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虽然安室透如今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也愿意为此付出一切,甚至是不择手段,但是凌晨自己一个人睡不着的时候,还是会偶尔想起来这些。
他不会和诸伏景光说这些话加重两个人的心理负担,也显然不可能和组织里其他的人说这些事。
和鹤见瞳相处的这段时光反倒是给了他一个机会,如果鹤见瞳说的是真心话,和她一样的观点她应该会感到开心,要是她在诈人也没关系,他也可以说他是在附和她。
“所以死亡到来的那一瞬间是很公平的,我处理过那么多的尸体,死了之后都一样,”系统收走的时候会给一样的积分,不会因为死前的身份有什么差别,“而我一样的不喜欢,虽然有那种‘为什么这个人不死了算了’、‘好想杀了他啊’这样的想法,但我的确是很难真的迈出去这一步。”
安室透说道:“你是不同的。”
鹤见瞳摇了摇头:“我是幸运的。”
她举起高压水枪对准天花板:“让开。”
“喂,等等,先让我出去——”
“接着。”车里,鹤见瞳扔了条毛巾给安室透。
“你是故意的。”安室透嘴角下压着,控诉道。
他的头发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上衣也湿了一半。
“分明是你走路没声,原本都出去了还回来干嘛。”鹤见瞳不认,要不是安室透突然从门后冒出来,她也不会被吓到,下意识用水枪反击。
安室透用毛巾把自己胡撸炸了毛,头发擦得半干了,他拿出个本扔到鹤见瞳腿上:“想给你看这个。”
鹤见瞳拿起皮质的本子翻开,扫了几眼立刻啪的合上:“日记?我不看这个。”
“不感兴趣还是——”安室透说着,倾身看过来,几乎快贴到鹤见瞳脸上,“你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