对于我不喜欢的东西,我并不在乎它们是对或错。我只是不喜欢,我可以对你们坦白的说,我喜欢具夫,具夫是个坏角色。因为我知道它不会在这虚构世界里昌出来,而我可以去碰它。但是假若它真的在虚幻世界昌了出来,我就不喜欢了,我不会将精神耗在这些,我不喜欢的身上,不管它是什么。
我还是想留在这时光列车上,是生化危机的时光列车,我不知道自己可以留多久。因为Rebecca还在,感应力不是遥不可及的东西,因为是曾留下的感动,只有感动才能產生感应。在这个时光旅行里,我让Rebecca陪着我,Rebecca是我的感觉,是不只一种的感觉,不只一种想法的思想运作。
〈这然到是我的内心世界。〉
Rebecca一直往前走,她会走回车厢二楼,刚才她就是在这地方,将"Pause"键锁定了。但这次她又来到这里了,但是!小妺妹并没有意思要打破隔膜,反而向我打了一个眼神,我知道你要我做什么?你要我爬上车厢车顶,那个地方又黑,又大风大雨,你要我面对这恶劣的环境。我看着Rebecca,她又向我打个眼神,她把头昂向上看一看,示意说…
〈决定方向…〉我借用Billy的对白,回应她的暗示。
「You Stay Here!」
「OK!」
我越上二楼唯一的梯子,这梯子会让我到达车顶,我面对这个又黑,又风大雨大的恶劣环境。但是!我的心是明亮的,因为我已俱备了,我会向前走去,会去接进生命终的那个点,Rebecca一直给我感应。可别忘了,我们同时被俱备了。Billy这个时候,应该会昌着风雨前进,他前进的目的地,只是将电源接上。他将俩根电线接上的同时,他的宿敌小水蛭又现身了,把Billy吓了一跳,跳下来的时候就刚巧跌进车顶唯一的洞口。而我!Billy已跌进了一间被锁着的房间内,已经逃不去了,这房间被反锁。没有门匙,便逃不出房间。
俱备着的智识,我走到一个类式厨箱,就在墙壁边。我一直运用存在的资料,想着刚才内心明亮之处,Rebecca会运用这厨箱send上工具给我,我感应,她会让我将这门打开。不知她肯不肯?我听到声音了,有东西从厨箱内send过来。我把厨箱打开,运用工具,把门打开。
我看见Rebecca,学Billy说话一点也没有意思。我对Rebecca说…
「LetGo!」
「去那里?」我惊讶的可以。
「Rebecca这里是生化危机。」
「也是你的时光列车。」
「你已不生我的气了。」
「Yes!」我向Rebecca打了个眼神,她已经明白,对我喊道…
「FollowMe。」
「Yet。」
「ComeOn。」
「OK。」
〈我和Rebecca,往着前面的方向而去,虽不知前方是什么一回事。我和Rebecca一样,运用想法接进生命中唯一的点。在我的时间旅行中…〉
时间旅行 05
(五)
时间旅行。
汹汹烈火燃烧之下,我渐渐清醒,记忆还在。在非常时期,我们决定将时光列车停下登陆。还记得分开行动时我对她说…
「我赶到最后车厢,开动剎车击,我会给你讯号。」
「OK。」我赶到最后车厢,开动剎车击。我暗想…
〈登陆了。〉我试着向她连系…
「Rebecca,我已开动剎车击,现在到你那儿了。」
「OK。」然后整部时光列车,强烈震动起来,猛劲的衝撞力,把我震得飞起。爆炸声,晕迷不醒,失去了记忆力。不知经过了多久,像似冰河时期的开端,我设法握着一些东西,我用力抓着。这应该是泥土,我的感觉对我说。我死了吗?还是已在生了。
汹汹烈火燃烧之下,我渐渐清醒了,把眼睛睁开是一片火海。而我手上握着的是黄砂,我想这是登陆了吧,这地方已被破壤与毁灭。我忍不着叫唤她的名字_?当我要开口叫唤她的时候,她已来到我身边,她的左手按着右手边的肩膀,她受伤了。但她还是笑着对我说…
「你还好吗?」我站起身,只听到汹汹烈火燃烧的声音,我们点头的示意,然后各自找方向,同时找到一个进口,往下沉是一条水道。我们的脚沉在急流中,在我们眼前有俩道门,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
〈让谁来决定方向…〉
这是我俩共同存在的凝问,我向她示意,她立刻选了一道门,我们同时进去了。思路开始散乱和不完整,因为我眼前只有黑暗,看不到方向,我必须从新整理。
关于我和她,在这里我称她为Rebecca Chambers,Rebecca是生化危机里的中心人物,但在我的世界里,Rebecca是俱备了我所有智识与智慧,因为我俱备了Rebecca在生化危机的所有情节。所以她_?Rebecca也同时俱备了,而且她还持续了我和大自然对她產生的变数。情绪又开始散乱,试图整理。
注意事项之一:请别用单一思想来运作,对于这次时间旅行。
注意事项之二:时间旅行=不只一种的思想运作。
注意事项之三:分别有俩个Rebacca的存在。
关于时间旅行,是透过记忆和文字,到达你想到达的地方。那是一种非常任意的方式,天马行空,其实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心境的旅行,并非只有天马行空,而且它超越一班的规范。意识开放,在一个非常自由的空间,存在的只有决择,决择一道和另一道的方向。
意识开放往着前面的方向而去,虽不知前方是什么一个地方。我和Rebecca一样,运用想法接进生命终唯一的点。在我的时间旅行中…
时间旅行 06
(六)
分别着的Rebecca,是矛盾体。
散乱之处还是存在,必须让它更俱透明度,虽不能一下就将迷团和答案解开,对于这次的时间旅行。能认真的看待这个问题,将迷雾抹开,在自己的出发点,在一次的前进。
对于这一次的问题,是分别有俩个Rebecca的存在。
第一个Rebecca,是生化危机的中心人物。
第二个Rebecca,是我世界里的中心人物。
在我四周有了光线,我看着四处,我们存在一个山洞中。山壁中都点燃着火把,我们还存在生化危机里头,Rebacca已昏迷不醒,我将它抱了起来。我必须思考,让Rebecca醒过来。因为她是一个坚强的孩子,这次时间旅行,她是唯一的决择者。
「Rebecca。」
「…Billy。」
「Rebecca,你受伤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什么也看不到?」
「Rebecca你躺着别动,你听我说。对于这次的行动…不对。」
「…Billy你怎么了。」
「我要离开你身边了?」
「为什么?」
「因为我们必须脱离生化危机,因为脱离了生化危机之后,你和我是不应该存在的。」
「请继绩说下去。」
「因为Rebecca你,是一个矛盾体,存在于我的世界与生化危机之间,也许还有其她因素。很对不起我这样对你说话,我想你已经察觉到了,在你身上有我不知觉的元素。」
「我是你的构思。」
「是的!我必须承认这一个现实,而且在你我之间,只能有一个决择者,你能明白我的话吗?」
「…我们不能同时存在?」
「是的!我们只是借用了生化危机的设定,让彼此见面,脱离了生化危机,你和我都不应该存在。」
「让我更明显的感受到,你所提到的一个决择者。」
「在你身上有着我意想不到的变数,那是什么?因为在我生存的世界里,我生活的地方,我感受到大自然的这些变数,我必须让你成为这些变数的决择者。」
「请让它更明显。」
我的世界_我所有的感受
世界的我_我生活的地方
「那已经非常明显了,是被分开了,又细细相连。」
「你想说…我是你的感受?」
「相对的,你也是我不了解的因素。我为了这次的相见,将我和你进入生化危机的设定中,假若脱离了它,我们都不应该存在。」
时间旅行 07
(七)
全身在酸痛着,猛然地把身体坐直。眼睛张开,在一间陌生房间内。看看身上的衣服,都破烂了,还有右手的肩膀被擦伤了。用力按着自己的头部,思绪非常的散乱。脑里存在一大堆的资料,处在一个迷迷糊糊的状态。在眼前的,是幻影还是真实的景像,起床…脚步浮浮沉沉。走到门口前,试下扭开门柄,被锁住了。觉得身子很沉重,头部很晕,然后晕倒在地上。
渐渐的又醒了,然后觉得肚子有些饿了,把眼睛睁开。还是存在一间陌生的房间中,看看四周,在看看右手肩膀的伤口,已被白色布条紧紧的包着了。
〈是谁…〉
在一次清楚的看看这房间,这四面墙壁都是石头组成,在眼前的俩面墙壁都放着火把。整间房间亮丽光鲜,带着灯色的色彩。眼前有张桌子,桌子上放了各种箱子,是工具箱吧?忽然想到一些东西,起床站起身。
〈在我身上,是否会留下一些东西?〉
在身上找到的东西有,门匙、打火机、刀、还有一盒CD。门匙…我仔细拿进眼前看看,有几个英文字母,Special Key_特别门匙,然到是真的吗?存在着的资料。Special Key是生化危机的专用门匙,还有这刀和打火机。都是生化危机的原始工具。这些CD,我把盒子打开来看,是CD唱片,不只一个人的CD唱片。这些唱片又是什么意思?这唱片在生化危机里是不被俱有,这让我百思不解。这里的我_?究竟是什么?
忽然走到桌子前面对镜子,看着镜子中的我。是的!这在也熟悉不过了,是我自己。忽然往后退,靠在墙中。我是谁?
〈Rebecca Chambers?〉
我忽然喊叫…
「Billy?」
然后听到外面傅来脚步声,我立刻走在床边,翻身躺在床上。然后门被打开,有人进来了,我紧紧闭上眼睛。那人走到我的身边,停了下来。然后…它像似在寻找东西,听到流水的声音。然后…我非常的紧张,切装着若无其事。它升出手把我身子翻直过来,它没有叫唤我,只要他叫唤我一声,我就知道它是不是Billy。它将湿的布往我脸上抹来,然后倦起布放在我的额头上,后又离开我身边,好像还将一些东西放在桌子上,碰的一声。然后是开门声,它离开了。
我将头上的布拿下,立刻起床,看看桌上。果然是将一些东西留下,我走到桌子前,是背包。我从背包中发现很多东西,有些书本,但!我竟发现了麵包,肚子饿的我立刻大口大口吃着。这人对我并无恶意,他会是Billy吗?我开始觉得不是那么害怕,在次喊道…
「Billy?」有人进门了。
但这人,他不是Billy。
时间旅行 08
(八)
是一个年纪和我相防的男子,他微笑的看着我,他对我说…
「你醒了吗?」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小心的看着他每一个动作,从他动作中是否和Billy有少许相似之处。这个人看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很从容的坐在椅子中,表情很自然。这时从他身上发出声响,他从衣袋中拿出一架通讯物,原来这是通讯物发出的声音。他站起身拿起通讯物接听着说…
「Hello Hello…你听到吗?」然后他放下它,迷茫的看着我说…
「这几天一直接到听不清楚的讯息。」他看我不语的呆想着,不错!刚才他听通讯物的那个表情,根本就是生化危机里的情节,我忽然衝出门前,把门打开。
「…?」这并非我熟悉的情境,我回头问他。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惊讶的看着我,并说…
「这里是森林,然到你不知道自己存在的地方吗?」
「什么存在?」我对存在这俩字非常敏感,他看我表情不善又说…
「这里是绿色森林,我们都在这儿?」
「绿色森林?」
「是的!绿色森林,不会错。」我又在空想了,Billy已不存在了吗?还是留下一些连系,绿色森林?
〈生化危机的森林,不叫绿色森林。〉
想到这我又觉得不对,我不能单靠森林俩字,来推策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假设于此方向推策,必定还会有共同点,我看了看眼前的人,忽问他…
「你可是来旅行?」
「是的!然到你不是来旅行的吗?」我耸耸肩回答他说…
「…当然。」说到这,我也有些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我们都是来旅行的,这是第一道连系之处。〉
「你叫什么名字?」我忍不着问眼前这个人,他对我说…
「我叫小王子。」这个人_?等等!对于这一次的旅行,名字根本不能代表自己,小王子忽问我。
「你叫什么名,我还没知道你叫什么名?」
「Rebecca Chambers?」
「…」
「别把名子放在心上,对于这一次旅行,根本不应该将任何事情放在心上。」我竟然有一些生气了,对于这一次旅行。Rebecca生气了、Rebecca脱离了生化危机、Rebecca有了自己的情绪。
〈我活在自己的意识中。〉
「Rebecca Chambers?」小王子忽然对我叫唤,我回头看着他,他又对我说…
「我觉得你很有趣。」
〈Billy!然到这就是你和我,斗智斗力的开始。〉
〈…。〉
时间旅行 09
(九)
渐渐发冷,因为夜已深,我眼前这个人,他会是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吗?但是!这个人一点也不像在装模作样,装模作样会有个样子看的吗?那么…我是不是也在装模作样。想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竟小声的问自己。
〈我是不是也在装模作样?〉
但是小王子一点也不像在表演,他在砍木头,我不知道他在那里找来的,这些树木。森林中不是有很多这些树木吗?不好了!我好似已不能集中精神了。虽然单一思想不能用在时间旅行,但绝对能用在曰常生活_?Billy在考量自己。
「小王子。」
「瑞具卡小姐,什么事。」
「别叫瑞具卡小姐了,那多难听。」小王子一个斧头,将圆木破成俩块,然后笑着对我说…
「那么我应该怎样称呼你。」
「你可以叫我Rebecca,或瑞具卡警官。」笑了笑的小王子,拿了另个圆木,又将它破成俩块。
「你是警察吗?」
「是的!我是警察,你是小王子,你认为这不奇怪吗?」
「也许你是在骗我也说了定。」小王子在升火了,他所给我的感觉真的极之自然。不像是一早已篇排好的,我坐在床上看着他每个动作。是箱子、香料、麵,都倒进锅子中,汹汹烈火燃烧不停。然后他将小箱子拿到我面前,有绿茶、美露、奶茶和咖啡。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小箱子,小王子又说…
「选一样吧?」我向上望着他说…
「我非要选一样不可吗?」
「嘻…其实你可以不要的。」当他要将箱子收起时,我立刻各拿了一项,然后他又将杯子拿到我面前说…
「喝茶没有杯子是不行的。」
「我知道。」
锅子里的汤料发出香味,滚滚烟尘昌上来。他将锅子里的麵,倒了俩个碗中,其中一碗是我的吗。他将一碗麵升到我面前来,我急忙的升出双手接着,这_还真烫人。
「谢谢。」又觉得我说出的话,有些不对。
「别客气,今天真的非常温暖,想不到这次出门旅行,能遇到你那么好的女孩。」
「那是因为你升了火,所以室内才温暖。」
「…嘻。」我喝了一口美露,我竟然和这小王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孤男寡女,我是女人吗?或许我是人吗?〉
「你知道吗?每一次旅行,我都觉得自己在长进。」我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小王子,他又说。
「旅行是能让生命更有意义。」
「生命?」
「是啊!无论我们于什么样的形式,持续着我们的生命,山穷水尽的时候,只有强桿的英雄本色才能突破险境,逆境求生。」
「小王子,你在对我说话吗?」
「哈哈!」小王子打哈哈了,我忽然觉得,我是这次旅行的决择者。于某种持续形式的决择者,决择时间旅行的方向。
「小王子,我只是个小女子,请别这样对我说话。」
时间旅行 10
(十)
我把眼睛打开,已经深夜了,我看看小王子,他坐在室内的唯一椅子中。不!他躺在椅子睡觉,小王子入睡了,剩下我一个。Billy会出现吗?我把脚步放轻,走出室外。一点也不错,这里是森林,是绿色森林。虽然入夜了,我还是觉得树叶的绿色色素很光鲜。在我的后面,是一座石壁,石壁中唯一的洞囗,便是唯一的密室,也是我和小王子休息的地方。在我面前的,便是一片树林。我还听到很多虫在叫,这种声音我一点都不觉陌生。因为我听过这些声音,因为上一回我和队友称坐B52号直昇机赶到Raccoon City,我和我的队友是S.T.A.R.S的Member,Raccoon City便是生化危机的发源地。
就当我们的B52号直昇机赶到靠进Raccoon City附近的一座森林时,我们的B52号直升机不知发生了什么故障,在灰色的天空失控的旋转,然后便掉进森林里头。幸好我与队友们只是虚惊一场,我们每个人都没有受伤,当时我们都从B52号直升机下来后。我就看到那座神秘,又浩大的绿色森林,Raccoon City附近的那一座森林,和我存在的森林真的非常酷似。一点也不假,当我听到虫叫声的时候,我就更加确定了,我是存在同一森林中。
我和队友们到处寻找,在树林某处发现几具尸体。我在地上还找到一些存在的资料,那便是Billy Coen。资料隐示着,Billy是顾用兵,而且他杀了不只一个人,也是Killer。队长命令我们四处找寻,或许还有生还者。我独自一人,在黑暗摸索,发现了时光列车,然后开始了这次时间旅行,被困在陌生的绿色森林里头。
〈生世凄苦。〉
我不经意拾起地上的一粒石头,丢上黑暗的一处。我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衣尘,跑回室内睡觉了。我以为在陌生的环境下很难入睡,意外的我觉得身体很温暖,我看看发出热能的地方。原来是小王子升的卢火,小王子将破开的木柴都倒入火卢中,足于燃烧整个晚上,所以室内才温暖。然而小王子这时切沉沉入睡了,不_正确的说,小王子已经停止运作了。这一次的时间旅行并不孤单,小王子便是我的撘挡。也许在摇远的某处有某双眼睛在观察我们,例如_Billy?Billy生存的世界又是什么样的世界?我忍不着笑了起来。这在也明显不过了,真的在也明显不过了…
〈世界的我,和我的世界是不能并存的。我的世界只有我,和只有我喜欢的人,这是我的世界里永恆不变的定律。然而在世界的我也一样,会在一直找寻着,寻着我喜欢的人,这也是世界的我,永恆不变的定律。〉
〈Billy,我明白了,谢谢你。但是_Rebecca要入睡休息了,因为是为了时间旅行,一点也不错,是时间旅行,我们共同朝向的目标。〉
时间旅行 11
(十一)
大美丽了,这一个山邱,这里的阳光,这里的绿色色素。阳光向我正方照射过来,往下看可以看到一片绿色色素的森林。雾水滴在青色的树叶上,反影出来的光泽,这地方和这一个早上,真是一个好晨光。小王子在我身后,我知道,我对他说…
「我们是在半山中吗?」
「是的…」我转过身对小王子说。
「这伤口,是你替我包裁好的吗?」我按着我右手上的肩膀对他说…
「是的!当时你躺在这片草地中,我看到你时,你已昏迷不醒。我将你包进唯一的休息室,看你受伤了,所以将你伤口包裁好了。」我听小王子那样说,我忍不着躺在草地上享受晨光,小王子也躺在我身边。这正是一座很美丽又浩大的森林,我忽然问小王子说…
「小王子你能否对我说说你自己?」小王子笑笑…
「我的生活很平实,也许是我身边的人都很平实,只是我不断的突出自己。所以我身边的人都觉得我和充实,和很认真。其实不然,我只是习惯了以这种脚步踏步。」
「请说下去?」
「我相信有公主的存在…」
「公主!然到你所说的公主,会是我吗?」
「其实,每个女孩都是公主?」
「不美的女孩子,也是公主吗?」
「…」
「其实我想说的是,存在人们最初的想法。假设我们有了小女儿,我们的小女儿在我们的心中,不就是小公主了吗?」
「…」
「还有!假设你有了心上人,那么你的心上人不就是你的白马王子了吗?」
「…」
「…你是于此持续着你的信念吗?」
「是的!所以我为自己取名为小王子,我这一次的行程,就是要将公主找出来。」
「我明白了。」
〈小王子持续着童话世界里头。〉
〈Rebecca持续着生化危机的设定里头。〉
〈我们唯一的共同点,便是持续着旅行的观念。〉
「能问吗,下一步的行程如何?」小王子忽然拿了一张乏黄的纸张,放在草地上将它翻开,那是一张重叠的小册子,也是一张地图,生化危机常出现类式的地图。
「这地图是那里拿来的?」
「是我们祖先遣留下来的,我的家人们没把它当真。因为我时常出外旅行,所以我觉得这地图的开端,便是绿色森林的半山处,你看这便是我们存在的圆邱。」小王子指着地图对我说…
「你看我们前方的那一条小径,和这幅石壁,不就是和这地图所画的一模一样吗?」我看向小王子所指,果然相同。但是小王子迷茫的说…
「但是上一次我来的时候,那个类式山洞的小房间是不存在的?」
「上回的那小房间是不存在吗?」我忽然好奇的问,小王子说…
时间旅行 12
(十二)
「这CD盒子是我的,怎么会在你手上?」
「那么你拿去吧。」我把它交给小王子。
我站起身,跑回类式山洞的小房间,小王子急忙的跟着我。我认得这小房间,其实那是存在着的智识。Rebecca曾掉下这洞口中,我忽然抬头向上看。是的!Rebecca上回就是从上面掉下来,上面是考问室,那个地方有着古时最残酷的考问刑具,我掉下这个洞口,Billy用急快的速度,从另一边赶来救我,没让我掉进这个无底深洞中。就像小王子把我,从绿色森林的圆邱救起一样。Billy将一部份我熟悉的东西移植到绿色森林中,而绿色森林是属于小王子熟悉的环境,那便是Rebecca和小王子同时拥有的地理环境,那又代表着什么?我忽然看着桌上的背包,非常秀气,我小声的问小王子。
「这背包不会是你的吧?」
「…那是在你昏迷的圆邱上,同时发现的东西?」
「…」
「你该不会对我说,这背包不是你的吧?」我立刻将背包拿起,将里面的东西都倒下来,零零碎碎的东西还多的是,还有几根麵包,我还记得我曾吃下了一根麵包,曾经肚子饿。还有几本小册子,我随便翻翻,还写了很多密密麻麻,很秀气的字体。我们还看到一本黑色封套较厚的书本,写在黑色封套反白的字体,让我和小王子大吃一惊,封套写着的是…
〈成为公主的条件。〉
我把书本打开来看,写着密密麻麻我不认识的文字。我把它交给小王子看,小王子对我摇摇头,小王子也不认得密密麻麻的文字。
「那是公主的背包。」小王子迷憾的看着我,我又对他说。
「是你的梦中情人,但是我必需为她保管这背包,因为我不小心将她一根麵包给吃了,不知你是否同意?」小王子点点头。
我把倒在桌上的东西都放回背包里头,然后把它背在背后,我转过身已看到小王子站在一旁看着我。掛在他肩膀上的东西非常有趣,那也算是背包,那是八个长方形的盒子组成,外边穿插着的是一条皮带。小王子微笑对我说…
「我觉得你非常不可思议,跟随着你也许真的可以发现公主的去向,然后发现公主。」
「请对我说,关于你CD唱片里的一些事情。」小王子迷茫想着我说的话,想了很久对我说…
「我只能对你说,我特别觉得有趣的句子。」
「朋友啊!看似前方已没路了,我们迷失在森林中。试着在迈前一步,只要在迈前一路,前路还在前方。」
小王子忽然按着自己的嘴,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话,我看得非有趣。
〈Billy没有偏向任何一方,我和小王子都在同一起点。〉
「你已对我说出答案了,那不是非常有趣吗?」小王子没有回答我的话,我相信他已觉得事情太过于巧合了。
「你跟我来。」
「好。」我们走到石壁前,壁前有一部份长满了树根,Rabecca笑了起来,我忽然拿起生化危机最原始工具。
〈刀。〉
我拿起刀,在石壁前长满树根,从上往下割了几下,竟然如此峰利。小王子好奇的看着我的所做所为,不久长在石壁的树根都掉落在地上,我对他解释说…
「假设你了解零代,是零代的生化危机,你就知道Rebecca是零代生化危机的中心人物。割掉树根破门之法,是破法之一。就像童话世界里头关于小王子和小公主的故事一样,一点也不稀奇。」
「我相信。」
「我们试着在踏前一步吧。」小王子点点头,我和小王子升出手掌将石壁推开,我们打开了那一道门。
〈Billy 12-1-2004〉
花言巧语 01
(一)
我存在某处,在那里?是心_我的心在那里?我自己问自己,那么…我为自己设定一个模式,而我设定自己进入模式中。也许_我想的,在某处对某人有一定的帮助。这个人_也许躲在某间房内,偷偷的哭。或许_这个人在逃亡,他是逃亡者。他不知为什么而逃亡,每人都有逃亡的时候,你为什么而逃亡?我彷彿听到很多很多声音,很多很多人说话。这些人说话的目的是为什么呢?他们彷彿需要一个天使,他们向存在某处的我诉求着,但是_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女子,真是非常的普通,我不是天使。我想_人们那么需要天使,于是我尝试写一本书_成为公主的条件,我尝试让自己进入公主的模式中。
初醒、是梦。
我将身子做直,看到窗外的风景,直着身子坐在床上。在我右侧的,就是一个窗,窗外的是树林,长满了花朵,有红的、有黄的。顏色很鲜,在我眼前有着的顏色是,红的、黄的、绿、篮,光线非常好。
我起床。
是木。我睡的床,是木制成,房内的用具,都是木头制成。我移转视线,有化妆桌、衣箱,都是木头组成。我走到化妆桌前,坐下,我看到镜子的自己。是一个女子,留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白色衬衣长裙。我抚模着自己的脸,我猛站起身,暗问…
我是谁?
我走出房间,面前的是很多非常特别的木头组合。这里是一个客厅,俩道门。客厅里的各种用品都是木头制成,例如桌、椅、杯、壼、艺术调刻品。它们都涂上各种顏色,我走出客厅,走出外,回头一看,它的外形以木头组合成一个精细的城堡。我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东西,四周的环境向我面前旋转,我倒在地上。是砂,我手握着的是砂,把眼睛睁开,平地上落下了很多的花瓣。不断的旋转,失去了知觉。
有人说话。
你和我真的非常相似,在你心里的我,别觉得奇怪。你所感受的,都是属于你和我,我们存在俩个不同的地方,就是这个差距。我向你解释一下,关于我你他。我是对你说话的人,你是你自己,完全的自己。而他_可以是很多个他,在你身边会出现很多很多的他。你必须在很多的他之中,找到可以和你同行的人,必须用上你的智慧。别用上太多的时间在想我是谁?倒不如想想,自己最喜欢的是什么?
是黄砂。
我手上握着的是黄砂,我将身子坐直,果然是花瓣,遍地都是花瓣。我起身,看看四周的环境,四周围着我的是树。强壮昌盛的树,难怪遍地都是花瓣,前面的便是一个精细的木头城堡,这究竟出自谁的手笔。
用太多的时间想我是谁?倒不如想想我喜欢什么?
……
花言巧语 02
(二)
太细长啦,只是一条小路,原来通向我这个地方的只是一个非常细长的小路,看不到终点的小路。我这边是被大树围着的一个圆邱,圆邱的外边便是沿崖,只要掉下去便粉身碎骨了。我数一数究竟有几多棵树呢,我的手指指向一棵一棵的树,有九棵,原来有九棵树围着一个精细木头城堡的我。我记得你说的话啦,你说他会来,不只一个他会来到这个地方,而我必须找到一个可以和我同行的人。不错_我期待着,因为我喜欢你说话的方式。这条小路真的非常有趣啊,看不到终点的小路。你也说_一直想着自己是谁,倒不如想想我喜欢什么?我想有一个名字。
咦_这些是什么花,有红的、黄的、青色、粉红。这个地方是你创造出来的奇蹟吗?这不容易哟,也许这些花没有名字,而且我也不知道它们是什么花。那么我为它们取个名字好了,这红色的花叫玫瑰好吗?这黄色的花叫太阳光吗?请给我一些回应?
我的视线在摇,有风往我身边吹来,在我身上转圈。我看到五顏六色的花瓣在我身边转来转去,我非常害怕,我什么也不管的往前衝,走进精细的木头的城堡,然后我的心在跳。
是真的吗?
「你究竟是谁,你在那里?」我向空气大喊,什么也没有。我打开门向外边看去,会转的花朵已经没有转了。我把门关上了,走到桌子旁,坐在椅子上,空想。前面的是一个厨箱,像似有纸也有笔,我走向前去看,有彩色顏料、有墨汁、有毛笔。还有什么?咦_这是对联,结白的对联,可以在上面写字。这不是空想,真的可以在上面写字,写上自己想写的东西。我彷彿对此非常熟悉,我懂得写字,那么_我究竟想写什么?我的心在跳了,我想试试了,想试试写一些东西。
我将毛笔、墨汁、空白的对联,拿到桌上,把墨盖打开。我空想,我想写什么?我是谁?我是不是应该有个名字,我寻找着自己存在的位置,生存法则。我点上墨汁,我写…
用上太多的时间想我是谁?
倒不如想想我最喜欢什么。
然后我在右侧下边写上自己的名字。
文:玫小路
那红色的花朵是玫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非常细长的小路,我生长于此。我为自己取了一个名字,叫玫小路,你一手创造出来的奇蹟,我心灵体会了,你不会在吓我了吧,是不是?
我把刚写好的对联,掛在_精细木头城堡的墙,是木板,忽然转过身子,回头看去,什么也没有。
花言巧语 03
(三)
什么也没有,只有我,真的吗?我看看这地方,非常的孤单。茶壶是木制的,拿在手上非常轻,我将它摇摇,有声音。我模向它,是热的。我将杯子面向天,是木制的。将茶壶里的茶倒进杯子中,坐下、空想,将杯中茶往口灌,而倒进肚子里。暖、是真实的。我起身,这精细的木头城堡还有什么?还有什么?我看向四周,是木制的。四面墙、一个客厅、俩道门。第一道门是睡房,我睡过的睡房。睡房中有一个木制的床,一个化妆桌,桌面上有一面圆形镜子。睡房中还有一个衣厨,我把厨箱打开,是女子的衬衣,种类不少。我将其中的一件衣服,拿到自己的身上衡量,这是我的尺码,这是我的衣服吗。
我走出房间,第二道门。是书房,房内有一个写字桌,一栈电子灯,打开电子灯的钮击,灯亮了。没有插头,翻向后看,是的!是用乾电池的木制电子灯。我坐在写字桌上,手掌抹向桌面,没有尘。把抽屉打开,有一些纷红色的册子,我将它拿到桌面,封套写着。
~ Daliy 日记 ~
打开第一项写着…
这是一本属于你的日记薄,你可以在上面写上任何东西,也可以把它当着不存在,因为这是唯一一本,属于你的东西。
文:玫小路
玫小路,这不是我刚为自己取的名字吗?怎么这么快便出现在自己的日记上,我有些不服气。抽屉内还有一支原子笔,拿起写下一些字。
非常期待生命中,每一分每一秒,你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心情?那么!你在那里?
我非常的满意,我将日记薄和原子笔,都放回抽屉内。起身,走到书架上,随着书本的排列随势模下去,我看到一个门框,我随势往右拉去。看到的情境让我眼睛发亮,拉开的门还有一个大空间,像似大厅一样大的空间。但这里有的不是木头组合,而是石头。我走进去,地上都是会发亮的青黄色石头,四面墙都是同样的石头,像似进入了山洞。光线是从上面射下来的,我往上看,看到自己在一个洞口的下面。已经在山同中了,那么下雨,这里肯定会被淋湿。我看下地上,水平线倾向右斜,水可以向右倾下而流。这里还有升火的壚,还有一些铁器,好似原始人用的东西,还有一个铁制的茶壶,我升手模向它,有些烫人。看向前凹进去有半尺长阔度的石块里有俩道门。我走向前面将一道门打开,是浴室,洗澡的地方。
我知道了,原来是这样?
精细木头城堡的第一道门,是一个大厅,大厅后又有俩道门,第一道门是睡房,第二道门是书房。书房后又有一道门,打开这道门,便是石头组成的空间,这里有升火的设备,这应该是为了煮食方便。假设完全是木头组成的城堡,升火发生意外的话,很可能便将整个精细的木头城堡给烧掉了。
我的假设正确吗?
花言巧语 04
(四)
我洗脸,真的冷,这不是普通的水。因为非常的清凉,这是高山上流下来的水,真的。在这浴室冲凉一些会被冷透了,而且这是石制的浴室。我将唯一掛着的布,抹向脸,我很清醒,走出浴室。还有一道门,把它打开,是石制的房间,有些冰冷。我首先看到一个火把掛在石墙,然后石制的桌上有架打字机。地面上还有一个三尺阔,俩尺高的木箱,木箱四边的图形很特别。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看过这样的木箱。我把木箱打开,原来是粮食,为了是让我有东西吃,不会被饿死。打字机旁有一本小册子,我拿上手读,封套写着…
~ 比利与具瑞卡警官 ~
~ Billy Coen & Rebecca Chambers ~
我翻开第一项。
〈Billy与Rebecca的区别。〉
Billy是个逃亡者_Rebecca是警官。
Billy是男性_Rebecca是女性。
Billy的体力非常强_Rebecca的智力非常好。
Billy的智力并非很好_Rebecca的体力并非很强。
Billy和Rebecca可以于此互相佩合。
Billy和Rebecca互相佩合的功能。Billy会补足于Rebecca不足的体力,而Rebecca同样会补足于Billy不足的智力。只有在零代生化危机里,特别突出互助的功能。
〈Billy 21-1-2004〉
我翻开第另项,密密麻麻的写了很多字,我把它关上。深呼吸,我对着空气说话。
「你想写一本书,这本书的名字叫《公主的模式》你将我试图进入你所设定的模式中。你的模式第一程式是_让我脑中俱备你一部份的想法,第二程式是_让我与大自然產生感应亦是《感觉》让设定中的我,行动更为立体。第三程式是_试图透过某种方式给我回应,引导我下一步的行动。关于这本小册子《比利与具瑞卡警官》我暂时不想深入读下去。因为我必需让你检讨你自己的所作所为,假设我完全静止不动,你所写的《公主的模式》便无法写下去了,也无法完成。」
非常寂静,一点声音也没有,我又说。
「你检讨自己的结果,也许我永远不会知道。因为你没有让我俱备了你所有的想法,我为你种下的所作所为先给于一个评论。你所制造的精细木头城堡,何等的精细,每一寸每一尺的手工,显得你额外用心。巧妙的地方是_石头组成的厨房,升火的地方。有三道门,进石头厨房第一道门,门边升长出去的空间,有三长阔度的石块围着,也就是说,实察上要从门边迈向三步,在下三及石梯,才能到达石头厨房。因为为了不让失火或流水的破壤,而设的一道防线。与此对比,离开石头厨房的俩道门的防线便能看到明显之处,离开石头厨房的俩道门,凹进去只有半尺长的石块阔度,也不用上石梯,地平线一至。」
我忍不着又叹气的说。
「这很容易明白,无论是什么人,只要制造出非常精细的东西,都会设下一套防线。但是你切让我进入,你所制造的精细空间中,你不会怛心我将它破壤。换一种说法,然到我是你所制造的精细人物,那么你为我设定了几道防线?你用上了所有的心思,让我独个儿进入你创造的奇蹟中,是不是在反影着,你是多么孤单的人?」
我又说…
「请问!我非常期待生命中的,每一分每一秒,你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心情?那么!你在哪里?」
花言巧语 05
(五)
我坐在石制的圆形石柱石椅上,试下在打字机上,打下一些字,记录我的心情。
…那只是巧合吧,根本没有这回事,所谓《公主的模式》然而我真的听到有人说话,她说她要写一本书,命名为公主的模式。会在我身边旋转的花朵,是真实的事情。还有我的名字《玫小路》我在对联中写下自己的名字,而同时出现在我的日记中,这是巧合吗?我存在一个什么的世界,我存在的世界中是否只有我?还是另有其它人?我的想法正确吗?
我写下的,会将它制成一本小册子,因为担心将会迷失自己,还会有更多事情会发生,不希望将自己遗失,我都将它记录下来。
写完用上工具,将它制成一部小册子,放在 Billy Coen 和 Rebecca Chambers 的小册子旁边,而我写下的封套主题命为《成为公主的条件》关于比利和具瑞卡警官的故事,会和我有些关连,只是我还没知道?精细木头城堡每一寸每一尺,都和我有密切的关连。我在仔细查看,是否看漏了什么?在不显眼的地方,看到石墙上有一个石逢,我走向去看,这像不像是个门框。随势往右拉去,我眼睛为之一亮,空气忽然新鲜了。有小鸟在叫,在眼前是一个花园,向前走去听到流水的声音。脚上的草地很柔软,好舒服,忽然多出了氧气,走出了室外,另一片天空。
我的心像似被释放,这是篮天,地下是绿草。眼前的一座山,我向前走去,是的!一面看不到全面的高山,我站在这边,往下看,看到下面有条细长的河流,看不到全面的河流。我也站在高山上,和对面那座高山遥遥对立,隔着我们的,只是一条细长的河流。我这座山和对立的山,感觉到像似俩个不同的世界。因为我看到对立的山,有一道门,想是被关上的一道门。看了看长度,那有十多尺的距离,我是没有辨法跳过去,把那道门打开,有谁能打开那道门,有谁能将它打开。
转过身,忽然想倦入草地中,倦在草地上躺着。一点也不孤单,这个时候,我闭上眼睛,感觉大自然。大自然不会说话,只能感受,感受可以很多方面。鱼_假设我是鱼,我就可以从这边的高山,跳下看不到全面的细小又长的河流,随着河流的流向而去。鸟_假设我是鸟,我就可以飞过十尺长的阔度。设法找到逢,从逢穿进那道门,探个究竟?
我不问我是谁,只问你是谁?你向我解释说,关于我你他。你让我看到壮阔广博的场面,但你切沉默把大部份的光彩都藏起来。而我一向不说谎,也没有打算对抗,堕进你思海。人放松的躺在草地中,感受这一片篮天,随着你的设定,带我到这奇景。全意的寻觅希望,也许有一天我变成鱼,睡在你内心。把心释放,看透你深处,是个更阔更广色彩,更多的世界,能让我更确实感觉存在,我将身子翻过来,趴在草地上,看着我拉开的石门,请问…
而没氧气,怎么呼吸爱?
请问…
假设我是玫小路,能问问,你是谁吗?能吗?
〈玫小路 5-3-2004〉
花言巧语 06
(六)
幸好她没有出来,假设她出来了,我不知怎样好?但是一个人应该怎样活,一个人是没有办法活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我的感受能多么遥远都一样。我在一次检讨自己,我存在一个设定中,设定中的我,只存有一部份的想法,其它的也只有靠自己发掘。例如生存价值,生存法则,还有我喜欢什么?在我仅存的世界里只有这些,我存在的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在草地上站起来,这是世界的尽头,尽头是一个沿崖中的花园。沿崖下是条细长的河流,摇摇对立的是另座高山,我自己在说话。先忘了摇摇对立另座山的门,我向前走,走向属于自己的门中。把石门关上,这是一道储存粮食的房。一个打字机、一把燃烧中的火把、一柱石椅子、一个石桌、俩本小册子。
第一本小册子命为…
~ 比利与具瑞卡警官 ~
~ Billy Coen & Rebecca Chambers ~
第二本小册子命为…
~ 成为公主的条件 ~
走出储存室,隔壁的那道门是石制浴室。而我站在这地方,是石制的厨,有升火的壚、铁制的壼、原始工具。越上三及石梯,迈向三步,把门打开,精细木头城堡。第一道门是书房,第二道是睡房。离开书房便是大厅,大厅上有我留下的字跡。
用上太多的时间想我是谁?
倒不如想想我最喜欢什么。
文:玫小路
我痴痴的看向我写的字,我暗想…
我真的非常孤单,真的。
走出大厅便是九棵大树围着的一道空间,九棵大树都长满了花朵。有玖瑰、太阳花。通向我的是一道,非常细长而看不到尽头的小路。我取名的构思取才于此,还有什么?我没有打算踏上细长又看不尽头的小路,没有打算。我走进自己的睡房中,打开属于自己的~ Daliy 日记 ~
打开第一项写着…
这是一本属于你的日记薄,你可以在上面写上任何东西,也可以把它当着不存在,因为这是唯一一本,属于你的东西。
文:玫小路
曾经写下…
非常期待生命中,每一分每一秒,你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心情?那么!你在哪里?
我还可以在写下一些东西…
不在期待,不想走向那一道小路,没有走下去的理由。非常的累,我想好好睡上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