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H番外:玉枕纱橱【2】
伴随少女一声几欲晕厥的泣鸣,和男人餍足的低吼,内殿的欢好才渐渐平息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靡丽气味,似有雄性麝香与幽香交织的靡丽气味。
阿佟听见里头传来男人翻身下榻的悉窣声,是威风凛凛的少年将军随手披了件玄色中衣,隔着半卷的珠帘,声音里还带着未褪尽的情热与沙哑:“打热水来。”
虽无人交代,她也早已手脚麻利地兑好一盆清水,先试过温度,待合宜之后,才将干净的苏绣软帕搭在金盆边缘。
估摸着里头骤雨初歇,阿佟乖觉地低头,端了物什转入内殿。
绕过绣着海棠春睡的屏风,内室的景象叫她羞得不敢抬眼。
不提床边的脚踏上,随手扔下的玄色的锦袍,其间还夹杂着揉皱了的月白丝缎寝衣。
晨间女帝换上的那条妃色的主腰,更是淫靡地缠在梨花木雕凤的圈椅间,昭示着方才的情事有多么激烈野蛮。
一时想到宫里的老嬷嬷们曾在打扇时偷偷嚼舌根,说久经沙场的武将,在床榻上必然如饿狼扑食般精壮,如今看来,果真不假。
鲛绡纱帐又回复低垂的模样,但借着微弱的烛光,帐幔上影影绰绰仍映出两道交迭的身影。
如今却是挺拔健硕的在上,袅娜娇软的在下。
帐内的男人似是又起了兴致,此刻除去了碍事的衣衫,宽阔贲张的脊背肌肉稍稍舒展,正将沉溺在余韵间的佳人拢在怀中。
阿佟垂着头行至帐外半丈处,声音细若蚊蝇,只将热水搁下便轻手轻脚地退出主殿。
帐内磨人的水声与交颈的喘息稍稍一顿,不多时,便有骨节分明的大手从缝隙探出。那条结实的小臂上尚挂着细密的汗珠,青筋虬结,散发出充满情欲的雄性气息。
她只不小心扫到,便撤回目光,而魏戍南已然沾湿罗帕,将半掩的锦帐重新拢严。
宫女已然退到屏风后,仍无可避免地听见了里头亲昵到极点的私语。
再来,便是水声拧动,显然是桀骜的少年将军亲自绞了帕子,替怀中酸软的人儿清理花户。
有肌肤相贴的亲昵,以及男人压抑不住心头爱意,落在她乳间的亲吻。</p>