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
凌逸寒挡住他要关上的浴室门,嬉皮笑脸的:“哎,先别关呀,让我洗洗。”
奚云初气呼呼地拒绝他:“不给!就让它晾着!”
“哦~”凌逸寒若有所悟点点头,眉一挑:“原来初初老婆是想在我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呀。”
“砰!”回答他的只有无情的重重关门声。
凌逸寒耸耸肩,表示不懂,却心情很好地哼着小曲回到房间。
浴室内,奚云初站在花洒下,扶着墙闭上眼,热水从头顶浇下,似是要将脑内不该有的想法全都冲干净。
半分钟后,他猝然睁开眼,烦躁地仰起头,把湿了的头发全拨到脑后。
好讨厌,这人好讨厌,哄他做那种事不说,还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难受。
奚云初在心底把凌逸寒骂了千八百遍,羞耻地颤巍巍伸出右手,摸到下方硬了好久的性器。
丝毫记不得方才是他自己拒绝人家的“热情相助”。
……
这一夜,两人睡得都不太安稳。
幸好接下来两天是周末,有的是休息的时间。
但第二天,奚云初穿着睡衣在家里晃荡时,总觉得有些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是凌逸寒看他的眼神,太露骨。
若说之前,凌逸寒还懂得点收敛,擅以阳光无害的灿烂笑容掩饰他兽性贪婪的真实一面,那现在可以说是无时无刻不在用眼睛脱光奚云初的衣服,好似下一刻就要跳起把人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